凡煙小說

第177章 中毒!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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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凡渾身一震,就像被刀子架在脖子上那種冰冷感,只要稍微一不小心,刀子就會抹了他的脖子,血濺當場。

這是一種從內心升起的恐怖,只有在面對首領的時候他才會有這種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氣場竟然能跟首領對比,真的太不可思義了。

“司總,我向你保證,請他過去只是為了治病,絕不會涉及到他的人身安全,我怎麽從你身邊接走的人就會怎麽給你送回來,絕不會少一根頭發。”首領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自己,絕不會辦砸了。

耳凡的態度非常誠懇,但是司鱗毫不動容,他冷冷的說道,“你拿什麽保證,你又憑什麽保證,想治病,讓他親自上門求醫,否則,體想從我手裏帶他走。”司鱗的態度非常堅絕,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耳凡一臉錯愕,他完全沒有預料到,他在知道自己是道月的人還拒絕,完全就是不按常理出牌,難到他真的不怕道月嗎。

“你,你在拒絕道月。”耳凡瞪大眼睛。

“那又怎麽樣。”司鱗淡定冷笑回答,絲毫不懼怕。

“你知道拒絕道月的後果嗎,你難到不怕道月的雷霆震怒嗎。”耳凡的眼神冷下來,雙手放到桌上,直視他的雙眼。

司鱗慢不經心,拿起酒杯,晃了晃才說到,“在厲害不也求到我,想帶他走,除非我死。”說完就把酒飲了。

耳凡此時卻不生氣,反而一個微笑,如同玫瑰,嬌艷欲滴。

“司總,你永遠都這麽自負嗎,我們道月想要的人,有一千種的辦法,但是我們首領重禮儀,還是讓我過來請人,你卻不知好歹。”耳凡說話的時候在笑,他的笑令司鱗感覺到一種不好的信號,眼神突然就落到手中的酒杯。

“你動了這杯酒。”司鱗拿起杯子,看到了杯底的一點顏色,雙眼一瞇,知道自己著了道。

“司總眼力不錯,可惜遲了,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見到他,否則,就讓他給你收屍吧。”這話很明顯的告訴司鱗,他中招了。

“你做了什麽?”溫玉澤大驚,剛才沒見他有什麽動作,怎麽可能做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請司總喝了點不一樣的東西,放心,它很溫和,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它很喜歡挑撥人的情欲,你會有一點難受,不過不會要命,明天這個時候我見不到人,你就等著被它弄死吧。”說完他就站起來轉身要走。

“想走,把解藥留下。”溫玉澤拉住他,他聽明白了,這個美麗如同精靈的東西給司鱗下了毒,可是剛才什麽也沒有看到,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耳凡一點也不慌張,淡淡的笑了一下,把溫玉澤的手指彈開,是的,就是彈開,他的力氣大到無法相像,簡直就不是人的力氣。溫玉澤看著自己差點被彈斷的手指,眼神中露出的恐懼。

“你放心,我是很有仁慈心的,只要他明天這個時候帶他來,我就給解藥,否則,天王老子下來都救不了他。”冷笑的說完後就走了,出門的時候就已經看不見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司鱗的臉鐵青的黑,額角青筋暴跳,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頭,一動不動。

“你怎麽了?難到是毒藥發作了?”溫玉澤但心的要去查看,被司鱗一聲喝住。

“別動我……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打……打電話給他。”說話期間,司鱗額頭的汗就下來了,表情鐵青的忍穩著。

溫玉澤心驚肉跳,趕緊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他知道司鱗說的他是誰。

……

夏貝剛吃完飯,準備拿起劇本接著看,桌上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響了好幾聲,一直沒停,夏貝就接了起來。

“夏貝,我是玉澤,廢話不多說,你快來,司鱗出事了。”那邊傳來溫玉澤急切的聲音,夏貝就知道出事了。

“地址。”他已經放下劇本站起來去穿衣服了。

“羅源酒吧。”溫玉澤報了個地址,夏貝就把手機掛下。

“貝爺,出什麽事了嗎,這麽晚要出去,外面下雪了,你多穿件衣服。”陳姨出來看到夏貝急沖沖的在穿衣服,就提醒了一句。

“沒事陳姨,我出去一會兒。”下雪了,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夏貝走出來,滿天的飛雪,地上已經被鋪上薄薄的一層雪。他進了車庫,很快一輛白色車沖了出來,車子是經過改裝,防猾防雪的輪胎。

車速很快,一百六十碼沖上街道,還好現在是晚上,又下雪,路上沒什麽行人和車輛,除了幾個紅綠燈,一路暢通無止。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羅源酒吧的大門前,熄火後來不及撥鑰匙就下車,急步進了酒吧,剛走進去就被門衛擋下。

“先生,請止步,這裏只有VIP會員才能進入,請出示你的卡。”門衛擋住夏貝,伸手跟他要卡。夏貝現在只想見到司鱗,哪有心情跟他說話,抓住他伸過來的手就是一個過肩摔。

門衛一聲慘叫,已經摔在地上,別看他人高馬大,但論暴發力,比他還要重的人夏貝都能給你摔了。

沒有人想到會有人敢在羅源酒吧鬧事,一直都朝這邊看過來,寧靜了幾秒,酒吧的保鏢沖了出來,個個精漢,氣勢兇兇的把夏貝圍在中間。

夏貝冷冷的看著他們,“司鱗在哪裏。”

保鏢一聽他問的是司總,馬上收起架勢,一個西裝男走出來,一臉慌張,“你……你是夏貝吧。”

“我是。”夏貝冷冷的回到。

“我是這裏的經理,你……你請這邊來,溫先生有交代,你來了直接過去,剛才真是抱歉,兄弟們不認識你,對你有……”

“別廢話,帶路。”夏貝打斷他的廢話,冷意令經理毛骨悚然。

“是是是,這邊請。”經理滿頭大汗的帶路,酒吧的客人已經全被清場,除了酒吧裏的人員,沒有外人。

夏貝腳步急切,但不慌亂,跟著經理來到休息室,溫玉澤在門外焦急的走來走去,看到夏貝他就像看到了救星。

“他在哪裏。”夏貝沒有問原因,他只想看到司鱗。

溫玉澤把剛到嘴邊的話就吞了回去,指了指門,還沒說話夏貝就已經去推門了。

“出去!”剛打開門,裏面的人就暴吼一聲,一個玻璃杯就被甩出來,夏貝急急一個身側身躲開杯子,但後面的溫玉澤沒那麽好運,杯子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啊喲,我的媽啊。”一聲慘叫,溫玉澤捂著臉嚇得跳到一邊,臉上疼的好像骨頭都要碎了,“完了完了,老子要毀容了。”

夏貝震驚的瞪大眼睛,司鱗的問題這麽嚴重,他二話不說,直接把門甩上,隔開外面的躁音。

房間裏的司鱗一副狼狽,衣服的扣子被他全都扯掉了,頭發淩亂甩在額前,臉上的汗水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掉,墻壁上有血,那是他用拳頭擊打時留下的,他的手還是流血,一滴滴的掉在地毯上。

夏貝看到這樣的司鱗,眼中全是心疼,唿吸猛得一頓,急忙走過去。

“我讓你們滾聽到沒有。”司鱗沒有看到夏貝,閉著眼睛一臉痛苦。

“是我。”夏貝的聲音在微微擅抖,他慢慢走到男人面前,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而聽到聲音的司鱗猛得一頓,好像有一點的冷靜下來,睜開眼睛,眼裏一片血紅,就像地獄裏的閻王,恐懼的令人害怕。

但是夏貝一點也不怕,他的一顆心臟都在疼,疼到快要無法唿吸,還沒說一個字,就被扯進一個冷冰的懷裏。

“貝,你來了,我……我好難受。”司鱗說話時唿出的氣非常滾燙,跟他冰冷的身體完全不一樣。帶著一點點委屈的聲音,令夏貝心臟揪起來的疼。

“有我在,你會沒事。”夏貝剛說完,嘴唇就被吻住,急切又怕傷害到他,他在及力的控制著自己。

夏貝眉頭緊皺,想問的話完全問不出來,感覺他的隱忍和痛苦,知道他很想發洩體內的東西,他只能把疑問全拋腦後,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去。不管現在是什麽情況,但這樣能讓他好受,夏貝就不會拒絕。

感受到夏貝的回應,司鱗快失去理智的眼神一閃心疼,可是他無法壓制體內的邪火,一會兒像火燒,一會兒像寒冰,一熱一寒的邪氣快把他燒成灰燼,下面的某物漲到要爆炸,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折磨。

“貝,對不起。”在夏貝耳邊低語一聲,直接把他抱起來拉開褲腰一扯,把他按在自己的跨上。

“啊。”沒有一點防備,沒有一點潤滑,那麽粗壯滾燙的直接就進去,還沒讓他喘上一口氣,就被狠入的貫穿……

夏貝全身的毛孔都被疼到打開,寒毛倒豎,額角的汗珠就下來了,眉頭擰緊一臉痛苦,可是他沒有反抗,司鱗會做出這種害傷自己的事,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體內的痛苦已經讓他失去理智,這不是他的本心。

硬物滾燙和粗壯都令夏貝一時無法接受,身體巨痛,全身迸出細汗,咬住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司鱗看著他的眼睛,瘋狂的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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