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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大舅二舅,你們在質疑他的人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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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貝回到房間就睡了,司鱗也沒在出去,合著衣服躺在他身邊一會兒,然後起來工作,他得賺很多錢,才能保護好寶貝。

…………

第二天,司鱗帶夏貝來到陶家,這裏比司家還要嚴格,持槍實彈的警衛員,不茍言笑的巡邏員,剛進院區大門就要接受檢查,嚴格盤查了一些問題才能被放進來。進了大門就不能在往裏開,只能把車停在指定的位置。

周鵬早就等在那裏,他是陶玄山的貼身警衛員,一副很斯文的樣子,但可不能小看他,他的近身格鬥可是非常厲害的。

“首長在等你們了,跟我來吧。”周鵬沒有自我介紹,上一次他們已經認識過了。

夏貝和司鱗跟在身後,並沒有東張西望,這裏住的人可不止陶家一戶,還有很多的老首長也在這裏住,如果你東張西望,那就要被嚴格盤問了。

三人走了一會兒,在一幢三層獨樓的別墅前停下,房子很大,但裝修的很古樸,沒有華麗的外表和歐式的豪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古韻氣魄。

兩人跟著周鵬走進去,房子裏的修裝也都是偏古香古色,簡仆又大氣,非常適合他們的身份居住。

“首長,他們來了。”周鵬說到,沙發裏坐著幾個人,陶玄山和陶雲芬,還有兩個男人不認識。

“小貝,你來了,快來我這邊坐。”陶玄山看到夏貝,熱情的招了招手,讓他過去坐,可是他們三人都坐的那麽遠,自己坐到他身邊,會不會不符合規矩。

“別杵著,快過來坐,司鱗你也隨便坐。”陶玄山對夏貝真的很熱情,對司鱗就是隨便坐。另外兩個男人沒有見過夏貝,對他不免產生很大的好奇。

夏貝沒在拿捏,走過去在他身邊的椅子坐下。

陶玄山很滿意的點點頭,夏貝第一眼進來他就看見了,本來以為這小子會很驚訝,誠惶誠恐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但他想錯了,夏貝從進來就沒有露出一絲的緊張,若若大方非常穩重。

“這兩位是我兒子,也是雲心的哥哥,左邊叫陶懷豐是大兒子,右邊叫陶懷邦是二兒子,他是夏貝,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的那位醫術高明的年青人,也是司鱗的伴侶。”陶玄山一下全介紹了,不過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陶懷豐和陶懷邦對視一眼,有一些震驚,又看了看司鱗,眼神恢覆平淡。

“聽說你治好我大侄子的舊疾,又治好我妹夫的癌病,現在我妹妹就躺在房間裏,希望你也能治我妹妹,我陶家必不會虧待你。”陶懷豐說到,他是一個很柔和的男子,快五十歲了,臉上還看不見一絲的皺紋,五官非常幹凈,年輕的時候絕對也是一個美男子。

“夏侄子,漂亮的話我也不多說,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的病,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刀山火海我也一定能滿足你。”陶懷邦拍了拍胸脯非常豪爽的說到,和他大哥不一樣,陶懷邦是屬於剛硬型的,四肢肌肉非常的健壯,五官非常勇猛。

“我一定會盡全力治好心姨。”夏貝說到,他沒有急著表示自己,也沒有把話說的很滿。

“不是盡全力,是一定要治好,你現在跟司鱗在一起,那她就是你的母親,你可得一定要治好她。”陶雲芬憂傷的說到,陶雲心是家裏最小的幼子,從小被他們寵大,哪裏受過這種罪。

“好了,你不要為難小貝,他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他一定會盡全力治好雲心。”陶玄山不想女兒太逼夏貝,他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不用說他也會盡全力去治,“小貝,你現在身體怎麽樣,能用針嗎。”陶玄山問到。

“老爺子,你放心,我的手沒問題。”夏貝擡了擡手說到。

“沒問題就好,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為我們陶家和司家所做的事,我們都記在心裏,你放心,以後沒有人阻止你跟司鱗在一起,就連外界也不會在有質疑聲。”陶玄山這是給夏貝承諾,也是讓他吃一顆定心丸。

“老爺子,你不用跟我客氣,就像你說的一樣,我跟司鱗在一起,他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我一定會盡我所學治好心姨。”夏貝說的是心裏話。

“那就好,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我先替雲心謝謝你了。”陶玄山語氣很重,臉上也憔悴了很多,昨天晚上回來後他就一直沒有睡,等著夏貝過來。

“外公,我們先給媽媽治病吧。”司鱗在旁邊插話到。

“嗯,你媽媽在二樓,你爸爸一直陪著,他一個晚上都沒睡了,過會你讓他去休息一會兒,別太累了,免得雲心好了他又倒下。”陶玄山說到。

“知道了外公。”司鱗跟在身後,和夏貝平肩走,陶雲芬和陶家兄弟跟在後面,一行人向二樓走去。

推開門,就見陶雲心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司博翔握著她的手,靠在床邊也睡著了。進來的腳步聲把他吵醒過來,睜開的眼睛全是血絲,一臉萎靡不振。

“你們來了。”他站起來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太累的原故,他一下沒站穩,還好司鱗扶住他。

“爸,你去休息一會兒吧,要是媽醒了看到你這樣,她會心疼的。”司鱗扶著他坐下,一臉擔憂的說到。

“我沒事。”他捏了捏鼻梁,一臉的倦意。

“你還是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裏有我們在呢。”陶玄山說到,他是個好女婿。

“爸,我沒事,我想多陪陪雲心。”司博翔搖搖頭,在他病重的那幾個月,她每日每夜不辭辛苦的照顧自己,現在換他來照顧她。說完他看向夏貝,“小貝,你心姨的病就拜托你了,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

司博翔長嘆一聲,真是時事造人,我司博翔一家三人的命竟然都是他治好的,這份重大的恩情,別說你喜歡司鱗,就是你想搬空我家的所有資產,我也不會多說一個不字。

“叔叔,你好好休息,心姨的事就交給我。”夏貝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便開始自己的治療,他什麽也沒有帶,摘下手上的戒指,掰直了一抖,馬上變得筆直。還沒有見過夏貝金針的陶懷豐和陶懷邦都一臉震驚,心道這小子有功夫啊。

“小貝,下次教教姨,你這一手實在太漂亮了。”陶雲芬非常亢奮的說到。

“順便也教教我,這一手拿出去絕對能威震四方。”陶懷邦也搓搓手,非常激動。

“你們兩個能正經一點嗎,現在是什麽情況,還講這種話。”陶懷豐皺眉,非常不滿的說到。

“安靜。”司鱗嚴厲說到,眼中冷冷的警告,夏貝已經開始施針,梅花金針跟其它的針不一樣,施針的過程要絕對的安靜,不能有絲毫的被打擾,否則會導致施針者反噬,氣血攻心。

三人面面相視,但見老爺子也是一臉凝重的禁聲,他們也就安靜下來。

夏貝的手指很修長,指骨關節非常均勻秀氣,一根金針在他手指上非常好看,一撚一提都非常的流暢,每刺中一個穴位他都要很小心的撚針,陶懷豐在心裏計算了一下,一個穴位下針到起針會停留五分鐘,而這五分鐘,他都非常的謹慎,絲毫不敢大意。

沒過一會兒,他的臉上就布滿了細汗,可見他的專心層度到了非常耗神的境界。

房間裏的氣氛有一點壓仰,但誰也不敢大聲喘氣,他們在夏貝的臉上看到了凝重的表情,專註的眼神,他們能感覺到,夏貝全身都崩的很緊,只要稍微一個大點的聲音都能擾亂他的心神,導致變故。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可是他的針還沒有停下,依然撚針刺穴。站在旁邊的陶玄山早就站不住,他坐在椅子上,伸長著脖子看夏貝施針。其他幾人也是一臉沈重,半個小時過去了,可是躺在床上的陶雲心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讓他們開始懷疑夏貝的能力。

想問又被司鱗的眼神瞪,冷冰冰帶著警告的眼神還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霸氣,楞是給他們都開不了口。

細細的汗水變成雨點大的汗珠,從夏貝的額頭滴到眼睛裏,臉色也微微發白,看起來非常累。陶雲芬他們三人不知道施針要這麽消耗精神力,都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實在想問問是怎麽回事。

一直到兩個小時後,夏貝才把針停下,長長吐出一口氣,直起差點僵住的腰,眉間露出一絲的苦色。

司鱗拿著毛巾給他擦汗,看到他臉色發白滿眼都是心疼。

“接下來的穴位比較隱私,芬姨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夏貝唿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氣息,對幾個男人說到。

陶玄山沒有意義,但是陶懷豐和陶懷邦有點別扭,“你確定這樣管用?”陶懷豐說到。

“我現在用針給她疏通全身的穴位,管不管用,她醒來了就會知道。”夏貝很淡定,他現在是以一個醫者的身份來說話。

“大舅二舅,你們在質疑他的人品嗎?”司鱗皺眉,說了句讓兩個大男人臉紅的話,突然想到了什麽,尷尬的就先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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