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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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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珊沒有在省城多停留,植物纖維的布料研究成功了,但是目前還不是開廠的時候,改革開放還沒有被提出來呢。

“錢伯伯、鄧伯伯,你們後面還有什麽安排沒有?”

兩個教授均是笑道:“珊珊,我和你鄧伯伯平常除了教書,就是研究課題,或者去幾個機械廠做技術顧問,幫助他們解決問題,你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的,直接說就是。”

江楚珊摸了摸機器,這才說道:“咱們的純植物纖維布料雖然能夠投入機械生產了,但也不是沒有缺點的,比如它的耗電量就有些大,還有生產過程中的合格率也低,我希望兩位伯伯能夠再接再厲,研究出省電,效率又高的機器。”

錢教授和鄧教授的手也放在了機器上,這個機器耗費了他們幾年的時間,是由他們一手從無到有打造出來的,感情不一般,就跟他們的孩子一樣,他們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越來越好。

遂一口答應了下來:“成,我們會繼續研究下去的,看了你這次帶過來的資料,我們心裏也有了新的想法,想要應用到這個機器上。”

江楚林卻說話了:“咱們去研究了,還怎麽生產布料掙錢?”

他雖然上大學,也學了機械,但是做了這麽多年的黑市買賣,他早就把掙錢的事刻在了骨子裏了,而且研究也需要經費啊。

江楚珊感受著從窗戶裏吹進來的穿堂風,微微一笑道:“錢伯伯、鄧伯伯,還有錢大哥負責研究,你就負責生產和銷售啊,後續的研究過程又不影響生產,反正現在還不能開廠,只要生產的布料的利潤能夠供應上研究經費就好。”

江楚林心裏一直有個問題不吐不快,問道:“珊珊,如果一直不能大規模生產,咱們難道要一直這麽偷偷摸摸下去嗎?”

其他的幾個人也看向江楚珊,這個問題他們也挺好奇的,已經幾年了,他們花在研究上面的錢,也有幾萬塊了,在一個工人工資只有幾十塊錢的現在,幾萬塊可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得的巨款,他們也想要知道江楚珊的打算。

江楚珊當然知道這一切的投入並不會白費,於是找了個借口,把改革開放的事兒告訴了他們:“前些日子我因為上交技術的事兒,去大院去得勤一點,倒是聽說了一些事兒,上面可能會放開個人做生意的限制。”

江楚林眉眼一喜,高興地問妹妹道:“是真的嗎?”

江楚珊回道:“你也不想想大院那邊住的都是什麽人,那裏的消息能不準嗎?”

這下不僅僅江楚林高興了,就是錢教授和鄧教授都高興了,他們雖然不是很懂做生意,但也還是為江楚珊他們高興,幾年的投入終於能夠回本了。

只有錢哲很理智,問道:“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放開限制?”

江楚珊雖然歷史學得不好,但是這個還是知道的,隨口就回道:“估計今年年底就能有好消息。”

現在已經十月份了,也沒有多長時間了,在場的人均是露出輕松的笑容來。

既然技術上的事兒解決了,江楚珊便想趕緊回京城去,她請假來的,本來就缺了十來天的課,再缺席下去,就怕年底期末考試的時候掛科得補考。

學業要緊,錢教授也沒有攔她,這邊江楚林在送她去火車站的時候,跟她說了李欣悅和宋紅雲的情況。

自從那次她們舉報了他們之後,她們倆在學校的情況便艱難起來,一個醫死過人,丈夫還是特務,一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無論哪個都是人們不喜的,所以在學校一般沒有人搭理她們,怎麽說的,就是被孤立了。

學生孤立還正常,就是老師對她們也有隔應,在過去的特殊時期,多少老師被學生拉下講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最討厭這種舉報老師的學生了,所以學校的活動,幾乎沒有他們的份兒。

“哼,等著吧,她們畢業分配工作的時候,肯定會受影響,很有可能分回咱們老家去,她們的事兒,我早就寫信回去,讓朋友幫忙宣傳了,等她們回去後,也有她們受的。”

江楚珊哼了一聲,解氣道:“該!”

她和她們倆可真的是無冤無仇,她們幾次三番地給她添堵,她也沒有聖母心去原諒她們。

等到了分別的時候,江楚珊突然問了一句:“哥,你大學畢業後想幹啥?”

江楚林一楞,不明白妹妹為什麽這麽問,但是現在這環境,除了服從學校安排去單位上班,他還能怎麽做。

“哥,眼瞅著政策寬松了,你難道就想過端著鐵飯碗,一眼就能夠望到頭的生活嗎?”

江珊林搖頭,當初上大學,就是因為整天跑車出車,讓他有些厭倦,再有就是當時他的婚姻不順,無論在老家,還是在大隊,永遠都被人用異樣的目光瞅著,上大學其實就是一種他對於現實的逃避。

現在他已經大三了,明年就要去實習,後年就要畢業了,是該好好想想後面的路了。

“珊珊,我會好好想想的。”

而坐在火車上後,江楚珊瞅著車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想著她哥的話,其實她哥也挺有經商頭腦的,而且看的出來,她哥也並不喜歡按部就班地端著鐵飯碗坐辦公室。

等改革開放了,經濟特區成立了,就讓他和小鄭一起去深城建廠,而且還是兩個廠,一個紡織廠,一個服裝廠。

而她在火車上規劃著以後的事業藍圖,楊新洲和韓衛東倆人又一次接到了任務,正要整裝待發。

而楊新洲鬼使神差地換上了,媳婦兒給他做的背心,自己穿還不算,拿起另外一件,找到了韓衛東讓他也給換上,而韓衛東這會兒已經整裝完畢,並不想要再折騰,可是楊新洲這次的態度,卻是出乎意料地強硬。

“老楊,你這是啥意思,不就是一件衣裳嗎?咱們是去執行任務,又不是去相對像,打扮個啥勁兒啊,再說了就算打扮,也不是穿一件背心吧。”

楊新洲看了看表,集合時間快到了,也不跟他廢話,臉色一沈,說道:“磨磨唧唧幹啥,讓你穿你就穿,我還能害你。”

韓衛東見他這表情,伸手拿起背心,先是看了看,跟他們身上穿的相比較。也沒啥區別啊,要說區別也有,那就是布料更加柔軟些。

他邊換邊吐槽道:“你啊,啥時候也這麽講究了。”

說上後感覺了下,又笑道:“還別說,挺貼身的。”

楊新洲見他穿上了,便沒有再管他,而是拿起自己的背包出去集合去了,而韓衛東不知道,後來他有多感謝這個背心,沒有它,說不定他就光榮了,當然他最該感謝的人,應該是江楚珊。

說起江楚珊,此刻在京城的四合院裏,平平正說起她呢,小丫頭邊喝著北冰洋橘子味的汽水,邊說道:“姥姥,舅媽,我媽媽怎麽還不回來?平平想她了。”

今天是周日,錢妍也難得在家裏休息,聽到外甥女的話,便起了逗弄之心。

“你媽媽回來了,你就不能喝汽水了。”

平平咕咚咕咚地把汽水喝進肚子裏,小手手一抹嘴巴:“我喝完了,媽媽可以回來了。”

錢妍捏了捏她的小臉,故意問道:“如果你媽媽回來,一口汽水都不讓你喝呢。”

平平聲音低落了不少:“我還是想要媽媽回來,我想她了。”

安安在旁邊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汽水:“我不喝汽水,要媽媽。”

這話可把錢妍和李美玲婆媳倆心疼壞了,忙一個人摟著一個哄,這個時候李美玲也不覺得閨女被老師叫去參加什麽研究,是什麽出息事兒了,天大地大,她倆外孫孫最大。

所以等江楚珊回來,她就找到她,專門說了:“珊珊啊,你有出息,有本事,娘很高興,但是孩子還小,眨眼就長大了,你也該多陪陪他們。”

江楚珊疑惑道:“媽,您怎麽說起這個了?”

暑假她一去將近兩個月,也沒有事,怎麽現在來給她做思想教育來了。

李美玲便把倆小孩兒寧願不喝汽水也要媽媽陪的事兒說了,江楚珊聽了也心疼,可是她還真不能做這個保證,眼瞅著就要改革開放了,她還要幹事業呢。

於是故意道:“他們倆沒有想爸爸?”

李美玲白了閨女一眼:“別跟我打岔,記得以後能不出遠門就不要出遠門。”

江楚珊摟著她的胳膊打算跟她講道理,她也有自己的事業的,可是她媽根本不吃她這一套,連聽都沒有,便一甩胳膊出門去了。

“唉!”

江楚珊嘆氣,她娘這是生氣了,可是她真地不能答應她。

錢妍進來了,跟她低聲道:“媽生氣了。”

江楚珊點頭:“我知道。”

錢妍過來坐下,對她說道:“媽其實是心疼孩子。”

江楚珊苦笑:“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

錢妍拉著她的手說道:“你不用擔心,也是你這次連續出門,時間太長了,倆孩子還小受不了,你以後盡量控制出去的時間。”

江楚珊想了想還真是,暑假一放假便去了省城,一呆就是近倆月,回來沒有多長時間便進了研究所,然後在家裏屁股都沒有坐熱,便又去了省城。

既然不能放棄事業,那便盡量縮短出差的時間吧,出門在外,不僅僅孩子們想她,她也想孩子。

“對了嫂子,這段時間的課堂筆記借我看看,我補補作業。”

江楚珊不想提這心煩的話題,便對錢妍說道,錢妍順手就把手裏的筆記給了她:“給,我知道你要用,就給你送來了。”

說完還不忘跟她說道:“記得輔導倆孩子寫作業啊,我這段時間也落下很多功課,今晚必須得加加班。”

說過這句話,她就趕緊溜了,那模樣總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

沒有輔導過孩子寫作業,總覺得大人輔導他們寫作業的時候暴躁抓狂,都是沒有耐心,等自己親身上陣的時候,才知道厲害,孩子總有辦法把你氣地懷疑人生。

而江楚珊看著她嫂子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倆孩子這段時間到底怎麽折騰他們的親親舅媽了。

晚上寫作業的時候,平平跟媽媽奶聲奶氣地抱怨道:“媽媽,你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忘記你長啥樣了。”

江楚珊氣笑了:“你是魚的記憶嗎,才多少天就要把媽媽的樣子忘記了。”

平平不懂魚的記憶這個梗,但是也知道這個不是好話,委屈道:“你不在家,爸爸也在家,我和弟弟成了沒有爸爸和媽媽的小孩兒了,我們好可憐啊。”

安安也在旁邊委屈道:“媽媽,以後不要出去這麽長時間了,好不好?”

江楚珊聽著心都碎了,能夠理解她媽心疼的感覺了,於是她攬住兩個小孩兒,說道:“媽媽盡量。”

說到底,她是個自私的媽媽,做不到為了孩子放棄自己的事業。

等終於把倆小孩兒哄睡了,她趕緊拿起嫂子的筆記開始看了起來,爭取補上這段時間的功課,這一看就到了十二點半。

第二天六點起來,圍著自己家院子鍛煉了一會兒,便拿起書本又看了起來。

錢妍也起來了,看到她用功,也過來坐旁邊一起,因為要備孕的關系,最近她的生活作息規律了不少,再沒有熬夜了,但是早起還是必須的。

“珊珊,植物纖維布料成功了,你往後的研究方向是什麽?”

等晨讀結束,錢妍問起了江楚珊她後面的規劃,江楚珊把書本合上,看著東邊冉冉升起的朝陽說道:“一邊研究新的布料,一邊學習服裝設計。”

前面的錢妍還能夠理解,後面的錢妍就有疑惑了,好好地一個理工科高材生,不好好地從事科學研究,幹什麽去做裁縫。

錢妍雖然是大學生,也出生自書香門第,但是她的觀念還是守舊的,對於服裝設計,並不能夠理解。

江楚珊解釋道:“人生在世,衣食住行,衣是擺在前面的,可見人們對於衣著的看重,所以做裁縫沒有什麽不好的。”

錢妍回道:“是沒有不好,總覺得你的化學天份很高,做裁縫太可惜了。”

江楚珊可不會這樣認為,說道:“只要能夠學以致用,沒有什麽可惜的,再說我設計衣服的時候,也不會忘記鉆研新的布料。”

錢妍回想著江楚珊在學校,還有研究時候的表現,她也就對紡織方面感興趣,遂不再勸說,她懂那種不能從事自己心儀工作的痛楚。

“嫂子,你呢,你有什麽打算?”

江楚珊又把問題反問了回去,錢妍想了想,回道:“要麽進研究所,要麽就當一個大學老師。”

這還真符合她的性格,但是江楚珊還想要讓她將來幫她麽,她們姑嫂倆一個負責服裝設計,一個負責研發布料,珠聯璧合的,肯定能夠在商海中闖出一番天地來,不過現在的形勢還不明朗,等將來政策寬松了,她在勸她吧。

回到學校後,江楚珊埋頭學習追趕同學的進度,幸好她上輩子學過,追趕同學的進度並不難。

而這也讓她有了時間畫設計圖,小爺那邊又催她了,最近因為政策放松的關系,小爺的生意越做越大,服裝生意也是,不僅僅京城,就是京城周邊的城市,他都拿下了,而江楚珊的分紅自然也可觀起來。

省城那邊的研究,不用再砸錢了,她的錢倒是能夠攢下來了,再攢攢,她就能夠在京城擁有自己的房子了。

“珊珊,你今天中午沒有回去啊?”

因為上午最後一節課,老師拖堂了半個小時,回去吃飯太趕了,江楚珊就沒有回家去吃飯,在學校食堂解決了,還能夠在宿舍稍微瞇會兒。

她難得在學校,林臻看到後自然好奇,江楚珊便和她們把原因說了,林臻勸道:“也是,來回折騰太費事了。”

江楚珊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好奇道:“其他人呢,中午都不回宿舍的嗎?”

林臻回道:“要麽在自習室,要麽在圖書館,回來宿舍看見床上就想要休息,還不如趴在桌子瞇會兒,繼續學呢。”

江楚珊佩服,所以說在這個學霸紮堆的學校,她實在太不上進了,中午必須午休,晚上12點之前,必須上床睡覺,每天必須保證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要不是上輩子有點基礎,又有那麽點天賦,這輩子跟這些拼命的學霸比,她的成績絕對墊底。

“喲,今兒真稀奇,竟然在宿舍看到倆大活人。”

正說著話呢,瀟美女回來了,今天照樣一身的光鮮亮麗,上衣是米色針織開衫,裏面配上一白色打底,下身是棕色的長裙,再加上一頭飄逸的長發,不得不說很美,不過這衣服看著怎麽有些眼熟呢。

而瀟美女以為江楚珊被她的新衣裳驚艷到了,特地挑眉說道:“這可是今年秋天,京城最流行的款式了,我好不容易才買到的,怎樣,好看吧?”

江楚珊“嗯”了一聲:“好看!”

瀟美女遞給她一個眼神:“不錯,有眼光。”

江楚珊笑了笑,她自己設計的衣裳,她能說不好看嗎?她周圍都有了小爺賣的衣裳了,說明他的業務範圍擴大了不少,以前他賣的衣裳只是在小範圍內,今天她竟然在華清大學校園裏,看到了五個女孩兒穿著她設計的衣裳。

瀟美女也是回來拿東西的,她一走,林臻就輕嗤了一聲,跟江楚珊說道:“整天不知道學習,就知道打扮,白瞎了上大學的機會。”

江楚珊卻有不同意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瀟晨曦的成績聽說也不錯呢。”

林臻回道:“有這打扮的時間,多學點知識不好嗎。”

江楚珊笑笑沒說話,如果不是她有時候回家晚,怕路上不安全,她也想好好打扮打扮呢。

等宿舍只留下她一個人後,她躺在床上瞇著眼睛想事情,現在已經十月中旬了,改革開放的會議也該開了,明年她就去找顧老將軍幫忙,申請開服裝店,做京城的第一個個體戶,如果以前她不敢冒頭,現在不一樣了,她因為上交了技術的原因,腰桿子直了。

只不過腰桿子在直,這個服裝店也不能夠登記在她的名下,現在的人思想還沒有轉換過來,她如果開了服裝店,那麽就跟資本主義掛鉤了,肯定會受很多的白眼,她倒是沒有什麽,但是就怕倆小孩兒出去被欺負。

這個服裝店她打算掛在小鄭名下,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顧老將軍那邊會不會答應?

今天下午她先去找小鄭聊一聊這個,她打算先讓他在京城呆兩年,等經濟特區一成立,便讓他和她哥一起去深城。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而在北邊邊境線上,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戰鬥,由楊新洲和韓衛東一起帶隊阻擊,一夥準備越過邊境線的犯罪份子,這夥人是人販子加走私犯,手裏還有槍,而且武力值還不低。

“老韓小心!”

戰鬥過程中,一個沒註意,一發子彈就朝著韓衛東的心臟射去,楊新洲想要過去救人,可是距離太遠了,沒有走到身邊,人就倒下了,楊新洲把人拖到了一遍,迅速給他止了血,這才紅著眼睛帶領著隊員們把犯罪份子全部拿下。

而韓衛東也被送去了最近的醫院做手術,楊新洲在手術室外來回地走動,就怕韓衛東有個好歹,真心希望媳婦兒給的背心,能夠救他一命。

而韓衛東也是幸運的,打中他胸膛的子彈,離著他的心臟還有1公分的距離。

等他後來醒來,也是感慨,就差那麽一點他就光榮了,回想了下子彈飛過來的速度,他當時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了,因為按照當時的情況判斷,那顆子.彈肯定會打穿他的心臟,而最後他能夠撿回一條命,他並不覺得是僥幸。

想起楊新洲在出發前,強迫他換上的背心,他眼睛瞇了瞇,這裏面肯定有關聯。

等楊新洲過來的時候,他便問了,楊新洲沒有直面回答,只是說道:“你以為我會那麽閑,逼著你換衣裳。”

這話等於承認了那個背心救了他,他艱難地扯唇:“兄弟,謝了。”

楊新洲挑眉:“嘴上說謝多沒有誠意,真要謝我,就把雲朵嫁給我兒子。”

韓衛東所有的感動都煙消雲散,氣地攆起了人:“滾蛋!”

楊新洲也不急,替自己兒子爭取道:“你看兩個小兒女,即使不在一塊,也還書信聯系,惦記著彼此,你真地想要棒打鴛鴦?我又沒有讓你現在就把兩個小兒女的親事訂下,只是想要跟我兒子爭取一個優先機會。”

韓衛東這才舒服點:“這才像話。”

說完便問楊新洲那件背心從哪兒買的,他要多買幾件,能救命的東西,買多少都不夠。

楊新洲正色道:“保密!”

韓衛東聽了瞇了瞇眼,問他:“以後還能穿上不?”

楊新洲點頭,韓衛東心裏松口氣,他就說這麽好的東西,部隊怎麽能夠幹看著。

“老韓,你這傷,要不要通知嫂子嗎?”

說完又說起正事,韓衛東沒有同意:“我這只剩下養傷了,有護士護理沒事兒,她在家裏要看著倆孩子呢,工作又忙,就別讓她跟著擔心了。”

楊新洲答應了,其實換成是他,他也不會讓人通知媳婦兒的,不想讓她擔心害怕。

韓衛東的這次受傷,程醫生不知道,但是江楚珊卻知道了,是楊新洲回來告訴她的,感謝她研究出來的東西,救了他好兄弟的命,更感謝她,將來會救千千萬萬戰友的命。

江楚珊的關註點卻只有一個:“說,你以前瞞著我受過幾次傷?”

楊新洲卡殼,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媳婦兒這麽會聯想,於是趕緊道:“絕對沒有瞞著你,不信今晚你檢查檢查,看我身上有沒有多出來的傷疤?”

江楚珊聽了,便要去扒他的衣裳,楊新洲好忙抓住她的小手,暧昧地說道:“珊珊,要檢查也得晚上檢查,倆孩子可說不定一會兒就會進來了,到時候被他們看到多不好。”

江楚珊氣地把手從他的手裏掙脫了出來,說得她多急色一樣,於是哼了一聲道:“晚上你打地鋪。”

楊新洲臉色一僵,他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連忙說道:“其實這會兒檢查也成的。”

江楚珊卻不想檢查了,再次哼了一聲,說道:“你自己檢查吧。”

說完扭身出去了,剩下楊新洲留在房間裏皺著眉頭,今晚他絕對不睡地鋪。

而江楚珊到底不放心,晚上的時候,把某人的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見真沒有多出來的傷疤,這次放過他,不過卻說道:“我不要你自認為對我好的好,如果反過來,我受傷了,不告訴你,你聽了心裏啥滋味兒。

如果你要像韓衛東學習,我就敢跟你有樣學樣,你知道的,我說得出做得到。”

楊新洲最後抱緊媳婦兒,狠狠地吻上她的小嘴,等兩人都氣喘籲籲地分開,他才咬牙道:“我不瞞你,你也別想著瞞著我。”

江楚珊擡眉:“看你表現嘍。”

氣地楊新洲逮著她的小嘴,就又是一通深吻,等在分開的時候,江楚珊已經軟倒在他的身上,不過還是問道:“部隊什麽時候換裝啊?”

她手裏的布料,還是初級版的,沒有改良版的性能優越,更有安全保障,也就是這次韓衛東的受傷,讓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明年華國將會發生一件大事,南邊的某個白眼狼國家,會在邊境挑起戰爭,華國不得不開展自衛反擊戰。

楊新洲不知道會不會上戰場,她希望他能夠有足夠的安保措施,比如他們剛剛研究出來的新布料做的軍裝。

而這個楊新洲還真不知道,他的級別也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不過安慰媳婦兒道:“應該會很快的。”

江楚珊嘆口氣,她也知道她太著急了,不提部隊換裝這樣的大事,有特定的程序要走,就是布料生產也得一個過程,新型布料用的紡織機器跟普通的不一樣,需要特制,光這個就得一段時間呢。

她手裏還有一點布,回頭給多做兩件衣裳,質量不夠,數量來湊,想到這個,她終於安心了不少。

接下來的時間,江楚珊一邊在學校裏學習,兼或做點小實驗,看看能不能研究新布料,如果有時間的話,她就拿著筆記本還有筆,走在京城的胡同裏,尋訪傳統手藝人。

現在政策不緊了,這些傳統手藝人也不必藏頭縮尾的可,她想創立一個服飾品牌,一個以華國傳統元素為主的服飾品牌,延續上輩子沒有完成的夢。

一轉眼就又到了年底,李美玲忙忙碌碌地準備年貨,炸丸子、蒸饅頭,還有買各種過年的肉蔬,還有點心幹果,還有糖。

這天從學校回來,又看見自己媽大包小包地往家裏走,江楚珊趕緊去接,把東西放自行車之後,她便勸她媽:“媽,你和我嫂子不是要回老家過年嗎,你買這麽多東西幹啥?”

李美玲白她一眼:“我和你嫂子回去了,你們一家子人不吃了。”

江楚珊回道:“媽,我們再能吃,也吃不了這麽多啊。”

李美玲這才跟她說:“今天接到老家來的電報,新澤和新雨要來。”

江楚珊驚訝道:“他們來了,不剩下我公婆獨自在老家過年了。”

李美玲回道:“他們既然來,說明你公婆同意了的,他們來了,你就好好招待,想那麽多幹啥?”

江楚珊:“是,兩個小的都不錯,我自嫁到楊家,他們一直很維護我,就是您不說,我也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說完她心頭嘆口氣,不是他們不回老家過年,而是不能夠回去,自從楊新潔失蹤後,她婆婆精神上就有些失常了,沒事兒的人,總會嚷嚷著是她和楊新洲害了她閨女。

所以,他們回去幹什麽,回去過年也不會安生,說不得還會鬧騰成全大隊的笑話。

楊栓福盡管想念孫子孫女,也沒有提出讓他們回家過年的話,反而把兩個小的送了過來,可想而知,家裏的王香苗鬧騰成啥樣了。

楊新澤和楊新雨是年二十九來的,那個時候李美玲早就帶著兒媳婦兒回老家了,兩方根本沒有碰上面。

“嫂子,京城也太大了,樓也多,車也多。”

坐在公交車上,楊新雨挨著自己嫂子,眼睛眼巴巴地瞅著外面,江楚珊笑道:“來了,趁著這幾天好好地逛一逛京城,知道了京城的好,回去好好學習,爭取考大學考到京城來。”

楊新雨嗯嗯地直點頭,就是楊新澤眉目間也有了心動,最近上了高中,他才知道,考大學那麽難,就今年他們縣城才考上兩個呢,而且還都是他們市裏的大學,連省裏的大學都沒有能夠考上,他必須給自己加把勁兒。

“嫂子,平平和安安還好嗎?”

楊新澤穩重點,非常有當叔叔的自覺,江楚珊回道:“他們倆好著呢,都玩兒成瘋小孩兒了。”

楊新澤故作老成道:“他們還小,正是瘋玩兒的年紀。”

不過等到了家裏,看到門口倆玩兒得瘋的小孩兒,還是有些不敢認,安安還好,只是和小夥伴一起玩兒彈珠,這游戲幹凈,而且還需要技巧。

平平就玩得瘋了,在胡同的南墻邊上,被胡同裏的小孩兒故意用水潑了一長溜的水,能水結成冰,他們就就在上面溜著玩兒,常常幾個人一起玩兒,不免撞到一起,次數多了,身上的衣服臟了,頭發也亂了,臉上也是臟兮兮的。

楊新澤看著她侄女,剛爬起來溜冰,就和一個小孩兒撞一起了,兩人都摔倒在地上,偏偏還咯咯地笑,然後起來再撞。

他不禁問道:“嫂子,他們不疼嗎?”

江楚珊看著瘋閨女,說道:“疼就不撞了,穿著棉衣裳,摔了也不疼。”

兩個小兄妹這才放心了,提著從家裏帶來的土特產進了家,然後把外面的孩子叫回來。

“小叔叔,小姑姑,平平想你們。”

平平一過來,就牽著兩個小兄妹的手,甜甜地說道,不管這話真與假,反正倆小兄妹是真得高興。

安安也過來跟小叔叔和小姑姑問好,他的情緒沒有他姐姐那麽外露,但是卻認真地招呼兩位小長輩進房間。

進了房間,楊新雨就問起了她哥:“嫂子,我哥過年也不放假嗎?”

江楚珊回道:“放假的,明天回來。”

倆小兄妹這才高興了,他們來了京城,想跟他們大哥說說話呢,他們娘越來越難搞了,他們放假的時候都不敢回家。

因為兩個小長輩的到來,平平和安安又多了兩個玩伴,玩兒比起以前更加歡了,除了被兩個小長輩開壓著每天寫一個小時的作業,其他的時間都是玩兒。

因為有了兩個幫手,江楚珊輕松了不少,也更有時間做自己的事兒了,這開年頭一件事兒,就是辦理個體戶的工商執照。

她跟小鄭談過了,他並不排斥把服裝店掛在他名下,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根本不怕別人的白眼,還有汙言穢語,現在關鍵是她能不能開店。

大年初五的時候,她就和楊新洲一起去了大院,給顧老將軍拜年,順便問問開店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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