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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禮物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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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秦博剛知道的時候快氣炸了,他老大,那麽英明神武的人,怎麽能就配一個庶女,竇氏什麽眼神!

然而經過調查秦博笑了,他發現那位被竇氏選定的庶女,居然偷偷地喜歡著寧岑,她並不知道自己被竇氏看中了打算強塞給寧蔚,她想的是嫡妹出嫁以後,她跟著到寧家給寧岑做妾,看樣子不像是個安分的人。

同時,秦博也發現了,竇氏看中的兒媳婦、那個竇家嫡出的小姐,心裏裝著別人,她心裏的人是她母親竇夫人那邊的表哥,和寧岑沒有半點關系。

不僅竇家嫡出小姐對寧岑沒有意思,她的母親,也就是竇夫人也想把女兒嫁回娘家。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秦博在收到消息之後就一直等著寧蔚回來,他決定勸說自家老大,幫竇夫人、嫡小姐和庶小姐她們一把,讓她們都能得償所願。

因為寧家和竇家都算不上特別大的家族,裏面的家丁都相互比較熟悉,想要臨時把人安插進去不容易,所以原本可以做更多安排的秦博覺得就這樣吧。

聽完了秦博的話,寧蔚也難得的有了些許興趣。

竇氏和寧岑他都很討厭,如果寧家出了這樣的事,想必寧大老爺也不會痛快,寧家和竇家還能像現在這樣相親相愛嗎?

為此,他倒是願意回去作為戲中人,看一場好戲。

在這場戲中,寧蔚只需做一件事——把寧岑引向竇氏安排的那個房間。

讓他看看當竇氏發現,是她心尖尖的兒子進入了她設的局後,她會是什麽表情,寧家和竇家的其他人又會怎麽樣。

寧蔚在莊子裏又待了會兒,等到竇家的人應該也該到寧家了,他往回去。

秦博可惜地砸了咂嘴,這一場戲不知道結局怎麽樣,若是他能跟著老大去看戲就好了……

寧宅,寧蔚剛到寧家的正廳外,就聽到寧老夫人在不滿地數落他:“寧蔚這混賬,現如今性子越來越怪,今天是他母親生辰,一大早就人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我這個做祖母他不放在眼裏,眼裏沒有長輩……”

沒有等著挨罵,寧蔚擡高音量走進屋:“祖母,我母親的生辰是五月二十八,今兒個是夫人的生辰,您老別把日子記錯了。”

竇氏是填房,雖然比不上元配地位高,但是寧蔚是晚輩,照規矩是應該喊她一聲母親,可是寧蔚從小就沒有喊過竇氏母親,從來都是“夫人”。

屋裏的人不是寧家的就是竇家的,寧蔚一句話,把滿屋子的人弄得要麽尷尬,要麽生氣。

寧家和竇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各位老爺、夫人、夫郎、少爺、公子、姑娘全都瞪向寧蔚,仿佛是覺得不應該在這裏看到他似的。

竇氏是最尷尬的,她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痛,雙頰好像被人狠狠地扇了兩巴掌一樣,讓她沒臉見人。

可是這時候如果由寧老夫人或者說寧大老爺來出面開口訓斥,照他們的脾氣肯定要寧蔚道歉,寧蔚哪會願意,這件事如果繼續扯下去只會是她丟人。

所以,竇氏忍著難堪,盡量笑著說:“母親誤會了,蔚兒今天一大早就來看了我和老爺,還送了生辰賀禮給我,這孩子話不多,心裏什麽都明白呢。”

其實竇氏以為繼子今天早上出門了就不會再回來,他突然回來,有些打破她的計劃,不過也方便她把計劃提前,畢竟被多些人看到的了,他更沒法抵賴。

有了竇氏給的這個臺階下,屋裏近乎凝固的氣氛總算緩解了些,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知道是誰說到了寧蔚給竇氏的生辰禮。

估計是想讓寧蔚丟臉,因為竇氏覺得寧蔚肯定不會給她準備什麽好東西,就順著大家的話,叫人把寧蔚送的盒子取過來。

之前寧蔚在京城的時候,給竇氏的生辰禮他要麽隨便挑選一個不知道哪裏買的什麽手串鐲子,要麽就是買塊劣等玉佩,在他們這樣的人家看來不僅不值錢,也沒誠意。

竇氏嫌丟人,也覺得不符合她向來對外說的母慈子孝的形象,幾乎沒有拿出來給別人看過。

這一次寧蔚把她氣著了,她眼底含著譏諷,將盒子緩緩打開。

誰曾想,寧蔚這次給竇氏送了一整套頭面,是全金的,頂簪、獨簪、流蘇、鬢梳等都綴滿了大大小小的玉石,主要顏色是金色、紅色,看著特別精美。

美中不足的是,這樣一套頭面送給剛成婚的小婦人比較合適,像竇氏這樣成親十多年的婦人,戴上這樣的頭面有點太活潑了。

“真好看……”竇家嫡出的六小姐眼神一下就亮了,她很喜歡這一套頭面,她覺得若是她嫁人了之後能夠戴這樣的頭面,肯定很好看。

在場的未婚小姑娘基本和她有著相似的想法,年齡大些的也很喜歡,就是可惜她們這個年紀了不好帶出去。

寧蔚送的生辰禮一下就奪走了大部分女人的眼光,大家之前都想的是寧蔚這個繼子,又被趕去了外地,他可能拿不出錢來給繼母準備一個好的生辰禮,結果沒想到還不錯,看著比之前寧岑送的都好。

特意趕回來的寧蔚仗著身高優勢,將滿屋子的人打量了個遍,他們的神情被他盡收眼底。

寧蔚可不想和竇氏一起上演母子情深的戲碼,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用稍微低沈但是在一眾女子、哥兒的議論中顯得十分出挑的聲音說:“看來夫人很喜歡這一套頭面,不妄我費了大力氣剿匪。”

被迫回來參加繼母的生辰宴,寧蔚怎麽可能花自己的銀子再給她買禮物,這套頭面他是從山賊的山寨裏搜查出來的。

估計是山賊從哪個大戶人家手上弄到的,看著漂亮就藏了起來,大體上看著還是很新的,但是仔細看的話,能在上面發現一些細小的劃痕,明顯這套頭面是被人用過了的。

寧蔚這番話把滿屋子的人說得楞了一下,一套頭面而已,和剿匪有什麽關系。

竇氏直覺不好,她死死地盯著寧蔚,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他的意圖,但是寧蔚臉上的表情一直冷冷的,看不出來好壞。

屋子安靜了些,喜歡這套頭面的人沒有一個勁地再討論這套頭面。

寧蔚笑著看向竇氏:“父親、夫人,你們可能不清楚,我最近半年來一直在梁平州剿匪,過年前把那些山賊的老窩端了,沒想到那些山賊看著不修邊幅,山寨裏的好東西可真不少。”

竇氏聽著寧蔚的話心裏一突一突的,唿吸加重,她突然猜到寧蔚想要說什麽了。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手邊的這套頭面再沒有了剛才的光彩奪目,它們就像是燙手的山芋一樣,讓她恨不得立馬摔到地上,推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出現在她眼前。

寧蔚接下來的話說得很清楚,一字一句的,笑容中的惡意自眼底一點點蔓延開:“我看這套頭面不論樣式還是顏色都十分適合夫人,就讓人把它們收拾了一下,作為生辰禮送予夫人。”

“既然夫人很滿意,我就放心了。”

竇氏敷了粉的臉頰還是漲得通紅,雙手捏得死緊,骨節發白、手背青筋暴起,寧蔚覺得就算沒有之後那場戲,有了這一幕,他回來這一趟也值了。

竇氏聽完了寧蔚的話,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仿佛在往腦袋上沖去,雙眼在這瞬間有種失明的感覺。

她,竇家的嫡出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山賊窩裏的,不知道多少人用過,不知道到山賊從哪裏來的臟東西,寧蔚他居然送給自己做生辰禮。

他!敢!

不僅竇氏氣得頭腦發暈,稍微慢一步想明白的寧大老爺,唿吸同樣粗重了起來,滿屋子的賓客,他想要罵人,但是在這時候訓斥了這個逆子,只會更加惹人笑話。

寧蔚見他們那樣,勾起的嘴角沒有放下:“看來父親也覺得我送的禮物好,我記得山寨裏還搜出來了上品紙鎮和硯臺,下次回京的時候,我帶給父親上。”

作為讀書人,寧大老爺可是很講究的,從山寨搜查出來的東西如果放到了他的書房裏,豈不汙了他的聖賢書?

寧蔚送夫人這些不幹凈的東西,寧大老爺可以忍下來,但是寧蔚也要送他這些東西,寧大老爺就不能忍了。

“混賬!你發什麽瘋!說什麽胡話!誰要你的那些東西!”寧大老爺氣得牙關緊咬,臉色鐵青,看上去挺嚇人的。

寧蔚一點不受他臉色的影響,面不變色地繼續說:“父親連發三封信讓我必須回來參加夫人的生辰宴,我在外面帶著手下的兵忙著剿匪事宜,沒有時間也沒有多餘錢財給夫人挑選別的生辰禮。”

“這禮物雖然我沒花銀子買,但是花了心思挑,夫人若是喜歡就留著,若是不喜歡,我看這樣式再過五六年年給三妹用也挺好的。”

寧蔚的話音落下,寧岑就帶妹妹寧明雨出現,他聽著寧蔚提起小妹後滿屋寂靜,爹的臉色也很不好,直覺沒好事。

作者閑話: 一不小心寫京城這邊寫多了點,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看~要是不喜歡,夕夕盡快結束蔚哥這邊的事,回到小酥心那邊哈~PS,蔚哥這是為以後自己做主婚事爭取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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