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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就像是家中的一份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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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就像是家中的一份子似的

許沫然馬上丟給司彥珩一個白眼,這小家夥好像是想搞事情?

但無奈的是,這個陳木斯好像還挺配合的,他看向她,詢問道:“我幫你戴上吧?正好看看戴上去的效果。”

許沫然原本是想要拒絕的,可無奈有一個坑娘的兒子,在一旁不停的勸她:“陳叔叔特意給你買的,而且他都說要幫你戴了,你就答應嘛。”

無奈之下,許沫然只好答應下來了:“那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許沫然將自己的頭發撩了起來,好讓陳木斯幫她戴上項鏈。

陳木斯繞到她的身後,幫她將項鏈戴上了,而他的手指在幫她扣上項鏈的時候,多少是會觸碰到她的皮膚的,也因此那種觸碰,讓她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就連心跳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好看嗎?”陳木斯幫她戴好了之後,便這樣詢問司彥珩。

司彥珩哪裏會懂得欣賞?他只是打從心底覺得媽媽跟陳叔叔在一起的畫面,特別的養眼。

他越來越覺得,如果是讓這位叔叔當他的爸爸,那也是不錯的。

於是他便特別配合的點了點頭:“好看!媽媽戴上這條項鏈之後就更好看了!”

“謝謝你啊,不過這條項鏈真的……”

“類似貴重這樣的話,你不必再說了,買都已經買了,你只管戴著就是。”陳木斯打斷了她的話,他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他便說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司彥珩第一個提出了反對了:“陳叔叔!你還沒吃晚飯呢,怎麽可以回去?而且……吃晚飯估計就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很危險的,今晚就住在這裏吧!”

他怕自己的話語不夠有說服力,所以他還看向了許沫然:“媽媽,咱們家不是有很多房間嗎?就準備一間出來給陳叔叔住吧!我還想跟陳叔叔多玩一個晚上……”

許沫然正打算告訴司彥珩:“人家陳叔叔估計也挺忙的,你就別老纏著人家了。”

沒想到司彥珩已經幫許沫然做出了決定:“那就這麽決定了!”

“陳叔叔,快進去陪我媽媽吃飯吧!今天是她的生日,我還讓老卓幫我買了蛋糕呢。”司彥珩左手拉起許沫然,右手拉起陳木斯。

他也不給這兩個人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就拉著他們走進了別墅內。

餐桌上的晚餐都準備好了,他們進來之後便開飯了。

這頓晚餐,有了陳木斯,似乎變得有些不太相同了。

三個人坐在那兒用餐,老卓站在一旁看著,總覺得這個畫面特別的和諧,就好像這個陳木斯並不是外人,而本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似的。

最讓他覺得神奇的是,這個男人跟司先生的長相特別的相似,他剛才只看到這個男人的背影的時候,險些就認錯了……

還以為是司先生回來了呢。

用過晚餐之後,說好了要跟陳木斯玩耍的司彥珩,卻是早早的睡了過去。

看著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司彥珩,許沫然不禁露出了一抹慈愛的笑容。

“我先將他抱上去,等會兒就下來。”許沫然跟陳木斯打過招呼之後就將司彥珩抱了上去。

將司彥珩安置好了之後,許沫然便從樓上下來了,當她看到陳木斯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時候,她不禁有些看呆了。

真的……在他的身上,她總能看到太多跟司暮沈的相似之處了。

最後還是陳木斯縣先發現了她,他轉過臉來看向了她,而她正怔怔的看著他,那一瞬間,她最大的感覺就是尷尬。

就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抓包了一般,她趕緊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後沿著樓梯走了下去。

“我……我帶你去客房吧。也不早了,你也趕緊休息吧。”許沫然還是第一次在家中招待陌生男人。

所以多少覺得有些局促跟尷尬。

陳木斯沒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許沫然也同樣的沈默,又扭頭上了樓梯,在前方帶路。

她只覺得有一個男人跟在她的身後,就連她的步伐也都變得扭捏起來了。

身後傳來了陳木斯低沈的嗓音:“這條項鏈,還蠻適合你的。”

許沫然的脖子細長,而且皮膚白皙,完全能夠將一條項鏈戴出美感來。

冷不丁的被他誇讚,許沫然差點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回答:“是、是嗎?我其實很少戴項鏈這些飾品。”

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客房門口,許沫然頓下了腳步:“今晚上,你就睡在這一間吧。晚安。”

說罷,她便低垂著腦袋,從陳木斯的身側快步的走了過去。

看著她這副略顯局促跟緊張的模樣,陳木斯的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他覺得……還蠻可愛的。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許沫然便意識到,她雖然讓傭人將客房收拾了一下,可是一些該有的生活用品,她卻忘記讓傭人準備了。

包括牙刷,毛巾什麽的……

於是她又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並且去找傭人要了這些東西,然後送到陳木斯的房間門口。

她輕輕的敲了敲門,等待著房間內他的應答,然而過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聽到陳木斯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於是她只好小心翼翼的將房門推開。

心想他或許是在浴室吧,她將東西放到他床上就走。

可她剛進去,陳木斯也恰好從浴室內走了出來,他將自己的上衣脫掉了,這會兒正露著上本身,他估計是進去洗了一把臉,臉上還有些許的水珠。

許沫然的腳步驟然頓住,倒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啥也沒穿,而是因為……他的身上的腹部位置,有好幾道特別深的傷口,這些傷口看起來有一些年頭了,所以早已經結痂,變成了很深的疤痕。

只不過……這個位置,跟司暮沈當年被程緒寧捅了刀傷的位置,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而且當年,司暮沈不也是被捅了許多刀嗎?如果傷疤愈合,估計就是會留下這麽多道傷口的。

興許是察覺到許沫然的目光,陳木斯主動解釋道:“這些傷口……是幾年前受了傷留下的。為了這些傷,我險些連命都丟了。”

許沫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趕緊將東西放在了陳木斯的床沿邊上:“我,我是來給你送這些生活用品的。”

“謝謝。”陳木斯笑了笑。

“怎麽會受了這麽嚴重的傷?”許沫然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他。

她的腦袋裏產生了一個特別荒謬的念頭,她竟然期盼著,這個男人真的就是司暮沈。

因為真的,在他跟司暮沈的身上存在太多的相似之處了!

“關於過去的事情……我都忘了。包括我自己是誰,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家人,我都已經不記得了。”陳木斯略微無奈的說道。

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失憶了?

許沫然的心情變得更加覆雜了,其實要證明他是誰,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

只要拿他的頭發,去跟司彥珩的做一下DNA比對,馬上就有結果了。

只不過,她的這個決定還不能讓他知道,因為她也怕這是烏龍一場。

不如,就等她確定了結果,再說吧。

“原來是這樣啊……”許沫然趕緊將自己的這個念頭壓了下去,也逼著自己不要表現得過於激動:“那……那你早些休息吧,晚安。”

說罷,她便快速的從他的房間離開了,然後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想到初遇這個男人的時候,他給她帶去的那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也想到了許亦明告訴他的,這個男人陳木斯的名字,也許只是一個假名。

她不由得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陳木斯……司暮沈……”

她恍然大悟!

這將司暮沈倒過來讀,不就變成了陳木斯嗎?

她將自己的雙拳捏得更緊,情緒驟然變得激動起來,而且他還說他失憶了,他的身上也有那麽多道跟司暮沈相似的傷口……

所以,真的會是他嗎?

許沫然閉上眼睛,按住自己的心口,這麽多年的等待,總算讓她看到了一線的希望:“司暮沈,一定要是你啊,這一次,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好嗎?五年了,夠久了,請你回來,好嗎?我跟小珩……都很想你了。”

次日天亮,司彥珩便興沖沖的去了陳木斯的房間,可是卻並沒有看到陳木斯的身影,後來問過老卓才知道,陳木斯一大早就離開了。

這讓司彥珩的心裏略微失落:“陳叔叔怎麽不告而別了……”

“都跟你說了,陳叔叔應該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好了,你趕緊去吃飯,我等會兒送你去幼兒園。”說罷,許沫然便趁著司彥珩用餐的時候,去了陳木斯昨晚住過的客房。

她很猥瑣的趴在他的床上,仔細尋找著被子上的頭發。

果真!被她找到了一根頭發!

她像是得到了寶貝似的,將這根頭發用紙巾包好。

到底他是不是司暮沈,驗過結果便知道了。

將司彥珩送去了幼兒園之後,她便讓司機將車開去了DNA化驗中心,這裏的工作人員告訴她,三天後過來看結果。

三天,就能知道結果了。

她舒了口氣,莫名的開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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