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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渣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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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看莫問橋毫發無傷地回來了,驚訝地差點打翻手裏的酒。

他扶穩酒瓶,飛快調了一杯莫吉托,放到兩人中間:“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能完完整整地從那人手裏回來,你很厲害啊,練過吧?”

莫問橋喝了一口酒,聽調酒師的意思少年好像很危險,他問:“他是混黑的?”

“不是,”調酒師四處看了眼,見沒人註意到這邊,悄悄湊近說,“那人是個瘋子,打起架來命都不要,四年前這家酒吧的前老板就是被他打跑的,聽說差點被打死,我們這沒人敢招惹他。”

“他四年前毛都沒長齊吧,哪裏傳的謠言?這都有人信?”

“你不信就不信吧,”調酒師有點不高興,“反正你小心點就行了,別被報覆了再怪我沒提醒你。”

莫問橋笑了笑,少年逃走的時候跟見了鬼一樣,哪還敢出現在他面前:“放心,我就是來旅游的,過幾天就不在這了,他想報覆都找不到人。”

“你們都不是本地人?”調酒師疑惑地歪頭,“我看你們有點眼熟,還以為你們就住這附近呢。”

“我們大眾臉,好多人都說我們瞧著熟悉。”莫問橋說。

“你可別逗我了,帥哥,”調酒師翻了一個白眼,“就你們這顏值,直接出道當明星都沒問題。我看這幾年經常有那種選偶像的節目,唱唱跳跳的那種,你們參加肯定能拿冠軍。”

“是嗎,那你看我和他誰更帥?”莫問橋將臉湊到顧榭旁邊。

調酒師笑笑:“各有特色,不分伯仲。”

顧榭似笑非笑地看向莫問橋,以自己在選秀行業浸淫多年的目光將人掃視了一遍,心裏誇讚了一句調酒師的好眼光。

要是莫問橋再晚生個幾年,顧榭一定會把他挖到自己的公司裏,組團當C位都綽綽有餘。

嗯,還能搞搞潛規則。

酒精開始起作用,他的思緒越來越放飛。

顧榭就著莫問橋的帥臉喝了一大口酒,手掌撐著下巴靠在吧臺上,眼睛慢慢瞇起來。

烈酒在身體裏燒的發燙,舞池裏的歡呼聲和音樂聲變成迷亂無意義的音節歪歪扭扭地傳進耳朵裏。

莫問橋和調酒師聊了幾句,眼看酒吧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人看著這邊蠢蠢欲動。

將手裏的酒喝完,莫問橋帶上口罩結了賬,不敢在這裏多呆。

打了個出租回到酒店,莫問橋打開房門,見顧榭站在門口低著頭遲遲不進去才發現他喝的有點醉。

長島冰茶看著人畜無害,酒精度數高達40%,顧榭喝了大半杯。

酒量再好的人也遭不住。

他喝醉了不上臉,也不鬧不撒酒瘋,安安靜靜的,除了反應有點慢之外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莫問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顧榭遲疑了幾秒,慢吞吞地擡起頭,眼神迷茫。

“進來。”莫問橋說。

喝醉後顧榭的眼睛像進了水,霧蒙蒙的,他疑惑地看莫問橋,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莫問橋直接將人拉進來,塞進沙發裏:“我先去洗個澡,你休息一會兒,如果想吐就吐到垃圾桶裏。”

他把房間裏的垃圾桶放到沙發旁邊。

顧榭沒理他,他的眼睛轉了一圈,被茶幾上的圍棋棋子吸引了註意,他拿起一把黑棋,棋子“劈裏啪啦”地散落在茶幾上。

他一顆一顆認認真真地擺弄起來。

莫問橋看他除了不聽人話之外沒有一點喝醉後的不適,就沒有再管。

洗去一身的酒味,莫問橋看了眼時間,將頭發吹幹後打開浴室的門,讓顧榭進來洗澡。

顧榭念念不舍地放下手裏的棋子,將它放進竹簍裏,接過莫問橋遞來的睡衣,進了浴室。

浴室的地板上濕漉漉的,他一進門就踩到一灘水,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差點摔了一跤。

顧榭驚了一下,死死扒住浴室門才穩住沒摔倒。

莫問橋就站在浴室門前,將一連串的動作都看在眼裏,他與顧榭驚惶的眼睛對視片刻,嘆了口氣,上前扶起他。

“小心點。”

顧榭站直了,後退一步,躲開莫問橋的手,“碰”的一下關上了浴室的門。

莫問橋差點被門撞到,他摸摸鼻子,聳了聳肩。

顧榭喝醉了不喜歡別人碰他。

莫問橋將這個發現記在心裏。

回到客廳,茶幾上黑黑白白的棋子混在一起,旁邊顧榭的手機亮著放在那。

手機停留在微信界面,莫問橋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他將手機鎖了屏塞進顧榭的外套口袋裏。

茶幾正中間棋子擺出來的“顧榭”兩字格外顯眼,橫平豎直工工整整,可以窺見擺放棋子的人有多認真。

莫問橋想要收拾棋子的手一頓,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茶幾拍了個照。

他昨天為了刷超話專門註冊了一個微博小號,這張照片成了小號的第一條微博。

莫:某人喝醉後的產物。【圖片】

小號是偷偷註冊的,關註列表和粉絲列表幹幹凈凈,就算誰看到了也只會以為微博的主人是顧榭的粉絲。

發完微博,莫問橋將茶幾上的棋子按照顏色放回竹簍裏。

時間接近淩晨,莫問橋坐在沙發上睡意朦朧,時不時打一個哈欠。

門外傳來一陣說話聲,從遠到近,從近到遠,是白窈他們回來了。

莫問橋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顧榭還在浴室裏沒有出來。

他站起來,去敲浴室的門。

“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的敲門聲,顧榭沒有回應。

莫問橋將耳朵貼在門上,叫了聲顧榭的名字,裏面依舊什麽聲音都沒有,一片寂靜。

莫問橋的腦子裏浮現出不好的猜想,他轉動門把手,門被輕松打開。

浴室裏沒有升騰而起的霧氣,顧榭就躺在浴缸裏,身體白的晃眼,他的腿又直又長,委委屈屈地縮在一起,在泡沫下面若隱若現。

顧榭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沾著水滴,水滴搖搖欲墜。殷紅的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耳釘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亮光。

莫問橋心頭一緊,他走近一看,原來是睡著了。

他心裏緩緩松了口氣,強迫自己忽視對方赤.裸的身體,搖搖顧榭的肩膀。

浴缸裏的水放了一個小時早就涼透了,顧榭的身上也冰涼一片。要不是顧榭的胸膛還在起伏,莫問橋都要以為躺在這裏的是一具屍體。

顧榭前不久才生過病,莫問橋不等他醒來,直接放幹冷水重新換上熱水,讓他的身體暖起來。

將水換好,莫問橋一回頭,一雙烏黑的眼正盯著自己。

顧榭不知什麽時候醒了,眼裏一片清明,臉上沒什麽表情。

“我什麽都沒看到。”莫問橋扭頭,避開視線,不打自招。

顧榭蹙起眉,雙腿蜷縮起來,戒備地往後蹭,後背抵在浴缸邊緣,看莫問橋的眼神冰冷又陌生。

原來還醉著。

莫問橋放下心,上前一步想拉顧榭起來。

顧榭拍開莫問橋的手:“滾。”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莫問橋楞了一下,蹲下身平視顧榭的眼:“你看清楚我是誰。”

顧榭墨黑的眼睛瞇起,過了很長時間,他伸出手,手指蹭了蹭莫問橋的眼尾。

緊繃的脊背放松下來,他卸下全身的力氣,毫無防備地往莫問橋身上靠。

莫問橋下意識地接住他,手中一片光滑細膩的肌膚質感。

顧榭身上的水蹭了他滿身,衣服濕了一大半。

顧榭的身體隔著一層濕透了的布料貼在他的胸口,他睜著一雙無辜濕潤的眼睛,一改剛才冰冷的神色。

莫問橋抽了一口氣,手指顫了顫。

他動作淩亂地從旁邊拿了一條浴巾蓋住顧榭的眼,將人擺回浴缸裏,摔門而出。

顧榭迷茫地拿掉臉上的浴巾,一臉茫然。

莫問橋躺在床上,浴室依稀有水聲傳來。

他打開手機,在微博小號的個人簡介那欄添了一句話:

坐懷不亂真君子。

顧榭醒來後將昨晚的事情忘的一幹二凈,他面色無常地起床穿衣服,對還在床上掙紮的莫問橋道早安。

“早上好。”莫問橋聲音沙啞,他將頭埋進枕頭裏,蹭了蹭。

“七點了,”顧榭看了眼時間,提醒道,“再不起就遲到了。”

昨晚害我那麽晚睡的人是誰?

莫問橋在心裏腹誹。

他慢悠悠地坐起來,換衣服。

“我今天就回去了。”顧榭靠著衣櫃,說。

莫問橋穿衣服的動作一頓,問:“不是說和我一起走嗎?”

“出了點意外,有些事要處理。”顧榭低著頭,臉上的表情不太明顯。

莫問橋算了下時間,自己再忙幾天就殺青了,差不了多少。

“需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不用,你好好工作。”顧榭走上前摸摸莫問橋的頭發,“我等你回來。”

莫問橋彎起狹長的眼:“行,回去後我去找你。”

顧榭只在這呆了三天,莫問橋工作完回酒店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有些不習慣。

屋子裏太靜,沒有一點聲音。

他卸了妝坐在沙發上,給顧榭播了一通語音電話。

茶幾上的圍棋被顧榭帶了回去,莫問橋眼尖,目光一掃發現沙發上一顆被落下的棋子。

他把棋子拿在手裏把玩,語音響了很久,沒有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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