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奮鬥聯盟(下)

關燈
更新時間2011-9-26 11:59:56 字數:2107

周六的天冰公園一角,坐著六個養眼的少年少女在用各種姿勢看書。陽光照在他們頭頂樹葉上,在他們身上剪裁出斑駁的剪影。在光與影的結合裏,更是襯托了美若漫畫裏的主人公的夢幻。

休息的時間到了。藍欣說:“怎麽越看書越覺得自己什麽也不會。現在覺得以前能考那樣的成績真是超常發揮了。”說完她把手中的書一攤。

於火放下書,臉上出現了用黑色的筆在眼睛周圍畫了一副大大的鏡框,遠遠看去就像戴著真的眼鏡一樣。“我一直看得挺認真的。但是總覺得怪怪的。金明宇,你說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金明宇搖了搖頭:“沒有,我現在真的想睡覺。”

“我聽沈飛兒說女魔頭的腳腕上都貼上跌打膏了。”淩樂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說。“毛孔大了好多。”

於火笑著拍了一下桌子說:“果然是活在八零年代的人,她竟然想不到去醫院,哈哈……”

片刻的沈寂過後,丁俊逸打破了安靜:“咱們可不能輸給女魔頭。”

藍欣說:“好了,休息的時間結束了,繼續看書吧。對了,於火,你負責出去買水。”於火推開書走了出去。

大家都壓住笑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繼續說,“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對誰偷睡覺的懲罰。特別是你,金明宇。”金明宇驚恐地點著頭。

宮千鬥看著舞蹈室門上的身影,露出一絲不悅:“你怎麽來了?”

那個人掃視著教室不羈地回答:“是我爺爺讓我來接你的,他讓你到我們家吃飯。”說著露出嘲諷的笑容,“恭喜你啊,終於找到了蹭飯的地方。要知道我可是從繁華盛跑回來接你的。”

她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繼續練習舞蹈,也諷刺地說:“真是讓你這個黑幫老大屈尊了。但誰叫我你老師呢。”

他靠在門上雙手插在兜裏,瞇著眼看著她的動作:“你的腳腕上那是跌打膏嗎?你這一蹦一跳的不累嗎?不要再逞強冒充年輕人了,人老了得懂得服輸。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她瞪著他:“相信我,還是算了吧,我今天用了一個早晨站起來。”慢著,她怎麽感覺他在關心她?看著靠在墻上氣勢威嚴的他,她突然想起,“這次考試你必須給我認真覆習,否則,咱們的補習課程就加多。”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冷冽:“你敢?!”

她雖然內心顫了一下,但從容地說:“反正還欠你一雙鞋的錢。只要你這次沒考好,剛好我可以把它折合成課程。相信你爺爺會支持我的。”

他陰郁的眼神久久不能散開,冷冽地說:“呵,你是想通過激將法來達到目的吧,在我面前手段也太幼稚了一些。”

她無所謂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自己的舞蹈,邊跳邊說:“自從穿上這雙鞋後,我的舞蹈水準立馬上了一個新的臺階。看,是不是很優美?最重要的是,我再也沒有摔倒過,也沒有崴掉鞋跟。名牌就是不一……”她的“樣”字同時伴隨著鞋跟斷裂的聲音。

她趴在地上半天才掙紮起來,心痛地看著腳上的些,悔恨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不!我覺得不能允許你就這樣離我遠去了。咱們才相處了一天啊一天,你讓我無比痛恨我自己啊我自己。不!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剛好舞蹈的音樂也變得悲壯,二者交相呼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上演《梁山伯與祝英臺》。

花澈少淵抽搐著嘴角:“夠了,死女人。你只適合穿廉價的鞋。趕快和我回去吃飯,我今天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於火抱著幾瓶水臉上還帶著莫名其妙的的表情,他把水分給大家:“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大家都低頭看書搖頭,他繼續問,“那為什麽所有的女生看到我都笑了?”過了半響他恍然大悟,“該死,我他媽的又變帥了。真是苦惱啊。”

藍欣看著金明宇的習題說:“金明宇啊,你都看那道習題半個多小時了,剛好我他媽的會,我給你講吧。”

金明宇點了點頭:“好吧,丁俊逸你給我講。”

“你敢瞧不起我?”藍欣瞪了他一眼。“好吧,下一道題看咱們誰先做出來。”

這是一群無所事事的少年走了過來,百感無聊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為首的男生興奮地大叫:“哈,‘喪夜’好久不見了。自從和你們上次打了一半架以後,再也沒心情和別人打架了。今天咱們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場架吧!”說完,他們個個摩拳擦掌。

幾個人頭都沒有擡起,像是完全沒有聽到王江華說的話一樣。突然,王大強興奮地說:“老大,我把下一道題解出來了。”

藍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寫下的步驟。一陣冷風吹過,王江華不甘心地說:“你們是不是害怕了?說你們學習真是個笑話,我寧可相信藍欣來了大姨媽。”

淩樂軒說:“你們得快點了,我把習題都已經做完了。丁俊逸你給我看一下是不是都正確了。”

大家嫉妒地瞪著他:“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人?!”

王江華僵在那裏,半天不知怎麽辦。他身後的一個人小聲嘀咕:“看著他們認真的樣子,我也好想回去努力看看。”他的心瞬間變得無比柔軟,正是由於剛才那個人說出了他的心聲。

他轉身眼睛煥發著神采:“走,回去。咱們怎麽能輸給‘喪夜’。”眾人也充滿鬥志地跟著他走了。後來,在一些整日游手好閑的不良學生之間刮起一陣勤奮讀書的熱潮,誰也不知道原來熱潮的起源是這樣的。

晚上,等宮千鬥走了以後,花澈少淵臉陰郁成暗夜。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眼前的書,在內心糾結了半天後,用顫抖的手拿起對他來說有千斤重的書。深吸了一口氣,在無數次的咒罵之後皺著翻開看起來。

這就像是在坐牢,他不能容忍自己親手毀了自己的為數不多的自在日子。不得不承認,即使她對他采用的是最幼稚的方法,還是直戳要害,讓他不得不屈服。不,他不算向她屈服,只是在爭取自己最大的利益而已。花澈少淵心裏這樣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