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63.是嗎,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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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靈根?”阮煜不解, “靈根還有死活?”

“哎呀!”虎虎急的直撓耳朵,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它轉眼看到金狨, 馬上用小爪子指著他, “你說!你不也知道麽!”

金狨卻聳聳肩,挑了下眉什麽都沒說, 繼續去洗水果招待夏雲瑾去了。

阮煜捏住虎虎的爪爪,急聲催促:“快說呀,什麽是死靈根?是死掉的靈根嗎?還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靈根?”

阮煜不敢相信, 也不願意相信,馮瓊怎麽會和靈根的事情扯上關系!難道馮瓊也參與了動物靈根販賣的事情嗎?不應該啊, 不可能啊……

虎虎被他的話提醒,雙眼一亮道:“對!”

“什麽對呀, 哎呀!”阮煜急的揉虎虎臉,“你不是很能說嗎, 快說呀!”

虎虎被揉的睜不開眼, 還在努力組織語言:“就是,我們身體裏的靈根就是活靈根,但是一旦被取出來就是死靈根,死靈根或許還能活,但是被取出靈根的不就是死人了嗎!”

阮煜揉虎臉的手一頓, 表情也嚴肅下來,他抿唇想了想,又捏住虎虎的爪爪問它:“確定半路遇見的那人身上真的有死靈根的味道?味道還很重?”

“哇, 爸爸你又不相信我!”虎虎氣呼呼的喊道, “我是你造的你不知道嗎, 嗅覺天下第一!”

阮煜:……

不是, 正事還沒說完呢,怎麽又胡吹起來了?

他捏著虎虎的爪爪沈思著,想不出馮瓊怎麽會和靈根的事情牽扯上,但他願意相信虎虎說的這些……

對了,奎木。

阮煜又問虎虎:“下樓時候碰見那個遛灰狼的人呢,他身上也有死靈根的味道?”

“有,但是很淡很淡,應該是很久沒接觸過了,而且他身上死靈根的味道有一點奇怪。”虎虎晃著耳朵思索道,“有點像是向活靈根轉變的味道,可真是奇怪了。”

阮煜捏它爪爪的手一頓:“他以前被迫移植過一只灰狼的靈根,那靈根在他體內成活,他可以用其修煉。”

“哦吼,那真是不容易呢。”虎虎的毛臉上都有驚訝,“那一定是極好的靈根,才能從死靈根變成活的!”

阮煜若有所思,夏雲瑾走了過來,順手遞給阮煜一個紅果子:“怎麽了?”

“師父,師兄、我是說馮瓊師兄,他回來之後,宗門又給他測過靈根嗎?”阮煜問道。

夏雲瑾奇怪的搖搖頭:“並無,而且他自願去外門,但凡有靈根能修行者,都可以去外門,不必再測靈根。”

阮煜眸光閃爍,他想起來了,方如頌曾說過讓馮瓊回聽我樓,但馮瓊拒絕了,說只願呆在外門,難道是因為他不敢再測靈根?或者是,不敢靠他們太近,被發現不妥?

也可能是,外門寬松,有些事情聯系起來更方便些……

越想越覺得馮瓊可疑,阮煜上前一步拉住夏雲瑾的手剛想和他說,夏雲瑾卻一下子甩開他的手後退了一步。

阮煜:?

他不敢置信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夏雲瑾:“師父……”

“嗯。”夏雲瑾背過手去,手指微微蜷起,耳根泛紅,“你要說什麽?”

還要說什麽,什麽都不如這個重要好嗎!

阮煜被夏雲瑾這一甩氣的眼圈都紅了,偏還有一只小崽子在旁邊起哄。

“哦吼~”虎虎毛茸茸的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父親現在連手都不願意被你牽了誒爸爸,你是不是要被甩啦!”

“閉嘴!”阮煜氣死了氣死了!

他上前一步非要去拉夏雲瑾的手,夏雲瑾則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兩人靈氣震蕩,就地打了一場。

金狨早早帶著虎虎後退到安全距離之外,一邊吃紅果子一邊還餵了虎虎一塊。虎虎“嘖嘖嘖”的感嘆著:“我爸這輩子還能娶上媳婦嗎?”

“我看有點難。”金狨也嘖了一聲,“有什麽好啊?不如換一個,至少還會生崽。”

他這話一說,虎虎就斜睨他:“有本事你在他面前說,我看你剩的那半截尾巴也不想要了。”

金狨:……

“咦,”虎虎終於發現哪裏不對,疑惑起來,“為什麽我和你說事情就很順暢,和爸爸說話的時候,有些事情卻怎麽也說不出來呢?”

金狨淡定的又吃一顆紅果:“正常。”他往上指了指,“有限制,你還是少說話吧。”他自己說完也感覺不太可能,“算了,隨便你吧,反正有些事情你想說也說不來。”

“唔。”虎虎難得的沈默,擡起爪爪捋了捋虎須,再看那倆人已經從天上打到地下,靈氣震蕩的幾棵果樹都要歪到了,它拍拍金狨的肩膀,“不管管?”

“管個屁,又不是老子的城主府,他自己的地方愛怎麽打怎麽打。”金狨輕哼。

一猴一虎淡定的看兩人上天下地的打了一場,最後阮煜到底還是抓住了夏雲瑾的手腕,可脖子也被夏雲瑾的長劍抵上了。

夏雲瑾冷眼看他:“放手。”

“我不。”阮煜歪頭,“抓住了就是我的。”

“你放手,我松手。”夏雲瑾往前送了送長劍,語帶威脅。

沒想到阮煜根本不怕:“我不!你紮吧,我不放!”

夏雲瑾:……

這一招其實沒什麽毛病,互相對峙然後一起放手什麽的,但壞就壞在阮煜這個狗東西,他知道夏雲瑾不會狠心給自己一劍,而且他也不想放手。

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呢!

阮煜這麽想著,握著夏雲瑾手腕的手指便自己動了起來,他環住那纖瘦卻有力的摩挲著,只覺得手下的皮膚觸感溫潤細膩,非常好摸。

他便順從心意,從手腕摸到小臂,又退了回來,慢慢滑到夏雲瑾掌心,隨後十指分開,一根一根插進夏雲瑾指縫間。

而夏雲瑾早就被他摸的耳根泛紅,手中長劍都要握不住了,他盡力維持住自己,又羞又怒的看向阮煜,努力裝出一副厲害的樣子:“放肆!我是你師父!”

“嗯。”阮煜晃了晃和夏雲瑾十指相扣的手,神態輕松,語氣卻格外認真,“正好我也有些話想和師父說。”

夏雲瑾側目看他。

阮煜又緊了下和夏雲瑾交握的手:“這兩個月,我認真想過了,也想好了。師父,不管你是不是我師父,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他放柔了聲音,還想再說些表白心意的話,卻忽然感覺四道直楞楞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金狨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近了過來,他和他懷裏的虎虎都是如出一轍的吃瓜表情,兩雙眼睛都要冒出熊熊八卦之光了。

阮煜:……失策了,忘了還有這兩只。

主要是情緒到位,忘記身在哪裏了。

虎虎看阮煜不說了,還催促:“爸爸你要說什麽?是要表白嗎?你快說啊!哎呀,你快說啊!”

金狨也點頭附和:“就當我倆不存在就行,你們說你們的。”

阮煜:……

好不容易打完異獸可以回去見師父,就被這只小小老虎纏上了,然後一直到現在他都沒能有機會好好和師父說說話。

他這些心裏話,師父還沒聽呢,現在要被這倆聽去?

阮煜冷笑一聲,右手握緊夏雲瑾,左手按下城牌,一瞬間傳送回到他倆的住處。

“哎呀!”虎虎跺腳,“怎麽跑了!”

金狨也很失望:“我還以為這輩子能直擊現場呢。”

“我們追過去吧?”虎虎建議。

金狨斜睨它一眼:“不怕他以後斬斷你耳朵你就去。”

虎虎:“……那還是算了。”

一猴一虎互相對視,齊齊嘆了一口氣。

另一邊,阮煜和夏雲瑾回到住處的時候還是手牽手的,阮煜幹脆也不放了,他似乎還怕夏雲瑾跑掉,幹脆連另一只手也抓住。

他把夏雲瑾按在沙發上,然後自己蹲在他身前,平視著他的眼睛問道:“師父就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夏雲瑾眼神閃爍,雖然沒抽出手來,卻也沒說什麽,只抿緊了唇移開視線,不再看阮煜。

阮煜微微嘆了口氣:“那好吧,我說。”

他又湊近一些,近到和夏雲瑾幾乎鼻子對著鼻子,他說:“我想明白了,師父也是喜歡我的。”

夏雲瑾垂眸沒說話。

阮煜又道:“其實我一直知道,師父是喜歡我的,不然我也不敢那麽放肆。”

夏雲瑾抿了下唇,瞪了阮煜一眼:“你也知道自己放肆。”

阮煜笑起來:“之前的時候總感覺腦子有點混混沌沌的,什麽都想不明白,倒是這次晉階化神之後,感覺神思清明了很多。我以前單知道自己喜歡師父,卻不知道有多麽喜歡。”

夏雲瑾看了他一眼,耳朵微紅。

“我現在好像懂了。”阮煜又往前靠了靠,夏雲瑾卻趕緊往後仰倒拉開了距離,提醒道:“我現在還是你師父。”

“那什麽時候不是呢。”阮煜有些委屈的嘟起唇,“我都要等不及了。”

夏雲瑾又撇過頭去,沒有回答,阮煜卻繼續說道:“打異獸的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麽師父要和我分開半年,一開始我不懂,但後來我想明白了。”

“因為師父也喜歡我,但是師父也不知道,所以需要拉開距離好好想想。”

“師父一直說對我是看顧小輩的感情,也堅定我對師父是孺慕之情,那現在你還這麽想嗎?”

“我猜,師父也想明白了。”

“是嗎,師父?徒兒猜的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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