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李讚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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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的最後一晚,兩個女孩子點著臺燈繼續啃書。

看著陸安好習題本上的一堆堆問題,法法忍不住在她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陸安好,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那天何平說你並沒有去找過他問題是怎麽回事?你一天天的總是往外跑,也沒問題,你都幹嘛去了?”

安好一臉傻笑地擡起頭來,“我就是出去多看他幾眼嘛。”

“那怎麽不順便問題?”

“嘿嘿,我不敢。”

法法又在她頭上戳了兩下,“陸安好,我看錯你了,成不了大器。掛科也活該。”

陸安好沖著她翻了白眼,不服氣地說,“崔法法,我也看錯你了,你竟然劈腿,你怎麽對得起你家小峰峰?”

“誰說我劈腿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劈腿了?”

“那何平怎麽說那一天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安好咬著筆頭,一臉疑惑。

“那你怎麽知道他指的那個人不是齊峰?”

看著她一臉沈著淡然的表情,倒也不像是說謊,安好也就相信了。

法法見她不再說話,暗暗松了一口氣。

“陸安好,跟你說過了,不要啃筆頭,也不要啃手指頭,你很餓嗎?”

安好又嘟起嘴巴,委屈極了,“你欺負我,讚讚也欺負我,所有人都欺負我。你們剝奪我自由愛好的權利。”

法法實在是無奈死了,“我說小姐,您那是哪門子的愛好啊?”

安好終於安靜下來,開始做起題來。

仰起臉來,崔法法出神地向窗外望去。

今晚的月可真圓。聽說地球上的每一個地方的人看到的月亮都是一樣的,真的是這樣的嗎?好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告訴自己。

估計就是明天了,有些事情恐怕再也瞞不住了。

安好側過臉,竟發現某用功好學生正在發呆。她成績還那麽好,真的是氣不過啊。

安好很不高興地將某人帶回到現實中來,“餵,崔法法,你是在發呆嗎?到底還要不要考試了?”

“我發呆,是因為看好了啊。”

小安好更難過了,這很明顯是在後進同學面前顯示自己的學習成果嘛。

“可你這樣很影響我啊。”

法法故意冷冷地回答道,“那好啊,那我去睡了,你一個人看吧。”

陸安好幾乎是抱著她的大腿哀號道,“不要啊,法法不要啊。我還有不會的題呢。”

崔法法低下頭,看著可憐的小人兒,心中偷笑。

沒過多久,剛剛還嚷著要自己陪著看書看通宵的某人自己先睡著了,手中的筆在紙上暈出了好大一個圈。

法法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把某人弄到床上。奇跡的是,這樣連拖帶拽的折騰一番,某人竟沒有醒,翻了個身,睡得更香了。

法法又轉過身去整理她的東西。

那本厚厚的筆記就敞在桌子上,法法剛剛好看到了上面的字,“陸安好的理想,世界和平。”

盡管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法法還是沒忍住多翻了幾頁。她有些震驚了,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丫頭的日記竟然頁頁如此。

轉頭看看睡在床上的人。盡管有過那些不快樂的經歷,可她卻是快樂的,就連睡著的時候,也都是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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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子拿在手裏,安好覺得自己這回是解放了。先不管題會不會做,至少在一段時間內是不用再微分積分的了。

今天天氣實在是好得很,盡管是在冬天,這太陽可是絲毫不比春夏時節遜色多少。

安好瞇著眼睛,對著窗外微微一笑。

大家這會兒可都奮筆疾書呢,監考老師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在安好的桌角上敲了兩下,“同學,註意時間。”

安好尷尬地笑笑,拿起筆來想要答題,卻發現沒有一支筆是有油的。這會兒,淡定如安好的孩子也不淡定了。

看著安好手忙腳亂的樣子,崔法法簡直無奈死了,真想沖上去敲醒她。沒辦法,法法只好請監考老師幫忙送一支筆過去。

安好接過法法的筆,轉過頭去,苦著一張小臉,向她致上無比感激的目光。

“同學,快答題吧,人家可都答大半頁了。”

安好擡頭看了看身邊的監考老師,尷尬地吐了吐舌頭。

那老師實在是替安好著急,又在她的桌子上敲了兩下。

“答題。”

安好很慶幸,試卷上的題有好些都是法法給自己講過的,即使是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也還是答得很順利。

一出教學樓,陸安好便旁若無人地大叫起來。

“太好了,終於解放了。”

崔法法在她的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安好吃痛地哀嚎一聲,一臉委屈地望向崔法法,“幹嘛呀?我好不容易從考試中活過來的,你怎麽又想置我於死地?”

法法一臉鄙夷地看著這神奇的生物,“小姐,你能稍微靠點譜嗎?”

“我怎麽又不靠譜了?”

“小點聲,小點聲,行嗎?”

安好壓低聲音,啞著嗓子反問,“這樣夠小了嗎?”

法法長出一口氣,竟笑了起來。

“陸安好,我真想裝作不認識你。”

安好吐了吐舌頭,“不理我算了,我找讚讚去,看看我們哪一天回家。”

法法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拉住安好的手。

“安好,有件事得告訴你。”

看到她還是知道自己價值的,安好有些小得意,故意梗起了小脖子,裝做生氣的樣子。

“這會兒知道我的好了啊,沒用了。有話快說,我還忙著打電話呢。”

看著一臉快樂的安好,法法有些不知道怎樣開口了,就從兜裏把李讚留下的那封信掏了出來,交在了她的手裏。

看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安好更覺得奇怪,心裏有些不安。

她並沒有急著將信打開,又或是恐懼著什麽,只是淡淡地笑著,眼神卻極其銳利地望向沈默著的法法。

“這是什麽?”

催法法扭過頭去,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嗯……安好,李讚他,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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