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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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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羽軒懷疑自己是因為和顧輕待久了才變得這麽正直,他決定做回自己。

“寶貝兒,想要我消氣嗎?”宮羽軒用膝蓋分開了顧輕的雙腿,勾起唇角危險又迷人地說。

“想要······”顧輕的腦子被宮羽軒吻得缺氧,無法再思考了,這只是他下意識的回答。

“是你說想要的,醒來了可不能怪我。”話畢,宮羽軒開始了他肖想已久的攻城略池。

松松垮垮的浴衣更是方便了宮羽軒的侵犯,他一邊細致地親吻顧輕的白皙的頸脖,一邊將手往下探,熟練握住了顧小輕,用他上次探索出來的手法盡數用在了顧小輕的身上。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顧輕瞬間叫了出聲,並下意識地合上雙腿,喝醉之後的他也更加誠實,反應可愛地要命。

宮羽軒是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他輕輕得親吻顧輕小巧的喉結,左手卻用力地將他修長的的雙腿分開,右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激烈了。

顧輕嗯嗯額額的聲音像只小貓發情一樣,聽得宮羽軒渾身發燙,忍不住啃咬他的喉結,另一只手也早已摸上他胸膛上小巧可愛的小紅豆,將兩顆小東西把玩地發硬。

宮羽軒的唇終於離開了脖頸,來到了顧輕的胸膛,他毫不猶豫地吻住其中一顆小紅豆,然後如願以償地聽到小貓急促地一聲媚叫。

在多重刺激下,顧小輕不堪重負地射了出來,黏稠的白色液體沾宮羽軒一手。

宮羽軒迫不及待地用沾了液體的手探向顧輕的後穴,顧輕正大口大口地喘氣,卻突然感受到後穴進入了一小截手指,他下意識地僵直了身體。

宮羽軒另一只手還在刺激著顧輕地敏感點,輕咬住顧輕的耳尖,溫柔地在他耳邊蠱惑:“輕輕別怕,不會痛的,寶貝兒別怕~”

顧輕很給面子地漸漸放松了身體,主要還是得益於那聲蘇死人的“寶貝兒”,顧輕對他的聲音毫無抵抗力,更別說他還叫了顧輕的昵稱。

宮羽軒很想慢慢來,可他某個地方有點等不及了,他已經忍了很久了,於是迫不及待地加了一根手指,就著黏稠的液體不停地開拓疆土。

宮羽軒已經滿頭大汗了,終於伸進了三根手指,他模仿著打樁的樣子,在顧輕的後穴不停地進進出出,旋轉跳躍。

“輕輕,讓我進去好不好?”宮羽軒一邊假裝民主地問,一邊急吼吼地掏出了自己隱忍已久的大寶貝。

“唔······”顧輕已經說不出話了,搞事的手指好不容易出去了,氣還沒喘勻卻迎來了一個又粗又燙的東西虎視眈眈地抵在穴口。

當然宮羽軒是不會等顧輕回答的,他拿起一個枕頭墊在顧輕的腰下,大寶貝趁顧輕一個不註意便擠了進去。

“啊!”顧輕瞬間僵住了身體,可憐兮兮地看著宮羽軒,“痛!”

宮羽軒只進去了一個頭,他也被擠的不舒服,他俯下身子,極盡溫柔地輕聲哄著顧輕:“寶貝兒放松一點,很快就結束了,乖,放松。”然後唇舌挑逗般舔弄著硬硬的小紅豆,大手撫摸著顧輕的後背,然後停留在富有彈性的臀肉上,溫柔地揉捏。

不久,顧輕便軟了身體,宮羽軒抓住了機會一個挺腰將自己送了進去。

顧輕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痛得瞬間飆淚,緊抓著宮羽軒的衣襟,帶著楚楚可憐的哭腔喊著:“不要了!太大了······好痛!”。

已經爽上了的宮羽軒哪裏還顧得上身下的這個小可憐,他開始小幅度地抽插,一邊挺腰一邊吻住喊痛的唇,專制的宮羽軒不允許他說不要。

慢慢地,顧輕也適應了,只是還帶著哭腔在哼哼唧唧,淚珠掛在燒紅了的眼角搖搖欲墜,看起來可憐極了。

宮羽軒的動作反而緩慢了起來,好像在尋找著什麽,每一次撞擊都是不同的角度。

突然,顧輕像被電擊了一樣,身體抽搐了一下,尖叫也從喉嚨中滑出,然後像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可原本疲軟的顧小輕卻顫顫巍巍地重新站了起來。

終於找到了那一點的宮羽軒,唇角勾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抓起顧輕的纖細的腳踝大力地猛攻那一點,將顧輕幹地尖叫連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寶貝兒,爽嗎?”宮羽軒享受著被軟肉包圍的感覺,聽著顧輕不成調的悶哼,感覺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

沒有聽到回答的宮羽軒也不惱,只是撞擊的速度更快了些。顧輕哪裏受到過這種刺激,很快就即將迎來了第二波射精,快感層層堆疊,仿佛被一次又一次地拋向空中,一次比一次高。

但顯然宮羽軒不習慣做個人,他用手一下子堵住了顧小輕的孔眼,然後貼著顧輕的耳邊用沙啞低沈的聲音強硬地問:“輕輕寶貝兒,我是誰?是誰在幹你?說出來我就讓你射,嗯?”

“······放、放開······”顧輕不耐地扭動身體,“讓我······”

“不行!”宮羽軒抽離了自己的大寶貝,只剩下一個頭在裏面,他輕聲誘導著顧輕,“說出我的名字就給你好不好,輕輕,寶貝兒~”

顧輕使勁睜大朦朧的淚眼,聲音委屈巴巴的:“······宮、宮羽軒······”

宮羽軒終於滿意了,笑著擼動了兩下顧小輕,好心地幫助它射了出來,然後瞇著眼享受著身下人高潮時的一陣緊縮。

但性事顯然還沒結束,宮羽軒還沒結束他的物理攻擊,等顧輕喘過氣來後,宮羽軒抱起了顧輕,又開始大操大合起來,兇狠的架勢像是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給幹進去。

宮羽軒又操幹了幾十下,最後深埋進顧輕體內,將精華都射進顧輕深處。

不帶套真爽。宮羽軒抱著滿臉淚痕顧輕躺在濕噠噠的床上,心滿意足地想。

累壞了的顧輕昏昏欲睡。

宮羽軒溫存夠了之後便抱起睡著了的顧輕去浴室清理。

宮羽軒忍著再次蠢蠢欲動的欲望,任勞任怨地給顧輕清理,果不其然地發現顧輕的那個地方紅腫了,宮羽軒驕傲地想:“不愧是我。”

大少爺是不可能收拾的,於是宮羽軒抱著顧輕去了顧輕的房間,神清氣爽地抱著顧輕入睡了。

······

清晨,顧輕是被渾身酸痛給痛醒的。他十分迷茫,腦子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完全無法思考。直到他感受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正尖銳地疼痛著。

他瞪著眼前的精壯的胸膛,然後努力仰起頭看到了宮羽軒的下巴,瞬間記憶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此時此刻,顧輕的第一個念頭是:為什麽我是在下面的?!明明我才是金主啊!

顧輕恨恨地摸了一把他肖想已久的腹肌,發現手感不錯,於是紅著臉用手指描繪著溝壑,時不時還戳一戳。我都這麽痛了,摸一下也不過分叭!

宮羽軒被腹部的癢意喚醒了,一下子將作惡的手給抓住了:“醒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顧輕突然想起昨晚——“······輕輕,寶貝兒~”

瞬間,顧輕羞得頭發絲都要冒煙了。

“······明明我才是······”顧輕又羞又覺得不甘心,他一直以為自己花了錢就應該在上面的。

宮羽軒一時沒轉過彎來,沒聽懂,他親了親顧輕的發旋,問:“是什麽?”頓了一下又補充到,“是你說想要的。”

顧輕還不太清醒,記憶也是零零碎碎的,拼不出一個完整的拼圖,信以為真,捂著臉裝死,在心底說:那、那就讓他一次吧,誰讓我是絕世好金主呢。

兩人享受著此刻肌膚相親地溫存,顧輕甚至將上班拋之腦後了,他又想起了什麽,小聲又害羞地問:“你昨晚叫我······”

宮羽軒一下子就聽懂了,輕笑著說:“輕輕?寶貝兒?”

顧輕害羞地縮了縮身體,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引起來宮羽軒的大反應。是的,他又硬了。

又粗長又滾燙的大寶貝抵著顧輕的小腹,燙的顧輕下意識地說:“痛!”

“可是我硬了怎麽辦?”宮羽軒又開始吟唱了,他刻意低啞著聲音蠱惑到:“幫幫我,我以後都像昨晚那樣叫你好不好?”

實際上宮羽軒早就想換個親昵一點的昵稱了,特別是聽到別的男人叫顧輕:“阿輕”,酸味都要沖天了,但又一直礙於面子,這次算是順水推舟了,要叫一個比“阿輕”還要親昵的昵稱!

作為一個聲控患者,顧輕很是心動,猶豫了一會兒便面紅心跳地伸手摸上了那一根劍拔弩張的兇器。

“不是這樣。”如果能這麽簡單就放過顧輕,那就不是宮羽軒了。

“啊?”顧輕不解的看向宮羽軒。只見妖精朝他綻放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渾身無力的顧輕更是讓宮羽軒為所欲為了,他讓人跪趴在床上,撅起挺翹的小屁屁,將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人前。這是一個讓顧輕面紅耳赤得快頭頂冒煙的姿勢。

顧輕的反抗被暴力壓制,只能可憐巴巴地求饒:“換、換一個姿勢好不好······”顧輕將臉埋進被子裏,聲音悶悶的,像是快被欺負哭了。

宮羽軒理直氣壯地說:“不好,讓我看看你腫的厲不厲害。沒事兒寶貝,我昨晚都看過了。”

顧輕哪裏說得過他,能說話都已經不錯了。

“夾緊腿,寶貝兒。”宮羽軒將兇器插入顧輕的腿縫,輕抵著顧輕的會陰。

顧輕一陣腿軟,卻被人穩穩當當地掐住了白皙嫩滑的臀肉,顧輕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撞擊地魂飛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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