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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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溫軟的小綿羊,沒成想你還是個愛運動,活力四射的陽光大男孩啊!”

陶嬌嬌感嘆的咂舌,用指尖點點許弋胳膊上的肌肉。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料的。”

陶嬌嬌的話如同是一把火,瞬間把許弋給點燃了。許弋本來就是白凈的少年,一臉紅就特別的明顯。因為是打球,許弋穿的是無袖的運動服,裸露在外的胳膊被陶嬌嬌白皙柔嫩的手指輕輕地點著,這種不經意的親昵讓許弋心跳不止。面紅耳赤,一直延續到脖子,鎖骨,全身。甚至是陶嬌嬌碰觸的地方都是通紅一片。

陶嬌嬌看著許弋變成了“紅人”,粉面含春的樣子嬌羞無比。陶嬌嬌心裏怪怪的,總感覺自己是個漢子,調戲了良家許弋。

“呀呀呀,你怎麽這麽害羞呢??真是太可愛了呀!”

陶嬌嬌忍不住,直接上雙手,輕輕地掐著許弋的臉,做出搞怪的表情。許弋完全任由陶嬌嬌的擺布,傻傻跟著陶嬌嬌一起笑。

許弋很喜歡現在的感覺,很美好,許弋想著這應該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她在鬧,他在笑。她願意親昵,他更願意寵溺。

籃球場上的比賽狀況越來越激烈,臺下坐著的觀眾也是熱情的高喊加油。其中最容易被關註的,就是前排一個漂亮張揚的女孩子。看樣子不像是學生,穿著打扮都透著一股風塵氣。她的助威吆喝聲太大了,陶嬌嬌難免不會註意到她,尤其是她一直專註加油的那個人是張漾。

陶嬌嬌的視線由許弋轉移到了張漾和一個女孩的身上,許弋當然也有註意到。順著陶嬌嬌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個女孩的背影。

這個背影有些熟悉。

許弋不確定,但是心裏卻有著莫名的恐慌和明顯的恨意。

“黎吧啦!”許弋不自覺的說了一句話,讓陶嬌嬌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麽?黎吧啦?名字嗎?”

許弋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個張揚肆意的女孩子,同時眉頭越皺越緊,面色開始冷了下來。

陶嬌嬌沒有繼續問,也看著那個應該叫黎吧啦的女子,心裏卻好奇一向溫和的許弋怎麽突然變得厲色起來。許弋的眼裏不會有冷漠,他待人都是溫和有禮的,即使是陌生人,許弋也會願意給他一個微笑示好。

“許弋,你認識那個女孩兒嗎?她叫黎吧啦啊!”陶嬌嬌問。

“不認識,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從來都沒有見過她。”許弋冷聲回答。

“什麽?”陶嬌嬌蒙了,許弋這話什麽意思啊?是認識?還是不想認識?

“啊——”

許弋覺得自己的頭一陣陣尖銳的疼著,難受的用手扶著額頭。仿佛是要炸了一樣,越來越嚴重。

“許弋?你怎麽了?”

陶嬌嬌也註意到了許弋的異樣,額頭冒冷汗,臉色蒼白,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隨時都要倒下去。

“嬌嬌,嬌嬌。”許弋隨時都要昏倒,但此時的他最在意的是他的嬌嬌。

“我在,許弋,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陶嬌嬌很是擔心許弋,暗中為許弋把了脈,並沒有查出什麽問題。

究竟是哪裏出錯了呢?現在的許弋如此的不正常。這不是平常見到的他,那個害羞單純的少年,就像是一瞬間長大了,經歷了多少磨難和滄桑,才會有如此讓人心疼的眼神。無助中的哀傷絕望,連叫自己的名字的語氣,都是委屈的。

“嬌嬌,我頭疼。”許弋可憐兮兮的樣子讓陶嬌嬌有些心疼,像是看花了眼,此時的許弋還是那個單純的少年啊。

陶嬌嬌伸手摸了摸許弋的額頭,不燙,也沒發燒。

“剛才打球的時候有沒有碰到,或者是砸到頭啊?”

許弋回答不了陶嬌嬌的問話,因為他現在頭疼的連呼吸都是困難,憋氣,呼氣,許弋難受到大喘氣,卻依然減輕不了莫名的頭痛。

陶嬌嬌很是擔憂許弋現在的情況,顯然,一直暗中關註許弋的李耳也發現了許弋的異樣,於是和尤他一起來到許弋的身邊,同樣擔憂不已的看著許弋。

“許弋,你怎麽啦?”尤他問。

許弋不想回答任何的問題,也不想說話,將頭靠在陶嬌嬌的左邊肩膀上,閉目忍耐著一陣一陣的頭疼。還好,現在頭疼減輕了不少。如同之前在夢中一樣,許弋覺得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許弋他說他頭疼的厲害,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陶嬌嬌開口解釋道。

陶嬌嬌想了想,側頭對著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的許弋說:“許弋,要不我們先送你回家吧?”

許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答應。許弋也覺得自己還是回家休息一下好,今天晚上真的太奇怪了,自己這是怎麽了?

陶嬌嬌見許弋答應了自己的建議,於是準備起身離開。可看到尤他和李耳還在,兩個人巴巴的看著許弋,都是擔心許弋的。陶嬌嬌想了想,問:“你們兩個要回家嘛?要不,我們一起走吧。”

尤他和李耳都擔心許弋,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一起離開。

一路上,許弋頭疼的厲害,根本無心交談,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連呼吸都是錯的,稍微一用力,就像是要點燃了□□,隨時都能把自己的腦袋給炸開了。許弋很痛苦,頭痛難忍,這還不如把自己給直接炸了好呢。起碼不用這麽受罪,這麽時間的疼。

夜色漸濃,燈光昏暗。許弋走到一個分叉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陶嬌嬌,尤他和李耳不明白,也停下了腳步齊齊的看著許弋,不知道他是要如何。

“尤他,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沒事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帶著李耳回家吧。我們就在這裏再見吧!”

看不清許弋的神情,尤他看看分叉口的左邊道路,確實是自己和李耳回家的路。而右邊的道路是許弋和陶嬌嬌回家的路。陶嬌嬌住的地方離許弋的家很近,所以許弋應該會和陶嬌嬌一起走。

尤他想到了表妹李耳,再看時間確實也是挺晚了。但對許弋,還是多少有些不放心。

“你真的好了嗎?你的頭不疼了嗎?”尤他不確定的問。

“沒事了,你們先走吧。我和嬌嬌也要回家了。”許弋回頭,對著尤他笑了笑。看樣子,真的是看不出來之前頭疼難受的樣子了。只是笑不入眼,尤他看不出來,陶嬌嬌卻感覺到了許弋的不一樣。像是變了一個人,說話,語氣,動作都變了。

尤他猶豫了一下,看看李耳,最終還是決定回家。

“那好吧,我們先走了。你們路上也要註意點,許弋,你到家了,給我回個電話。”

“嗯,我知道。謝謝你,尤他。”許弋說。

尤他被許弋的客氣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擡手扶了扶眼鏡,不好意思的說:“沒,沒什麽。我們是朋友嘛!”

許弋聽了尤他的話,只是笑笑。便不在開口說話。

李耳和尤他一起,陶嬌嬌和許弋一起,一個分叉口兩條道,各自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離開。

很快,許弋就把陶嬌嬌送到了家門口,陶嬌嬌還是不放心許弋,於是最後一遍問:“許弋,你真的沒事了嗎?”

許弋溫柔的笑笑,說:“我沒事了,真的。”

陶嬌嬌怔怔的看著許弋,心裏面怎麽也想不通。

“許弋,你是誰?”

許弋楞了一下,隨後笑得很開心,發自內心的高興。

許弋擡起右手,用拇指輕輕的摩擦著陶嬌嬌的臉頰,看她不明所以,看她一臉疑惑。許弋不想解釋,也無法解釋,因為這一切讓許弋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最終還是發生了,許弋無比感謝,感謝這個世上有嬌嬌在,還好自己沒有放棄。

陶嬌嬌楞楞的看著許弋低了頭,對著自己的額頭就這麽的親吻了下去,吻得那麽的愛惜,像是吻著最心愛寶貝。

“我是許弋,嬌嬌,我終於等到你了。這一次,不會把你給弄丟了。”

周六一大早,陶嬌嬌就起床了。夏天的早上是睡不長久的,倒不如出來活動活動,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哦,重要的是,得大早上遛狗啊!

陶嬌嬌看著這撒歡跑的金毛,要不是手裏的狗繩夠長,陶嬌嬌還真是止不住它喜歡探索世界美好的小激動呢。

“你說,我好不容易有個周末,你就讓我好好睡個懶覺唄?你倒好,自己不睡,你還來吵醒我,讓我也不能睡。三六你太不可愛了。”

三六是金毛的名字,三個六多厲害啊!

三六沒有理陶嬌嬌,聞東聞西,最後在公園裏面的一個座椅便停了下來。然後沖著陶嬌嬌叫了一聲。

“你是要我坐下來休息一下?”陶嬌嬌問。

回答的依舊是一生狗叫。

“好吧,那我就先休息一下。這大早上的可沒少陪你散步。”

從陶嬌嬌醒來到現在,三六跟打了雞血一樣,不停的領著陶嬌嬌逛。陶嬌嬌吐槽,這哪裏是遛狗,這明明就是遛人啊!

陶嬌嬌坐在座椅上,一人一狗並排坐著,當然,陶嬌嬌坐在有位置的椅子上,三六乖巧的坐在地上。陶嬌嬌和三六看著來往的行人,或匆忙,或緊張,或愜意,人生百態,各有特點。

陶嬌嬌坐夠了,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準備拉著三六一起回家。卻聽得身後有人歡喜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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