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當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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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縉雲回來的辟邪族友辟邪叫奎,嫖了軒轅丘一把王劍不說還要嫖他們精通陣法的技術人員來給他們新建的天鹿城搞乾坤陣樞。

為了賠償被殘忍鏟除的半魂蓮,我在西陵鏟了兩個月的土,種了兩個月的無名之花——因為文盲作者懶得給道具起名字了,所以這種自混沌生出的同樣介於虛實之間的比半魂蓮更牛逼哄哄的植物自打進背包起就叫做【無名種子】。

花開後終於被加強術法的巫之堂人非常感動,每次看見我都會非常熱切地予以問候:“早啊仙上”“今天天氣好好啊仙上”“您吃了嗎仙上”“來一起跳舞啊仙上”,以至於我在西陵整個城的聲望值分分鐘從【仇恨】飆升到了【友善】。

然後我就受姬軒轅和嫘祖的邀請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天鹿城,不知道什麽想法,姬軒轅把琴哥也帶過來了。

光明野很大很美很亮,光明野裏的天鹿城很破很窮很小。姬軒轅和巫炤搞辟邪族的大陣,嫘祖和琴哥在用文化知識熏陶辟邪族,縉雲在毆打辟邪族。

我在旁邊觀戰,用專業主播的語速向旁邊的小辟邪快速解說戰局:

“外號戰神順帶加了辟邪之力buff的黑皮哥他的操作是不需要質疑的,一招鹹魚突刺吃遍天下讓菜辟邪毫無招架之力!但他的走位不夠靈活,看起來閃避有點吃力——好!菜辟邪再次主動出擊,一桿長戟淩空刺出。黑皮哥使出了左右橫跳的奧義,漂亮!一個crossover直接把菜辟邪晃倒!哎呀菜辟邪居然又跳了起來!快看!黑皮哥終於揮出了他的藍色傳說大寶劍!剛剛起身的菜辟邪被迫使出了裂空技能,什麽!這竟然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猴子偷桃!哎呀可惜了,菜辟邪的三叉狗頭戟命中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這場比賽已經毫無懸念!進了!黑皮哥的劍進了!裸奔的低等級選手靠超強意識流操作竟然可以在pvp中絕地反殺高級玩家,真不愧是軒轅丘黃金年代的頂尖選手!”

我用力地開始啪啪啪啪啪啪鼓掌:“太精彩啦!真是扣人心弦的一戰啊!”

地上的奎:“……我求求你閉嘴行嗎。”

“嗯哼,”我溫柔一笑,“不行。”

從天鹿城回到軒轅丘後,一場天星盡搖降臨人界——天星盡搖就是流星雨,流星雨加強了西陵人術法的同時,也給魔族加了buff。

目前看起來魔族的buff好像比人族更強一點。魔族身上的【流星天威】最低有十層,西陵人最多只有五六層。更嚇人的是,誰也不知道魔族會從哪裏出來。像西陵的瞎眼哥就被嫘祖調去了亂羽山除魔——那邊好像因為流星的緣故盤踞著魔域來的大天魔還是天魔,還有聚集了很多下等魔馬仔,確實非常棘手。

瞎眼哥離開西陵的那天我正好也在城裏。告別的時候我給他塞了點人能吃的血藥,非常真誠地囑咐:“在亂羽山吃好睡好保住貞……節操嗷。”

瞎眼哥:“滾。”然後可恥地拿著我的藥走了。

結果瞎眼哥去了亂羽山的兩個月後,西陵跟因為臨近花食節而聚集了很多人的集瀧三邑被魔給光顧了。

當然之前也並不是沒有魔光顧過,但地圖上基本上沒有什麽標識。姬軒轅告訴我西陵烽煙轉青的時候我也跟他們一樣沒怎麽擔心。但為了保險我還是看了一眼地圖。

噢,還行,跟集瀧一樣只有一個【魔流狂潮】的標識。我瞄了瞄隊伍裏琴哥的hp,很好,還是滿的。

姬軒轅還在和他部下的戰士討論西陵是不是安全以及該派多少人以及該派誰去哪裏。我又看了一眼,當時就是一個瞳孔地震——

我擦!西陵那個點上出現了一個閃光的大紅叉,上面還配了個閃紅光的註釋【龍淵之召】,看起來非常嚇銀。更可怕的是琴哥好死不死這時候居然就在那個大紅叉附近。我啪地合上地圖,隊友欄裏的琴哥居然一下掉了四分之一的血量。

我:“我草!”

所有人都被我的口吐芬芳嚇呆了。姬軒轅小心翼翼地問:“您怎麽了?”

我一邊讀條一邊說:“都別爭了,我去西陵。”當場消失在原地。

估計是為了防止魔流逸散出去禍害到別的部族,嫘祖直接選擇了封城決戰。我進城的時候把她拉進了隊伍,眼見著城中心的隊友妹子hp就快降到只有十分之一,我直接邊跑邊放AOE大招沖進魔流中央抄起嫘祖就跑,邊跑還邊給她餵血藥。眼見著她的hp都回滿了,我就放下她沖出去抄起琴哥餵藥,把他丟給嫘祖後我就又一個AOE把後面跟著跑過來的小怪給清了,再扛著弓去救其他戰鬥力比較高的戰士和祭司。

西陵的魔真的是夠多的,刷新得也非常快。它們不但能通過城四處水面上的陣法從魔域來到人間,還能從城裏殘餘的魔氣裏不斷滋生。更傻逼的是因為【龍淵之召】這個標記,水面上的陣法會在毀去後的半天裏自動刷新。一連七天七夜,我都在城裏血戰殺魔,我感覺我這輩子打游戲練手法的效率和頻率都沒這七天高。

第七天【龍淵之召】終於沒了,但從陣法裏出現的魔物仍然還有很多,嫘祖正帶著戰士在清理。我頂著狀態欄下起碼堆了十幾個的debuff一通操作幹得一個天魔沒有再起之力之後,這才恍然驚覺自己的hp只剩下了十分之一。

要是神農或者藍瑤期在我就能一直保持滿血狀態戰鬥,只可恨西陵人特麽的打輔助打輸出打T就是沒人修奶媽。我顫顫巍巍地從包裏隨便抓了根草正要吃,忽然聽見嫘祖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仙上!”

身後有什麽破空而來,我正要閃避——

草,我他媽沒內息了。

我眼睜睜看著一柄長刃貫穿了我的胸膛。

我眼睜睜看著手裏神農摸過的草掉到了地上。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hp掉到了5。

嫘祖瘋狂地沖了過來,接住了即將倒下的我。

她看起來快崩潰了:“仙上?仙上!”

我艱難地擡起手:“快……快幫我……”

“您說!”

我更加艱難地:“快幫我……把草撿起來……餵……我噠噗——”

我重傷躺屍了。

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琴哥悲傷到快哭出來的俊臉近在咫尺。看見我睜開眼睛,他紅著眼睛,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說:“有沒有哪裏難受?”

我擦,頂不住,這張臉實在是過於帥逼,再這麽近距離暴擊一會兒,我很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行為。

我伸出手,按著他的臉往旁邊撥:“往後稍稍。”

他被我推得踉蹌,半個身子往旁邊倒去。我這才看見他肩膀後邊站著個我沒見過的老爺子,老爺子的頭上頂著【伏羲化身·庖犧老人】幾個字。

我大喜過望,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寧耳背終於好啦!”

伏羲:“……”

琴哥:“……”

琴哥非常識相地拉著其他人出去了。

伏羲擡手在屋子裏放了個結界,還往我身上渡了點清氣,眉頭皺起:“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因而不能及時趕到——你如何會重傷於天魔之手?”

我疲憊地抄起壞掉的環刃弓給他看:“我可是在龍淵遺址上和無數低級高級史詩級魔族血戰了七天七夜,裝備壞了武器壞了身邊還沒個奶媽,沒死在低等魔手中不算恥辱好嗎。”

看我小破弓不爽很久了的伏羲非常平靜:“屆時讓仙匠為你再造便是。”

我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還有裝備!”

伏羲:“……也給你做。”

我非常高興:“謝謝老叔,老叔牛逼!”

和伏羲聊了一會兒,我才知道在我覆活之前的這段時間他已經完成了再次加固龍淵封印並派赤水女子獻擊殺亂羽山始祖魔以及和姬軒轅商量後面將要到來的人神對魔戰略布局還有派仙人給姬軒轅幹活的一系列事情……我屬於是需要一瓶正宗好涼茶潤潤喉。

我:“這些我不太關心哈,神農嘞?”

伏羲一頓:“游歷神州時誤食斷腸草,目前似乎在某一處極荒之地陷入了沈睡。你尋他何事?”

……吃藥吃到撲街,好像也確實是老頭能幹出的事情噢。

我:“噢,之前分別的時候他叫我幫忙找找改變烈山部人體質的方法。”

伏羲:“你找到了?”

我:“沒有,但是我挖了很多草等著拿他試藥。”

伏羲:“……”

心地正直的伏羲完全不想和我討論怎麽迫害神農。

伏羲:“流月城系神農一手負責,我不便多問。但為防止五色石與矩木機密外洩,我已在流月城外布下結界。”

我想了想:“那行,等神農醒了再管他們。”

伏羲:“你如今是為太子長琴而留在此處?”

我:“不然嘞,難道是因為姬軒轅長得聰明嗎?”

他若有所思地動了動眉毛:“那名人族的智慧……倒的確超乎我的意料。”

我揮了揮手:“我對姬軒轅沒興趣嗷。我就想問問能不能把琴哥的永世不能為仙改掉?時間過去那麽久,東海那倆鬥毆犯都從牢子裏出來了,給琴哥個機會重新做仙活得久點可以不,我實在是不太想上天入地找他了。”

“不可。”伏羲冷淡地說,“當你在地界向他立下輪回之諾時,他的命格就再也不可為他人所更改。”

……臥槽?

我:“那我現在給他餵太陽草他能立地成仙嗎?”

伏羲用那種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了我半天,然後說:“他如今是人族,若你不怕他爆體而亡,盡可以試試。”

我:“好的,我馬上給他餵兩根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聯盟]當場失足:就是說你們能不能來個奶媽給我補點血?

[聯盟]巫炤:我在亂羽山。

[聯盟]縉雲:我DPS。

[聯盟]奎:我DPS。

[聯盟]姬軒轅:我DPS。

[當前]嫘祖:來來來快張嘴吃藥!

[世界]:當場失足 被 天魔 擊殺!

[聯盟]當場失足:流汗黃豆.jpg

系統提示:當場失足 在【軒轅丘聯盟】的聲望達到爆表

系統提示:您的好友 伏羲 已上線。

[私聊]伏羲對你說:?

[私聊]當場失足:?個錘子的?

[私聊]當場失足 對 伏羲 說:快tm的過來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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