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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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問道:“老爺先前還提了,大公子操勞府中事務,稍有欠缺,來日必會親自指點,老爺他身子不好,夫人又去的早,想要多見見自己的孩子,以防萬一自己哪天受不住西去。”

任簫吟心中一股不安油然而生,他要見兒子,自己明白的就在這,他從小盯到大,最為滿意的一個兒子,還會想見的,那就只有那個人。

“老爺說了,許久不見二公子,甚是想念。”

任簫吟面色不改,把那封書信揉的更緊些:“皇城裏近日出了些這麽事兒,阿晏他作為暗衛脫不開身,連我都甚少見,於此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全著想,父親想見,哪日自會尋個空閑時間將阿晏帶去。”

為了陛下的安全著想,這一點確實無可反駁。

“老爺的話屬下已經帶到,大公子休整便是。”

風去,人去。

在手心的那一紙書信,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不過紙上的墨跡早就已經糊在一起,紙張也皺的不成型了。

任林晏的事瞞下了所有人,怎麽可能會讓他人知曉破壞。

當尚書,不行,做哥哥就更不能。

任齊都明白了,恐怕陳景帝就那也不遠。

任簫吟看著爐中燒的通紅的炭火,像是鮮血一樣。

秘密這種東西,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好,收拾起來也不方便。

晌午,獵場。

獵林雖大,到底兩天下來見了個七七八八,又出了那檔子事,就算是文武百官不用磕頭死諫,陳景帝也不能長時間待在獵林那等危險之地了。

好在瞭望臺之後設有獵場,閑暇之餘騎射打馬還是可行的。

二皇子對於這些東西向來都是來者不拒,打獵跑馬也沒什麽太大的差別,面上不顯,心情卻多有暢快。

場地換成了廣闊的獵場,沒有之前那麽危險,如大皇子,三皇子乃至是,秋瑾公主都躍躍欲試。

而他們這些人臣不必說自是跟著皇帝走,宗親也大多同在,不過卻是多了一人陌生。

前天任齊派來好好說教的忠衛,任簫吟只把信寄出去後便未在多想總歸回去了免不得一見,幹什麽還要天天壓著自己惹個不順心?

今日的陽光頗大,照在身上也是快意。

“站好了,你現在可是個侍女。”

獵場夠大,能容納多人,不過陳景帝倒也通情達理,並未強求所有人跟著他一起走,以至於太傅大人自然不願意去湊那個熱鬧,就這麽若無事事的歇在了邊上。

但歇下來的太傅大人並沒有因此有多欣喜,反倒是滿臉愁容,時不時低聲訓斥著自己破天荒帶出來的“侍女”。

“別慌,我有分寸。”

“你若是真的有分寸,就不會自己大老遠跑到中原來了。”

“總歸南蠻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有人在那兒不就好了,總歸阿月比我靠譜。”

“你有種當一輩子巫雲月,你想自己回去找揍也沒辦法。”

“哎,你這個沒良心的。”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是孩童吵架般鬧了起來,好在天大地大,沒人能聽見他們倆在這裏“胡鬧”。

只能說是遠處聽不見,站在他們兩步遠地方的尚書大人可謂是深受迫害。

任簫吟偏頭看去,第一個入眼的就是已經換上侍女服裝的巫奉月,為了隱藏下自己過於高大的身量,拘謹著,低頭跟在顧停玄身後,看著倒是許多喜感。

“誒……”

巫奉月可能在那個界限範圍內,天生就是個跳脫性子,顧停玄不再跟他吵鬧,他反倒自己無聊起來,左右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好巧不巧,只有尚書大人一個人。

巫奉月仿佛找到了下一個樂子,剛要開口,頭發卻被人不輕不重地扯了一下,倒是對他沒什麽大礙,只是卡到嘴邊的話,再也沒能說出來。

“消停會兒吧你。”

顧停玄冷漠的將巫奉月扯到邊上,自己充當一股強站在了兩人之間。

“太傅大人和皇子殿下商討了兩天,可商討出什麽適宜來?”

任簫吟領著陳景帝的暗諭,對這些官員大大小小的活動,自是一個也不能漏掉,其中太傅大人尤為特殊,兩天時間基本上都待在營帳中,沒有出來一步,時不時還有刀槍碰撞的聲音,至於這兩個人在裏頭,翻天覆地鬧個什麽鬼,任簫吟也就沒有仔細去查看了。

“他說,南蠻皇室受制於人。”

顧停玄看著終於消停下來的巫奉月,自己耳邊得到了清凈。

”蠻王?”

“不不不,不光光是我父王,母後還有國師他們都一樣。”

太傅大人期盼了半天閉嘴的皇子殿下又忍不住自己那張開過光的嘴,說到自己家裏頭的話題,就又興致勃勃的差了進來。

顧停玄:“……”

巫奉月:“?”

“那你,還有南蠻公主,又是如何發現的?”

南蠻雖是邊陲小國,但僅僅是跟泯朝的相比較下,放在邊境,比起烏臺,胡又這些地方,那也算是大國之境。

除掉一個南蠻對泯朝來說都是需要養精蓄銳的麻煩,現在直接能控制整個南蠻皇室,令其如傀儡一般受聽,實在是恐險。

“因為……”巫奉月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話頭,身子向前湊了幾步,小心翼翼的指著獵場的方向“我和阿月向來都是跳脫的性子,在宮裏四處闖蕩,逃出城門這件事情也沒少幹過,多少也就受了些風聲,更何況南蠻上下不僅僅只有皇室。”

任簫吟順著他剛剛指著的方向看去,是獵場上,縱馬的陳景帝。

”巫族?”

“真聰明!”

巫奉月裝模作樣地鼓了鼓掌,順便理了理剛剛被顧停玄扯的有些雜亂的頭發“你們知道的,我父王一直有那麽點毛病,母後又只在意她的地位,不知道從哪兒來了批人說是可以告訴我父王長生之道,這下好了,不都給帶陰溝裏了。”

蔔族入卦,醫族行醫,唯巫族善蠱,更何況是在有幾率吞並毒族的情況下,長生之道自然不可能,但若是邊拍兩個把戲出來糊弄人,那還是手到擒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老皇帝的親生母親應該跟那人關系挺大的,你們要是能找到上屆嬪妃問問,或許事兒就簡單了不少。”

巫奉月又自顧自的說起來,南蠻皇室受害最深,自然接觸的機會也是最多的,付氏本就脫不開幹系,這下不過是坐實了猜想。

“上屆妃嬪,又要說的話,恐怕還有。”

這話有理,與其他們這些後輩人在這裏胡思亂想,倒不如找幾個先帝妃嬪問個清楚。

任簫吟回想起先前遞上來的秋獵名冊,目光轉而在獵場上尋找起來。

話是這麽說,可真找起來卻又難上加難,陳景帝登基之時,大皇子,二皇子接連薨逝,就連皇後一眾妃嬪也於同日暴斃寢宮,至於背後原因礙著當今頂頭這位,沒人敢去過問。

這樣一來,先帝剩下的妃嬪皇子幾乎隨著陳景娣坐上輪椅的那一刻,全都消失,就連死裏逃生,活下來的鉚王,也終究難逃命運。

“有人?”

顧停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在盡頭看到一人扶著宮女在邊上修身養氣。

“自然是有。”

任簫吟別開視線。

“鉚王的生母,瑜太妃。”

作者有話要說:

得,標題越來越偏離內容了

對比陌上人如玉,可能會有些設定並吞的情況,細節方面稍有欠缺,不過總體不影響閱讀,還請諒解。

秋冬至

“瑜太妃?還在?”

倒也不怪巫奉月表現的如此驚異,畢竟在陳景帝一個不放過一網打盡的殺戮之下,還能安安穩穩的存活到現在,確實值得驚嘆。

“這也是鉚王是先帝一眾子嗣中最後一個薨逝的原因。”

顧停玄按住巫奉月往前探的頭。

都說是母憑子貴,母憑女貴,可現在這麽看來,反倒是鉚王沾了瑜太妃的光,多活了那麽幾年光景。

“那這瑜太妃是個什麽來頭,能讓那老皇帝都退她三步?”

巫雲月有才,巫奉月更有才,可無奈後者註定在王位上坐不住,坐個一會兒批奏折總要下去玩鬧一番,因此大半的工作都是兄妹兩個人一起完成,自然,公主殿下承擔了不少。

顧停玄不懂這些事,也沒開口亂言,只等著任簫吟,順帶看看陳景帝的動靜,畢竟帶了這麽一個“侍女”在邊上,還是很危險的。

“瑜太妃的家世並不出眾,家父僅僅是從四品的文官,進宮兩三年便有了子嗣,也就一直待在妃位上沒動過,皇後後宮那些紛爭從來不參與,一直活到現在頤養天年。”

任簫吟腦海中浮現了幾絲墨奚寧的殘影,祖孫兩個就算再怎麽有血緣關系,到底一個住在宮外,一個住在京城,每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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