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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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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不請自來、陰魂不散的老冤家,相信誰都不會有好臉色,陸心涼自然也如此,所以當她看見潘嬈沖自己走來時,她只擺了一張冷臉作為回應。

她和潘嬈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一兩句話說得清的,想當初她在Crystal那幾年,潘嬈一直以打壓她為樂,就連她最終決定做CG的代言人,決定博上位,也有潘嬈的一份“功勞”。

明眼人都看得出陸心涼不歡迎潘嬈的到來,偏偏潘嬈似乎對陸心涼的冷臉視若無睹,她毫不客氣地擠開慕西弦,坐到陸心涼身邊,“怎麽,開派對也不叫上我?解約了,大家一起替你慶祝離開Crystal啊。”潘嬈說著,又佯作自知失言的模樣,捂嘴呵呵笑起來。她隨手拿起桌上一杯沒有人動過的酒,舉起來,“既然要走了,幹了這一杯,以前的恩怨,我們就不提了。”

陸心涼冷淡地看著潘嬈,並沒有舉杯,雖然不知道潘嬈又想耍什麽花招,可她確信潘嬈不是個省油的燈,這樣的場合看到潘嬈,還真是掃興。

“不給面子?”潘嬈自己仰頭將那杯酒喝下去後,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和在座的幾個模特寒暄起來。

過了一會,蘇硯終於忍不住,他蹙眉問道,“你一個人?”蘇硯原本是打算開口趕潘嬈離開,可潘嬈這時候卻將死皮賴臉的本事發揮到極致,完全不像是平時的她。

陸心涼扯了扯蘇硯的衣服,示意他不要發作,然後自己對潘嬈道,“你想玩什麽?”

喝了酒的潘嬈,面色酡紅,笑起來時,倒是比從前咄咄逼人的模樣看起來柔和很多,她笑道,“來這裏都是尋開心的,幹嘛擺著一張冷臉。更何況我當初是打壓過你,可你後來不也借著賀敬軒的關系,逼Daisy雪藏我,真要算起來,我們也算是扯平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潘嬈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敲擊著酒杯。

“你就想跟我喝一杯酒?好。”陸心涼不多廢話,拿起潘嬈手邊的酒杯,一口氣喝下去。

潘嬈看著陸心涼將酒喝下去,這才願意起身,臨走之前,她又拿了一杯酒去敬Daisy,Daisy擡眼看了看潘嬈,最終還是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哦,對了,忘了說,我不是一個人來的,給你們介紹個朋友。”潘嬈沖人群中招招手,不大一會,另一個女人沖陸心涼她們走過來,陸心涼看清了那個人的樣貌後,心裏已經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潘嬈口中說的朋友,正是Ada。在CG一百二十周年慶典上,她們兩個聯手將陸心涼打暈,讓陸心涼不能在走秀時及時出現,還借此機會汙蔑陸心涼偷了黃鉆,雖然當時陸心涼昏迷了,可事後,她還是從Daisy和一些模特的八卦中得知了這件事。

那件事情之後,潘嬈被Daisy雪藏,Ada則是被盛世娛樂簽下,看似前途明媚,可之後卻再沒有任何消息,其實也等於被雪藏了。

陸心涼沒有想到,潘嬈竟然會和Ada混在一起,而不知是否是周年慶典上的事情仍讓她心有餘悸,總之,一看見Ada和潘嬈兩個人聚在一起,她就有很不好的預感。

Ada沒有像潘嬈那樣不識趣,她只是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她們兩人離開後,眾人又恢覆了剛才說說笑笑的狀態,似乎潘嬈和Ada從來不曾出現過。

酒過三巡,陸心涼起身去了洗手間,慕西弦也尾隨她離席,當陸心涼正準備從洗手間出去時,卻看見慕西弦進了洗手間。

“你進來幹什麽?”陸心涼心裏一驚。

“小心涼,你覺得我想幹什麽?”慕西弦慢慢逼近她,迫使陸心涼一步步後退,最後,她整個人都被慕西弦抵在門上,不能動彈,慕西弦滿意地看著兩人現在的姿勢,順勢鎖上門。

陸心涼被慕西弦壓著,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只是在彼此身體摩擦間,感覺到體溫一點點升高。

“剛才那個男人叫什麽?蘇硯是吧……”慕西弦低沈的笑聲讓陸心涼產生了一絲錯覺,恍惚間,她似乎覺得將自己壓著的人不是慕西弦,而是慕遠歌。

她搖了搖頭,覺得腦子裏一片混沌,這時慕西弦已經勾起了她的下巴,“我哥的女人,第一個在訂婚的時候離他而去,現在還成了郭啟萬的未婚妻;另一個,背著他和別的男人暧昧,你究竟是賀敬軒的情人,還是我哥的女人,又或者兩個都不是,外面那個叫蘇硯的才是你的小情人?”慕西弦濕熱的呼吸打在陸心涼頸間,這樣的姿勢,這樣狹小的空間裏,陸心涼的身體頓時變得滾燙。

“你放開!”陸心涼一邊喊著,一邊搖頭,想要推開慕西弦,可她這時候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發燙的掌心貼在慕西弦微涼的身體上,反而覺得很舒服。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雙手被慕西弦捉住,反剪在身後。

慕西弦用膝蓋頂開陸心涼的腿,彼此的身體緊密相貼,慕西弦身上微涼的溫度讓陸心涼抑制不住想要靠近他的欲.望,可她腦子裏卻有一個念頭,壓著自己的這個人,不是慕遠歌。

“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為什麽一定要你喝那杯酒?”慕西弦口中的那個女人,指的是潘嬈。“因為剛才趁你們不註意的時候,她在酒裏下了藥,小心涼,現在是不是很難受,我幫幫你好不好?”

慕西弦話音剛落,手已經沿著陸心涼的背脊游走,當他的手移到陸心涼腰間的時候,陸心涼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你滾開!”

陸心涼掙脫了慕西弦的束縛,趕緊跑到洗手池邊,低著頭,接了涼水往自己的臉上潑。

陸心涼一邊潑水,一邊拍打自己的臉,意圖使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陸心涼彎腰往自己臉上潑水的時候,慕西弦又從身後抱住她,他同樣彎下腰,湊近陸心涼耳邊說,“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到底恨不恨我哥麽?”

慕西弦此時已經在用唇描摹陸心涼的耳廓,“我不恨他,可我想分享我哥的東西,所有的。”經過冷水的沖刷,陸心涼已經可以暫時保持清醒,她使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慕西弦,可仍然沒有效果。

“你放開我!”陸心涼吼著,誰知慕西弦鐵了心一般,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將陸心涼翻了個身,將她抵在洗手池的邊沿上,直接分開了她的雙腿。

陸心涼對著慕西弦又是踢又是打,慕西弦卻巋然不動,任陸心涼的指甲在自己臉上抓出紅痕,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你哥不會放過你的。”陸心涼哭喊著,恐懼一點點侵襲,這時候她害怕的不僅是發了狂的慕西弦,還有自己再度發燙的身體和逐漸恍惚的意識。

她會喝那杯酒,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和潘嬈周.旋,更何況今天有蘇硯、Daisy在場,所以她覺得潘嬈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才放心地喝了那杯酒;而短短幾天的額相處,雖然陸心涼對慕西弦一直有戒心,可他連日來的反應,卻逐漸讓陸心涼放下對他的戒備心,只當他是玩世不恭的性子,卻沒有什麽壞心,誰知道,就是陸心涼放松警惕的今天,慕西弦會這樣對待她。

因為他是慕遠歌的弟弟,因為他一直以來的友善,陸心涼才會對他放下戒心,可她怎麽也不會料到,會因此釀成大禍。

慕西弦憑借身體的優勢壓住陸心涼,他一手揉捏著陸心涼的身體,另一只手已經游移到陸心涼大腿上,撩起她的裙擺,他聽了陸心涼的那句話,只當是聽了個笑話,擡起頭對著陸心涼一笑,“小心涼,他從前親手把我送進監獄的時候,就沒想過放過我,我又何必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而且,你的確比私鐘妹有意思多了,乖一點,我不會傷了你。”

“你滾!”陸心涼知道慕西弦軟硬不吃,只能竭盡全力去掙紮,慕西弦看她如此不配合,皺了皺眉頭,也不準備去做前戲,幹脆直接解決了更方便。

他心裏想著,手上已經有了行動,只見他直接將陸心涼的裙擺撩起來,伸手去扯她的底.褲。

陸心涼這時湊近慕西弦,一口狠狠咬在慕西弦頸上,她死死咬住他的脖子不松口,像是要將慕西弦頸間的肉咬下來才肯罷休。

“松口。”慕西弦疼得抽了口氣。

陸心涼好不容易找到讓慕西弦停手的方法,自然不願松口,就那麽死死咬住慕西弦的脖子。

慕西弦瞇起眼睛,薄唇張開,吐出一句,“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他一掌砍在陸心涼頸間,雖然沒有打暈陸心涼,卻成功地讓她松了口。

慕西弦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裏已經被陸心涼咬得滲出了血,“牙尖嘴利,有意思。”他一手制住陸心涼,一手狠狠扯下陸心涼底.褲,“小心涼,既然你這麽不配合,那我們直奔主題吧,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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