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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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氣還沒有那麽悶熱，不至於時時刻刻有一種堵塞的窒息感。

楚望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鐘，辭職上將無事一身輕，作息時間越發不規律起來。

不知道封凜起了多久，身旁的位置早就涼透，楚望伸手摸了摸，姿勢很像在擁抱一個人。

二十分鐘後，他從床上起來，披上睡衣推開書房的門，果然看到封凜坐在書桌前看著什麽。

聽到動靜，封凜擡起頭：“醒了。”

“嗯。”楚望慢悠悠走過去，打了個哈欠。

封凜調侃道：“睡到現在還困啊？”

楚望沒什麽表情地掃了他一眼，語調很平地說道：“今晚我自己睡，明天能起得比你早。”

“別別別。”封凜立馬討饒，很熟練地認錯，“我錯了老婆。”

楚望懶得糾正他，走到窗戶前向外看去。

封凜也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院子中間那個花壇的花都開了，亭亭蔓蔓地生長，很輕易就能吸引人的視線。

封凜曾說讓楚望自己去看裏面的花，也曾以為他不會再看到了，但幸運的是，花終歸會開，賞花的人也沒有遲到。

他將臉埋在楚望肩頸處，感受到比尋常體溫低一點的溫度，又忍不住有些得意地想，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怎麽讓楚望熱起來的人。

屢試不爽，僅此一家。

楚望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很輕微地掙紮了下。封凜很敏銳地捕捉到，瞬間有些委屈起來。他想起不太久以前的楚望，那個讓他看透又看不透的楚望，忍不住控訴道：“你都沒說過你愛我。”

楚望有些詫異地回頭看去，似乎不太明白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要求。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封凜更加不開心，他輕輕蹭了蹭，短發刺在脖頸敏感的皮膚上引起一陣酥癢。

封凜繼續控訴：“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有多狠心。你總是騙我。怕冷是假的，怕黑是假的，喜歡溏心蛋也是假的。”

“我曾經一度分不清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但後來發現，你呈現給我的一切都是騙我的。”

“我……”綿密的刺痛出現在心臟表面，讓楚望有些說不出話來。他曾經為了自己的目的說了很多假話，做了很多不願意做的事，他引誘封凜，讓他對自己心軟，讓他跟自己上床，全部是為了獲得得寸進尺的權力。

他一度以為這些只能傷害自己，沒想到封凜單純地當了真，並且獲得了數倍於他的痛苦。

於是這痛苦反過來也讓他更痛苦。

他見證過封凜的心軟，見證過他的善良，見證過他的脆弱。這麽多不為人知的封凜全數呈現在他面前，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早已不重要，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著封凜總是無法抑制地心軟。

像是本該如此。

於是他轉過身，輕輕環住封凜的腰，讓自己露出一個並不十分熟練的依戀的表情，用很鄭重的語氣說道：“但喜歡雪是真的。”

“愛你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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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小番外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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