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我師父竟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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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臨時去了附近小城,主要把這黑店三位交給官府。

而後,他們快馬加鞭,離開這片被雨神光顧的地域,約一個多時辰,終於撥開烏雲,見到久違的太陽。

“師父,這方圓百裏沒什麽去處。地圖指示再往前一點就是焚城境內的西溪漁村,盛出水產,您看……”

“好啊,我要吃大閘蟹——”

車子停靠西溪漁村村外,段沐挑開車簾對卿沈旭說:“師父,我去村裏借張漁網,您先在車上等我。”

“行,你去吧。”

段沐進了村,左看右看,發覺這村有些奇怪,大白天關門閉戶,路上看不到半個人。

他走了好久,好不容易見到一戶人家開門倒水,忙上前打招呼:“大娘,請問你家有漁網嗎?我想租!”

大娘看他長得白白凈凈、眉清目秀,多問了兩句:“小夥子是外地來的吧?”

“是啊大娘,我跟我師父路經寶地,就想去前邊兒魚塘弄點魚蝦……”

大娘眉頭皺起:“別靠近那塊魚塘,那魚塘有邪祟,村長已經寫委托書信遞往焚城,這一兩日也該到了。在這之前,任何人都不要靠近魚塘,以免丟了小命!”

段沐明了,給大娘作揖:“謝大娘如實相告。如此,便還是算了。”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

段沐進村後,卿沈旭掀起車簾往外看,只覺周圍淒涼,好在環境不錯空氣清新,他也不遮面,徑直跳下車,東摸摸西瞧瞧。

就在這時,自天外飛來一群白衣修士,徑直落在他背後:“快看,這裏應該就是西溪漁村,前邊兒還有個村民!”

眾人當即圍上來。

“前邊的小哥,請問這裏是西溪漁村嗎?!”一白衣修士上前問。

卿沈旭就是這時扭頭去看,那白衣修士一看到他的臉,頓時驚艷的說不出話來,但他把以後在哪兒辦婚事都想好了!

“怎麽了?這兒到底是哪兒?!”後邊兒傳來一道冷冽女聲,隨即,一張陰翳清瘦的面龐,出現在卿沈旭眼前。

一時間,那女子和卿沈旭都是呼吸一滯。隨即,那女子猛地拔出長劍刺來。卿沈旭眼疾手快撒腿就跑。

“好你個魔修!今天我非把你大卸八塊!!”女子握著長劍飛身攔住卿沈旭去路。

“安蓉蓉,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見人就砍?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卿沈旭一個下蹲,他頭上的石塊被整個削飛。

安蓉蓉永遠不會忘,這個魔修當年是如何迷惑他段師兄的。

也不會忘記他是如何取代自己,得到段師兄擁護,如果不是這個可惡的魔修,段師兄當時懷裏抱的就是自己!

“魔修本就該死!尤其是你這張臉,我恨不得把它千刀萬剮,看你到時候拿什麽迷惑男人!看劍!!”安蓉蓉修為有長,脾氣也大,整個人變得野蠻冷血。

也不知經歷了什麽,竟然叫她變成現在這副羅剎模樣。

卿沈旭已經很久沒動用魔力,可眼下不動怕是要被穿兩個窟窿。

只是,有一道極快的身影從他後背上來,一把擋下刺來的劍。

隨即段沐高大身軀擋在自己跟前:“師父,您受傷了嗎?”

“沒……沒有!”卿沈旭拍拍胸脯,心有餘悸。

段沐轉而望向對面,眼神冷酷異常:“你們就是焚城派來除祟的弟子?好一個焚城仙派,不分原由、不分黑白,見人就殺,這就是大仙派的作風?”

“段……段師兄……”安蓉蓉望著眼前這張臉,身形微怔,眼眶驟然就紅了,“不可能……當時是我親手埋得你啊……”

她不敢回想三年前那個酷熱的正午,仙門百家發洩完怒火,手上的劍還在滴血。可那被捆在十字行刑架上的段師兄,已氣絕身亡。

蚊蟲肆意,酷日暴曬,那被萬箭穿心皮開肉綻的少年,永遠定格在了那裏。她發了瘋的的哭喊,再也叫不醒對方。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七天七夜無休止的折磨,終於解脫了?

她親手扒開黃土,把他一點點掩埋,痛斥他被美色迷惑,痛斥他看不到身邊人,痛斥他走了這條不歸路,痛斥他執迷不悟……

此後三年,她經常給他掃墓,看著隕落的天才,每次過來都會引出殘酷回憶,她被那些回憶逼的幾近發瘋。

三年了,她除了更加嚴於律己,對弟子的管束也分外苛刻。還有一件不為人知的事,是她從未與外人道說的——

金和光死在三年前的盥洗室中,因為他們之後查出,三年前仙門百家圍攻焚城,其中有不少誹謗都來自金和光幕後操手。

她殺他,除了清理門戶,也是對他當初胡亂出點子的懲罰。

所以人死的萬分難看,被發現時,屍體在井裏都泡浮腫了。

對於安蓉蓉淚流滿面的一幕,段沐無動於衷:“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當然,如果你只是想借此掩飾方才對我師父的不敬,我勸你還是省了這份心思。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安蓉蓉抹去眼淚再次打量這少年,此刻再看,這少年比她段師兄還要年輕少許,也就十五六歲之齡。

可是,他竟跟段師兄長得如此相像……

“你剛才使得可是仙門術法。但你身後之人卻是魔修,你一介仙門子弟,竟拜魔修為師,就不怕修仙界容不下你嗎?!”安蓉蓉喝道。

魔修?

段沐從未見師父使過術法,而且多次近身也未覺察出他是魔修體質,當即反駁:“你休要胡言亂語,我師父是不是魔修,我還會不知?別以為你是焚城弟子,就能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安蓉蓉冷哼:“他當然是魔修,我還知道他左肩上有個貫穿性傷勢,乃是他當時保護我段師兄時被邪祟所傷。你若不信,可讓他去下衣服,一驗便知。”

段沐一時無話,因為他師父左肩上的確有個嚴重的傷疤,他當時追問,師父含糊其辭,只說被邪祟所傷。

可這女子若不在現場,如何得知師父左肩的傷勢!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師父他,當真是魔修?

可他傳授給自己的,卻是仙術!!

為什麽?

師父,您為何要這麽殘忍?竟如此信不過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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