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全員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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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沈旭失眠了一晚上,第二天課上無精打采,索性趴著呼呼大睡,勢必要氣死渣男。

段沐課上全當沒看到他,照常上課。

姓葛那幾個比卿沈旭慘,抄了一晚上規矩,黑眼圈比他還重。手抖得跟癲癇患者。

“秦小卿怎麽沒抄規矩就來上課?段師兄居然沒罰他??”

“秦小卿課上睡覺,段師兄居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堂課後,幾個黑眼圈圍過來,小心推醒他:“秦小哥,你怎麽沒抄規矩就來了?你這眼睛又紅又腫,到底怎麽回事?”

卿沈旭睡的迷迷糊糊,夢裏是如何如何虐渣男,把渣男虐的生不如死。沒想到醒來生不如死的是他自己。

他伸了個懶腰,含糊不清道:“小爺我跟你們不一樣,以後都不會罰抄了!”

“什麽意思?”

卿沈旭斜嘴一笑,拉開領口一角:“你們自己看!”

眾人一掃,眉眼一挑:“這些莫非是……段師兄做的?”

說是段沐做的也不冤,不過不是昨晚,是前幾天做的,他的皮膚很嬌嫩,隨便允一口就紅透,這得小半個月才能消下去。

他故作哀傷:“不是他——”

“還能有誰?”

答案令人窒息:“秦小哥好手段,連段師兄的床都上了!”

卿沈旭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都怪你們幾個,昨晚一個個跑那麽快,把我一個人留在那龍潭虎穴。”

“我昨晚是哭得眼睛都腫了,都沒能逃出魔爪,那段師兄說,咱們劍術班好苗子多,他每個都喜歡,昨晚是我,今晚指不定就是你們其中一個!”

周圍人聚了過來,聽得頭皮發麻:“真的假的?段師兄真這麽說過?”

卿沈旭又拉起袖子,露出他胳膊上一顆顆紅印:“是不是真的你們自己看!我是哭了一整晚,一整晚都沒睡。眼見為實,你們覺得呢?”

“那你為什麽不拒絕啊?”有人問。

“拒絕?你不看看段師兄什麽修為,我又是什麽修為,他不但把我欺負了,還揚言說我要是反抗,就把我趕下山。”

眾人臉色難看:“真看不出來啊,段師兄居然還有這麽瘋狂的一面?”

卿沈旭呵呵:“你們自己當心了,別整的跟我一個下場。他這是要繼承大師兄的衣缽啊!咱們全班26個人,一人一晚,每天變著法子搞你……”

“總之,你們自己註意點兒,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

段沐再出來上課時,瞥見小家夥總算醒了,不過是歪歪斜斜的坐著,眼神萬般挑釁的鄙視著他。

段沐嘴角微勾,剛收回心思,又發現了什麽,只見他的案臺上放滿各種奇珍異寶。

他視線一掃而下,所有人臉埋得很低,好像很怕他似得。再看卿沈旭,鼻孔朝天,囂張得很。

“什麽意思?”他竹簡一丟,語氣凜冽。

一眾人嚇得哆哆嗦嗦:“段師兄,那些都是大家孝敬您的,這段時日您辛苦了。請您一定要收下。”

“對啊段師兄,這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夠您去花樓玩一年半載,您要是不夠,咱們還能再湊!”

“花樓?”段沐皺眉,“誰的主意?”

眾人雖然沒開口,可投向卿沈旭的視線直接把人出賣了。

卿沈旭還以為他把人群帶溝裏了,沒想到一直泡在溝裏的只有他一個。等他反應過來,段沐已經到他跟前。

“秦小卿,看來昨晚給你的教訓不夠啊!”

眾人呼吸一滯,臥槽段師兄承認了?

看來昨晚他們的確發生過什麽。秦小卿也太倒黴了吧!

卿沈旭楞了下:“咋的了?我啥也沒幹呢,他們自己要送禮,純粹是孝順,跟我沒半毛錢關系,求求你,饒了我,行嗎?”

段沐凝視他許久,突然冷聲道:“我數到三,我桌上要是還剩誰的東西,那今晚就讓誰留下來罰抄!”

“1……”

“嘩啦。”整個教室瞬間暴動,爭先恐後上臺拿回東西。

“2……”

卿沈旭坐在最前邊兒,他距離前臺只有一步之遙。只是他剛起身,就被段沐一把按了下去。

“3……”

三個數都數完,所有人也拿回自己的東西。與此同時,桌上還剩了一個小盒子,正是卿沈旭的禮,不過裏邊不是什麽好東西,是他昨晚吃剩的骨頭渣!

段沐視線落在他身上,勾唇邪笑:“秦小卿,今晚留下來罰抄,抄到我滿意為止!”

卿沈旭癱坐在地,毫無想法。

他後來試圖逃出去躲一躲,可前腳還沒出學堂,就被人擋了回來:“秦小哥,你別啊,你要是走了,倒黴的就是咱們。”

“就是啊,反正你都這麽倒黴了,再倒黴一點兒也無所謂了,救救大家吧,拜托了!”

卿沈旭被人堵在學堂裏,段沐見到後朝他露出得逞的笑意。

直到這天最後一堂課結束,所有人蜂擁離去。卿沈旭跑慢了,學堂門在他面前「嘭」一聲關閉。

他於是翻墻,可這墻兩米多高,他這小個頭根本夠不到。這好不容易踩著周圍石堆翻上墻。

“秦小卿!”段沐的聲音突然在背後炸響。卿沈旭一個腳下不穩,仰面摔去。

直接跌進那人懷中。

夜幕下,段沐神色不明,卿沈旭終於想起求饒:“段師兄,求你饒了我吧,我兩天沒洗澡了,你能不能……”

段沐湊近他,用力吸了一口香兒,笑道:“你今晚聞著很棒,看來你做了充足的準備……”

衣服是系統幫忙洗的,鬼知道它用了什麽香,搞得自己像個娘們:“段師兄!你要控幾你技幾啊!!”

入夜,學堂裏鴉雀無聲,昏暗的夜明珠下,卿沈旭額頭沁滿細汗。

他正在罰抄,只是……

他坐在段沐懷裏,那人從背後抱著他,手不規矩的在他身上游走。

他還感覺脖子附近熱乎乎的鼻息,段沐的聲音充滿誘惑的磁性:“好好寫,不然罰你——”

卿沈旭心裏大罵渣男,同時身體很不爭氣的出現不明反應,但他還在強撐,決不能向渣男低頭。

“段師兄,你能不能一邊待會兒,你這樣我寫不好……”

段沐的整個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慵懶的道:“不,你身上涼快,正好去火。”

段沐的手,已經隔著衣服摸到了那塊玉,是自己送他的玉,橢圓如指甲大小的一塊寶玉。

夜色更深了,推磨的小把戲結束吧,該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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