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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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再來一遍，我都沒學會。”
玉兒叫道。
“是啊，是啊，我也要學。”朵朵也叫。
“哈哈哈，來來來，大家跟著我一起唱。”沈欣然因為喝酒了，也特別興奮，繼續唱《小蘋果》……
柳如煙掃了一下人群，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舒羽寒。這時舒羽寒也看見了她，她向柳如煙走了過來，兩個人默契地走到了一邊。
“這個青草是沈欣然？”舒羽寒問道，一臉的期盼。
“嗯。”柳如煙應道。
“她沒死？”舒羽寒的聲音在顫抖，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活過來了，身體每個細胞都活了過來，它們都在唱歌。
“誰說欣然死了？”柳如煙驚異地問道。
“凝兒，我妹妹南宮依凝，她對我說救欣兒時，親眼看見她死於劍下。”
“沒有。那晚她搶走欣然時，我都沒去追。沒想到她把欣然賣到妓院了。”
“啊……”舒羽寒驚道。
“如煙。”
“嗯。你說。”
“我喜歡欣兒，你……能把她還給我麽？”舒羽寒鼓起勇氣說道，她的臉在發燒，覺得自己的臉皮很厚，她從來沒有求過人。現在沈欣然還在世上，她不想輕易放棄。柳如煙驚愕地看著她，在她印象中，舒羽寒是一身傲骨的人，這種話絕對是說不出來的。今天竟然求自己把欣然還給她，只能說明沈欣然的位置比較重。
“你親自去問她本人吧，如果欣然自己願意跟你走，我柳如煙絕不會勉強她留在我身邊。”柳如煙說道。
“嗯，如煙，謝謝！”舒羽寒說道。
她們回到人群裏，發現沈欣然成了人群中的明星，每個人都喜歡她，圍著她，問東問西。
“青草，你的歌好好聽。還有什麽好聽的？再來一首。”玉兒說道。
沈欣然唱起了《小時代》的《時間煮雨》：
風吹雨成花
時間追不上白馬
你年少掌心的夢話
依然緊握著嗎
雲翻湧成夏
眼淚被歲月蒸發
這條路上的你我她
有誰迷路了嗎
我們說好不分離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與時間為敵
就算與全世界背離
風吹亮雪花
吹白我們的頭發
當初說一起闖天下
你們還記得嗎
那一年盛夏
心願許的無限大
我們手拉手也成舟
劃過悲傷河流
你曾說過不分離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現在我想問問你
是否只是童言無忌
天真歲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負你
大雪求你別抹去
我們在一起的痕跡
大雪也無法抹去
我們給彼此的印記
今夕何夕
青草離離
明月夜送君千裏
等來年秋風起
沈欣然感覺到了異樣，她的心莫名地忐忑不安起來。然後她竟然看見了舒羽寒。沈欣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巴著眼睛，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再看，真是她的羽兒。羽兒身著白色的鬥篷，一身潔白無瑕。沈欣然不唱了，眼睛直楞楞地看著對面。大家隨著她的眼光望去，才發現人群中有一位氣質非凡的女子，如同若入凡間的仙子。
柳如煙走到沈欣然身邊，低聲說道：“你帶她去房間吧，你們兩個好好聚聚。”
沈欣然醒悟過來，拉著舒羽寒上樓。等她關上門，舒羽寒已經撲到她的懷裏。
“欣兒，我還以為你死了。你嚇死我了，原來你這壞蛋沒死。”
沈欣然抱著舒羽寒柔軟的身子，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她在哭？沈欣然看她的臉，果然看見她的眼淚撲簌撲簌地落下來，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炙熱的，讓她心疼的要死。
“羽兒，別哭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沈欣然急忙用衣袖給她擦眼淚。可是怎麽擦，就是止不住她的淚。沈欣然看著梨花帶雨的羽兒，心都要碎了。
她忍不住去親吻羽兒的淚水，鹹鹹的，濕濕的，看著她那鮮紅欲滴的唇，不由自主地吻住了她的唇。這一瞬間，舒羽寒身子猛然如觸電一般的一震！她就感覺到一股自己從來不曾體驗過的美妙滋味，瞬間沖激全身，似乎就連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一般。
沈欣然忘我的親吻著舒羽寒，時空似乎停止，只剩下她們兩人。舒羽寒嚶嚀一聲，渾身無力地由著沈欣然緊緊地抱著。她溫順地任由沈欣然親吻著，她由傻傻的被動變成了主動，竟然會回吻沈欣然，讓沈欣然心中一陣狂喜。沈欣然的手控制不住就想伸進舒羽寒的衣服裏面去，可是冬天穿得比較多，又是古代衣服，她怎麽也找不到地方進去。
“欣兒，別……癢癢……”舒羽寒感覺到沈欣然的手急不可耐地亂摸，好不容易逃脫出來，嬌羞地說道。沈欣然看著她緋紅的臉蛋，心中無比憐愛。只有在羽兒這裏，她有沖動和激情。在柳如煙那裏她是被動的，如同燈芯撚子，撥一下才亮一下。想到如煙，沈欣然心裏一沈，松開了緊抱著舒羽寒的手。
“怎麽了？欣兒？”舒羽寒感覺到了她的異樣，不解的問道。
“沒事。”沈欣然說道。“羽兒，是誰給你說我死了？”
“是凝兒。可能她是生你氣吧。因為當初你為了柳如煙丟下我。”
“哦。那是不得已。”
“為什麽？有特殊的原因？”
“沒什麽。“沈欣然悶悶地說道。
“欣兒，你別離開我好嗎？跟我回皓月國。你和如煙以前的事情，我不計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舒羽寒說道。沈欣然不敢看舒羽寒期盼的眼神，不吭聲，
“怎麽了？你不願意。”舒羽寒焦急地問道。
“嗯。”
“為什麽？欣兒，我感覺到你的心了，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舒羽寒說道。
“羽兒，聽我說。我喝酒了，我一時頭腦發熱，一時沖動。原諒我。”沈欣然語無倫次地說道。柳如煙為了她連家都回不去了，她怎麽能如此自私，和羽兒雙宿雙飛？
“你……”舒羽寒的心又開始痛。“欣兒，看著我，你說這不是你的真心話。”
“羽兒，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放不下如煙。”沈欣然說道。
“你，你既然和如煙好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你是個花心大蘿蔔，沈欣然，你是個壞人。”舒羽寒說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再說一遍，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裏？”
“我留在這裏。”沈欣然說道。
舒羽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高興的眼神一下子黯然無色，她決然轉身離去。沈欣然看著她黯然離去的背影，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想追出去，想到柳如煙，她的雙腳似有千斤重，一步也挪不開。沈欣然沖到窗口，向下望去，看著舒羽寒騎上馬，她騎在馬上，正向樓上望。沈欣然急忙躲開，等她再去看時，那裏空無一人，已經沒有了羽兒的身影。
她覺得自己的心跟著羽兒走了，撿不回來了，只剩下一具軀殼。她的心如刀絞，痛得無法呼吸。她的淚水決堤，再也止不住了。第一次離開羽兒，她心痛，這一次，好像更痛，痛徹心扉。
以後的羽兒再也不會看自己一眼，羽兒是一個高傲的人，她已經被自己拒絕了兩次，她沈欣然再無福氣擁有…..既然有了柳如煙，又何必去招惹她舒羽寒。其實只有沈欣然自己知道，她愛的人只有羽兒，只是虧欠柳如煙太多。如同企鵝，認定了愛人，就一輩子不會改變。
這時，莫如青兒的琴聲響起，竟然是一曲離別的曲子，沈欣然呆立著，淚水止不住地落下來，悄然無聲。她從來沒有這麽傷心難過，今天終於明白了心痛是什麽。
一個人抱住了她，是柳如煙。“舍不得就不要放手。”
“不……”
柳如煙拍著沈欣然肩膀。
“欣然，我明明知道你心裏愛著舒羽寒，可我卻舍不得放你走。哪怕是自私的守著你沒心的軀殼，我也願意。我柳如煙是不是很壞？”
“如煙姐姐，別說了，是我自己願意留下來的。我已經對不起羽兒，不能再對不起你。”
沈欣然沈沈睡去，柳如煙看著她緊皺的眉頭，難道自己給不了她快樂嗎？自己全心全意地呵護她，也溫暖不了她的心嗎？也許她就是屬於舒羽寒的，不是自己的。她開始懊惱地想。當初用解藥“買”的她，終究不是自己的麽？
到了交“貨”
的日子。沈欣然一大早上就去了木匠鋪。當她看見完成好了的三樣東西，樂不可支。她騎上木質的自行車，竟然還很好騎。滑板車也好玩，三輪車更不用說了，靈活的很。
柳如煙和玉兒好奇地看著三樣奇形怪狀的東西。
“師傅，你多請幾個徒弟，材料是我的，你們按照圖紙每樣做十個出來。一個三十兩。你看怎麽樣？”木匠師傅看著她玩的不亦樂乎。“好啊。你趕緊給我買木材。只要有材料，要多少有多少。”
“好，成交。”沈欣然的三輪車是人力拉的，就像黃包車一樣。
“青草，教我騎騎，看著挺好玩的。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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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也要學。”朵朵也叫。
“哈哈哈，來來來，大家跟著我一起唱。”沈欣然因為喝酒了，也特別興奮，繼續唱《小蘋果》……
柳如煙掃了一下人群，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舒羽寒。這時舒羽寒也看見了她，她向柳如煙走了過來，兩個人默契地走到了一邊。
“這個青草是沈欣然？”舒羽寒問道，一臉的期盼。
“嗯。”柳如煙應道。
“她沒死？”舒羽寒的聲音在顫抖，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活過來了，身體每個細胞都活了過來，它們都在唱歌。
“誰說欣然死了？”柳如煙驚異地問道。
“凝兒，我妹妹南宮依凝，她對我說救欣兒時，親眼看見她死於劍下。”
“沒有。那晚她搶走欣然時，我都沒去追。沒想到她把欣然賣到妓院了。”
“啊……”舒羽寒驚道。
“如煙。”
“嗯。你說。”
“我喜歡欣兒，你……能把她還給我麽？”舒羽寒鼓起勇氣說道，她的臉在發燒，覺得自己的臉皮很厚，她從來沒有求過人。現在沈欣然還在世上，她不想輕易放棄。柳如煙驚愕地看著她，在她印象中，舒羽寒是一身傲骨的人，這種話絕對是說不出來的。今天竟然求自己把欣然還給她，只能說明沈欣然的位置比較重。
“你親自去問她本人吧，如果欣然自己願意跟你走，我柳如煙絕不會勉強她留在我身邊。”柳如煙說道。
“嗯，如煙，謝謝！”舒羽寒說道。
她們回到人群裏，發現沈欣然成了人群中的明星，每個人都喜歡她，圍著她，問東問西。
“青草，你的歌好好聽。還有什麽好聽的？再來一首。”玉兒說道。
沈欣然唱起了《小時代》的《時間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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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少掌心的夢話
依然緊握著嗎
雲翻湧成夏
眼淚被歲月蒸發
這條路上的你我她
有誰迷路了嗎
我們說好不分離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與時間為敵
就算與全世界背離
風吹亮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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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說一起闖天下
你們還記得嗎
那一年盛夏
心願許的無限大
我們手拉手也成舟
劃過悲傷河流
你曾說過不分離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現在我想問問你
是否只是童言無忌
天真歲月不忍欺
青春荒唐我不負你
大雪求你別抹去
我們在一起的痕跡
大雪也無法抹去
我們給彼此的印記
今夕何夕
青草離離
明月夜送君千裏
等來年秋風起
沈欣然感覺到了異樣，她的心莫名地忐忑不安起來。然後她竟然看見了舒羽寒。沈欣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巴著眼睛，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再看，真是她的羽兒。羽兒身著白色的鬥篷，一身潔白無瑕。沈欣然不唱了，眼睛直楞楞地看著對面。大家隨著她的眼光望去，才發現人群中有一位氣質非凡的女子，如同若入凡間的仙子。
柳如煙走到沈欣然身邊，低聲說道：“你帶她去房間吧，你們兩個好好聚聚。”
沈欣然醒悟過來，拉著舒羽寒上樓。等她關上門，舒羽寒已經撲到她的懷裏。
“欣兒，我還以為你死了。你嚇死我了，原來你這壞蛋沒死。”
沈欣然抱著舒羽寒柔軟的身子，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她在哭？沈欣然看她的臉，果然看見她的眼淚撲簌撲簌地落下來，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炙熱的，讓她心疼的要死。
“羽兒，別哭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沈欣然急忙用衣袖給她擦眼淚。可是怎麽擦，就是止不住她的淚。沈欣然看著梨花帶雨的羽兒，心都要碎了。
她忍不住去親吻羽兒的淚水，鹹鹹的，濕濕的，看著她那鮮紅欲滴的唇，不由自主地吻住了她的唇。這一瞬間，舒羽寒身子猛然如觸電一般的一震！她就感覺到一股自己從來不曾體驗過的美妙滋味，瞬間沖激全身，似乎就連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一般。
沈欣然忘我的親吻著舒羽寒，時空似乎停止，只剩下她們兩人。舒羽寒嚶嚀一聲，渾身無力地由著沈欣然緊緊地抱著。她溫順地任由沈欣然親吻著，她由傻傻的被動變成了主動，竟然會回吻沈欣然，讓沈欣然心中一陣狂喜。沈欣然的手控制不住就想伸進舒羽寒的衣服裏面去，可是冬天穿得比較多，又是古代衣服，她怎麽也找不到地方進去。
“欣兒，別……癢癢……”舒羽寒感覺到沈欣然的手急不可耐地亂摸，好不容易逃脫出來，嬌羞地說道。沈欣然看著她緋紅的臉蛋，心中無比憐愛。只有在羽兒這裏，她有沖動和激情。在柳如煙那裏她是被動的，如同燈芯撚子，撥一下才亮一下。想到如煙，沈欣然心裏一沈，松開了緊抱著舒羽寒的手。
“怎麽了？欣兒？”舒羽寒感覺到了她的異樣，不解的問道。
“沒事。”沈欣然說道。“羽兒，是誰給你說我死了？”
“是凝兒。可能她是生你氣吧。因為當初你為了柳如煙丟下我。”
“哦。那是不得已。”
“為什麽？有特殊的原因？”
“沒什麽。“沈欣然悶悶地說道。
“欣兒，你別離開我好嗎？跟我回皓月國。你和如煙以前的事情，我不計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舒羽寒說道。沈欣然不敢看舒羽寒期盼的眼神，不吭聲，
“怎麽了？你不願意。”舒羽寒焦急地問道。
“嗯。”
“為什麽？欣兒，我感覺到你的心了，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舒羽寒說道。
“羽兒，聽我說。我喝酒了，我一時頭腦發熱，一時沖動。原諒我。”沈欣然語無倫次地說道。柳如煙為了她連家都回不去了，她怎麽能如此自私，和羽兒雙宿雙飛？
“你……”舒羽寒的心又開始痛。“欣兒，看著我，你說這不是你的真心話。”
“羽兒，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放不下如煙。”沈欣然說道。
“你，你既然和如煙好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你是個花心大蘿蔔，沈欣然，你是個壞人。”舒羽寒說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再說一遍，跟我走，還是留在這裏？”
“我留在這裏。”沈欣然說道。
舒羽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高興的眼神一下子黯然無色，她決然轉身離去。沈欣然看著她黯然離去的背影，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想追出去，想到柳如煙，她的雙腳似有千斤重，一步也挪不開。沈欣然沖到窗口，向下望去，看著舒羽寒騎上馬，她騎在馬上，正向樓上望。沈欣然急忙躲開，等她再去看時，那裏空無一人，已經沒有了羽兒的身影。
她覺得自己的心跟著羽兒走了，撿不回來了，只剩下一具軀殼。她的心如刀絞，痛得無法呼吸。她的淚水決堤，再也止不住了。第一次離開羽兒，她心痛，這一次，好像更痛，痛徹心扉。
以後的羽兒再也不會看自己一眼，羽兒是一個高傲的人，她已經被自己拒絕了兩次，她沈欣然再無福氣擁有…..既然有了柳如煙，又何必去招惹她舒羽寒。其實只有沈欣然自己知道，她愛的人只有羽兒，只是虧欠柳如煙太多。如同企鵝，認定了愛人，就一輩子不會改變。
這時，莫如青兒的琴聲響起，竟然是一曲離別的曲子，沈欣然呆立著，淚水止不住地落下來，悄然無聲。她從來沒有這麽傷心難過，今天終於明白了心痛是什麽。
一個人抱住了她，是柳如煙。“舍不得就不要放手。”
“不……”
柳如煙拍著沈欣然肩膀。
“欣然，我明明知道你心裏愛著舒羽寒，可我卻舍不得放你走。哪怕是自私的守著你沒心的軀殼，我也願意。我柳如煙是不是很壞？”
“如煙姐姐，別說了，是我自己願意留下來的。我已經對不起羽兒，不能再對不起你。”
沈欣然沈沈睡去，柳如煙看著她緊皺的眉頭，難道自己給不了她快樂嗎？自己全心全意地呵護她，也溫暖不了她的心嗎？也許她就是屬於舒羽寒的，不是自己的。她開始懊惱地想。當初用解藥“買”的她，終究不是自己的麽？
到了交“貨”
的日子。沈欣然一大早上就去了木匠鋪。當她看見完成好了的三樣東西，樂不可支。她騎上木質的自行車，竟然還很好騎。滑板車也好玩，三輪車更不用說了，靈活的很。
柳如煙和玉兒好奇地看著三樣奇形怪狀的東西。
“師傅，你多請幾個徒弟，材料是我的，你們按照圖紙每樣做十個出來。一個三十兩。你看怎麽樣？”木匠師傅看著她玩的不亦樂乎。“好啊。你趕緊給我買木材。只要有材料，要多少有多少。”
“好，成交。”沈欣然的三輪車是人力拉的，就像黃包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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