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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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浩天，你今天來的正好，我已經查出一點眉目來。”南宮惜若說道。
“嗯，你說。”舒浩天說道。
“這些人追殺羽兒，第一次在羽兒的客棧附近，我們從死者身上什麽線索都沒找到。”
“在東海國邊境的一次圍剿中，雖然被活捉的人都服毒自殺，我們還是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我們追殺了十幾個逃竄的人，在那些死者身上，只從一個人身上找到了一個兵器。你看？”南宮惜若拿出一把彎刀，形狀似彎月，很小，像是打獵用的。
“你看這兵器什麽人用？”舒浩天拿起兵器端詳了一會，說道：“像蒙古人的兵器。”
“嗯，對。還是諾日朗王國的人喜歡用的兵器。”
“你的意思是諾日朗王國派人殺羽兒？為什麽？”
“虧你現在還是一國之君。很簡單。如果羽兒死在東海國，還是南宮若離手上，你會怎麽樣？”
“殺人。誰動我家羽兒，我就殺誰。”舒浩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是了。皓月國和東海國打起來，兩敗俱傷，坐收漁人之利是諾日朗王國國王卡爾曼。”南宮惜若說道。
“若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南宮若離說道。
“如果卡爾曼狼子野心，舒浩天單獨來皓月國，一定有危險。必須分兩路回皓月國。一路找人假扮舒浩天，引他們上鉤。另一路悄悄回國。”
“然後呢？”舒浩天問道。
“以靜制動。兩國都要增強邊境兵馬，故意把諾日朗王國邊防空虛，還故意放出我們兩國要打仗的消息。讓卡爾曼蠢蠢欲動，如果他按耐不住出手了，我們在邊境以內有利地方埋伏大量兵馬，給他來引蛇出洞，再包他餃子。如果卡爾曼依然我行我素，想吞噬皓月國和東海國，我們可以聯手攻打他，打擊他的囂張氣焰。他卡爾曼再強大也抵不住兩個國家的兵馬。“
“若若，你心思縝密，才思敏捷。”南宮若離誇道。
“舒浩天，你意下如何？”南宮惜若問道。
“皇上分析有道理，舒浩天就按照陛下說的辦。”他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說道：“告辭。”轉身就要離開。
“舒浩天，好好照顧羽兒。東海國境內，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你自己多加小心。”南宮惜若說道。
“我會的。謝了，你也多保重。”舒浩天眼睛一紅，大步流星的走了。
這時，沈欣然和柳如煙已經到了草原上。
一路上的美景，沈欣然應接不暇。騎在馬上，放眼望去，那無際的草原如同一幅巨大的畫鋪展在天地間，綠得那麽純粹，綠得那麽渺遠，真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像一張天然的地毯，四下裏望過去，滿眼綠色，無遮無攔。將視線投射過去，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聚焦的點，四野茫茫，無邊無際，心裏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蒼鷹，卻在綠草地的上空，自由自在的飛翔，它背負著藍天，似乎在召喚春天的到來。草原的天空永遠都是那麽美，從淺藍色到寶石藍，變化莫測，但每一種顏色都有它獨特的風味，這麽美的景色難免會使人心情愉快。
沈欣然想到了“敕勒歌”：敕勒川 ，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美吧”柳如煙笑道。“嗯”沈欣然擡眼看，柳如煙在地毯中，宛如入畫的女子，美得耀眼，沈欣然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前面有一大片密集的，大大小小的白色蒙古包。
“欣然，我們到家了，快點。”柳如煙嫣然一笑，縱馬奔馳起來。沈欣然騎馬追上去。
她們下馬，好多蒙古人熱情地迎接柳如煙。柳如煙帶著沈欣然進了一個蒙古包。“欣然，我去見我大哥，你在這裏休息。”柳如煙說道。
“嗯，你去吧。”沈欣然看著這大大的蒙古包，很好奇，東摸摸西看看。
“不用了，如煙，哥哥早已等候多時。有人一報告你回來了，我就來了。”洪亮的聲音傳過來。只見一體型健碩的男人進來，龍眉大眼，不用說他就是卡爾曼。後面跟著一個高個子男人，此人目光精銳，這個是韓子默。
“大哥。”柳如煙迎上去。
卡爾曼看了柳如煙一眼，說道：“你路上辛苦了。”
“大哥，如煙失職，沒有完成任務。”
“哥哥沒怪你。你平安回來就好。”卡爾曼說道。
“這位是……”卡爾曼看見沈欣然眼睛一亮，似乎極有興趣。
“她是我朋友。”柳如煙看見卡爾曼的目光，心裏莫名的不安起來。
沈欣然也楞了，柳如煙曾經對她說，她哥是偌日朗王國的國王，她也不知道禮節。只好拱手抱拳說道：“在下叫沈欣然，見過大漢。”
卡爾曼見眼前的漢族女子，絕色美女，眼睛發光，似乎很感興趣。
“如煙，晚上我要宴請沈姑娘。為你們接風洗塵。”
“哥……”
“別說了。你們一路奔波，也累了，歇息一下。晚上參加宴會。”卡爾曼興味盎然地看了沈欣然一眼，出去了。柳含煙知道這種眼神，她確定大哥是看上了沈欣然。卡爾曼挑選哈屯（蒙古皇室夫人的稱呼）就是這種眼神，雖然他現在已經有兩位哈屯了，可在諾日朗王國，可汗選多少位哈屯都無可非議，因為要壯大皇室的血統。
柳如煙心亂如麻，不由自主的來回走動，“如煙，怎麽了？”
“沒什麽。”柳含煙勉強對沈欣然笑了一下，說道，“你餓了嗎？我叫人送吃的來。手抓羊肉好不好？”
“嗯，謝謝。”沈欣然說道。柳含煙出去一會，就有侍女端上來熱氣騰騰的羊肉和奶茶。
“欣然，你慢慢吃，我去辦點事。”
“你不吃嗎？”沈欣然問道。
“我不餓。”說罷，柳如煙就出去了，她急匆匆地來到了卡爾曼的大蒙古包。“大哥，我是含煙，可以進來嗎？”
“進來。”
柳含煙進了蒙古包，見卡爾曼正在看地圖。
“大哥，我想和你談談。”
“說吧。”
“沈欣然是我的人，大哥不能打她的主意。”
卡爾曼不解地擡頭看她，“你的人？”
“嗯，我喜歡的女人。”
卡爾曼皺了皺眉頭，“大哥準備把你嫁給韓子默，大漠第一勇士。”
“大哥，我不喜歡男人。我要沈欣然。”柳含煙說道。
“你……長兄為父，我說了算，由不得你。”卡爾曼說道。
“你不同意，我可以帶著她離開大漠，去你找不到的地方。”
“你敢？”卡爾曼厲聲喝道。
“我柳含煙沒什麽不敢的。”柳含煙不吭不額的說道。
“含煙，你別以為大哥不出門，什麽都不知道。這次任務，韓子默失敗，情有可原，因為舒羽寒有人暗中保護。而你，明明她已經受傷，而且中毒，取她性命你可以手到擒來。你為什麽不殺她？”
“沒原因，我不想殺。要處罰悉聽尊便。”
“你別以為你是我妹妹，我就不會怎麽樣你。這次就算了，大哥不計較。沈欣然的事情以後再說。”
“大哥，你以為殺了舒羽寒，就完成了你的離間之計？據我所知，南宮夫婦恩愛有加，南宮若離會殺南宮惜若的女兒？傻子才信。”柳含煙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舒浩天現在在去東海國的路上，身邊人少，我正要派韓子默追殺他。”
“大哥，我們不打仗好嗎？戰爭就會死人，百姓遭殃，生靈塗炭。”柳含煙憂心忡忡。
“你這是婦人之仁。大哥的事你不用管。這是國家大事。”卡爾曼說道。
“記住，晚上帶沈姑娘參加宴會，我特意為你們辦的。你們不能缺席。你走吧。“
柳含煙看了他一眼，卡爾曼沒理他。她嘆了口氣，走出蒙古包。迎面而來的是韓子默。“卡麗婭。”
“子默，我大哥叫你做什麽事，你都會去做？”
“是。他是可汗。”
“即使是錯的，你也會按他的意思去辦？”
“是的。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柳含煙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走了。韓子默進了卡爾曼的蒙古包。
“子默，在東海國和皓月國邊境不是有我們的人嗎？你速度派人追蹤到舒浩天的位置，伺機殺了舒浩天。我讓你當若日朗王國的元帥，只要舒浩天一死，立即攻打皓月國，給舒羽寒那黃毛丫頭來一個措手不及。”
“是。”
“快去，等你好消息回來。”
晚上，蒙古包裏燈火通明，草原上的美女們載歌載舞。卡爾曼樂呵呵地喝酒。下面一邊有四個桌子，十幾名身形魁梧的大將在喝酒行樂，柳含煙與沈欣然也在一桌。柳含煙本來不想參加，可拒絕會拂了大哥的面子，而且卡爾曼執意要沈欣然參加，柳含煙只能帶著沈欣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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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舒浩天說道。
“這些人追殺羽兒，第一次在羽兒的客棧附近，我們從死者身上什麽線索都沒找到。”
“在東海國邊境的一次圍剿中，雖然被活捉的人都服毒自殺，我們還是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我們追殺了十幾個逃竄的人，在那些死者身上，只從一個人身上找到了一個兵器。你看？”南宮惜若拿出一把彎刀，形狀似彎月，很小，像是打獵用的。
“你看這兵器什麽人用？”舒浩天拿起兵器端詳了一會，說道：“像蒙古人的兵器。”
“嗯，對。還是諾日朗王國的人喜歡用的兵器。”
“你的意思是諾日朗王國派人殺羽兒？為什麽？”
“虧你現在還是一國之君。很簡單。如果羽兒死在東海國，還是南宮若離手上，你會怎麽樣？”
“殺人。誰動我家羽兒，我就殺誰。”舒浩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是了。皓月國和東海國打起來，兩敗俱傷，坐收漁人之利是諾日朗王國國王卡爾曼。”南宮惜若說道。
“若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南宮若離說道。
“如果卡爾曼狼子野心，舒浩天單獨來皓月國，一定有危險。必須分兩路回皓月國。一路找人假扮舒浩天，引他們上鉤。另一路悄悄回國。”
“然後呢？”舒浩天問道。
“以靜制動。兩國都要增強邊境兵馬，故意把諾日朗王國邊防空虛，還故意放出我們兩國要打仗的消息。讓卡爾曼蠢蠢欲動，如果他按耐不住出手了，我們在邊境以內有利地方埋伏大量兵馬，給他來引蛇出洞，再包他餃子。如果卡爾曼依然我行我素，想吞噬皓月國和東海國，我們可以聯手攻打他，打擊他的囂張氣焰。他卡爾曼再強大也抵不住兩個國家的兵馬。“
“若若，你心思縝密，才思敏捷。”南宮若離誇道。
“舒浩天，你意下如何？”南宮惜若問道。
“皇上分析有道理，舒浩天就按照陛下說的辦。”他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說道：“告辭。”轉身就要離開。
“舒浩天，好好照顧羽兒。東海國境內，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你自己多加小心。”南宮惜若說道。
“我會的。謝了，你也多保重。”舒浩天眼睛一紅，大步流星的走了。
這時，沈欣然和柳如煙已經到了草原上。
一路上的美景，沈欣然應接不暇。騎在馬上，放眼望去，那無際的草原如同一幅巨大的畫鋪展在天地間，綠得那麽純粹，綠得那麽渺遠，真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像一張天然的地毯，四下裏望過去，滿眼綠色，無遮無攔。將視線投射過去，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聚焦的點，四野茫茫，無邊無際，心裏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蒼鷹，卻在綠草地的上空，自由自在的飛翔，它背負著藍天，似乎在召喚春天的到來。草原的天空永遠都是那麽美，從淺藍色到寶石藍，變化莫測，但每一種顏色都有它獨特的風味，這麽美的景色難免會使人心情愉快。
沈欣然想到了“敕勒歌”：敕勒川 ，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美吧”柳如煙笑道。“嗯”沈欣然擡眼看，柳如煙在地毯中，宛如入畫的女子，美得耀眼，沈欣然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前面有一大片密集的，大大小小的白色蒙古包。
“欣然，我們到家了，快點。”柳如煙嫣然一笑，縱馬奔馳起來。沈欣然騎馬追上去。
她們下馬，好多蒙古人熱情地迎接柳如煙。柳如煙帶著沈欣然進了一個蒙古包。“欣然，我去見我大哥，你在這裏休息。”柳如煙說道。
“嗯，你去吧。”沈欣然看著這大大的蒙古包，很好奇，東摸摸西看看。
“不用了，如煙，哥哥早已等候多時。有人一報告你回來了，我就來了。”洪亮的聲音傳過來。只見一體型健碩的男人進來，龍眉大眼，不用說他就是卡爾曼。後面跟著一個高個子男人，此人目光精銳，這個是韓子默。
“大哥。”柳如煙迎上去。
卡爾曼看了柳如煙一眼，說道：“你路上辛苦了。”
“大哥，如煙失職，沒有完成任務。”
“哥哥沒怪你。你平安回來就好。”卡爾曼說道。
“這位是……”卡爾曼看見沈欣然眼睛一亮，似乎極有興趣。
“她是我朋友。”柳如煙看見卡爾曼的目光，心裏莫名的不安起來。
沈欣然也楞了，柳如煙曾經對她說，她哥是偌日朗王國的國王，她也不知道禮節。只好拱手抱拳說道：“在下叫沈欣然，見過大漢。”
卡爾曼見眼前的漢族女子，絕色美女，眼睛發光，似乎很感興趣。
“如煙，晚上我要宴請沈姑娘。為你們接風洗塵。”
“哥……”
“別說了。你們一路奔波，也累了，歇息一下。晚上參加宴會。”卡爾曼興味盎然地看了沈欣然一眼，出去了。柳含煙知道這種眼神，她確定大哥是看上了沈欣然。卡爾曼挑選哈屯（蒙古皇室夫人的稱呼）就是這種眼神，雖然他現在已經有兩位哈屯了，可在諾日朗王國，可汗選多少位哈屯都無可非議，因為要壯大皇室的血統。
柳如煙心亂如麻，不由自主的來回走動，“如煙，怎麽了？”
“沒什麽。”柳含煙勉強對沈欣然笑了一下，說道，“你餓了嗎？我叫人送吃的來。手抓羊肉好不好？”
“嗯，謝謝。”沈欣然說道。柳含煙出去一會，就有侍女端上來熱氣騰騰的羊肉和奶茶。
“欣然，你慢慢吃，我去辦點事。”
“你不吃嗎？”沈欣然問道。
“我不餓。”說罷，柳如煙就出去了，她急匆匆地來到了卡爾曼的大蒙古包。“大哥，我是含煙，可以進來嗎？”
“進來。”
柳含煙進了蒙古包，見卡爾曼正在看地圖。
“大哥，我想和你談談。”
“說吧。”
“沈欣然是我的人，大哥不能打她的主意。”
卡爾曼不解地擡頭看她，“你的人？”
“嗯，我喜歡的女人。”
卡爾曼皺了皺眉頭，“大哥準備把你嫁給韓子默，大漠第一勇士。”
“大哥，我不喜歡男人。我要沈欣然。”柳含煙說道。
“你……長兄為父，我說了算，由不得你。”卡爾曼說道。
“你不同意，我可以帶著她離開大漠，去你找不到的地方。”
“你敢？”卡爾曼厲聲喝道。
“我柳含煙沒什麽不敢的。”柳含煙不吭不額的說道。
“含煙，你別以為大哥不出門，什麽都不知道。這次任務，韓子默失敗，情有可原，因為舒羽寒有人暗中保護。而你，明明她已經受傷，而且中毒，取她性命你可以手到擒來。你為什麽不殺她？”
“沒原因，我不想殺。要處罰悉聽尊便。”
“你別以為你是我妹妹，我就不會怎麽樣你。這次就算了，大哥不計較。沈欣然的事情以後再說。”
“大哥，你以為殺了舒羽寒，就完成了你的離間之計？據我所知，南宮夫婦恩愛有加，南宮若離會殺南宮惜若的女兒？傻子才信。”柳含煙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舒浩天現在在去東海國的路上，身邊人少，我正要派韓子默追殺他。”
“大哥，我們不打仗好嗎？戰爭就會死人，百姓遭殃，生靈塗炭。”柳含煙憂心忡忡。
“你這是婦人之仁。大哥的事你不用管。這是國家大事。”卡爾曼說道。
“記住，晚上帶沈姑娘參加宴會，我特意為你們辦的。你們不能缺席。你走吧。“
柳含煙看了他一眼，卡爾曼沒理他。她嘆了口氣，走出蒙古包。迎面而來的是韓子默。“卡麗婭。”
“子默，我大哥叫你做什麽事，你都會去做？”
“是。他是可汗。”
“即使是錯的，你也會按他的意思去辦？”
“是的。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柳含煙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走了。韓子默進了卡爾曼的蒙古包。
“子默，在東海國和皓月國邊境不是有我們的人嗎？你速度派人追蹤到舒浩天的位置，伺機殺了舒浩天。我讓你當若日朗王國的元帥，只要舒浩天一死，立即攻打皓月國，給舒羽寒那黃毛丫頭來一個措手不及。”
“是。”
“快去，等你好消息回來。”
晚上，蒙古包裏燈火通明，草原上的美女們載歌載舞。卡爾曼樂呵呵地喝酒。下面一邊有四個桌子，十幾名身形魁梧的大將在喝酒行樂，柳含煙與沈欣然也在一桌。柳含煙本來不想參加，可拒絕會拂了大哥的面子，而且卡爾曼執意要沈欣然參加，柳含煙只能帶著沈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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