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煙雨迷蒙中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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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鐘在眾說紛紜中,變得光怪陸離,不知有多少被埋藏在時光中的秘密,在被人們傳說,故事已變了味,善良的人們啊!總在故事中加入了自己的崇憬,故事本身被神話了,可是我們還是執執不倦地為那些美好而感動著。故事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有一棵想探索的心,外面,外面會是什麽樣的,多想去看看,在我們還是幼稚是,這是我們走向成熟的一個過程,我們將會為自己的無知插上美麗的翅膀,用大人們愛憐的眼,掩蓋我們不停出現的洋相,我們還不懂什麽叫偽裝,只用新奇的眼光開闊自己的視野,感受成為花蕾的美好過程,正熱切地感受著生活,一切都是那麽的新鮮。

紅英建議大家,坐車去山外的小城看看,山外的小城,她的權哥去過,如綠寶石般的江水,城市就依著這綠寶石的江水而建,造型奇出的綠化帶,掩映在城市綠化帶間的寬敞街道,沿著綠化帶旁的人行道,漫步在如煙如霧的雨中,視線穿過綠化帶看煙霧迷蒙的湖面,或是瀏瀏雨中的各式車輛,在寬敞的街道上激起細細的水珠,又平穩的從眼前過去;紅英砸砸嘴唇,從美妙的食物感應中醒來,還有,還有整條街的小吃,琳瑯滿目的飾品,美不勝收,超值的游耍,去了就不想回來。我們迷巒在了紅英的游遂中,有幾妙中的失神,有這麽美好的地方,真的有點神往了。

我們的約定,就在紅英的游遂中塵埃落定,接下來就是湊資和怎樣取得大人們的同意的問題了。這兩個問題說起來簡單,可是具體施行起來,卻是有一定難度的,我們如何去做大人的工作,又以如何的理由去集體遠行呢,這可愁壞了我們。

日子在慢慢的過去,為了我們的計劃,也為了能一展那迷一樣的城市,滿足我心中的深深思念,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一種夢中重游故地的感覺,也許我多年前曾去過,才會如此的思念。我們設計著能去的理由,這些理由在一次次的否定後,重新讓我們的計劃更加的完美,老師那兒成了第一個突破口,也許老師能理解我們,也許老師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做老師的游遂工作,落在了張能的肩上,一個比我們見過、聽過得多,聰明伶俐的人,我們相信他一定會完成計劃。

結果還真是意料之中的事,張能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方法說動了老師,老師決定帶我們去看看,但是有一定的名額限制,不是所有人都去。老師說了,只有四個名額,每人要交30元錢,這麽多,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在錢的面前煩難了,知道家中的父母是不會拿出這麽多錢的,只好望錢興嘆了。可憐的願望在錢的面前,就這樣夭折了,不是我們不想去,實在是沒錢,等到有錢了,我哪裏都想去,去看看大千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我灰心地翻著我的存錢盒子,裏面可是我買吉他的錢,流年哥哥舞動吉他的憂傷便又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還有沒有機會在以後的歲月中,見到我的流年哥哥,流光乍現,或許我會在那個落雨紛紛的城市遇見他,在細細的雨絲中擰開他眉間的憂傷。我飛快地打開存錢盒子,數著裏面的錢幣,忽地就覬覦了哥哥的存錢盒子,剛好,加上哥哥的應該可以夠。我祈禱著,哥哥會答應我的,他是我最愛的哥哥,一定會答應我的。我為那遠方的城市而牽腸糾心,有一個夢境在招喚著我,故地中,我曾熟悉的一切就要來到我的面前,我愛這從心底深起的那一抹溫馨,撞擊心靈的碎瓷聲,輕輕劃過心的瞬間的顫動。

老天真待我不薄的,也許是我的祈禱起了效果,有貴人進門,我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江河哥哥正在屋門前對著我笑,那燦爛的笑容,就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江河哥哥”,我大聲叫著,有一種離別後重逢的快感,我還是喜歡這個開朗陽光的哥哥的。“嵐風妹妹,想哥哥了嗎?”,江河哥哥又對著我笑,我忽就覺得那笑容傻傻的,我也就跟著傻笑了起來。不知怎麽的笑著笑著,我就想起了小四憨憨的臉,這個可愛的美食家,不知道又在幹什麽。江河哥哥神秘地向我眨眨眼,我一時沒有反映過來,還那樣保持著傻笑的姿勢,就有聲音飄進我的耳膜,“嵐風妹妹,我有一個好消息,想聽嗎?”,“啊,什麽”,江河哥哥鄭重地說,“你想去煙雨中的城市嗎?”,“哦,城市”,這也太神了吧!我大張嘴看著他,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撞鬼了,以為自己是在夢中,我使勁擰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的肉,有疼痛傳來,這是真的呀!就聽見江河哥哥說,“各個學校都有名額的,由老師帶隊去那個城市,恭喜你,有機會去了”,太驚喜了,我都有點懵了,“可是要出30元錢的,我還沒有”,江河哥哥又對著我笑笑,“錢的問題,已解決了,你就高高興興地和哥哥一起去玩吧!”,“什麽,哥哥也要去啊!”江河哥哥用力地點點頭,“我是特約佳賓嘛”。後面的話,我再也沒有聽見,我太激動了,太高興了。

客車在蜿蜒的盤山公路上行駛,到處是險壁,伸出頭去,仿佛客車就在懸崖上面,再探頭,萬丈的懸崖下深不見底,在車的運動中,讓人目眩,我的心臟被什麽撞擊了一下,恐懼感便升了上來,趕快縮回頭,再也不敢看了。一會兒之後,又忍不住想看看,如此反覆,我感嘆,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不坐車,站在懸崖上,我不怕,為什麽坐在車上就怕了呢?我的膽子都跑那兒去了,是對車的過敏,還是對懸崖的恐懼,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想著想著,就有了一種特刺激的感覺,這種嘗試,還真象是在冒險,反覆的訓練之後,就沒有那麽害怕了,就有了飛行的感覺,不錯,就是這種感覺,在群山間飛翔,驚險、刺激,而又餘尤未盡。行過一段,山勢比較平緩,兩旁的行道樹齊齊地在車兩邊倒退著,有輕如薄紗的霧就飄了過來,客車便穿行在薄霧中;大片大片的霧便在周圍圍繞著,支起雲朵般雪白的身子,偷偷地想扯扯這薄紗狀的霧,它們便絞成了一團,公路在白霧的掩映中,時隱時現,司機不得不減慢了車速,蝸牛一樣行駛著,而我們,就多了在霧中游的時間。雲端中的飛翔,仙境中的迷霧,深山中的陰冷清新氣味,在曼妙中展開了,霧山霧海中多少心事浮上心頭,融入了這奇妙的境界中。

梅給了我一顆牛奶糖,放入口中,在甜甜蜜蜜中,我繼續任思緒飛翔,眼睛沒有離開那白霧中幻化著的奇景,好景不常有,我要抓住這難忘的瞬間,在記憶的深處留下影子,第一次坐車行走在人間仙境中,為這樣的雅趣而激動,這是老師埋在我心靈中的文學之火花在燃放,我的理想之夢會讓我逮住,每一個美好的瞬間,不一樣的感受,不一定用筆,它自存儲在我的腦海中,在每一個可以釋放的時間中絢麗。我不知道梅此時的感受,似乎也在心中支起了畫筆,畫出了一幅幅的圖案。我有欣賞風景的心,慢長的路途中,客車漸漸雅雀無聲,慢行的車輛讓我的眼神在逐漸迷離,我打了一個盹。

醒來時,客車已穿過了霧海,平穩地行駛在寬敞的大道上,車窗上有細細的水滴,洗去了塵垢,在更清晰的透明中,我望向窗外,高大的房屋、綠化的樹木植被,來往的車輛,在小雨中清新了身姿,換上沐浴的婉約,從我的心底升起細細的觸摸,有一種情思便油然而生,細細地濕透我的每一個細胞。牽掛、幻想,想念、懷念,遺忘、思念,心底就有一個影子升起,吉他、少年,凝結在眉間的憂傷,外婆的彭湖灣,少年模糊的輪廓,漸行漸遠去。

恍惚間,車已行到了一處樓房前,下車,觸到潮濕的水泥地,有雨絲便飄上身,輕輕悄悄地撫過臉龐。跟著人群走著,走到嫩紅色石頭堆砌的臺價,平滑的表面能照出人影,擡眼,兩根粗粗的柱子出現在眼前,支撐著巨大的門框,走近,才發現門框還在裏面,那是支撐著撐出的樓面,形成一個敞開式的掩飾,迎接遠方的來客。進門處,一寬大的紅色地墊,上面嵌著歡迎來賓,踩上去,軟軟的。走進門廳,服務臺在右側,乳白色的大真皮沙發,沙發旁的大玻璃透明矮桌子,裝飾盆景,一人多高的裝飾花瓶上面綴著美麗的圖,樹根狀的雕刻,仿真動物狀的雕刻等,我有點暈了,這是那兒?直到老師拿了門牌,叫我們先上樓去住宿,服務員帶路,跟著老師上了電梯,老師按了電梯裏的一排數字,一陣眩暈,電梯停,我們到了,下電梯,跟著老師,尋好自己的住宿地,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大家便又隨著服務員到了飯廳,滿滿的一桌菜,塞滿了饑餓的肚子,終於明白,吃好是什麽意思。

激動支配了我們,準備好雨傘,大家迫不及待地走出賓館,穿過寬敞的街道,沿著江邊淡紅和淺綠的細長的磚嵌成的綠化道走著,身邊的小罐木觸及著手,清涼的感覺便從手心傳開;如煙如霧的小雨還在飄著,眼前有一點霧中的迷蒙,綠水時隱時現透出寶石的光彩,有稍高一點的樹木,上面綴滿了紅粉狀的雲朵,遠觀,一片片的紅粉浮動著,疑似祥雲落下。透過這迷蒙,煙霧籠罩著的江面,雲腳低低地壓下來,說不清是霧是雲,水天一色,不知怎麽就想起了“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恍惚中一個古人信馬由韁,迤邐而來。

“看,有小船駛來”,不知道誰的聲音響起,如煙如霧中駛來一艘小船,尖尖的船頭,沖破了煙霧的江面,細長的船身拉長了船夫的身影,霧海中的放歌,如天際邊的囈語,一波一波蕩開來,在煙霧的視覺中騰飛。雨大了一點,一把把傘兒撐開,傘下的我們,聽雨點兒敲打在傘上的細碎聲,細細密密,直潛入心裏面,在煙霧迷蒙中,心與波浪相接,飄向天際。我們固化成了江邊的雕塑,在不同的心境中靜默,各自找尋那一份閑適。

後來,我們繼續沿江而行,一座漢白玉的大橋就立於面前,觸之,冰涼而又細膩的漢白玉,整座橋全是用一塊塊的漢白玉浮雕構成的,老師給我們敘述著一個個的浮雕圖案,這是一個中國古代神話傳說故事。水神共工造反,與火神祝融交戰,共工被祝融打敗了,氣得用頭去撞西方的世界支柱不周山,導致天塌陷,天河之水註入人間。女媧看到她的子民們陷入巨大災難之中,決心煉石以補蒼天。她周游四海,遍涉群山,最後選擇了東海上分別由神鰲背著的五座仙山之一的天臺山,取來天臺山上的五色土,在天臺山頂堆巨石為爐,借來太陽神火,歷時九天九夜,煉就了五色巨石36501塊。然後又歷時九天九夜,用36500塊五彩石補天,遺失一塊在天臺山未用。天空缺少了一塊五彩石,經常漏雨,就形成了現在煙雨迷蒙的城市,細細的雨絲,從天空滴落下,是否在向過望的人群訴說著一個愛的故事。

聽完故事,我們舍不得走下橋,仔細觀看著一個個栩栩如生的浮雕,強化著視覺的效果,在聽覺和視覺的交織下,這個煙霧的雨天便彌漫在了我們的心中。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去,夜色在燈火間初上,又到了晚餐的時間,我們依依不舍地離去,心中便有了在燈火的璀璨中再來沿江瀏瀏的想法。

晚餐我不是很用心,只想快快吃了出去,匆忙中感覺到有視線射來,眼睛瞟過去,卻發現江河哥哥的一張笑臉,正對著我,我驚了一下,隨之回過去一個笑臉。我示意著身邊的梅,心照一下就明了,梅加快了吃的速度,“不要慌,要吃飽了”,老師的聲音傳來,可是我們早已顧不得了,只希望快點去江邊,老師無奈地看著我們,只好在大家淩亂的腳步中站起身,告訴大家,現在就帶大家去江邊看燈火。

夜色深垂,燈光催走了黑暗,暫得的光亮,在有限的範圍內向我們張開了歡迎的道路,順著這光亮,我們漫步在星星點點中,迎著濕冷的夜風,很快就看到了一個水晶般的光彩世界,華燈在夜色中爭相弦著迷離的風姿,光的世界如白晝般活躍著。夜不歸的人們開始了夜間的生活,夜色中的寧靜在此刻被打擾了,一盞盞在喧鬧聲中相繼點亮的燈,更增加了光亮世界的媚姿。我們正立於漢白玉的橋上,這裏的路燈,是溫和的,有一點寧靜中的溫馨,恰到好處的燈光,剛好可以照亮我們前行的路。手指輕輕滑過那些浮雕,再摸摸平整的橋面,悠然的眼神便對接上了遠處的水晶宮殿,童話般的世界,寧靜中觀其繁華,靜心聆聽,熱鬧不於我,但我能感知那份熱鬧,多了一個思考的過程。橋下的水在微光中流動,很快便被脫向了黑暗之中,穿過一片黑暗,都去了光亮之中嗎?那片白晝般的絢爛燈光,反射到水面,拉長了在水中搖曳,燈影、人影重重,映和著橋上的燈光,形成一個似圓形的巨大旖旎世界,沈醉於這迷離中,我有一時的失神。

我們隨橋而下,走向人行道路,加快步伐,只想要趕快墜入繁華,進入這旖旎世界中,闖一下。有一輛車飛快地開過,濺起水霧的罩子,又四散開去,險些擊中我們,嚇得大家驚呼,為這莽撞的司機而埋怨著,大家趕快向人行道裏靠了靠。隨著離廊橋越來越近,大家雀躍了起來,七嘴八舌著,這時候,小販們的吆喝聲傳入耳中,緊接著便看到了那些五花八門的飾品,在奇幻的燈光中發出耀眼的光茫。看看這,摸摸那,留戀的眼光不舍離去,“哇噻”,有人激動的聲音剛傳入耳中,就有“嗡嗡”的聲音,從我們頭頂傳來,擡頭,有一架小型飛機在我們的頭頂盤旋,目瞪口呆望著飛行的飛機,不知道有沒有哈喇子流出,已顧不得了,這是怎麽回事?滿腹疑問地東瞧西望,最後發現有一年輕小販手裏拿著一個東西在操作,真神了,沒有線連著,是怎麽操作的?我們圍著小販,聽小販解釋,終於明白這是搖控指揮,太神了,問問價格,不由撐撐舌頭,遺憾離去。心中久久盤旋著小飛機飛行的影子,有一點失落,後面就逛得有點沮喪,有錢真好,母親的教誨又在心中升起,努力讀書,走出自己的路,書中自有黃金屋。疲憊回到住宿地,很快進入夢鄉。

夢中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清醒起床,第二日的旅程開始。我們走進了一所大學校園,花間、草地、青青的翠竹間,不時有書墨的痕跡,在造型好看的石頭上,在水泥淋成的一塊碑文上,到處都是書倦的氣息,莘莘的學子們,旁若無人地進行著自己的學習,晨光中的清晨是多麽的美好。天空又開始飄下小雨,雨中帶來了更加清新的氣息,順著那細細的觸摸,溫柔地清新過裸露的肌膚,也浸進了心裏。寬敞整潔明亮的教學樓,一排排,一間連著一間,多少學子在這裏圓了他(她)們的夢;圖書館好多藏書,分門別類地放著,有專門的管理人員;有男學生公寓和女學生公寓,公寓外芳草迎風搖曳,多姿多彩,美麗著每一天的生活,不遠處有一圓形荷花池,池旁周圍是一些石凳、石桌,紅頭綠蘿纖纖,婉動輕紗舞輕波,呤呤的讀書聲,在一池輕波中飄飛;當我們在兩旁小盆的花兒堆砌的路中走向科技館時,心遠地飄,展開翅膀,翩躚在花中,那書海中的智慧結晶,帶給我們數不盡的新奇,我們隨著設計者的思路,一步步向著科技的殿堂進發,心中不由感動著,多想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成為一個弄潮兒。一只鳥兒,從平地間飛起,沖向高空,隨著鳥兒,心也飛向了高空,也許多年以後的我們,會展開羽翼,飛翔在這片天空中。

男球場內,一場球賽正在激烈地進行著,我不懂球的規則,但我被這陽光朝氣吸引著,球進了就跟著一起瞎吆喝,激動得手舞足蹈,他們不僅是書倦味濃的大學驕子,還是活力四射的魅力男孩,一個個帥得沒法形容。我的心裏裝下了這所大學的影子,也裝進了一個清晰的夢想,這就是給為之努力學習的夢想吧!

多情的小雨,打開我多情的情素,留在了這美麗的校園中,尋夢的日子不會太久,我已喜歡上了這兒。雨點兒急急落下,敲打著我的心窗,也敲打在了那高高支起在我頭頂的一把花雨傘,江河哥哥象一個幽靈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渾進了我們的隊伍中,我認真地向他點點頭,把一個最真心的微笑留給了他。我催促著梅畫下這些美好的畫面,在我們的生命中留下這一抹難忘,留在日後的成長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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