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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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不住了,非要強忍著是要給自己立貞潔牌坊嗎?!程昱一臉壞笑的引導他:“忍不了就別忍了啊,都是自家人,聽到也沒什麽嘛!”隨即又是強有力的一頂,幾乎到了小孩的最深處。七號的額頭已經滲滿了汗,嘴唇因為咬的太過力都青起來,嗓子深處傳來微弱的:“嗯啊——”

大概是祁天覺出了不對勁,問了什麽,七號又慌忙的把這句收了回去,聲音顫抖著解釋:“我……沒事……就……肚子疼……”

肚子疼??程昱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眼睛四處一掃,最後定格在了七號的那根上面。一手狠狠的握起,慢慢施力越來越緊,那樣子像是說:你就逞強吧,看誰更厲害!

七號明顯感覺到從下面傳來的劇痛,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委屈眼圈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說:“程昱,你先……先等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好-黃-暴-啊,自己都有點不忍直視……

謝謝大家的支持麽麽噠

是不是最近已經有期末考的了?預祝各路小天使各科都滿分~~~

☆、答案

七號不僅膽子小,而且好面子。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很有自尊感的時候,臉皮薄的像一張紙。縱然是在這麽受而且只能受的狀況下,他也在嘗試著做一些防禦性的工作。

可偏偏程昱就是那種極能折-騰的主兒。七號商量著讓他停,他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果真停下,反而是玩心大起,開始在上面磨砂起來,而且越來越起勁。七號想掛了電話,也被程昱眼疾手快的阻止了:“沒事,讓它通著吧。”

說的輕巧,被這麽折-騰的又不是他!七號想反駁,可是迫於他的威力又不敢反駁,只好既不敢怒又不敢言的受著。憋的久了,腦子也暈暈乎乎的不受控制起來。反正自己已經這樣了,被更多的人知道又能怎麽樣呢。七號在一片混沌中想。

程昱很快就發現七號果然是開竅了,開始嗯-嗯-哼-哼起來,心中大喜,身下加快擺動幅度,嘴裏溫柔的小聲引導他:“七號,舒服嗎?”

七號沒有說話,頭歪到一邊,倒像是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眉頭鎖著,看樣子不太痛快。嘴裏還在似有似無的呻-吟。程昱很喜歡他這副沈醉的樣子,俯在他身上又親了一口,繼續問:“寶貝,感覺怎麽樣?”

七號嘴巴咕咕囔囔的,聽不清說了些什麽。

程昱貼緊他的嘴巴,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才聽見他說的是:“我難受,想回家……”

程昱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想這不就是你的家嗎還打算回哪兒去,後來才知道七號是想回自己的家了。

家這個東西,在很多人心裏都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是一個溫柔的存在。平時在外面吃喝玩樂的,你不一定惦記它。可是一旦受了點什麽挫折,或者日子過的不順心了,反而想的厲害。

程昱估計七號這會心裏不好受,也覺得今天確實是欺負他欺負的有點過頭了,哄著:“行行,回家就回家,咱們明天就回!”一邊加快動作,結束了這場歡-愛。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祁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掛斷了電話,只發了一條短信過來:“完事了來這兒一趟。”

程昱胡亂的擦了擦,提上褲子就出發了。

程昱家離拘留所很近,開車也就十幾分鐘。可是一路他都開的很慢很慢,心裏總覺得有個地方不踏實。把火熄了,重新檢查了一下,手機鑰匙錢包,一個不差,到底是落下什麽了?程昱自個在車裏糾結了很久,開開停停,最終還是不放心的返回家了。

其實他在看見七號的那一刻心裏就有答案了。程昱很久以後還印象深刻的記得那時的感受,那種瞬間就安心了,松了口氣的感覺。好像你一直尋找的但卻總也找不到的東西,突然就那麽驚喜的、完整無缺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他悄悄的開門,站在門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安安靜靜的作為旁觀者來觀察他的七號。以前從沒註意過這個時候的小孩,通常兩個人做完後他就呼呼睡去了,也不知道七號心情怎麽樣,什麽時候睡著的。他甚至不知道一個人的時候,七號更願意幹什麽來打發時間。

小孩還躺在床上,大概有些冷,緊緊的把自己縮成一個團,蜷在床的一角。全身上下依然未著片縷,程昱能夠清楚的看到他身上被自己激動時掐、咬留下的痕跡。因為沒有被清理,身下也是一片狼藉,被程昱痛快射-入的液體還濕濕嗒嗒的黏在穴-口處。

七號很愛幹凈,每早必會沖澡,難道這次又把小孩弄疼了,以至於連床都下不了了?

身上有那麽多斑駁的掐紅,應該確實挺疼的吧?那麽小的一團東西窩在床上,看上去孤單落寞,楚楚可憐。

程昱強忍著想要立刻沖過去抱起他安慰他的沖動,又觀察了一會,看到七號準備起來了,穿上衣服,下床,走進浴室。清洗完畢,出來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大概是餓了,打開冰箱找了點東西,隨意的吃了兩口,重新躺回床上了。

這就是他一個人的生活,簡單到有些潦草。

以前有那麽多次一個人的時間,他都是這麽打發自己的?

程昱想起有一次談到某過氣明星的落魄時,祁天說這種被人觀賞的人就是這樣,只要在別人欣賞的時候她足夠美麗就好,其他時間別說落魄了,就是死了又有幾個人知道。當時心裏還很同情那明星,現在想想,他家七號是不是也淪為被他同情的那類人?

只要在他需要的時候能夠足夠美麗的出現供他發-洩,其他時間他過的怎麽樣,吃沒吃飯開不開心,究竟有沒有註意過?

程昱越想越心酸,覺得自己真他媽是個混蛋!

慢慢走進,輕聲喚他:“七號?”

七號顯然被嚇到了,快速而充滿防備的問:“誰?!”

“是我!”程昱慌忙解釋,快步走到他身邊,“我!我回來看看你,汗,你怎麽這麽膽小!”

七號一看是他,頓時不那麽慌張了。程昱坐到床邊,認認真真看著他,幾次想說話,又欲言又止。

七號看出端倪,問:“怎麽了程昱?”

程昱不是沒話說,而且想說的話太多,不知道從何說起。他現在感覺滿心滿肺的都是要對七號說的話,承載了無數他的後悔、心疼、心酸、內疚,全部都湧在嗓子眼裏,堵得厲害。他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長了嘴,替他分擔此刻的千言萬語。

可是果然是語文學的太差詞匯過於匱乏,程昱最後只是幹巴巴的問了句:“你餓嗎,要不要吃飯?”

******

拘留所裏的祁天等的已經快坐穿板凳了,他現在可是理解王建國了,真是不容易啊,這麽多天的等在這裏,一分一秒的,連個準信都沒有。祁天拿起手機,打吧,怕破壞程昱的好事惹怒了祖宗自己也不得善終。不打吧,就這麽等下去何時是個頭啊。

就在他糾結的空當,程昱的電話過來了,祁天簡直是看到了觀世音:“程昱,操,你終於完事了啊!”

程昱說:“我跟七號商量了一下,姓王的想回去就讓他回去吧。”

祁天知道他這是同意了,沖王建國做了個OK的手勢,接著說:“那你在哪兒啊,王經理說想請七號吃個飯,就當是賠罪了。”

“不用了,”程昱那邊聽起來有些嘈雜,“我們剛到飯店,準備吃飯呢,怎麽著,要不你也來?”

祁天去的時候程昱已經點好了菜,涼熱葷素盤盤碗碗的,擺滿了整個桌子。祁天誇張的大叫:“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吧不就是替你去所裏看了個人嗎,看你還感謝上了點這麽多,是準備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嗎!”

“去你娘的。”程昱罵,“給我倆點的,你愛吃不吃!”

祁天大咧咧的坐下來,夾起一筷子菜:“吃啊,幹嘛不吃!要不是等你一個電話,我吃十頓飯的時間都有了。對了,”祁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七號一眼,“程昱那麽久,你受不受得了啊?”

程昱在桌子底下踩了祁天一腳,祁天慘叫連連。

七號當然聽懂了,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程昱給他夾菜:“不用理他,來,吃菜!”

席間七號去上廁所,祁天靠著椅背,裝作無奈的樣子:“程昱你行不行啊,你故意的吧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弄的那麽甜蜜恩愛!”

程昱想起七號,忍不住又樂了。

看他樣子心情不錯,祁天體內的八卦因子瞬間就被激活了,十分好奇的湊過來問:“玩什麽花樣了沒教教我——聽小白說七號被你弄的上過幾次藥呢!”

然而程昱並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遠處的某個地方。祁天順著他的眼神望去,看到有個人在跟七號拉拉扯扯著。

自從上次程昱在學校宿舍大鬧一場後,七號瞬間就“紅”了。他自己也知道丟人,所以縱然程昱交代了不讓大家議論,甚至校方為了讓這件事盡快的過去,後來還故意的制造了幾起事情轉移大家的註意力,但七號是怎麽著都不肯去學校了,一直賴在家裏,一拖再拖,等著完全風平浪靜的一天。

哪裏可能會完全的風平浪靜呢,只要當事人出現免不了會有些議論,最多議論聲少些而已。

他就這麽鴕鳥式的自我麻痹著,逃避一些他不願面對的事情,程昱也不說他,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到時候跟學校說聲期末去考個試算了。

沒想到學校裏有個人坐不住了,竟然找到這裏來了。

張騰是真的擔心七號。剛開始他也的確不希望七號來學校,畢竟人言可畏。可是這事都過去這麽久了還不見七號來,他實在是有點坐不住了。再加上親眼目睹過程昱的脾氣有多糟糕,張騰用腳趾頭想想都覺得七號一定是被程昱打了。

而且打的很嚴重,不然怎麽會學校也不來電話都接不了?

剛好有事要跟七號說,張騰也算是找到了必須出發找七號的理由,他不知道程昱家在哪,他們的交集就只有學校宿舍和酒店這兩個地方。張騰也學人家警察來這兒蹲守,沒想到果然遇到了。

程昱遠遠的看著他們,並沒有打算走過去插手。他現在慢慢的越來越有種感覺,七號就是他的人,誰也搶不走,誰也甭想搶。這種信念不知道從何而來,但就是很強烈,支撐著他氣定神閑的遠觀。

張騰顯然也看到他了,甚至還朝他的方向看了幾眼,又對七號說了什麽。總之七號慢慢的有些慌張了,兩個人又說了幾句,七號匆匆忙忙的走過來,說:“程昱,你不是答應要滿足我一個條件?”

作者有話要說:

☆、對峙

這個時候提條件?程昱酸溜溜的看了眼張騰,可不包括同意你找別的男人啊。

沒等他說話,七號就開口了:“我想跟你請個假,我想回趟家,呃……兩天,行嗎?”

程昱想起床-上的時候,七號在混混沌沌中說的那句想回家,小孩當時的狀態很招人心疼,自己也就彌補性的同意了,怎麽現在又過來請假?難不成他當時根本就沒有意識,或者忘了這個事?

想到自己當時生怕七號太難過想也不想的同意被他就這麽輕易的忽視了,程昱心裏一陣兒失落。

無視七號的話,程昱慢騰騰的走到張騰面前,看著這個和七號年齡相仿的人,他們之間大概有著共同的愛好、價值觀、話題,不知道在他面前的七號是不是和在自己面前一樣,也那麽的沈默寡言呢。七號受傷後願意找他,證明他能給他一些自己給不了的東西。程昱還記得張騰電話裏的那句“我要帶七號走”,當時只是覺得生氣,這會兒不知道怎麽的,心裏突然感受到一陣兒後怕來。

對面的張騰年齡雖然也不大,但氣勢很足,絲毫不畏強權的樣子,站的筆直的看著他。

程昱轉過身,對七號說:“你坐祁天那邊去吧,我想跟你同學聊聊。”

******

程昱找了個座位,邀請張騰:“坐。”

張騰也不忸怩,處之泰然的坐下了。兩個人看著對方,誰都沒有先說話。

遠處的祁天看到七號一個人過來了,好奇的問:“他就是張騰——他倆坐那兒聊什麽呢?”

七號搖搖頭。

程昱手裏玩轉著酒杯,尋思著怎麽開口能讓眼前這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對七號死了心,還沒想好,對面的張騰就說話了:“程少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帶七號回家了。”

媽的,現在的小破孩都這麽會將別人的軍嗎?

程昱把手裏的酒杯放下,做出一個誠心誠意聊天的樣子問:“你跟七號是同學?”

張騰點頭。

“一直都是?”

“我比他大一歲,後來為他留了一級。”

“真夠癡心的。”

張騰不置可否的笑笑。

程昱看了看遠處的七號,小孩大概擔心他倆發生什麽不愉快,正睜大眼睛觀察這邊,旁邊的祁天跟個守不住閥門的水龍頭一樣,巴拉巴拉說個沒完。

程昱把視線挪回來,看著張騰說:“你帶不走七號的,因為我正好也喜歡他。”

張騰沒有說話。這個理由對他來說算是很意外,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無論程昱對七號是玩玩也好,認真也好,都不能阻擋他要帶走七號的決心。就像程昱堅信七號是自己的一樣,他也堅信七號是他的。

張騰呼了口氣,認真說:“七號是單親家庭的,這個程少已經知道了吧?”

程昱沒說話,算是默認。

“你以前對單親家庭的人有偏見嗎?我有。我原來總覺得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性格有缺陷,要麽孤僻冷淡,要麽有暴力傾向,也的確看過不少這種孩子後來淪為罪犯的事——直到遇到七號。我以前總想著,只要他過的好就好,不管他以後會不會跟我在一起。”

張騰說到這裏,頭擡起,視線剛好對上程昱:“可是現在我發現,我介意。程昱,我真的不希望七號跟你在一起,無論你多麽喜歡他。”

如果張騰喜歡的對象不是七號的話,程昱還真的很欣賞這種專一癡情的人。

“那七號喜歡你嗎?”

“不知道,大概是不喜歡的吧。”張騰嘆了口氣,那麽多年那麽多次的暗示表白都被他無視了,估計他的確不喜歡自己吧。張騰接著說:“不過我還想再努力一下試試,萬一他後悔了呢。”

程昱很想對他說,年輕人你這種鍥而不舍執著追求的精神用在哪裏不好幹嘛非得跟我搶七號呢。

“你不也一樣。”張騰說。

程昱一楞:“什麽?”

“七號也不喜歡你呀。”張騰不知道是幸災樂禍還是同病相憐,苦笑一聲,“我陪他這麽多年,他怎麽想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七號也不喜歡你。”

這並不是程昱喜歡聽到的話。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不順心的時候,不喜歡的東西都千方百計的倒貼過來,更別說喜歡的了。只要程昱想要,還沒有到不了手的東西。於是程昱刻意強調:“我跟你不一樣。七號天天跟我在一起,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喜歡我。”

張騰笑,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哦,那祝你好運。不過等你們協議到期了,我還是會帶走他的。”

程昱想說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或者協議到期了我也可以續約,或者就算七號不願意他也有辦法讓他留下,但是最後什麽也沒說。跟這個毛頭小子有什麽好說的呢,事實勝於雄辯,他準備用實力說話。

程昱朝遠處的七號招手:“七號,過來!”七號估計早就想這麽幹了,立刻飛奔而來。

程昱故意拉著七號的手,笑瞇瞇的說:“你剛說什麽,想回家?哎呀這點要求我肯定滿足你啊,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得帶我而且只能帶我一塊兒回去。”

******

程昱無聊的時候也想過七號的家庭,覺得七號應該來自那種平靜的小山莊,爸媽夫妻恩愛相敬如賓的那種,然後他爸爸生病而死,媽媽一人堅強的把他撫養長大,他跟媽媽感情應該很深。

於是程昱提出要給他媽媽一起挑選禮物,怎麽著也是第一次上門,得讓他媽媽覺得七號在外面過得很好讓她放心才好,可是七號十分不配合,堅持說不用買。

小兔崽子不知道是不是認定程昱不會拿他怎麽樣還是最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總之是越來越不把程昱的話放在心上了。程昱堅持了半天未果,只好一個人開車出去憑感覺買了點那個年紀的人比較喜歡的補品。

接著程昱要訂機票,才想起七號從沒提過家是哪裏的,張口一問嚇一大跳,七號說:“用不著機票一個城市的,地鐵一個小時就到。”

一個……小時?奶奶的那你從來沒提過回家老子還以為你家在哪個犄角旮旯的小山村裏呢。

程昱在七號背後翻了好幾個白眼,拿上車鑰匙叫他:“那走吧。”

程昱想起剛認識七號的時候,小孩張口就問他要一百萬,他那時候還以為這孩子家是有多缺錢多需要物質文化建設呢,現在想想那時候估計是被這小孩給騙了。

騙了就騙了吧,誰讓他招人喜歡呢。程昱認命的在心裏嘆息了一聲。

轉頭看小孩,他一點回家的激動、著急都沒有,坐在車裏一動不動,都快成一座雕塑了。

八成是高興傻了,程昱心想。

在七號的指導下,很快就到了。車子漸漸的朝裏開去,這裏竟然是一片別墅區。

程昱瞪大著眼睛看看別墅再看看七號,一副“你沒搞錯吧”的神態,甚至一度懷疑他媽媽是不是為了拉扯七號找了個富貴人家做了保姆。

相對而言七號倒平靜多了,領著他到了門口,拿出鑰匙,開門。

程昱在車裏練習過多次跟他媽媽的開場白,致力於讓他媽媽第一時間就感覺出自己是一個有教養的、值得七號托付的、各方面條件都還不錯的人。甚至已經想好了開門後他媽媽欣喜的迎上來,他該用什麽樣的語氣和托辭介紹自己。

可惜排練沒用上,七號媽媽壓根沒有出現。

倒是有一股濃重的焚香味撲面而來,程昱沒料到這個,給嗆的夠嗆,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七號這時候總算註意到他了,給他遞過來一小塊布子說:“用這個捂著會好點。”

程昱一把接過來,眼淚都嗆出了,心說你終於想起來自己是個什麽身份了。

別墅分上下層。一樓的客廳很大,正對著門擺了張相當大的桌子,上面放了尊佛,高高屹立著,前面擺放著香爐,裏面還插-著三根香,剛才那嗆味就是從這裏來的。

程昱從來沒見過這仗勢,差點就要以為自己來到了哪個佛門聖地,都快看呆了。七號以為他嗆的難受,拉著他朝二樓走去,邊解釋說:“二樓沒焚香應該好點。”

程昱進來有段時間也漸漸適應了,忙找回點理智說:“伯母呢,不在家嗎?”

七號指著一樓某房間說:“那是她的臥室,她在家的。”

程昱正準備主動去跟他媽媽打個招呼就被七號拉著走了,小孩仿佛看出了他的意圖好言相勸:“你不用去找她,她也不會理你的。好了,這是我的房間,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飯。”

廚房在一樓,小孩很快在裏頭忙活起來。程昱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物,從樓梯處看向那個房間,總算明白了七號為什麽不讓買——他媽媽壓根就不給他送禮的機會啊。猶豫了很久,程昱最後還是決定主動去認識一下。

程昱猜測小孩可能和他媽媽吵架了或者鬧別扭,總之這是個冷戰時間,說不定因為自己的到來還能化解兩人的矛盾呢。總歸是親人,能生分到哪裏去。

想著就敲了敲房門。

臥室裏沒有人回應,七號明明說他媽媽在家的啊。程昱覺得奇怪,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

作者有話要說:

☆、做受

臥室裏沒有焚香,但光線十分昏暗。程昱在門口站了很久才適應過來。這個臥室比較大,中間用門板隔開,靠外的桌子上也放了尊佛像,面前有個小毯子,上面有個人坐的筆直,正閉著眼睛雙手合十的冥想。

這應該就是七號的媽媽了吧?

屋子裏特別的安靜,程昱的聲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來,輕聲喚道:“伯母你好,我是七號的朋友。”

女人沒有轉頭看他,甚至連一點點的其他動作都沒有,只是淡淡的坐著,仿佛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感知。如果不是身體還隨著呼吸偶或起伏的話,程昱都要以為這是座雕像了。

程昱將手裏的禮物放下,說:“伯母坐的久了,要休息會兒嗎?”

依然沒有回應。

程昱把身後的門關上,這時候已經完全適應了光線。他認真的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女人還很年輕,看上去也就四十歲不到的樣子。從程昱的角度剛好看到她的側臉。跟七號一樣長長的微翹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雖然只是看到了側臉,但程昱敢斷定,這個女人一定特別美。

怪不得小孩長那麽漂亮呢,全都是遺傳基因好啊!

程昱還想說什麽,外面響起了小孩的聲音:“程昱,吃飯啦!”

程昱嘗試性的邀請女人:“伯母,要一起吃嗎?”

不出所料的,女人依然沒有回應。

程昱從臥室裏退出來,看到七號面前的餐桌上只擺放了兩副碗筷。七號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說:“不用叫她。再說你也試過的,她不會吃的。”

程昱無奈的聳聳肩,這對母子可真奇怪,確定是親生的嗎——從進家門到現在程昱沒有看出他們之間一點點的母子親情。啊,不,確切的說是連陌生人之間的寒暄都不如。

回家不就是圖能和家人團聚麽,生分成這個樣子回家又有什麽意思。

“程昱,”兩人無言的吃了會兒飯,七號突然說,“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看在我生日的份上,滿足我一個願望?”

明天生日?小孩以前沒提自己也沒問過,趕早不如趕巧差點就錯過了。程昱在這方面一直都特別大方,以前處的那些生日的時候各種慶祝送禮物的,處的稍微長點的基本上送個車啊房啊的都很多,何況小孩還很合心意也從來沒有主動要過什麽,於是程昱一拍桌子大放豪言:“盡管提!”

結果就聽到了一個幾乎讓他五雷轟頂的答案:“你能不能做一次受?”

******

某個人煙稀少的胡同裏,一個年輕小夥子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如果足夠認真觀察的話,還能看到他臉上若隱若現的刀疤。

過了一會兒又過來一個瘦瘦的小夥子,看上去有二十七八歲,兩個眼睛小小的,眼珠子時不時的滴溜溜轉,賊精的樣子。他一溜小跑著過來了,到了刀疤臉跟前又立馬停下,討好的說:“哥,我確定過了,那小子就是老大說的七號,不會錯的。”

刀疤臉點點頭,說:“那他身邊那個人……”

瘦小夥連忙接茬,生怕表現的不夠好:“是程家那個少爺,叫程昱。上次就是他去那小子學校鬧了一場後來那小子沒去上學,才讓咱們幾次抓人都落了空。”瘦小夥說到這裏停下來,神秘兮兮的悄聲說,“據說他有特殊愛好,跟那小子是包-養關系,都快一年了呢。”

刀疤臉若有所思的聽著,沒什麽明顯的反應:“程昱跟那小子關系怎麽樣?”

“呦,這個……”瘦小夥露出為難表情,又很快一閃而過,“不過猜也能猜出來,肯定不怎麽樣,哥你想啊,這種有錢人家的少爺什麽樣的人沒睡過,更何況還是個小子要什麽沒什麽帶又帶不出去,人家就是玩玩而已啦,感受一下不一樣的體驗嘛。”

刀疤臉被他說的終於有了點笑容,臉上的刀疤隨著肌肉的運動擰在了一起,看上去更加恐怖了:“你小子懂的不少啊,這樣,一會兒事兒成了哥也帶你體驗體驗。至於那個程昱——”刀疤臉仔細想了想,“他還是不要驚動了,找個他不在的時間再行動。”

******

程昱聽完七號的願望,唯一的感覺就是——破小孩腦子沒發燒吧怎麽一開口說的都是胡話?緊接著程昱站起身,準備提溜著這小東西去臥室,二話不說直接在床-上好好給他立立規矩先!

七號看到程昱面色不善的走過來,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計劃,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程昱……”

程昱停下來,準備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是說,你能不能像我平時被你壓著一樣……”最後七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底氣不足,聲音聽起來像蚊子叫,“就是——叫叫-床給我聽聽?”

……嘛來著?程昱覺得腦門發熱,反應過來後立刻醒悟到幹嘛非得去臥室呢,應該直接在這兒就把這小孩給辦了!

但畢竟不是自己家,雖然七號的媽媽沒有出臥室的意思但程昱還是多少有些顧忌,便拖著七號朝二樓走去。小孩看樣子有些不甘心,縱然被他拽的重心不穩踉踉蹌蹌,卻依然鍥而不舍的說服:“也不是不可以啊,我就只看著又不動你……”

程昱“砰”一聲關上門,把小孩一把扔到了床上。

七號一點沒意識到危險的降臨,還沈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一邊手腳並用的認真比劃:“你就躺這兒——不躺也行,然後就開始叫,只要不要太離譜別嚇著別人隨便你怎麽叫……”

程昱站在床邊已基本石化。過了一會兒看小孩還沒明白過來狀況,指指他好心的提醒:“七號,現在躺在床-上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要叫也應該是你叫吧?”

七號沒有說話,大概是不想承認這個殘酷的事實。

程昱走過去,把小孩的衣服一點一點的脫下,看他沒什麽反應,又拿手捏住他的下巴,輕輕吻了上去。

小孩的皮膚就是這麽好,嫩的好像捏一下都能印出個印子來,小嘴巴濕濕潤潤特別軟,每次都能讓程昱有種流連忘返的感覺。程昱親了好一會兒,把自己都親硬-了小孩依然沒有反應,閉著眼睛任他擺布。程昱看出不對勁,擡頭說:“怎麽了?”

“程昱。”七號睜開眼睛,極其認真的重覆了一遍他的名字,接著認真說,“我知道我自己是幹什麽的,沒有資格跟你提要求,這個願望也確實很為難你,你不答應我也是情理之中。”小孩說著,吸了口氣:“我只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希望你再考慮一下——你看我媽媽平時一個人在家,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也從來不肯跟我說話。”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讓我的媽媽這麽不愛我。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無論我多麽努力,做的多麽好,期望得到她的關註,她都從沒對我笑過,她甚至根本不願意看我一眼。”

七號說著,眼睛已經開始有些紅了:“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讓她知道我的情況,我說話她不願意聽,我做的飯她也從來不吃。我想,如果像你這樣的人都有些怕我的話,她是不是會覺得,我在外面過的其實還不錯?”

程昱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自己很興奮的時候。但是七號這段話他聽的非常非常耐心,並且在以一種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狀態來體會七號的話。看著七號渴望得到肯定的眼神,程昱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什麽呢?告訴他這只是在演戲,你在外面其實不是這樣子的,這樣不夠誠實?或者告訴他這是自欺欺人,伯母不一定會像你預期的那樣被假象迷惑?又或者幹脆直接問問他,到底和他媽媽之間發生了什麽?

可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七號看他還在猶豫,有些著急了,連忙保證:“我就只提這麽一次,以後都不會跟你提要求了,而且只要聽起來像是你服軟就行別人不一定覺得是什麽啊……要不你實在不願意,我把耳朵捂起來?”

“好。”程昱覺得自己一定是腦抽了,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答應道:“我配合你,你說吧怎麽做?”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嘴和腳的距離。程昱知道自己一定會滿足七號的,可是真的做起來發現自己實在是叫不出口。

問題是也沒經驗,從來沒叫過啊!

叫的太響了吧一聽就是假的,叫的太低了吧樓下又不一定會聽到。

為難死個人。

相對而言七號倒是顯得有經驗的多(似乎的確理應這樣),站在他旁邊耐心的指導他,先慢慢放松,然後……

完事以後程昱基本上已經虛脫了,軟綿綿的趴在床上,心想怪不得小孩以前不肯叫呢,原來這麽累。本來他以為在上面的人是最累的,最需要體力支持,沒想到下面的人什麽都不幹也能累成這樣!

以後絕不強迫他叫了!他只要躺在下面能保證不暈過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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