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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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律師走回到客廳，看著滿地的紙屑後無言的拿上公文包低語著。
“夏小姐，容我說一句話。有些枷鎖是與生俱來的，硬要推開必然會牽連起其他麻煩來。看來今天是無法簽署合同了，你再考慮一下吧，告辭了。”
語畢，律師也離開了。夏晴空跌坐到沙發上無神的看著地面，第一次，一件本是無心的事情讓她無法全權掌控，被驅趕的牟謀已經消失在偌大的房子裏。失去溫度的咖啡也沒了醇厚的味道。就這樣結束了麽？
夏晴空突然笑了起來，對著已無生機的空間自言自語著。
“都說了，這樣幼稚的愛情只能玩玩兒罷了，何必如此動情….何必呢…”
哽咽的尾音，還有不被人發現的哭泣…她感到了些許痛心….
離開了夏晴空家的牟謀像一個流離失所的孩子，盡管還是有家可回，但那空蕩蕩的房子有怎麽會被稱作為家呢。然而就在陌生街道的拐角，一輛漂亮的轎車對著她閃了閃車燈。牟謀頓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前方。
賀卓航走下車來慢慢的靠近。
“牟謀，你好。”
“賀先生？你這是…？”
“稍微懂點利用資源的人都能查清楚你的背景，以及你跟夏小姐的關系。”
“說吧。你想幹什麽？”
“你知道兩個不般配的人在一起會被怎麽稱呼麽？”
“….”
“那叫不倫不類。”
“你只是來嘲笑我的話，我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是很無趣。你無趣，我也無趣。”
“那好，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吧。趁著夏叔還不知道這些事情，你最好趕緊離開晴空。我就不明白了，女人跟女人…這算個啥？”
說著，賀卓航順道點了根煙上下打量著牟謀，嗤笑著搖了搖頭。
“你瞧瞧你，廉價檔次的衣服，不修邊幅的樣子，你又能帶給晴空什麽？就算晴空是愛你的，本質上你也只是依附在她身上的寄生蟲，她是需要被保護的，你又能怎麽保護好她呢？我能給她所有她想要的，而你呢？”
“如果你的認識只存留在物質這個層次上，我實在是無話可說。可是，不要你，晴空依然什麽都能得到。你跟我一樣的是累贅，不同的是，她是愛我的，而你呢？被她一次次拒絕，這又能證明什麽？不過，至少證明了在愛情上，你比我要失敗。”
“算了，我也懶得跟耍嘴皮子。為了晴空好，奉勸你還是離開她吧。我想你跟我一樣，都不願看到本是屬於她的權利地位被收走，所以累贅就是累贅…”
賀卓航扔掉煙頭趾高氣昂的回到車裏揚長而去。牟謀伸腳踩滅了煙頭，就這樣坐在街邊的地上看著車流湧動。苦笑著，在心裏，她早已認同了賀卓航的結論，如果離開能避免夏晴空放棄所有，這樣做，她也算是值了。
……….
隔日，走進《瀾彡》，上司早已站在牟謀的辦公桌前。牟謀放下包詫異的看著上司。
“您找我有事兒麽？”
“到我辦公司來一趟。”
說完二人便一前一後的走進了辦公室。上司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張牛皮紙信封，牟謀看著信封了然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離開收拾東西走人的。”
“你挺有才華的，可是…牟謀，這年頭有才華已經不算稀奇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上面的人？”
“再追究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
“這是這個月的工資還有結算的所有費用。你點一點吧，慢慢收拾東西吧，祝你好運。”
被夏晴空下達了驅逐令的牟謀，接過了工資離開了上司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沒有什麽可以帶走的東西，潦草的收拾了一番後，連道別的話都懶得再說。背著包在眾人的目視下，牟謀選擇了安靜的離開。
走出《瀾彡》，牟謀還是不舍的回頭看了看，這個曾經渴望進入的地方卻以失敗離開而告終。曾經自大的說著會走出一條成功的道路，會成為一個厚積薄發的作家，放肆的告訴夏晴空，她會做到，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拭目以待。
到頭來，原來只是做了一場真實的夢，然後就這樣突兀的醒了過來….
這時候何以珂送來了溫暖的電話。
“小牟，在幹嘛？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有空麽？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好。”
掛了電話，牟謀開始漫無目的的游蕩在街頭。沒有收到任何人電話，看來，自己與夏晴空分手的事情還沒有在朋友圈子裏傳開，走到熱鬧的步行街，看著白迉與夏晴空合開的餐廳。徘徊了一陣後還是沒有打算走進去。
原來已經物是人非了，鐘沐河走了，林吉琛也走了，是不是自己也該走了呢？於是，牟謀開始計劃著該出去散散心了。
直到夜幕降臨，牟謀才按著何以珂的指示找到了約會的餐廳。走進包房，何以珂已經坐在裏面。見到了牟謀，何以珂咧嘴笑了笑。
“最近都在忙什麽呢？你瘦了好多。”
“以珂，我失戀了。”
“什麽？”
牟謀平靜的說著看上去並不是很難過，只是何以珂很明白這是牟謀最後脆弱的偽裝。伸手示意服務員上菜。於是空間裏至剩下倆人開始無止境的沈默。
最後何以珂倒了被紅酒遞給牟謀。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以珂，幫我出本書吧，我需要一個願意投資我的人。”
何以珂歪著頭打趣的看著牟謀尋思片刻後笑了。
“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跟夏小姐分手，但出書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你在我的世界裏有著無法動搖的地位，我的確是甘願為你做很多事情。但是…”
何以珂婉轉的說著，牟謀卻開口打斷了她。
“但是如果你的條件是讓我跟你在一起，那我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你誤會了。強扭的瓜不甜，我又不傻。我的但是是想說，我們該好好計劃從長計議。”
“出版後所有的版權費用都歸你。”
“我是剝削主義，但不會用在你身上。說吧，你大概需要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我想出去走走，游記題材。這得花很多時間，時間越長經費就會越大呢。”
“你要走？”
“嗯。離開。像鐘沐河像林吉琛，擺脫掉這裏。”
“牟謀…我…”
牟謀伸手輕輕抱住何以珂。
“我知道很多年來，你都經受著可怕的折磨，可是你成功了，跟白迉跟夏晴空跟童笑一一樣的強大。也許我只需要一句話，你就會放棄所有理智為我付出。
可是，以珂，我並沒有把你帶到我們曾經暢想的那個美好世界裏，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過著另一種無憂的生活。對不起。
你們都是我的貴人，可正是你們這些貴人，我愈發的懦弱無能。只有一個人去面對未知，我才會挖掘自己的潛能不是麽？時間在流逝，我卻依然這麽碌碌無為，無法追趕你們的步伐。我很害怕。”
“牟謀，我好想念那個站出來替我出頭的你。”
何以珂閉著眼睛回抱住牟謀，所有的回憶都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似乎已經穿越了一個世紀，無法割舍的牽絆在何以珂的腦海裏糾纏著。曾經逃票的公交車，牟謀手中憤怒砸下的磚頭，所有的所有…都回不去了。
“我要強大，保護你，保護晴空，保護所有現在都在保護我的人。”
“好。明天到我的公司來，我會讓人擬好合同，如有違約，所有經濟賠償你都要承擔，我等著你的強大。”
這一夜，二人坐在餐桌前說起以往，說起很多很多，說著說著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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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律師也離開了。夏晴空跌坐到沙發上無神的看著地面，第一次，一件本是無心的事情讓她無法全權掌控，被驅趕的牟謀已經消失在偌大的房子裏。失去溫度的咖啡也沒了醇厚的味道。就這樣結束了麽？
夏晴空突然笑了起來，對著已無生機的空間自言自語著。
“都說了，這樣幼稚的愛情只能玩玩兒罷了，何必如此動情….何必呢…”
哽咽的尾音，還有不被人發現的哭泣…她感到了些許痛心….
離開了夏晴空家的牟謀像一個流離失所的孩子，盡管還是有家可回，但那空蕩蕩的房子有怎麽會被稱作為家呢。然而就在陌生街道的拐角，一輛漂亮的轎車對著她閃了閃車燈。牟謀頓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前方。
賀卓航走下車來慢慢的靠近。
“牟謀，你好。”
“賀先生？你這是…？”
“稍微懂點利用資源的人都能查清楚你的背景，以及你跟夏小姐的關系。”
“說吧。你想幹什麽？”
“你知道兩個不般配的人在一起會被怎麽稱呼麽？”
“….”
“那叫不倫不類。”
“你只是來嘲笑我的話，我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是很無趣。你無趣，我也無趣。”
“那好，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吧。趁著夏叔還不知道這些事情，你最好趕緊離開晴空。我就不明白了，女人跟女人…這算個啥？”
說著，賀卓航順道點了根煙上下打量著牟謀，嗤笑著搖了搖頭。
“你瞧瞧你，廉價檔次的衣服，不修邊幅的樣子，你又能帶給晴空什麽？就算晴空是愛你的，本質上你也只是依附在她身上的寄生蟲，她是需要被保護的，你又能怎麽保護好她呢？我能給她所有她想要的，而你呢？”
“如果你的認識只存留在物質這個層次上，我實在是無話可說。可是，不要你，晴空依然什麽都能得到。你跟我一樣的是累贅，不同的是，她是愛我的，而你呢？被她一次次拒絕，這又能證明什麽？不過，至少證明了在愛情上，你比我要失敗。”
“算了，我也懶得跟耍嘴皮子。為了晴空好，奉勸你還是離開她吧。我想你跟我一樣，都不願看到本是屬於她的權利地位被收走，所以累贅就是累贅…”
賀卓航扔掉煙頭趾高氣昂的回到車裏揚長而去。牟謀伸腳踩滅了煙頭，就這樣坐在街邊的地上看著車流湧動。苦笑著，在心裏，她早已認同了賀卓航的結論，如果離開能避免夏晴空放棄所有，這樣做，她也算是值了。
……….
隔日，走進《瀾彡》，上司早已站在牟謀的辦公桌前。牟謀放下包詫異的看著上司。
“您找我有事兒麽？”
“到我辦公司來一趟。”
說完二人便一前一後的走進了辦公室。上司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張牛皮紙信封，牟謀看著信封了然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離開收拾東西走人的。”
“你挺有才華的，可是…牟謀，這年頭有才華已經不算稀奇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上面的人？”
“再追究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
“這是這個月的工資還有結算的所有費用。你點一點吧，慢慢收拾東西吧，祝你好運。”
被夏晴空下達了驅逐令的牟謀，接過了工資離開了上司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沒有什麽可以帶走的東西，潦草的收拾了一番後，連道別的話都懶得再說。背著包在眾人的目視下，牟謀選擇了安靜的離開。
走出《瀾彡》，牟謀還是不舍的回頭看了看，這個曾經渴望進入的地方卻以失敗離開而告終。曾經自大的說著會走出一條成功的道路，會成為一個厚積薄發的作家，放肆的告訴夏晴空，她會做到，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拭目以待。
到頭來，原來只是做了一場真實的夢，然後就這樣突兀的醒了過來….
這時候何以珂送來了溫暖的電話。
“小牟，在幹嘛？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有空麽？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好。”
掛了電話，牟謀開始漫無目的的游蕩在街頭。沒有收到任何人電話，看來，自己與夏晴空分手的事情還沒有在朋友圈子裏傳開，走到熱鬧的步行街，看著白迉與夏晴空合開的餐廳。徘徊了一陣後還是沒有打算走進去。
原來已經物是人非了，鐘沐河走了，林吉琛也走了，是不是自己也該走了呢？於是，牟謀開始計劃著該出去散散心了。
直到夜幕降臨，牟謀才按著何以珂的指示找到了約會的餐廳。走進包房，何以珂已經坐在裏面。見到了牟謀，何以珂咧嘴笑了笑。
“最近都在忙什麽呢？你瘦了好多。”
“以珂，我失戀了。”
“什麽？”
牟謀平靜的說著看上去並不是很難過，只是何以珂很明白這是牟謀最後脆弱的偽裝。伸手示意服務員上菜。於是空間裏至剩下倆人開始無止境的沈默。
最後何以珂倒了被紅酒遞給牟謀。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以珂，幫我出本書吧，我需要一個願意投資我的人。”
何以珂歪著頭打趣的看著牟謀尋思片刻後笑了。
“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跟夏小姐分手，但出書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你在我的世界裏有著無法動搖的地位，我的確是甘願為你做很多事情。但是…”
何以珂婉轉的說著，牟謀卻開口打斷了她。
“但是如果你的條件是讓我跟你在一起，那我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你誤會了。強扭的瓜不甜，我又不傻。我的但是是想說，我們該好好計劃從長計議。”
“出版後所有的版權費用都歸你。”
“我是剝削主義，但不會用在你身上。說吧，你大概需要多少錢？”
“我也不知道，我想出去走走，游記題材。這得花很多時間，時間越長經費就會越大呢。”
“你要走？”
“嗯。離開。像鐘沐河像林吉琛，擺脫掉這裏。”
“牟謀…我…”
牟謀伸手輕輕抱住何以珂。
“我知道很多年來，你都經受著可怕的折磨，可是你成功了，跟白迉跟夏晴空跟童笑一一樣的強大。也許我只需要一句話，你就會放棄所有理智為我付出。
可是，以珂，我並沒有把你帶到我們曾經暢想的那個美好世界裏，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過著另一種無憂的生活。對不起。
你們都是我的貴人，可正是你們這些貴人，我愈發的懦弱無能。只有一個人去面對未知，我才會挖掘自己的潛能不是麽？時間在流逝，我卻依然這麽碌碌無為，無法追趕你們的步伐。我很害怕。”
“牟謀，我好想念那個站出來替我出頭的你。”
何以珂閉著眼睛回抱住牟謀，所有的回憶都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似乎已經穿越了一個世紀，無法割舍的牽絆在何以珂的腦海裏糾纏著。曾經逃票的公交車，牟謀手中憤怒砸下的磚頭，所有的所有…都回不去了。
“我要強大，保護你，保護晴空，保護所有現在都在保護我的人。”
“好。明天到我的公司來，我會讓人擬好合同，如有違約，所有經濟賠償你都要承擔，我等著你的強大。”
這一夜，二人坐在餐桌前說起以往，說起很多很多，說著說著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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