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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 大婚 等到秦昭走出來後,小泉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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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秦昭走出來後, 小泉兒特地偷偷觀察了一下她的神情,發現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後,才帶著她回到了小屋。

晚上的通天寨大家難得歡天喜地, 全都忙著準備明日寨主的大婚, 安排了各式的節目, 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寨子中有經驗的婆子也紛紛來到秦昭的屋內,擺弄著寨子裏為數不多的幾套紅嫁衣, 為的就是找最好看的一套。

“姑娘模樣生得這等俊俏,真是將嫁衣都比了下去!”

婆子笑得嘴都合不攏,看著紅色衣裙的秦昭心中連連讚嘆。

秦昭也配合地在銅鏡面前轉了一圈,然後皺皺眉。

婆子及時註意到她的表情,走到身旁:“怎麽了姑娘?”

她低著頭扯了扯自己腰身的位置, 有些苦惱地說道:“阿婆, 能不能幫我收一下腰身,這有些胖了, 不太好看。”

說著, 臉還紅了。

看著她嬌俏的小模樣,婆子畢竟是過來人, 也知道姑娘嫁人肯定都喜歡漂漂亮亮的。

更何況是這樣的大美人。

”那是當然, 姑娘脫下來,我這就給姑娘收收腰身!”

說著,她從懷中拿出剪刀來, 忽視了秦昭眼中的精光。

一直到後半夜婆子才收好腰身,熬的她兩眼發懵,困倦地將婚服舉起來:“姑娘現在看看如何了?”

秦昭走過來,腳下一滑, 握著婚服撲倒在床上,給婆子嚇了一跳。

“姑娘如何!可有傷著?”

她默不作聲地將婚服後面的剪刀藏進袖口,然後坐起來揉揉頭:“我無事,想來是困了,這才犯了迷糊。”

婆子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晚,她趕緊捶捶腦袋:“看我這老婆子也是昏了頭,竟在姑娘這耽誤了這麽久!”

連連後退,走到門口:“姑娘早些歇息,明日有的姑娘忙。”

秦昭乖巧點頭,直到再也聽不見腳步聲後,面上才收回笑意,換了一副面孔。

握住剪刀,來回擺弄著。

“差不多了。”

黑暗中南宮初突然開口,將半睡半醒的楊舒嚇了一跳。

他擦擦嘴邊的口水,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你去吧!你放心!我肯定不動!”

經過他和南宮初一整天的商議,他們總算制作了相對縝密的計劃。

在後半夜大家放松警惕時,這個時候門口也會換最後一次崗。

南宮初率先沖出去,躲過重重巡邏,在明日的酒中投毒,明日聽到酒巡的最後一聲炮鑼後,她再殺出去。

而他,只需要呆在這個小屋中安靜等待。

雖然看起來好像沒那麽縝密,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計劃就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在楊舒信心滿滿的眼神中,南宮初踩著他的肩膀一個騰身翻了出去。

兩波換崗的人在不遠處正在說笑,她快速掃了一眼,手裏舉著木簪身輕如燕地繞開他們。

根據她白天的記憶和觀察,憑借這裏地形和建築排布的優勢,很快繞開這群人到酒缸旁邊。

五個大酒缸在那裏排列整齊。

她輕輕舀了一勺酒,將那個藥丸快速化開,然後再勻到酒中。

做完這一切,她偷偷回到小屋中,等待白日換崗時,再找機會溜了進去。

剛進去連口氣還沒來得及喘,門口監視的人就進來了。

發現二人還未醒,被綁在那裏一切正常,才又出去了。

雖然是山寨,但是該有的規矩一樣也不少。

白日裏各種各樣的節目都排了一遍,一直到了晚上日暮堪堪落下,酒宴才正式開始。

整個寨子張燈結彩,大家舉杯喝得盡興。

“大當家你怎麽還在這裏和兄弟們逗留!還不快去陪陪寨主夫人!”

“就是啊大當家!讓寨主夫人等那麽久,小心等急了晚上咬你!”

喝得上了頭,也忘了身份,笑得很是開懷。

馬瓜從來不喝酒,哪怕是這種場合也是滴酒不沾,看著兄弟們這般盡興,他也不好拂了好意。

更何況他比任何人都想去看看他美麗的夫人。

“那我這個寨主就先不陪各位兄弟了,今日以茶代酒,各位玩的盡興!”

在一片歡呼聲中被推進了洞房。

聽見腳步聲的秦昭原本合上的雙目睜開,緊緊捏著衣袖,連呼吸都紊亂了一瞬。

麻利地解決了門口蹲班的二人,黑夜中,南宮初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這通天寨寨主果真謹慎非凡,哪怕是這種日子,該巡邏查崗的人竟一個也不少。

當務之急她是要快速趕到秦昭身邊。

走得急切加上夜色太黑,在踏到之前從未見過的區域時,一聲尖銳的哨聲在耳旁響起。

霎時間,一群人立刻向這邊集結,為首的人見到是她,也並不意外:“你不會當真以為你們能活著走出這裏吧?”

南宮初憑借微弱的月光仔細觀察著環繞她的人數,然後舉起木簪。

“今日,各位能死在我手下,是你們三生修來的榮譽!”

眾人借著刀光,還未來得及看清她臉上勾起的笑容,就看見一道黑影從眼前略過,緊接著喉嚨一熱,鮮血四濺。

明明是用毫無殺傷力的木簪,可是她揮出的力道卻大的驚人。

而且她這種殺人的方式是他從未見過的,勢如破竹,不管眼前是何種招式都未見她後退。

“媽的!這是什麽打法!”為首之人在刀碰到木簪時瞬間手臂全麻。

南宮初逆著月光,眼神犀利:“沒有打法,為軍者,絕不後退!”

紅蓋頭被掀開,秦昭睫毛微顫,擡眼看向馬瓜,卻沒有聞到一絲酒氣,正相反,他眼神很是清明。

馬瓜的手剛要碰到她,就被她巧妙躲開,轉身站起來走到桌邊舉起酒杯來:“還未喝交杯酒。”

如果不仔細看,不會發現那酒杯中的酒因為手的微顫泛起一圈圈波瀾。

如果不行,那就同歸於盡。

馬瓜笑著將兩杯酒都拿過來,放到桌子上:“夫人有所不知,夫君我啊,從來不沾酒。”

說完他就要撲過來,秦昭手疾眼快繞到桌子後面,摁下不安的心。

低著頭嬌羞地說道:“可是我們那裏有規矩,不喝酒的男人定是,定是不行的……”

說到後面她像是說不出口一般。

也確實如此,這話放在秦昭嘴巴裏實在燙嘴的很,她也是著急隨便扯了個理由,說完才覺得這種理由肯定無人在意……

“誰說的!”馬瓜這下急了起來,端起桌子上的兩杯酒直接入肚了,“夫人你看,我這不就喝了?”

見他反應這麽大,秦昭還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陰差陽錯還選對了。

然後他又笑著向秦昭走來:“夫人這下可以安心了吧。”

“等,等一下!”藥效起得慢,她只能想辦法再拖拖,也不知道南宮初他們出去了沒有。

“按照我們那裏的習俗,還要,還要猜謎語!”她緊張地看向他。

“猜謎語?”馬瓜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她走過來,“我一個土匪猜什麽謎語,夫人還是按照我寨子的規矩來好,直接進最後一步就好!”

看著他沒了耐心,要來真的。

秦昭突然拔下發簪,對準他,眼神也冷了下來:“你最好不要過來。”

馬瓜才不會因為她這樣的舉動而有任何波瀾,相反,他覺得這樣子反而更加有趣了。

“怎麽,夫人這是想在大婚之日謀殺親夫嗎?”

秦昭舉著簪子步步後退,但是面上冷若冰霜:“殺不殺的了你我不知道,但是今天肯定是有人要死在這間屋內的。”

馬瓜冷笑,剛走兩步,突然胃部如同燒灼一般的疼痛,用力咳出一口血來。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桌子上的酒杯,他本就不能飲酒,假若毒藥混在酒中在他身上會加快發作。

“你這毒婦!”他雙目猙獰,看秦昭的眼神也變得格外可怕,擡起椅子直直砸過去。

秦昭堪堪躲開椅子,還沒站定就被一腳踹飛出去。

那人是下了鐵心要殺了秦昭,盡管她現在胸口疼得厲害,可手上卻不敢放松一刻,看著馬瓜又沖了過來,她幹脆孤註一擲。

握緊發簪毫不猶豫地捅了過去,粘膩的血液噴在她臉上。

馬瓜痛苦地嘶吼,捂著就要掉下來的右眼跪在地上。

他撿起地上的木棍,直接掄向地上的秦昭。

腿部傳來劇烈的疼痛,她咬著牙一聲不吭,想要朝一旁爬去,又是一腳踢到她小腹被踢飛了出去。

頭撞在桌角,鮮血從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她大口喘著氣,渾身的骨頭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人被從地上提起來,喉嚨被掐的仿佛要斷氣了一般。

馬瓜笑得極為瘋癲,半張臉流著血,連嘴中都在吐著黑血:“怎麽樣,殺了我又如何,今日你也得給我陪葬!死也只能做我的鬼新娘!”

“是、嗎?”秦昭被掐的臉色發烏,可臉上還掛著笑,從袖口的剪刀滑到手中,憑借著最後一絲力氣她緊緊握住。

眼前一把利刃穿過胸膛,掛著血滴在地上。

脖頸處被倏然松開,她軟著身子滑落在地,面前的身軀也轟然倒下。

淚眼朦朧中,她擡起眼睛。

身穿暗紅色衣服的男人舉劍矗立,看見她模樣的那一刻。

眼中好像有什麽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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