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你兩那麽好了？”

程澈沒說話，回答的任務自然就交給我了。我嘿嘿笑了兩聲，“還說呢，舍友被欺負都不見你兩滾出來，這下倒好，還看著我這個醜人。”黃芷也不好說什麽，只是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我怕幫人人不領情呢。”

我看向程澈，還是那麽清冷的側臉，的確，這樣性格的人，如果你幫了她她卻說你多管閑事的話，該有多難受。只是那一刻沒有想太多，很多時候，一旦想多了就什麽都不會去做了。怎麽幫了人卻還有一種慶幸感，真是無厘頭。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在宿舍的必要見面，也沒有再和程澈有什麽接觸，班裏的那幾個女生也只是在第二天的時候陰陽怪氣的對我說了句：“感爺，不是人家喊你爺，你就自以為可以英雄救美了。”我回敬道：“那我想，真假英雄都一定不會來救你吧。”她狠狠的刮了我一眼，覺得討不到什麽便宜，更何況她來到我面前囂張時，幾個兄弟已經看向這邊，還是男生講義氣啊。

下了課有幾個要好的男生約我去打籃球，偶爾也會有幾個打球比較厲害的女生加入。不是我不喜歡和女生一起打，而是和男生打才會認識到自己除了先天的力量和體質不同於男生之外有什麽是可以提高的，更何況和男生打野慣了，粗口什麽的隨便說，也不會有人在乎。我可以做我自己，反正我知道我對他們也沒意思。

有個男生是黎風明的哥們，他問我：“老是和我們混，老黎沒意見？”

我運著球，一個漂亮的轉身，一跳，三分直接入籃。笑著對他說：“我們家風明學生會可多事要忙呢，才不管我。”

他攔著我，還不忘說：“林感，我說你打球時就一爺們，特帥，別給我整個嬌滴滴的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了。”

我不理他，專心打球，中途休息，他又坐在我旁邊，“欸，哥們問你啊，哥最近看中了一個妹子，該怎麽去追？”

我咕咕的喝了剩下的大半瓶水，才回答他：“我是女的，你像我討教追妹子，你是有毛病嗎？”發現水沒了，我向他晃晃水瓶。

他說：“我也沒了。欸，你不是跟程澈挺熟嘛。”

我瞪大了眼睛，“你就是限量版？”

“欸，風明對你說了啊。”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事別介。”我擺擺手，看到有人投進了個好球，不由喊好。他卻碰碰我的手肘，我不耐煩的說，幹嘛？

“你看左邊。”他說。

白天不要說人，程澈正往這邊走來。這裏怎麽會有程澈出沒？我以為我老眼昏花看錯了。她卻向我走來。她無視限量版望眼欲穿的眼神，看到我手裏空空的瓶子，遞給我一瓶水，問我，打完沒有？

我呆呆的看著她，渴中送水，仙女姐姐。

我拿起水便喝，卻嗆到自己，一邊咳一邊問：“你怎麽來這裏？”

“等你陪我一起吃飯呀。”

我懷疑我聽錯了，程澈不是獨行俠嗎？我面前這個莫非是冒充的？

有限量版在，我也不想多問，突然沒了繼續打的興致，反正也只是練習，我對她說：“那你等我一下。”跑過去和其他人說了一聲。回來的時候限量版還在，卻沒見他上前搭訕，見我回來，他給了我個眼神示意，我不理他。叫了程澈就走。

“有什麽圖謀，說吧？”我開玩笑的對程澈說。

“沒有啊，自己一個人會有人來搭夥。”

“你拿我來當擋箭牌哦。”

“你也可以拒絕的。”

“好吧，幫你擋下狂蜂浪蝶。”

她咬了咬嘴唇，問：“你不用和你男朋友吃飯？”

“怎麽今天那麽多人關心我的感情生活，連程仙子也動了凡心想了解塵世愛情？”

我戲謔的口吻似乎讓她不太愉快，只是說：“才不管你，以後有需要我找你吃飯。”她輕柔的聲音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讓人不覺得是帶有命令的語氣，像是商討，又不容人拒絕。

“那我可以找你嗎？”

她偏頭想了想“如果你不吵的話，可以考慮。”

她本來就是一個不多話的人。吃飯的時候更是奉行寢不言食不語的老祖宗教條。我突然發現這種距離剛剛好。而且我也不用去想話題，不用像和別人一起的時候，想著如何說話才不會得罪人。我現在根本就不用說話，自在的很。兩個人，兩個都不說話，卻又不尷尬。飯堂裏人來人往，程澈的名聲在外，路過的人都不免看多幾眼，看到我們這樣不言不語的組合也會感到奇怪，卻沒人敢過來說什麽。

吃完飯，我問她：“怕人騷擾，幹嘛還在這裏吃？”

“也不是騷擾，就是……幹擾吧。”程澈淡淡的說。

“又怕吵，又來吵的地方，喜歡一個人，又拖上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她說：“你管我。”於是我們又不說話了。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宿舍也有人閑言碎語，程澈無意中聽到了，也不願爭辯，卻也不願打飯回宿舍吃了。程澈不過是冷了點，不過是不愛搭理人，自然就會有人說她清高，好似全世界都應該是熱情的。羨慕嫉妒是人的天性，八卦多嘴自然也在塵世中不可避免。人活著難免受到輿論的影響。程澈看起來雲淡風輕，實際上卻依舊是在乎的吧。

黎風明終於想起來男朋友的本分，一個電話過來問我在哪裏，我報上了方位，他跑了過來大老遠的就對我說：“林感小朋友，快點來吃冰棍。”

我面對周圍異樣的眼光一臉的黑線，接過他的冰棍，問他：“這幾天上哪鬼混去了。”

黎風明嘿嘿笑，小聲對我說：“約會啊，你懂的。”我看著他春光滿面的樣子，典型是愛情滋潤的結果，果然不論男女，愛情的力量都很強大啊。

“你再不出現，別人都要以為我們分手了。”我一邊走，一邊無所謂的說。

他趕上我的步子，“我怎麽聽說你最近和程大美女混得可好？”

我舔了舔冰棍，“還好吧，程大美女和我這等凡夫俗子是沒有共同語言的。餵，你什麽時候把你那位帶來面見一下正室。”

“呃……”他停頓了很久，我便說：“唉，算了，不為難你。”

他卻沒有拒絕我，只說“我和他說說看，畢竟主子您是我的恩人。”

我笑了，哈哈大笑，完全不顧形象，黎風明見了，攬住我的肩說：“主子您矜持一點。”

我拍下他的手，笑著說“色狼，記得帶上小妾來見哀家。”

電話響了，我一看顯示，是程澈，黎風明瞟到了，便笑著說：“好了，看來程大美女找你了我就沒什麽事了，那小的先退下了，下次請你吃飯。”

我瞪了他一眼，心裏想著，她除了吃飯還有什麽事會找我，同時按了接聽鍵。

只怕

餵？

“林感……”電話裏傳來的聲音虛弱無力，讓人不禁憐惜。

“幹嘛？”

“痛。”

我突然想起什麽，對著電話說：“我就回來。”

掛了電話，我對黎風明說，“先走了。”說完就直接往宿舍走。

宿舍裏卻不只是程澈一個人，傅文靜也在宿舍玩電腦，程澈躺在床上閉著眼，聽到開門聲就望過來，我對她笑笑，走到她面前，輕輕問：“每個月都痛哦？”

嗯。

還是那麽惜字如金，“要不要止痛藥？”

不要。

“紅糖水有效嗎？”

好像有。

我走過去弄紅糖水的時候，傅文靜看了我一眼，我對她笑笑，並沒有說什麽。

依舊是和上次一樣的動作，卻好似因為宿舍多了一個人，讓我不太自在，明明沒有什麽的不是嗎？我很自然地坐到程澈的床邊，她看著我，坐起來靠著我，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在我耳邊說：“又麻煩你了。”

“沒事，為女神服務。”

她卻翻了個白眼。我不爽了，低聲說“對你那麽好還翻我白眼。”

“不是女神。”

“好啦，喝完它。”

程澈順從的喝完了，遞回碗給我，依舊沒放過我，對我說“靠一下。”

“你不會又要睡到下午吧。”我開玩笑道。

“那就睡到晚上好了。”她抿嘴閉眼，動作一氣呵成，看都不看我。

“欸，這裏還有人，你這樣靠著會舒服嗎？”

她閉著眼過了一會才說：“喔，那你走吧。”

“你還沒回答我呢。”

“床太硬了，你個軟骨頭比較舒服。”

我看著她，反唇相譏：“誰再說你溫柔安靜我和誰急。”

程澈沒有理我，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傅文靜拿著水杯去裝水，路過的時候看著我們兩個，對我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幹什麽？”

我笑笑，沒有回答，她也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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