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7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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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蕭雪尋並沒有將身體轉過來,可是從她的背影上,相君莫就知道蕭雪尋對自己的話感興趣了。

相君莫的嘴角勾出一抹興味的笑意,伸手捋著跑到身前的一縷頭發,說道:“機會我給你們,就看你們能不能相認了。”

“好了我話就說這麽多,你好好的吃飯,有精神了才能有力氣走到禦痕面前不是。”

相君莫說完起身走了出去,沒有多停留片刻。

蕭雪尋等著他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才轉身坐了起來。

她不知道相君莫剛才說的話有幾分真,可是只要她能夠見到禦痕,她就有辦法讓禦痕知道她是蕭雪尋。

可是……

蕭雪尋忍不住擡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雙眸中滿是黯淡。

她不敢想象,當禦痕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的時候,他是否還會愛自己。

禦痕是否會像相君莫說的那樣,認不出自己,並拋棄自己?

不過,一切都將在明天有分曉。

若禦痕真的是那樣的人的話,那就當她眼睛瞎了,看錯了人。

此時此刻,她還是願意相信禦痕的。

想通了一切後,蕭雪尋看了一眼不遠處桌子上的飯菜,似乎還是熱乎的。

她起身下床吃了一些,然後再次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她相信,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一切就都會不同的,她將會回到禦痕的身邊。

只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切的確是不同了。

不過不是好到不同,而是讓她從那日起,很長一段時間內過的苦不堪言。

第二天一大早,蕭雪尋就穿戴整齊,蹲坐在窗戶前的凳子上等著相君莫。

她從來沒有像今日那樣著急看到相君莫的身影,聽到他的聲音。

可是她等啊等,等啊等,直等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等到相君莫。

蕭雪尋聽到他的腳步聲,便立刻站起身沖了出去。

當看到相君莫的身影的時候,她不由的楞了一下。

相君莫這是怎麽了?跟誰打架了嗎?怎麽搞的那麽的狼狽,身上好像還帶了傷。

他今日穿了一身的黑色,雖然讓人看不到任何的血跡,可是那血腥的味道卻是怎麽也掩蓋不掉的。

蕭雪尋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看著相君莫的眼神中帶著疑問。

相君莫疲憊的臉上扯出一抹笑意,說道:“你是在擔心我嗎?”

蕭雪尋的雙眸突然變的狠厲了幾分,然後瞪著他不說話。

可即便這樣,相君莫就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清楚的知道她想要說什麽。

他說道:“你放心,我說話算話,說今日讓你與禦痕見面,就絕對不會食言的。我先去換一下衣服。”

相君莫說完就進了正房。

蕭雪尋看著他狼狽的身影,皺著眉頭疑惑的看向了阿醜。

阿醜冰冷冷的說道:“主子的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蕭雪尋沖他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回屋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後,相君莫終於出來了。

他換上了一套艷紅色的衣裳,一頭墨色的頭發用一根同色絲帶松散的綁在腦後。

他就那樣站在蕭雪尋的門口,聲音輕柔的喊著她的名字。

“雪尋。”

蕭雪尋回眸,一下子被眼前的他晃了心神,整個人楞在原處,好長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呵呵……”

直到聽到了相君莫的笑聲,蕭雪尋才猛然回神。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相君莫,懊惱的將臉轉到了一邊。

然後就聽到相君莫說道:“剛才是被我的容貌驚艷到了吧!怎麽樣,是不是突然發覺我比禦痕更加養眼。

要不要考慮一下跟了我,我不嫌棄你現在這般奇異的樣子。”

蕭雪尋沒有理會他。

相君莫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黯淡,快的讓人以為產生了錯覺。

然後他依舊嘴角噙著笑說道:“我開玩笑的。走吧,我現在就送你到禦痕那裏。”

說完他再也沒有多餘的話,轉身向著院外走去。

蕭雪尋擡腳急忙跟上。

出了這個院落,蕭雪尋才知道這相府究竟有多大。

從相君莫的梧桐院到禦痕所住的竹翠院,他們整整走了兩刻鐘的時間,走的她的腳都有些酸疼。

他們到的時候,竹翠院很是安靜,空氣中隱隱散發著一種壓迫感。

就連那小蟲子似乎都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不敢再叫喚一聲。

紫、藍、青、綠、橙衣五人和左千賜都在。

他們滿身的狼狽,有的衣服都裂開了幾處,隱隱透出血跡來。

但是沒有人在乎自己,而是滿臉焦急的望著房屋的方向。

禦痕一人站在房門口,周身的氣息是那麽的冰冷。

即使相隔了那麽遠,蕭雪尋也能清楚的嗅到到那股生人勿進的味道。

“啊……”突然房屋內一個女人的慘叫聲傳了出來。

蕭雪尋被這一聲嚇的渾身一陣顫抖。然後她感覺到禦痕身上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整個院子的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刻凝結成冰一般。

究竟發生了什麽?屋內的那聲女人的聲音又是誰發出來的?

為何左千賜他們都那麽的擔心?禦痕又為何那麽的憤怒?

那不光是憤怒吧!更多的是在乎。

蕭雪尋很想要沖過去問問他在為誰擔心?

但是她的雙腳卻像是被誰抓住了一樣,沒有辦法向前一步。

“啊……”

又是一聲慘叫。

然後蕭雪尋就看到禦痕腳步一動,高喊一聲:“雪尋。”便不顧一切的沖進了屋內。

“雪尋,雪尋,雪尋……”

禦痕的喊聲刺破了蕭雪尋的耳膜,直沖進了她的腦海。

聲音在腦海內回蕩,撞擊的她大腦一陣一陣的痛。

那痛通過神經下傳到了心臟,她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緊緊的握住了一般,無法跳動,每跳動一下就像萬針齊刺一樣的疼。

只疼的她差點兒眩暈過去。

她明明站在這裏,又為何禦痕會喊屋內的女人為“雪尋”?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那女人是誰?

“啊,他好像已經找到要找的人了。”相君莫眼中全是玩味的笑意,涼涼的說道。

蕭雪尋猛然回身,雙眸泛紅的瞪著相君莫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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