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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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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浩南看著她點點頭,到:“我知道了,多謝皇嫂指教。”

“我這些也都是些皮毛,我建議你到了當地,最好找當地人帶你們進去,這樣會比較安全些。”蕭雪尋提議道。

“我會的。”司空浩南道。

蕭雪尋就像是囑咐出門的弟弟一樣,嘮嘮叨叨的說了很多。

在一邊兒聽的禦痕都有些耳朵疼了,蕭雪尋才終於放人離開。

司空浩南一走,禦痕立刻揮退了所有人。

等著禦書房只剩下他們兩人後,他一把抱住蕭雪尋,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你就那麽不放心他嗎?”

“是啊。”蕭雪尋很誠實的點頭,說道:“你沒去過畔陽省對哪兒不了解,真的是很危險的,哎呀,我總覺的我應該跟著去才更安全。”

“你說什麽?”禦痕聽到蕭雪尋最後一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摟著蕭雪尋腰身的手緊了幾分。

蕭雪尋瞬間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拍打著禦痕的手,皺著眉頭說道:“快放開,別鬧了不能思考了。”

“那就不要思考了。”禦痕將頭埋進蕭雪尋的頸項間,細細的啃咬著她的脖頸模糊不清的說道。

蕭雪尋推著他的頭,說:“哎呀,大白天的你正經點兒行嗎?”

禦痕不甘心的重重的在那白皙的脖頸上吸了一口,瞬間留下一朵紅紅的草莓印記。

“嘶……”蕭雪尋痛的倒吸一口冷氣,摸著自己被吸的地方,皺著眉頭偏頭看著他說道:“你屬血蛭的嗎?”

禦痕趁機在她嘴巴上吻了一下,瞇著眼睛壞笑著說道:“我屬餓狼的。”

說著她一把將蕭雪尋抱了起來,大步向著偏殿走去。

禦痕將蕭雪尋放到軟榻上,隨後俯身壓上去,嘴角勾著一抹邪性的笑。

他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說道:“很快我要讓你除了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你別亂來,這可是大白天。你難道想讓人說我是妖後,勾引皇上白日宣淫嗎?”蕭雪尋推搡著禦痕,不滿的說道。

禦痕眸色一冷,說道:“我看誰敢嚼舌根,到時候我就將他的舌頭拔了,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嚼。”

說著他便像一頭看到小綿羊的大餓狼一樣,將蕭雪尋分拆入腹了。

司空浩南和被點名的輔助官員,準備了三日的時間,然後啟程向著畔陽省出發。

站在皇城外回頭看著城門,司空浩南回想起了帝後大婚的那個夜晚。

這次他執意自薦賑災,雖然表面兒說的冠冕堂皇,還成功的讓皇上相信了他。

但即便騙過了所有人,他卻騙不了自己。

他至今還記得那晚他從宮內出來,在街上遇到了喝的爛醉如泥的左千賜。

左千賜很少喝酒,即便是喝,也從不曾喝醉過。

可那一晚,他毫無形象可言的躺在大街中央,舉著酒壇往嘴裏倒酒。臉上、衣服上、地上到處都是濕噠噠的。

他上前將左千賜扶起,問他:“左大哥,出了什麽事兒,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左千賜那醉醺醺的臉上堆著笑意,昏沈的雙眼迷蒙的看著他說:“浩南啊!因為我高興,哥高興。”

司空浩南道:“就算你為皇兄大婚高興,也不用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吧!”

左千賜一揮手,憤憤然的說道:“誰為他高興。”

說完後他突然又笑了,說道:“我是為尋兒高興。”

“尋兒?”司空浩南疑惑了片刻後,瞪大了眼睛看著左千賜道:“你喜歡……這怎麽可以。”

“你這心思可千萬別讓皇兄知道,不然他會跟你拼命的。”

“呵呵尋兒大婚了,嫁給她最喜歡的人了,我高興,祝福你……”

左千賜高舉酒壇,臉上是朦朧的笑,可下一刻他拉下臉來,一臉苦澀。

他自言自語道:“為什麽,為什麽能給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他痛苦的咆哮著,眼睛竟然有些濕潤。

看著左千賜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在大街上大吼大叫的,司空浩南很同情他。

畢竟想要跟皇兄奪女人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那女人還不喜歡他。

司空浩南一邊勸說著他一邊將他往家裏拖。

卻沒想到左千賜拉著他訴說著他同蕭雪尋之間的一切。

可司空浩南越聽越覺的不對勁兒。

他怎麽記得左千賜所說的這一切都是曾經對蕭訓做的,難道左千賜喜歡的其實是蕭訓。

想想也是,蕭訓身為女孩子卻有著不輸於男子的豪爽和俠氣,是男子都會喜歡的吧!

只可惜,她天性愛自由,受不了束縛,已經繼續闖蕩江湖去了。

這幾年來,他也一直派人暗中探查過她的下落,可是卻沒有一點兒的消息。

他勸說道:“左大哥,你真的是喝的太醉了,連跟誰做的什麽事情都搞錯了。”

司空浩南說著奪過左千賜手中的酒壇,繼續說道:“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為蕭訓做的,不是跟蕭雪尋。”

“雖然她們的名字很像,只差了一個字,但是她們的長相跟性格可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啊!”

沒想到左千賜指著他笑的很是賊的說道:“浩南,說你傻你還真是傻。”

“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易容術嗎?蕭訓即是蕭雪尋,蕭雪尋就是蕭訓。”

司空浩南聽了這話,整個人就像是被天上打下來的雷電劈了一樣,整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他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裏,從午夜一直站到了第二天天亮,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去的。

那一日回去,他生病了,在王府養了好些日子才終於好轉過來。

他被騙了,被蕭雪尋騙了,也被皇兄騙了,更被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蕭訓騙了。

生病期間左千賜來看過他,問起那晚的事情,可他什麽都沒說,只說將他送回家去了。

左千賜喝的斷片了,醒過來什麽都不記得了,那他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可是有件事情,他卻不能當做不知道。

那些日子,他整日呆在王府不出門,也不去上朝,他害怕見到皇兄害怕碰見蕭雪尋。

到後來,他甚至害怕跟她在同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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