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1章我願意

關燈
蕭雪尋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直到看著阮氏的身影消失,才轉身進了禦書房。

司空禦痕看到她起身,道:“你怎麽來了?”

蕭雪尋道:“顧清曼吵著嚷著要見你,我來通知一聲,你什麽意思?要見還是不見?”

司空禦痕道:“未央宮這些日子也有傳信要見朕,朕在想,是一起見呢,還是分開見。”

蕭雪尋想了想,說道:“不如一起見見?”

司空禦痕點頭,應道:“嗯,朕也是這麽想的。那未時的時候,讓人將她帶到未央宮去吧!”

“嗯。”

聊完了他們的事情後,司空禦痕伸手將蕭雪尋扯進懷裏,輕聲喚道:“雪尋。”

蕭雪尋回抱著司空禦痕的腰身,臉貼在他溫暖的胸膛上,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嗯。”

“朕要封你為後,你可願意。”司空禦痕摸著她的發說道。

“啊?”蕭雪尋楞怔了一下,擡起頭看著司空禦痕問道:“怎麽這麽突然,現在姜貌不是還是皇後嗎?”

司空禦痕將蕭雪尋扶正,道:“她父親姜遂冀身為宰相,在司空雍域篡位時,不僅沒有反抗,反倒是帶頭倒戈。

“這樣的墻頭草,朕是不會留用的。而且他為人貪財不是個好官。朕已經決定將他謫貶到偏遠地區了。”

“而且,朕決定舍棄聖麟國司空禦痕的身份。從今以後,朕姓禦名痕。國號改為禦。”

“朕會是禦國的開國皇帝,禦國將跟聖麟沒有一點兒關系。”

“你,覺的這樣可好?”司空禦痕看著蕭雪尋問道。

蕭雪尋笑了笑,說道:“只要你高興什麽都好。”

“你,可願意做我禦國禦痕唯一的皇後?”司空禦痕撫摸著蕭雪尋有些發紅的臉頰,柔聲說道。

“我願意。”蕭雪尋回答完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說道:“這裏好冷,我們不要在這外面站著了。”

這麽好的氣氛,這麽浪漫的氛圍,禦痕原本激動的想要吻上她的。

但卻被蕭雪尋一句話給打破了。

司空禦痕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拉住蕭雪尋的手,雙手包裹住幫她搓一搓,說道:“走吧。”

午時的時候,連續下了五天的大雪終於停了下來。

整個皇城都被銀色覆蓋著,映照的天地一片白晃晃的。

一年未開的未央宮大門發出沈重的聲響緩緩開啟。

司空禦痕和蕭雪尋擡腳走了進去。

此刻,皇太後姜氏正端坐在正位上,端足了皇太後的架子,高揚著下巴,睨著大殿門口。

司空禦痕和蕭雪尋雙雙踏入大殿,皇太後稍微動了一下身體,腰桿更是挺了挺,等著兩人給她請安。

可是她就那樣閉著眼睛裝模作樣了好半天,最終沒聽到司空禦痕和蕭雪尋兩人的請安聲。

皇太後詫異的睜開雙眼,就看到司空禦痕和蕭雪尋已經落座了。

皇太後心底裏的火氣瞬間爆發出來。

她臉色陰沈的可怕,起身啪的一聲拍在了桌面兒上,怒聲說:“皇帝,一年沒見哀家,沒在宮中,難道連基本的禮儀也忘記了嗎?”

司空禦痕轉頭看向她,一雙眸子裏滿是冰冷,開口說道:“姜氏,你以為你還是聖麟高高在上的皇太後嗎?”

“你這話什麽意思?”皇太後猛然睜大了眼睛,激動的問道。

就連她身後站著的李嬤嬤也是嚇了一跳。直覺告訴她,皇太後要完了。

司空禦痕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不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朕不是司空皇室血脈嗎?”

“那不是哀家自己說出去的,是……是……”皇太後臉色有些難看,剩下的話吞吞吐吐不知道要怎麽說。

司空禦痕道:“你想說是顧清曼說的吧!沒關系,很快你們母女就會相見了。”

司空禦痕的話剛落下,便有小內侍跑進來通報道:“啟稟皇上,顧清曼已經候在門外了。”

“讓她進來。”司空禦痕不在理會姜氏,轉頭說道。

“是。”

很快,身穿藍色厚重宮衣的顧清曼在盈彩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她比五日前清瘦多了,即使穿上了厚厚的棉衣,也顯得那麽的纖細。

她的臉色異常蒼白,好像剛生過一場重病。

“見到皇上還不跪下。”司空禦痕身邊新的總管公公楊德喜呵斥道。

“呵。”顧清曼冷笑一聲,眼睛中盛滿了鄙夷之色。

她高傲的微仰著下巴,說道:“本公主乃先皇嫡女,聖麟最尊貴的公主,何時輪得到你個狗奴才叫囂了!”

司空禦痕冷哼一聲道:“顧清曼,你看清楚了,現在是誰當皇帝。”

“先皇?哪兒來的先皇?朕現在是大禦國第一任皇帝,禦痕。而不是聖麟國前任皇帝司空禦痕。”

“你這話什麽意思?”這一下就連皇太後姜氏也楞怔了。

司空禦痕說道:“朕不需要什麽司空皇室血脈,也不稀罕做什麽司空家的皇子。”

“聖麟國已經完了,亡國了。最後一任皇帝是司空雍域。”

“而朕,是禦痕。建立了新的帝國,禦國。就是這樣,聽明白了嗎?”

“而你,現在只是一個亡國皇太後。還有你……”

司空禦痕冷冽的眸子射向顧清曼,說道:“你就算是公主,也只是前朝亡國公主,在朕面前,依舊要下跪。”

“不,不,怎麽會是這樣?”姜氏和顧清曼都不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姜氏本以為司空禦痕回來了,她的好日子又要開始了,卻沒想到這才是自己噩夢的開始。

“哈哈哈……”顧清曼突然仰頭癲狂的大笑不止。

姜氏現如今已經顧不上顧清曼了,她驚慌失措的起身,差點兒摔倒。

李嬤嬤趕緊攙扶住她,踉踉蹌蹌的走到了禦痕的身邊。

姜氏抓住禦痕的胳膊,說道:“禦痕,你雖然不是哀家的親生骨肉,可哀家畢竟養過你啊!”

“俗語常說,生恩不及養恩,哀家終究是你的母親,你不會那麽絕情,真的不管哀家的死活的,是不是?”

司空禦痕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胳膊抽回來,似乎很嫌棄一般的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冷冷的說道:“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