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成功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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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雍域不經意間看到了那小廝,覺的他的背影有幾分眼熟,可是一時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蕭雪尋很快的走到了宮門口,心突突的跳著,隱在袖子裏的雙手緊緊交握,幾乎變形。

郗肆回頭看了一眼她,然後向平常那樣目視前方,很快的通過了宮門。

出了宮門,郗肆讓蕭雪尋趕快上車,然後揚起馬鞭快速的離開了。

司空禦痕下朝回到禦書房,突然感覺有些心煩意燥的,奏折也看不下去。

啪的一下將手中的奏折摔在了地上,司空禦痕起身說道:“擺駕關雎殿。”

關雎殿內,滿月在曬太陽,其他的人也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皇上駕到……”

內侍一聲高喊,關雎殿內所有人立馬驚醒了起來,站成一排。看到司空禦痕走了進來,便立刻跪下高聲喊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們主子呢?”司空禦痕沒看到蕭雪尋的影子,問道。

滿月上前一步說道:“回皇上,貴妃娘娘去禦花園了。”

“她一個人去的?”司空禦痕眸色有些冷。

滿月嚇的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說道:“回皇上的話,貴妃說想要一個人靜靜,不讓奴婢們跟著。”

司空禦痕轉身離開,到禦花園找了找,結果他幾乎走遍了整個禦花園,也沒能發現到她的影子。

司空禦痕焦躁的心更加的煩躁,周身的溫度更是下降了幾度。站在他身後的遠海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憤怒,趕緊悄聲告訴身後的人,迅速派人找尋蕭雪尋的下落。

司空禦痕在禦花園內沒有發現蕭雪尋,於是轉身向著望月臺走去,可是那裏也沒有蕭雪尋的影子。

“遠海。”

“奴才在。”遠海小心翼翼的應道。

司空禦痕臉色陰沈的說道:“派人全宮搜索,務必將貴妃找到。”

“是。”遠海趕緊去調集禦林軍,全宮搜索蕭雪尋的影子。

可是直到未時將盡,還是沒有發現蕭雪尋。

司空禦痕暴怒的將關雎殿內的人抓了起來挨個審問,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蕭雪尋的下落。

司空禦痕到蕭雪尋的寢室內查看,發現有些東西不見了,司空禦痕的心猛烈的跳動了一下,對著遠海喊道:“快去各個宮門查看一下,看今天都有什麽人出宮?”

遠海開始還有些楞怔,司空禦痕暴怒的吼道:“快去啊!楞著做什麽?”

“是。”遠海快速應了一聲退了出去,一出門他才反應過來司空禦痕的意思,也是嚇了一跳。

不會吧?皇貴妃出宮了?可是為什麽呢?皇上對她那麽好。

司空禦痕很生氣,於是將關雎殿內所有相幹的人關進了大牢,聽候發落。依照司空禦痕的性格,他一定會將這些人殺掉的。

可是一想到蕭雪尋回來後發現他殺了那麽多人,只是因為她,她該有多難過。於是留了他們一條命。

司空禦痕找蕭雪尋的動作太大了,幾乎整個後宮的人都知道蕭雪尋突然消失的消息。

皇太後很是暴怒的呵斥道:“當皇宮是什麽地方了,說走就走,她難道不知道私自出宮,被抓回來是死罪嗎?”

皇後說道:“太後,那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仗著皇上的寵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怎麽會懂什麽規矩。”

顧清曼忍不住開口說道:“太後,也許蕭貴妃只是在宮裏迷路了,很快會回來的。不是還沒有確定的消息嗎?”

皇太後說道:“也就你心善,會這樣想。”

司空雅軒被司空禦痕罰到祠堂內抄經文,到現在還沒有抄完,聽到丫鬟藍月稟報的消息,她開心的說道:“最好是出去別再回來。”

遠海讓卓嘉良和禦林軍統領將宮內大大小小的宮門都查了一遍,也沒有查出蕭雪尋的下落。她就像是憑空從宮內消失了一樣,讓司空禦痕措手不及。

傍晚時分,司空禦痕滿身煞氣的直沖進了域王府,命禦林軍將域王府翻了個底朝天。

域王府上上下下被嚇壞了,不知道皇上這是做什麽?怎麽突然就搜查起域王府了,也沒聽說司空雍域做了什麽惹皇上生氣的事情啊!

司空雍域此時正在書房內做事,聽說皇上帶著禦林軍二話不說搜了他的府邸。司空雍域坐不住了,起身沖了出來,問道:“皇上這是什麽意思?臣弟難道做了什麽謀逆之事嗎?”

“蕭雪尋呢?你把她藏哪兒了?”司空禦痕一把抓住了司空雍域的衣領,幾乎將他拎起來,一雙眼睛猩紅的瞪著他。

司空雍域伸手抓住司空禦痕的手,想要將他拉開,卻發現根本就撼動不了他一點兒。

司空雍域同樣憤怒的瞪著司空禦痕說道:“皇上是在說笑嗎?皇貴妃不是應該在宮裏嗎?皇上來臣弟這域王府內找皇貴妃,難道不是存心為難臣弟的嗎?”

司空禦痕手上的力道更緊了幾分,逼近司空雍域,說道:“朕沒空找你的茬,你最好說的是真話,如果讓朕發現是你將她藏了起來,朕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司空禦痕說完將司空雍域猛然推開,司空雍域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在地上,還好站在他身後的沈星及時的扶住了他。

司空雍域看著司空禦痕陰氣沈沈的帶著禦林軍離開,眉頭皺的緊緊的。

蕭雪尋消失了,從宮裏出來了?那麽此刻她人會去哪兒了呢?

他記得她說過,她唯一的爺爺已經死了,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所以才會跟著他來到聖麟。

現在,她出了宮,卻沒有來找他,那麽她現在會去什麽地方?

不,這不是他現在應該想的,蕭雪尋為什麽要出宮?

“駕……駕……”

一輛馬車從林間小道上疾馳而過,揚起滿天的黃塵。車內,蕭雪尋心情低落的看著車板,郗肆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眉頭微皺。

居白笑雙手環臂坐在車後,左看看右看看,右瞧瞧左瞧瞧,卻發現沒有人搭理他。

耐不住寂寞的他突然一拍放在中間的茶幾,說道:“你們兩個倒是說句話啊,這都三個時辰了,一個字都沒有,這是要憋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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