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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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到了四月，弘毅中學位置在S市的內環，在校區面積無法再對外擴張的情況下，經費都用在環境和綠化上了。
一到每年春天，學校的每個角落放眼望去都是滿滿的郁郁蔥蔥。
“東哥，我是不是得罪了啾啾了，我怎麽感覺她現在很針對我呢？”
中午在食堂，趁著何啾去洗手的空檔，周立傑表情有些愁悶。
庭東斜眼看著他，平日裏已經柔和不少的五官慢慢淩厲了起來。
“你對她做什麽了？”
“我能做什麽呀！天地良心，”周立傑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我最近話都沒跟她說上幾句，可是看見我就沒好臉色。”
庭東皺眉無意識的望向遠處，回憶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也想不到兩人有矛盾的交叉點。
“我晚上問問吧。”
“那真的太好了。”周立傑撇了撇嘴，“這小祖宗一看見我就翻白眼，弄得周圍人看我像犯了多大錯一樣。”
下課鈴響了之後，庭東站在教學樓旁的花園步道等何啾。
春分之後，白晝的時間慢慢邊變長。下午六點還能看到太陽的餘暉。暖黃的光影透過樹葉給地面撒上了斑斑點點。
而印在庭東身上奇妙的讓他的冷硬柔和了不少。
弘毅的校服有好幾套不同的款式，而大家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時間的校服。襯衫、西褲、和制服式的外套最能襯出氣質。
但是像庭東這樣比較怕熱的人，中午之後基本只穿一件襯衫，外套不是掛在椅背上就是拎在手裏。
他埋著頭依舊在他的手機上看著數獨的題目，對周圍窺視的目光一無所知。
“庭東哥，我好了，走吧！”何啾背著書包一路小跑過來的，站在他面前還有些小喘。
“跑什麽，又不著急。”庭東順手接過了她的包，“你天天書包裏裝什麽這麽重。”
“你要請我吃這麽好的料理，萬一去晚了被取消了怎麽辦。”她伸手把庭東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接了過來，“我聽茵茵說連她都不敢保證當天能夠預定到位置。”
兩人動作自然，可是在其他人眼裏卻覺得親密到不尋常了。
這一幕讓周圍偷窺的人都驚呆了。
庭東什麽時候讓人碰過自己的東西？
庭東什麽時候主動去碰別人的東西
******
庭東說的請何啾吃飯，選在一家簡約裝修的日料店坐了下來。
和其他日料店不同，這家只接受預定，食客選擇不同的套餐，會安排不同的料理師傅現場制作，保證你在最適合的溫度吃到最新鮮是食材。
前菜是一例蟹肉絲蛋羹湯，精致的木勺放在手工燒制的陶土碗中，看上去平淡無奇。
可是當何啾吃到蒸蛋下那一點點梅子肉的時候，眼神瞬間就亮了。
“庭東哥，這個好好吃。”
“嗯。”
不同於庭東的淡漠，何啾只要吃到好吃的東西，都會拍照然後做圖發朋友圈。
庭東忍不住開口：“你吃完再發吧，一會兒就不好吃了。”
刺身是藍鰭金槍魚的中腹，魚肉油潤飽滿，入口即化的感覺讓何啾除了吃，已經沒有其他心思再做別的了。
刺身之後，板前的師傅觀察著兩人的用餐速度和習慣，開始制作壽司。
“周立傑怎麽惹到你了？”庭東端起手旁的茶杯輕輕一酌，“有什麽你要跟他說，他自己猜永遠都猜不到。”
“啊？”沒想到庭東會這麽問，“我對他沒意見啊。”
“但是你對他刻意的回避連曾子強的都看出來了。”庭東眼角帶笑，“你不說出來，怎麽能出氣？”
“哎呀，就是……就是……”
突然被掀開的問題，何啾是措手不及。
周立傑是自學成才的“黑客小王子”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給庭東看，比如那次她和吳羽易在咖啡館被偷拍到那次，險些釀成大禍。
後面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要不是系統提醒她可能早就翻車了。
這讓她如何能對周立傑有好臉色。
可是這些都不能跟庭東說呀。
“哎，其實那個藝術展，他去看就看了嘛，一有時間就在我們面前賣弄。”何啾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托詞了，“才學幾天繪畫，就當自己是文藝青年了！”
“就這個原因？”
何啾點點頭。
板前的師傅此時剛好做好一貫壽司。
“春子鯛——這是幼年鯛魚，一條魚只能做兩貫壽司。”
看著何啾一邊認真的聽著師傅的介紹，一邊認真的拿著手機各個角度擺拍。
庭東淡灰色的眸底盡是笑意。
******
周六早上何啾睡到十點才起床，她下到客廳，心情愉悅的和林菀打招呼。
“媽媽早上好！”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早。”林菀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臉，“餓不餓，早上給你留了元貝粥在廚房。”
“不了，昨天那頓高密度蛋白，吃完之後飽腹感太強了，就是有點口渴。”
林菀也不再勸，女兒現在是又聽話又懂事，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都由著她。
“我下午約了王阿姨喝茶，你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下午我去庭東哥那兒。”
林菀眼神閃了閃：“你總去打擾人家不太好吧，庭東也有自己的事兒要做吧。”
何啾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靠在林菀身邊，嘴裏嚼著削好的蘋果。
“我倒是希望庭東哥有自己的事兒做。他現在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學習學習、吃飯、學習學習、睡覺。”
何啾突然轉頭：“媽媽，你說一個人‘好’或者‘不好’的標準是什麽？”
林菀一楞：“怎麽突然說這話？”
“以前庭東哥做了很多叛逆的事情，大家覺得他不太好，這個我還能理解；可是現在他成績已經很不錯了，生活簡單、規律、甚至比我們都自律的多。為什麽很多人還是覺得他不好呢？”
林菀凝眉看著女兒，有些無奈，她想試著解釋卻發現找不到很好的詞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在生活，或者現在的磨煉在以後也會成為福報呢？”她摸了摸何啾的頭，“媽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成長，能夠成為一個善良但不懦弱的人就好了。”
******
林菀下午有聚會，司機老劉先何啾送到了三象印月。
熟練的開門，換拖鞋，放書吧，放保溫桶。這基本是何啾到庭東家進門後基本流程。
正當她準備上樓的時候，庭東穿戴整齊的下樓了。
“喲，庭東哥，你今天穿這麽帥要幹嘛去？”
“你不是想去看那個展覽嗎？我找了兩張票，今天帶你去。”
何啾傻眼。
那個展覽在新區的藝術展館，距離超遠又各種不方便。她昨天只是純粹找個理由而已，並沒有真的想去呢。
就在她拒絕的時候，101那機械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裏響了起來。
【觸發支線任務：讓庭東觀看一次演出或者展覽，並且發布朋友圈…成功達成任務目標可獲得5點積分。宿主是否選擇接受任務？】第五個支線任務？！
不是說好的4個為上限嗎？
“101，你又玩我？”
【報告宿主，在前期的解鎖章節中由於宿主良好的消費記錄，101完成了升級，所以現在支線任務上限提升到了5個。】“……”
何啾瞬間如鯁在喉。
當初她鬧著觸發支線任務太少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覺得任務太多。
現在的情況是任務不僅多，而且都還沒完成。
005號主線任務：庭東成績考進前100名——未完成；所以她今天本來是打算來監督他學習的。
支線任務1：幫助庭東解決睡眠問題——未完成；所以她每天各種滋補安神的湯湯水水的都讓劉媽不間斷的熬著；支線任務2：了解庭東的飲食偏好——未完成；她覺得以及記錄下很多庭東的習慣了，可是系統依舊判定她未完成；支線任務3：引導庭東參加一次公益活動——未完成；各種心理雞湯發了不少，可是庭東對類似活動完全沒有興趣。
支線任務4：督促庭東參加春季運動會報名項目——未完成；學校到現在都還沒說今年運動會什麽時候辦，而且庭東對集體項目毫無興趣。
現在又來第5個任務，看展覽很好完成，可重點是發朋友圈。
101你怎麽不安排我去維護世界和平呢！
何啾在這時突然有一種感覺，她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百分百正確套餐”似乎已經離她遠去了。
在她呆滯的楞神的時候，已經走到玄關處的庭東回頭看她：“不是說想去嗎？”
“去啊！我要去要去。”
有任務了，不去也不行呀。
走到門口何啾換完鞋擡頭看他：“可是作業怎麽辦呢？”
“下午回來做。”
新區的藝術展館有地鐵可以直達，兩人出門後很快就決定搭乘地鐵。住在市中心的人對周末的堵車都心有餘悸。
何啾摸了摸頭上的帽子，一出門庭東給她戴上了。
“庭東哥，你要是再帶個黑色的口罩，就是偶像必備了。”
“嗯？”
“你這一身造型真的好像藝人。”何啾指了指他頭上一樣的黑色鴨舌帽：“我剛好像你的助理。”
“你們女生不都是說要防曬嗎？”庭東笑了，擡手壓了壓何啾的帽檐，“你這想象力要是用在語文作文上，估計能提高不少。”
步行沒多遠兩人便進了地鐵站。
市區人多的時候庭東把何啾護在車廂尾角落的位置，一直聽著何啾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地鐵駛出了四環之後人驟減了不少，可是依舊沒有座位。
何啾把手機拿出來打開某小眾點評網開始搜索信息。
何啾：“真的好偏喲，一會兒我們是不是該買兩瓶水帶的進去？”
庭東：“嗯。”
何啾：“不行不行，我記得好像展覽不允許帶食物和飲料進去。”
庭東：“……”
何啾：“這個展覽館旁邊居然是個濕地公園，那真的什麽吃的都沒有了。”
庭東：“嗯。”
何啾：“那我們一會兒只有回市區吃飯了。”
庭東：“……”
話正說著終點站到了，何啾跟著人群下車，可是手裏還在擺弄著手機。
突然旁邊的人碰了她一下，正在車廂和站臺鏈接處的何啾一個踉蹌差點摔一跤。
庭東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住了，還沒來得及去看撞人的小夥，就聽見何啾在一旁尖叫。
“哎呀，我的鞋！我的鞋！我的鞋掉下去了……”
周圍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滴滴滴，地鐵站臺的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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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經常半夜寫吃的部分，把自己會寫餓。
我覺得應該寫一本有和廚藝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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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我是不是得罪了啾啾了，我怎麽感覺她現在很針對我呢？”
中午在食堂，趁著何啾去洗手的空檔，周立傑表情有些愁悶。
庭東斜眼看著他，平日裏已經柔和不少的五官慢慢淩厲了起來。
“你對她做什麽了？”
“我能做什麽呀！天地良心，”周立傑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我最近話都沒跟她說上幾句，可是看見我就沒好臉色。”
庭東皺眉無意識的望向遠處，回憶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也想不到兩人有矛盾的交叉點。
“我晚上問問吧。”
“那真的太好了。”周立傑撇了撇嘴，“這小祖宗一看見我就翻白眼，弄得周圍人看我像犯了多大錯一樣。”
下課鈴響了之後，庭東站在教學樓旁的花園步道等何啾。
春分之後，白晝的時間慢慢邊變長。下午六點還能看到太陽的餘暉。暖黃的光影透過樹葉給地面撒上了斑斑點點。
而印在庭東身上奇妙的讓他的冷硬柔和了不少。
弘毅的校服有好幾套不同的款式，而大家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時間的校服。襯衫、西褲、和制服式的外套最能襯出氣質。
但是像庭東這樣比較怕熱的人，中午之後基本只穿一件襯衫，外套不是掛在椅背上就是拎在手裏。
他埋著頭依舊在他的手機上看著數獨的題目，對周圍窺視的目光一無所知。
“庭東哥，我好了，走吧！”何啾背著書包一路小跑過來的，站在他面前還有些小喘。
“跑什麽，又不著急。”庭東順手接過了她的包，“你天天書包裏裝什麽這麽重。”
“你要請我吃這麽好的料理，萬一去晚了被取消了怎麽辦。”她伸手把庭東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接了過來，“我聽茵茵說連她都不敢保證當天能夠預定到位置。”
兩人動作自然，可是在其他人眼裏卻覺得親密到不尋常了。
這一幕讓周圍偷窺的人都驚呆了。
庭東什麽時候讓人碰過自己的東西？
庭東什麽時候主動去碰別人的東西
******
庭東說的請何啾吃飯，選在一家簡約裝修的日料店坐了下來。
和其他日料店不同，這家只接受預定，食客選擇不同的套餐，會安排不同的料理師傅現場制作，保證你在最適合的溫度吃到最新鮮是食材。
前菜是一例蟹肉絲蛋羹湯，精致的木勺放在手工燒制的陶土碗中，看上去平淡無奇。
可是當何啾吃到蒸蛋下那一點點梅子肉的時候，眼神瞬間就亮了。
“庭東哥，這個好好吃。”
“嗯。”
不同於庭東的淡漠，何啾只要吃到好吃的東西，都會拍照然後做圖發朋友圈。
庭東忍不住開口：“你吃完再發吧，一會兒就不好吃了。”
刺身是藍鰭金槍魚的中腹，魚肉油潤飽滿，入口即化的感覺讓何啾除了吃，已經沒有其他心思再做別的了。
刺身之後，板前的師傅觀察著兩人的用餐速度和習慣，開始制作壽司。
“周立傑怎麽惹到你了？”庭東端起手旁的茶杯輕輕一酌，“有什麽你要跟他說，他自己猜永遠都猜不到。”
“啊？”沒想到庭東會這麽問，“我對他沒意見啊。”
“但是你對他刻意的回避連曾子強的都看出來了。”庭東眼角帶笑，“你不說出來，怎麽能出氣？”
“哎呀，就是……就是……”
突然被掀開的問題，何啾是措手不及。
周立傑是自學成才的“黑客小王子”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給庭東看，比如那次她和吳羽易在咖啡館被偷拍到那次，險些釀成大禍。
後面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要不是系統提醒她可能早就翻車了。
這讓她如何能對周立傑有好臉色。
可是這些都不能跟庭東說呀。
“哎，其實那個藝術展，他去看就看了嘛，一有時間就在我們面前賣弄。”何啾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托詞了，“才學幾天繪畫，就當自己是文藝青年了！”
“就這個原因？”
何啾點點頭。
板前的師傅此時剛好做好一貫壽司。
“春子鯛——這是幼年鯛魚，一條魚只能做兩貫壽司。”
看著何啾一邊認真的聽著師傅的介紹，一邊認真的拿著手機各個角度擺拍。
庭東淡灰色的眸底盡是笑意。
******
周六早上何啾睡到十點才起床，她下到客廳，心情愉悅的和林菀打招呼。
“媽媽早上好！”
“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早。”林菀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臉，“餓不餓，早上給你留了元貝粥在廚房。”
“不了，昨天那頓高密度蛋白，吃完之後飽腹感太強了，就是有點口渴。”
林菀也不再勸，女兒現在是又聽話又懂事，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都由著她。
“我下午約了王阿姨喝茶，你跟我一起去嗎？”
“不去，下午我去庭東哥那兒。”
林菀眼神閃了閃：“你總去打擾人家不太好吧，庭東也有自己的事兒要做吧。”
何啾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靠在林菀身邊，嘴裏嚼著削好的蘋果。
“我倒是希望庭東哥有自己的事兒做。他現在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學習學習、吃飯、學習學習、睡覺。”
何啾突然轉頭：“媽媽，你說一個人‘好’或者‘不好’的標準是什麽？”
林菀一楞：“怎麽突然說這話？”
“以前庭東哥做了很多叛逆的事情，大家覺得他不太好，這個我還能理解；可是現在他成績已經很不錯了，生活簡單、規律、甚至比我們都自律的多。為什麽很多人還是覺得他不好呢？”
林菀凝眉看著女兒，有些無奈，她想試著解釋卻發現找不到很好的詞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在生活，或者現在的磨煉在以後也會成為福報呢？”她摸了摸何啾的頭，“媽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成長，能夠成為一個善良但不懦弱的人就好了。”
******
林菀下午有聚會，司機老劉先何啾送到了三象印月。
熟練的開門，換拖鞋，放書吧，放保溫桶。這基本是何啾到庭東家進門後基本流程。
正當她準備上樓的時候，庭東穿戴整齊的下樓了。
“喲，庭東哥，你今天穿這麽帥要幹嘛去？”
“你不是想去看那個展覽嗎？我找了兩張票，今天帶你去。”
何啾傻眼。
那個展覽在新區的藝術展館，距離超遠又各種不方便。她昨天只是純粹找個理由而已，並沒有真的想去呢。
就在她拒絕的時候，101那機械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裏響了起來。
【觸發支線任務：讓庭東觀看一次演出或者展覽，並且發布朋友圈…成功達成任務目標可獲得5點積分。宿主是否選擇接受任務？】第五個支線任務？！
不是說好的4個為上限嗎？
“101，你又玩我？”
【報告宿主，在前期的解鎖章節中由於宿主良好的消費記錄，101完成了升級，所以現在支線任務上限提升到了5個。】“……”
何啾瞬間如鯁在喉。
當初她鬧著觸發支線任務太少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覺得任務太多。
現在的情況是任務不僅多，而且都還沒完成。
005號主線任務：庭東成績考進前100名——未完成；所以她今天本來是打算來監督他學習的。
支線任務1：幫助庭東解決睡眠問題——未完成；所以她每天各種滋補安神的湯湯水水的都讓劉媽不間斷的熬著；支線任務2：了解庭東的飲食偏好——未完成；她覺得以及記錄下很多庭東的習慣了，可是系統依舊判定她未完成；支線任務3：引導庭東參加一次公益活動——未完成；各種心理雞湯發了不少，可是庭東對類似活動完全沒有興趣。
支線任務4：督促庭東參加春季運動會報名項目——未完成；學校到現在都還沒說今年運動會什麽時候辦，而且庭東對集體項目毫無興趣。
現在又來第5個任務，看展覽很好完成，可重點是發朋友圈。
101你怎麽不安排我去維護世界和平呢！
何啾在這時突然有一種感覺，她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百分百正確套餐”似乎已經離她遠去了。
在她呆滯的楞神的時候，已經走到玄關處的庭東回頭看她：“不是說想去嗎？”
“去啊！我要去要去。”
有任務了，不去也不行呀。
走到門口何啾換完鞋擡頭看他：“可是作業怎麽辦呢？”
“下午回來做。”
新區的藝術展館有地鐵可以直達，兩人出門後很快就決定搭乘地鐵。住在市中心的人對周末的堵車都心有餘悸。
何啾摸了摸頭上的帽子，一出門庭東給她戴上了。
“庭東哥，你要是再帶個黑色的口罩，就是偶像必備了。”
“嗯？”
“你這一身造型真的好像藝人。”何啾指了指他頭上一樣的黑色鴨舌帽：“我剛好像你的助理。”
“你們女生不都是說要防曬嗎？”庭東笑了，擡手壓了壓何啾的帽檐，“你這想象力要是用在語文作文上，估計能提高不少。”
步行沒多遠兩人便進了地鐵站。
市區人多的時候庭東把何啾護在車廂尾角落的位置，一直聽著何啾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地鐵駛出了四環之後人驟減了不少，可是依舊沒有座位。
何啾把手機拿出來打開某小眾點評網開始搜索信息。
何啾：“真的好偏喲，一會兒我們是不是該買兩瓶水帶的進去？”
庭東：“嗯。”
何啾：“不行不行，我記得好像展覽不允許帶食物和飲料進去。”
庭東：“……”
何啾：“這個展覽館旁邊居然是個濕地公園，那真的什麽吃的都沒有了。”
庭東：“嗯。”
何啾：“那我們一會兒只有回市區吃飯了。”
庭東：“……”
話正說著終點站到了，何啾跟著人群下車，可是手裏還在擺弄著手機。
突然旁邊的人碰了她一下，正在車廂和站臺鏈接處的何啾一個踉蹌差點摔一跤。
庭東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住了，還沒來得及去看撞人的小夥，就聽見何啾在一旁尖叫。
“哎呀，我的鞋！我的鞋！我的鞋掉下去了……”
周圍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滴滴滴，地鐵站臺的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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