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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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東的態度是不冷也不熱，他人坐在這裏，卻又像與任何事都無關。
夏雪峰讓何啾出去幫他包煙，把人支走了。
“你可以可以不看重學歷。但是你不需要知識，不需要文化嗎？”
他看著庭東笑了一聲，又把頭轉向了窗外。不遠處有建築外墻在維修，許多工人正在腳手架上忙碌著。
預料到庭東沒有反應，他繼續道：“被束縛確實不舒服。每個人都叛逆的權利，但不是每個人都擔得起叛逆的結果。”
“如果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要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叛逆成功了，指不定在哪個礦場挖煤吧。也不會有現在的生活和工作。”
“你現在這樣消極的對抗著和又打又鬧猙獰叫囂的行為不一樣，是吧？然後等到高中畢業，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過完剩下幾十年，心如止水、無欲無求。”
庭東起身，準備走。
夏雪峰追問：“你不在乎，你覺得何啾也在乎嗎？”
起身的人停住了。
“這個小姑娘一個人去守著我晚上10點半下課，開口就是想請我來當補習老師，一學期五萬。我以為她是來拿我開涮的，結果連來了三次，給我看她和她爸的合照。對我的唯一要求不是保證她能考到多少分，而是要我說服你參加。”
夏雪峰的在庭東心裏擊出一絲縫隙。
他回頭盯著夏雪峰：“唯一要求？”
“對。一學期5萬，這個費用可以開個10個人的補習班了。
但是你想過沒有，她給開這麽個條件，估計也是真沒辦法了。”
庭東抿嘴，想到何啾抱著作業在網吧熏得眼淚直流。
他並非無動於衷，只是他不習慣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她說你是她哥哥，如果我有個這麽關心愛護我的妹妹，我睡著了都要笑醒。
我的經驗是，可以不在意那些外人的想法；何啾這麽關心你，她的想法你也不在乎？”
“人的關心如果沒有回應，遲早會耗光的。還是你希望何啾放棄她的學業，然後繼續關心你這個哥哥？”
庭東握了握拳頭：“我沒有要求她這麽做。”
“嘖嘖，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對你好反而是她的錯了？”
夏雪峰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才高二，我也不是說自己有多厲害。如果有機會能夠一條比較輕松的路，和關心自己的人生活生活在同一個圈子，日常可以見見面聊聊天……”
夏雪峰收起了笑意，他站了起來望著庭東那淡灰色的眼眸，一字一頓地說：“成為孤獨的人，並不會讓你成為強者。”
他把自己的名片放在桌上，言語意味深長：“所以，你想怎麽接下去？”
庭東轉頭看向窗外，不遠處的工地上正幹的熱火朝天，工人們的汗水在陽光下照得發亮。
半晌之後，然後他伸手拿走了名片。
“下周吧。”少年雙手插兜轉身往外走，“電話聯系。”
望著庭東遠去的背影，夏雪峰輕輕呼出一口氣。
就這十來分鐘的接觸，他感覺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更像一個沒有情緒波動，冷靜而殘酷的狼。
不對，現在還是狼崽子。
這男孩，如果能想明白前途不可限量。
何啾回來的時候，庭東已經不見了人。她看上去有些高興，剛剛已經收到了系統的提示，5點積分已經到賬了！
“夏老師，你真的太棒了？”
“何同學呀，我們來聊聊這個補習費支付的方式吧。”
何啾坐在椅子上還是覺得快樂來得有點突然。她折騰了兩個星期的事情，去趟便利店的時間就搞定了。
“夏老師，你真的不愧為未來的頭牌呀！”
頭牌·夏雪峰，笑容僵在臉上。
******
放學後，庭東和何啾坐在了南翔路上的KFC裏，和夏雪峰的第一次正式摸底約在了這個地方。
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何啾有點無奈。
原本是想把補習地點定在她家的，可庭東說什麽也不去。
這家KFC在學校附近，考慮從到受眾群體的需求，燈光和桌子是寬敞明亮。
弘毅有很多學生經常下課後約到這裏做作業。
為了了解兩人的真實能力，夏雪峰整理了的兩套不同的模擬題，讓何啾和庭東盡力去完成。
和其他老師不同，夏雪峰有自己的一套教學補習方法。
發完題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小時鐘，給兩人講解他的要求。
“每道題，能做多少做多少，然後你們在旁邊寫上這道題所花費的時間。還有……”他指了指每道答題前的選項框，“你勾選一下做這道題的感受。”
何啾看到選項框裏寫著“輕松”、“普通”、“吃力”、“煩躁”的選項，何啾在心裏感嘆，夏雪峰以後能紅不是偶然的呀。
何啾自己做著題，但她也時不時的側頭看旁邊的庭東。
見他真的是認真的在讀題和填寫，提緊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
KFC人多很多，周圍一直是鬧哄哄的。可是庭東完全不受影響，但是就算他再能夠心無旁騖，也不能解決他之前缺課的部分。
他會的不多，很快就把自己會的部分填完了交給夏雪峰。
何啾才做了不到一半。
夏雪峰接過來把填上答案部分做了評定，隨後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把之前的補習預案，重新做修正。
“何同學不要慌，你做你的不要著急。”
夏雪峰說完沖庭東笑了笑，內心可不如表面平靜。
這不僅要補高中的課，初中的怕也是要過一遍呀。
庭東知道自己缺的課程太多了，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數獨，靜靜的等著何啾。
一旁的人不僅沒有察覺到他有任何的不耐，似乎還能隱隱感覺到庭東心情似乎不錯。
三個人坐在一桌，一人玩手機、一人寫教案、一人寫試卷。
在KFC這個喧鬧的地方，這個角落成了空間內最安靜的地方。
而外形硬冷的庭東加上斯文儒雅的夏雪峰，怎麽可能不引人註目。
“那是庭東嗎？他這是在補課？”
“你沒看見他在玩手機嗎？”
“肯定是在補課，你沒看見旁邊那個是老師嗎，那一堆試卷和教輔。”
“那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吧，長得還挺帥。”
“這麽一看，還是庭東更帥一些。”
“帥有什麽用，據說他殺過人……”
“就是，我也聽說過。坐他旁邊那個女的是誰，膽子真大！”
何啾猛的擡頭，她擔心地看著庭東。離這麽近，他肯定聽到了。
看著手機屏幕的庭東眉毛都沒動一下，他靜靜的坐在那裏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
她回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他們的模樣記在心裏。
過了一會兒，何啾蓋上筆蓋，把試卷遞給了夏雪峰。
看著不遠處的一桌人去了洗手間，她也起身。
“我去上個洗手間。”
******
“小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何啾剛剛才想起來，上一世她也經歷過這一段，只不過她是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那些人。
那一世是庭東和張文昊他們來的kfc，後來張文昊他們把那些說閑話的人打了一頓，後來還在學校背了處分，差點畢不了業。
一個正在鏡子面前補著口紅的女生看了何啾一眼：“謝謝。小妹妹，你也很可愛。”
“可是小姐姐，你這麽好看，嘴怎麽這麽臭呢？”
“你說什麽？！”
“我說，有些人長得那麽好看，結果不做正事，沒人教過你不要亂傳謠言嗎？”
化妝的女孩就是剛剛在大廳對庭東指指點點的人，她認出了何啾就是坐在庭東身旁的女孩。
“是事實。”
“事實是你放屁！”
“你說我哥殺人，那警察怎麽不抓他呢？”
“那還不是因為他家有錢。”
“有錢？你以為錢是萬能的嗎？有錢還自己去殺人，□□，比買通警察、買通法院容易多了吧。”
何啾嘖嘖了兩聲，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時間。
“看著你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樣子，怎麽這麽弱智呢，我們國家是法制社會你懂不懂？”
“什麽謠言，很多人都知道他進過警察局呢，還被調查過。”
“現在都4019年了，去過警察局的就犯罪了嗎？法院判他罪了嗎？”
化妝女一時語塞，毫無準備的她被何啾嗆的不知道說什麽。
她看著矮自己一大截的何啾：“那你知道他頭上那道疤怎麽來的嗎？”
“那你知道呀？”
“我當然知道，那是……”
“你知道個屁。你非要誣賴我哥殺人了，怎麽，他殺人時候在現場呀？
你還有臉說知道……
你要真在現場，那我哥應該把你舌頭也割了。”
“你、你……”
“我我我……你這麽關註我哥，也是喜歡他吧。”何啾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喜歡我哥的人有多少嗎？就你這樣的，以為當他的面說幾句話傲氣的話，就能引起他註意，你做夢吧！”
何啾扯了一張紙把手擦幹，看著臉色難看的女孩：“有些時候，聽話過過腦子，別什麽都信。漂亮的小姐姐！”
說罷她把紙扔進垃圾桶，擡腳邁出洗手間。剛一拐彎就看見庭東在外面，依靠在墻壁低頭玩著手機。
“庭東哥哥……”
完了完了，她被抓包了！
庭東擡頭，看著何啾呆楞在原地。
他擡手拍了一下何啾後腦勺，開口聲音低沈無比：“女孩子別屁來屁去的，難聽。”
何啾摳了摳腦袋，很快反應過來庭東沒有怪她。
她高興的蹦著跟上去了：“庭東哥哥你等等我！”
庭東回到桌子前小聲和夏雪峰說了幾句，三個人很快離開了KFC。
誰也沒有註意到在另外一邊的吳羽易眼神陰霾的看著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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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庭東開始參加學習，何啾也就有時間去做其他事情。
馬上她就要露出重生後的真性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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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峰讓何啾出去幫他包煙，把人支走了。
“你可以可以不看重學歷。但是你不需要知識，不需要文化嗎？”
他看著庭東笑了一聲，又把頭轉向了窗外。不遠處有建築外墻在維修，許多工人正在腳手架上忙碌著。
預料到庭東沒有反應，他繼續道：“被束縛確實不舒服。每個人都叛逆的權利，但不是每個人都擔得起叛逆的結果。”
“如果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要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叛逆成功了，指不定在哪個礦場挖煤吧。也不會有現在的生活和工作。”
“你現在這樣消極的對抗著和又打又鬧猙獰叫囂的行為不一樣，是吧？然後等到高中畢業，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過完剩下幾十年，心如止水、無欲無求。”
庭東起身，準備走。
夏雪峰追問：“你不在乎，你覺得何啾也在乎嗎？”
起身的人停住了。
“這個小姑娘一個人去守著我晚上10點半下課，開口就是想請我來當補習老師，一學期五萬。我以為她是來拿我開涮的，結果連來了三次，給我看她和她爸的合照。對我的唯一要求不是保證她能考到多少分，而是要我說服你參加。”
夏雪峰的在庭東心裏擊出一絲縫隙。
他回頭盯著夏雪峰：“唯一要求？”
“對。一學期5萬，這個費用可以開個10個人的補習班了。
但是你想過沒有，她給開這麽個條件，估計也是真沒辦法了。”
庭東抿嘴，想到何啾抱著作業在網吧熏得眼淚直流。
他並非無動於衷，只是他不習慣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她說你是她哥哥，如果我有個這麽關心愛護我的妹妹，我睡著了都要笑醒。
我的經驗是，可以不在意那些外人的想法；何啾這麽關心你，她的想法你也不在乎？”
“人的關心如果沒有回應，遲早會耗光的。還是你希望何啾放棄她的學業，然後繼續關心你這個哥哥？”
庭東握了握拳頭：“我沒有要求她這麽做。”
“嘖嘖，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對你好反而是她的錯了？”
夏雪峰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才高二，我也不是說自己有多厲害。如果有機會能夠一條比較輕松的路，和關心自己的人生活生活在同一個圈子，日常可以見見面聊聊天……”
夏雪峰收起了笑意，他站了起來望著庭東那淡灰色的眼眸，一字一頓地說：“成為孤獨的人，並不會讓你成為強者。”
他把自己的名片放在桌上，言語意味深長：“所以，你想怎麽接下去？”
庭東轉頭看向窗外，不遠處的工地上正幹的熱火朝天，工人們的汗水在陽光下照得發亮。
半晌之後，然後他伸手拿走了名片。
“下周吧。”少年雙手插兜轉身往外走，“電話聯系。”
望著庭東遠去的背影，夏雪峰輕輕呼出一口氣。
就這十來分鐘的接觸，他感覺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更像一個沒有情緒波動，冷靜而殘酷的狼。
不對，現在還是狼崽子。
這男孩，如果能想明白前途不可限量。
何啾回來的時候，庭東已經不見了人。她看上去有些高興，剛剛已經收到了系統的提示，5點積分已經到賬了！
“夏老師，你真的太棒了？”
“何同學呀，我們來聊聊這個補習費支付的方式吧。”
何啾坐在椅子上還是覺得快樂來得有點突然。她折騰了兩個星期的事情，去趟便利店的時間就搞定了。
“夏老師，你真的不愧為未來的頭牌呀！”
頭牌·夏雪峰，笑容僵在臉上。
******
放學後，庭東和何啾坐在了南翔路上的KFC裏，和夏雪峰的第一次正式摸底約在了這個地方。
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何啾有點無奈。
原本是想把補習地點定在她家的，可庭東說什麽也不去。
這家KFC在學校附近，考慮從到受眾群體的需求，燈光和桌子是寬敞明亮。
弘毅有很多學生經常下課後約到這裏做作業。
為了了解兩人的真實能力，夏雪峰整理了的兩套不同的模擬題，讓何啾和庭東盡力去完成。
和其他老師不同，夏雪峰有自己的一套教學補習方法。
發完題後他又拿出了一個小時鐘，給兩人講解他的要求。
“每道題，能做多少做多少，然後你們在旁邊寫上這道題所花費的時間。還有……”他指了指每道答題前的選項框，“你勾選一下做這道題的感受。”
何啾看到選項框裏寫著“輕松”、“普通”、“吃力”、“煩躁”的選項，何啾在心裏感嘆，夏雪峰以後能紅不是偶然的呀。
何啾自己做著題，但她也時不時的側頭看旁邊的庭東。
見他真的是認真的在讀題和填寫，提緊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
KFC人多很多，周圍一直是鬧哄哄的。可是庭東完全不受影響，但是就算他再能夠心無旁騖，也不能解決他之前缺課的部分。
他會的不多，很快就把自己會的部分填完了交給夏雪峰。
何啾才做了不到一半。
夏雪峰接過來把填上答案部分做了評定，隨後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把之前的補習預案，重新做修正。
“何同學不要慌，你做你的不要著急。”
夏雪峰說完沖庭東笑了笑，內心可不如表面平靜。
這不僅要補高中的課，初中的怕也是要過一遍呀。
庭東知道自己缺的課程太多了，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數獨，靜靜的等著何啾。
一旁的人不僅沒有察覺到他有任何的不耐，似乎還能隱隱感覺到庭東心情似乎不錯。
三個人坐在一桌，一人玩手機、一人寫教案、一人寫試卷。
在KFC這個喧鬧的地方，這個角落成了空間內最安靜的地方。
而外形硬冷的庭東加上斯文儒雅的夏雪峰，怎麽可能不引人註目。
“那是庭東嗎？他這是在補課？”
“你沒看見他在玩手機嗎？”
“肯定是在補課，你沒看見旁邊那個是老師嗎，那一堆試卷和教輔。”
“那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吧，長得還挺帥。”
“這麽一看，還是庭東更帥一些。”
“帥有什麽用，據說他殺過人……”
“就是，我也聽說過。坐他旁邊那個女的是誰，膽子真大！”
何啾猛的擡頭，她擔心地看著庭東。離這麽近，他肯定聽到了。
看著手機屏幕的庭東眉毛都沒動一下，他靜靜的坐在那裏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
她回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他們的模樣記在心裏。
過了一會兒，何啾蓋上筆蓋，把試卷遞給了夏雪峰。
看著不遠處的一桌人去了洗手間，她也起身。
“我去上個洗手間。”
******
“小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何啾剛剛才想起來，上一世她也經歷過這一段，只不過她是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那些人。
那一世是庭東和張文昊他們來的kfc，後來張文昊他們把那些說閑話的人打了一頓，後來還在學校背了處分，差點畢不了業。
一個正在鏡子面前補著口紅的女生看了何啾一眼：“謝謝。小妹妹，你也很可愛。”
“可是小姐姐，你這麽好看，嘴怎麽這麽臭呢？”
“你說什麽？！”
“我說，有些人長得那麽好看，結果不做正事，沒人教過你不要亂傳謠言嗎？”
化妝的女孩就是剛剛在大廳對庭東指指點點的人，她認出了何啾就是坐在庭東身旁的女孩。
“是事實。”
“事實是你放屁！”
“你說我哥殺人，那警察怎麽不抓他呢？”
“那還不是因為他家有錢。”
“有錢？你以為錢是萬能的嗎？有錢還自己去殺人，□□，比買通警察、買通法院容易多了吧。”
何啾嘖嘖了兩聲，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時間。
“看著你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樣子，怎麽這麽弱智呢，我們國家是法制社會你懂不懂？”
“什麽謠言，很多人都知道他進過警察局呢，還被調查過。”
“現在都4019年了，去過警察局的就犯罪了嗎？法院判他罪了嗎？”
化妝女一時語塞，毫無準備的她被何啾嗆的不知道說什麽。
她看著矮自己一大截的何啾：“那你知道他頭上那道疤怎麽來的嗎？”
“那你知道呀？”
“我當然知道，那是……”
“你知道個屁。你非要誣賴我哥殺人了，怎麽，他殺人時候在現場呀？
你還有臉說知道……
你要真在現場，那我哥應該把你舌頭也割了。”
“你、你……”
“我我我……你這麽關註我哥，也是喜歡他吧。”何啾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喜歡我哥的人有多少嗎？就你這樣的，以為當他的面說幾句話傲氣的話，就能引起他註意，你做夢吧！”
何啾扯了一張紙把手擦幹，看著臉色難看的女孩：“有些時候，聽話過過腦子，別什麽都信。漂亮的小姐姐！”
說罷她把紙扔進垃圾桶，擡腳邁出洗手間。剛一拐彎就看見庭東在外面，依靠在墻壁低頭玩著手機。
“庭東哥哥……”
完了完了，她被抓包了！
庭東擡頭，看著何啾呆楞在原地。
他擡手拍了一下何啾後腦勺，開口聲音低沈無比：“女孩子別屁來屁去的，難聽。”
何啾摳了摳腦袋，很快反應過來庭東沒有怪她。
她高興的蹦著跟上去了：“庭東哥哥你等等我！”
庭東回到桌子前小聲和夏雪峰說了幾句，三個人很快離開了KFC。
誰也沒有註意到在另外一邊的吳羽易眼神陰霾的看著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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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庭東開始參加學習，何啾也就有時間去做其他事情。
馬上她就要露出重生後的真性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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