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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宮恒的傷,蘇澤的血【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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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宮恒的傷,蘇澤的血【三更】

安辰和席冥夜走了,蘇澤便開始提心吊膽,總擔心安辰和席冥夜兩人會出事。

畢竟對方是顏家,顏家現在又發動了所有聯盟家族,還有一些不怕事大的小門小派跟著湊熱鬧,辰哥和夜哥現在的處境就更兇險了。

他每天坐在院子門口,看著出村口的方向,總期待著能在那裏看到安辰他們安然無恙的回來。

蔣陌見他又坐在門口,就走了過去說:“不用擔心,他們肯定會沒事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看不到他們,心裏邊就沒辦法安心。”蘇澤輕嘆一聲說道。

“你要閑就去練功,你辰哥不是也給你一本功法嗎?或者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捕到些獵物。”蔣陌說道。

“靜不下心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說著他起身去拿了一個工具包背在身上說:“那我去山上逛逛。”

說著,他一個人上山去了。

現在的蘇澤和蔣陌都易容了,所以出門的時候蘇澤並沒有什麽擔憂。

蔣陌正在研究安辰送給他的功法,就沒跟著一起去。

來到山上,唿吸到新鮮空氣,蘇澤感覺到心情舒暢了些許。

他站在一棵樹下,四處看了看,打算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野兔之內的,若是能捕到一只野兔或者野雞,今晚也能好好加餐了。

在找了一會兒,他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只野兔,當即便從口袋裏掏出小刀,小心翼翼地靠近著,手握著小刀緊張的等待時機。

時機差不多了,他立即丟出手裏的小刀,然而因為發出的動靜,驚動了野兔,小刀紮過去的時候,野兔撒開小短腿便跑了。

“哎呀,就差一點點。”蘇澤有些懊惱道。

他走過去,撿起紮在地上的小刀,打算繼續追著那只野兔,結果一不小心就被一旁的刺劃破了手指,一厘米長的傷口,血很快就滲了出來。

連忙用嘴含住流血的傷口,蘇澤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蘇澤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此時他的鼻子被濃重的血腥味給刺激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血竟然還在流,但就這麽點血也不可能散發出那麽濃重的血腥味。

鼻子動了動,蘇澤感覺血腥味就在前面。

難道有人受傷了?

思及此,他前行的步伐停了下來,心裏邊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往前?

畢竟現在他的處境也不是很好,還是少管點閑事。

然而,不知為何,血腥味中似乎還夾雜著些吸引他的味道,就算此時他腦子裏已經決定不管閑事,轉身離開,可是雙腿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前走。

而且,他發現自己指尖的傷口,流血情況並沒有好轉,血還在往外冒。

他再次含著手指,遲疑了一會兒便往前行走了。

走了大概十來米,鼻翼間的血腥味更濃了,前面不遠處正躺著一個人,那人身上全都是血跡,身上穿的黑色T恤都撕破了。

看來這就是血腥味傳來的源頭了。

迅速往那跑去,他蹲下身子伸手去試試對方還有沒有氣息。

在感覺到微弱的氣息時,他才松了一口氣,然後伸手輕輕把人反轉過來,打算看看能不能把人給喊醒。

可當他把人轉過來面對他時,卻被對方的長相給震驚了,原本托著對方腦袋的雙手,條件反射地松開,整個人也往後退了幾步,眼底滿是驚愕。

宮家族長宮恒!?

他怎麽會在這?還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此時,他站在距離宮恒兩米的地方沒有靠近,眼睛盯著地上滿是傷痕的宮恒,遲疑著要不要出手救人。

可一想到自己在宮家受的那些罪,對出手救宮恒,他心裏邊是抗拒的。

伸手摸了摸口袋裏,他從口袋摸出一瓶安辰臨走之前給他留下的一瓶藥,說是可以治療傷口的。

看了看手裏的藥,又看了看宮恒,蘇澤嘴裏邊道:“算了,就給你吃一粒藥,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說著,他邊走了過去,在宮恒身邊蹲下,從瓶子裏倒出了一粒藥,用手指拿起就往宮恒嘴裏塞去。

“我居然在救你這麽一個混蛋,看來是流血流得我腦子也不清楚了,就給你一粒藥,吃完你要能活就活,不能活那也不關我的事,誰讓你之前囚禁我……我艹!你,你放開我的手!”

蘇澤話還沒說完,拿著藥餵宮恒的那只手突然就被一只手給攥住,緊接著宮恒就把他的手指被塞進了嘴不停吮吸著。

而宮恒吮吸的手指剛好就是他剛剛受傷的手指。

“你特麽裝死是不是!松開,你,你松開!”蘇澤用力拽,想要把手指抽出來,可是宮恒吮吸的動作讓他瞬間感覺到手指傷口傳來的疼痛,痛得他連忙松手,不敢再蠻扯。

看著含著他手指不放的宮恒,蘇澤氣得用另一只手直接往宮恒臉上扇了一巴掌。

結果剛扇完,對方就松嘴了,手指也從對方嘴裏滑了出來了。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

不跑怎樣?難不成還要讓那個混蛋吸自己的血不成!

等到他跑回他和蔣陌住的地方時,他才敢停下,一個人靠在一旁的墻壁喘著氣。

蔣陌從屋裏出來,看到他這幅模樣,立即走了過來,“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事,抓野兔的時候一不小心傷到的。”說著蘇澤就拿起手指正要把傷口給蔣陌看,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傷口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愈合了。

什麽情況?!剛剛還流血不止,怎麽現在就愈合了?

他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傷口,如果不是手指上還隱隱有些疼痛感,他都要以為自己剛剛只是做了個夢。

“怎麽那麽不小心,趕緊去裏面洗洗。”蔣陌扶著蘇澤進屋,又給他拿衣服,讓他進去洗一洗。

進了浴室,蘇澤還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手指,不明白為什麽傷口就愈合了。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懶得去深究,開始洗澡。

等他洗幹凈換好衣服後,卻沒有立即出去,而是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腦中想著剛剛宮恒躺在地上重傷的樣子。

算了,關他什麽事!死了最好!

蘇澤甩了甩腦袋,從浴室裏出來,結果卻看到客廳裏竟然躺著一個人,當時就驚訝道:“他怎麽在這!”

“剛剛本想去挖點菜回來,結果就看到這人躺在菜地旁邊,看著受傷挺重,總不能見死不救,就把人給帶回來了。”蔣陌在廚房裏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蘇澤見狀,毫不遲疑地就把地上的宮恒拖著往外丟。

蔣陌連忙出來問:“澤師兄,你這是做什麽?他受傷很嚴重的。”

“那也跟我們沒關系,誰知道他得罪了什麽人,這要是一不小心給我們招來麻煩怎麽辦?別忘了我們現在也算是在逃亡。”蘇澤堅決道。

蔣陌覺得此刻的蘇澤情緒很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他說:“真要丟出去?這晚上肯定會有狼,丟出去了這家夥肯定不能活。”

“那也跟我們沒關系!”蘇澤堅決要把人丟出去。

蔣陌見蘇澤如此堅決,再一想他們現在的處境,最終還是聽了蘇澤的話,幫著蘇澤一起把人丟去了不遠處的草叢裏。

兩人回來後就開始準備晚餐。

然而,蔣陌卻發現蘇澤總是走神,切菜的時候還差點切到手指,便從他手裏拿過刀說:“你怎麽了?行了,去一旁休息,我來做。”

蘇澤也沒矯情,把菜刀交給了蔣陌後,就一個人回房間待著了。

晚餐過後,蘇澤就回房休息。

淩晨的時候,一聲狼嚎聲把正在休息的蘇澤給驚醒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看向窗戶外面,不知為何竟然有種心煩意燥的感覺。

隔壁蔣陌也起床了,此時站在他門口說:“澤師兄,真的不去把那個人帶進來?狼來了,那人肯定會沒命。”

蘇澤有些不耐煩,他說:“管那麽多做什麽,睡覺吧。”

說完,他就往床上一倒,把被子蓋住整個人。

然而下一秒他又把被子掀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蔣陌剛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見蘇澤出來,不禁道:“去哪?”

“把人拖回來。”蘇澤說道。

蔣陌便放下水杯,跟著一起出去了,“就知道你不是那種鐵石心腸之人。”

蘇澤沒有說話,事實上他想鐵石心腸來著,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什麽牽引著他,讓他去把那個混蛋帶回來。

他很清楚這並非是他真心想要做的,可那種牽引讓他控制不住去把那個人帶回來。

十分鐘後,宮恒被蔣陌背著回來,“放哪?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你房間吧。”蘇澤說道。

蔣陌就把人給背進了他的房間,把人放在了床上。

在燈光的照耀下,蘇澤眼底劃過一抹驚愕。

他明明記得今天在山上時,這人身上很多傷口,臉上也很明顯,怎麽到現在那些傷少了很多呢?

這不禁讓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原本這裏也有傷口,可後來也沒有了。

難道……他的血能給這人療傷?

雖然覺得很荒謬,可蘇澤卻想不到其他解釋。

如果……他的血真的能給這人治傷,那他再餵這混蛋幾滴,讓他趕緊好起來然後走人不就行了!

反正他現在是易容的,就算這人醒了,也不會認出他是誰。

思及此,他對一旁的蔣陌說:“還是把他放去我房間,你這房間比較小,他放在這你就沒地方睡了,我那房間大,可以讓他睡地鋪。”

“那我睡地鋪不就行了,省得再把人給挪過去,這人身上還有傷,挪來挪去也不適合。”蔣陌說道。

“嗯,也好。”蘇澤點頭道。

在蔣陌給床上人處理一下身上傷口,又給對方換了一身衣服後,蔣陌就被蘇澤推去他的房間休息,自己則是站在房間裏看著床上的宮恒,決定再餵一次血給這人吃,最好明天這人能夠清醒過來然後離開這。

他來到床邊坐下,然後拿出小刀深吸一口氣後,便在手指上再劃了一個口子,下一秒血就從指間湧了出來,他連忙把手指頭塞進宮恒嘴裏。

與此同時,不知道是不是聞著血腥味,原本昏迷的宮恒立即張開了嘴,向白天在山上一樣,吮吸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澤才把手指抽了出來,低頭看去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原本被割破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愈合了。

他連忙又看向宮恒身上那些傷,果然,那些傷也在愈合。

他的猜測果然沒錯,他的血真的可以給這人療傷。

此時,蘇澤弄不清楚到底是他的血可以救人,還是只能救宮恒。

他盯著宮恒身上的傷看了許久,最後宮恒身上的傷口只剩下一兩個,不是很嚴重。

他輕輕吐了一口氣,說:“算你走運,明天趕緊離開,我不可能再給你餵血了!”

說完,他便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而在他轉身那一刻,床上閉著眼睛的宮恒慢慢睜開了點雙眼,迷糊中他看到一個身影走了出去,本想睜開眼睛看清楚,但很快又陷入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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