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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陳洛琪被轉運,陳蕓黴運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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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路上,席冥夜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這麽匆匆忙忙?”

安辰眸色凝重道:“剛剛陳洛琪打電話給我,說她在酒吧被幾個人給攔著不能走。”

“陳洛琪?你什麽時候跟她關系好了?你們之前不是關系很僵?”席冥夜有些意外道。

安辰說:“那都過去了。”

“她一個學生這麽晚跑去酒吧,被人纏住為什麽找你?這是她自找的。”席冥夜說道。

安辰搖頭,“我也不清楚,但總覺得不是她要去的。”

席冥夜加快速度趕到了那家酒吧,走進酒吧,席冥夜問:“她有說在哪個包廂還是就在大廳?”

剛問完他就發現安辰正擰著眉四處看著,好像有些不舒服。

“怎麽了?”席冥夜問。

安辰搖頭,他說:“110包廂。”

席冥夜就扯住一個服務員,讓那人帶他們去110包廂。

剛到包廂門口,安辰就聽到裏面傳來陳洛琪的聲音,“走開!我不喝酒!”

他當時想也沒想就把包廂的門給踹開,然後沖了進去,就見陳洛琪衣服被扯得淩亂,整個人哭得眼都腫了。

索性什麽事都沒發生。

安辰立刻把圍著陳洛琪的兩個男的踹開,伸手把陳洛琪拉到身後。

“我艹!誰特麽攪了老子的好事!!!”

聲音很熟悉,安辰立刻往說完那人看去,下一秒他臉色陰沈了下來。

是劉威。

劉威這個時候也看向了安辰,發現攪他好事的人竟然就是每天跟他很不對盤的安辰,當時就怒意橫生,起身就要給安辰一拳,被安辰身後的席冥夜拎住了衣領甩了出去。

劉威這個時候才發現安辰竟然帶了個很厲害的幫手,當時就慫了下來。

他怒視安辰說:“安辰,你特麽白天跟我過不去也就算了,晚上還來搞我,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安辰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陳洛琪問:“你怎麽會跟他認識?還來這種地方?”

劉威聽安辰這話,有些意外安辰竟然會認識這個女孩。

此時陳洛琪早已經泣不成聲了,她搖了搖頭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從練舞房出來後,本來是在等車的,結果這人開著車來到我身邊,直接就把我給帶到這裏來了。”

陳洛琪沒有說謊,安辰眼神淩厲地看向劉威,劉威頓時就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心驚肉跳,連忙擺手道:“我特麽真不知道這小妞是你的人,我是受人之托給她一點教訓的。”

劉威也沒說謊。

安辰微微擰眉,他緩緩閉上眼睛幾十秒後才又睜開,他看向劉威說:“看清楚了,以後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對她動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對著身邊的陳洛琪說:“走。”

陳洛琪連忙拉好被扯破的衣服,快步跟在了安辰身後,席冥夜也在看了一眼劉威後離開了。

那一眼讓劉威渾身血液逆流,這人怎麽這麽可怕?就好像經常跟血腥打交道的那種狠人,安辰怎麽會認識這種人!?

酒吧外面,陳洛琪伸手想要抓著安辰的手臂找找安全感,安辰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看向哭個不停的陳洛琪說:“離我妹妹遠點。”

陳洛琪立刻就擡起了頭,不可思議地看向安辰說:“你的意思是,我會被那個流氓盯上,是陳蕓搞的鬼!”

“嗯。”安辰沒有因為陳蕓是他妹妹,他就隱瞞事實。

事實上他應該早點提醒陳洛琪,不然今晚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她為什麽這麽狠?她才十四歲啊!怎麽會認識那麽可怕的地痞流氓!”陳洛琪覺得驚恐可怕。

一旁靠在電線桿的席冥夜在聽到安辰這話時,不禁看了他一眼。

安辰說:“沒什麽不可能,她連我這個哥哥都敢下手,更何況你一個外人。”

陳洛琪再次睜大雙眸,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她還對你下過手!!!”

“還記得給林先生治病時發生的事情嗎?”安辰突然提及很久之前的事情,讓陳洛琪有些茫然,她點了點頭說:“當然記得,我就是那個時候開始得罪你的。”

“事實上那個時候,你就是被安蕓慫恿了,好好想想那段時間她都說過什麽做過什麽,你就會明白。”安辰提醒道。

陳洛琪徹底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以為的是她自己跟安辰過不去,卻不想這其中竟然還有人推波助瀾。

一旁的席冥夜挑了挑眉,這小子什麽竟然什麽都知道,心裏邊也什麽都很清楚。

只是不說而已。

“很晚了,先回去,下次不要這麽晚回去。”安辰說道。

“我,我……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陳洛琪很害怕。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賀蓉蓉被救的那次,想必那次賀蓉蓉也像現在的她一樣,在安辰這裏感覺到了安全感。

安辰看向席冥夜,就聽席冥夜說:“反正還很早,我也不急著回去。”

於是,陳洛琪就坐上了席冥夜的車。

路上,安辰對陳洛琪說:“別想著跟誰揭穿她,沒用,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激怒她。”

“她為什麽這麽可怕?”陳洛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安辰抿唇不語。

他透過後視鏡看著陳洛琪頭頂上的濁氣,眼神微微一暗,像是作下了很大的決心,把很久沒有拿出過來的海綿球遞了過去,“拿著,等會還給我。”

陳洛琪不解,她接過安辰遞過來的海綿球握在手裏,在捏住的那一刻陳洛琪突然感覺渾身非常的放松,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安辰,你這個是什麽東西?好舒服啊……”

原本還擔驚受怕的陳洛琪,這一刻就好像突然一切都過去了,明明才發生不久的事情,現在卻讓她有種過去很久很久的感覺,久到都快忘記那種恐懼了。

等到陳洛琪回神時,車子已經停了下來,竟然已經到了她姑姑家了。

她連忙坐起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安辰,說:“安辰,你這個是什麽東西?能給我嗎?”

“這東西是有時效性的,一次性的東西,等會就得丟。”安辰面無表情道。

他從陳洛琪手裏拿回海綿球,說:“回去好好休息,記住我的話,遠離安蕓。”

“嗯,我記住了!”陳洛琪從車上下去,卻沒有立即走,她站在車窗外看著安辰很鄭重道:“謝謝你,安辰!”

說完,陳洛琪才進屋了。

席冥夜在安辰的示意下,開著車離開了。

路上,席冥夜問:“你剛剛給陳洛琪的東西,應該就是以前給我舅舅的那個白色小球吧,那個真的是一次性的東西?”

“不是。”安辰坦誠。

席冥夜勾起唇角,他沒問那東西是什麽,他也明白如果安辰願意告訴他,自然就跟他說了,用不著他去問,他又道:“你早就知道你妹妹的兩副面孔?”

“嗯,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就連徐雯自己都看不清。”安辰平靜道。

“她到底像誰?”席冥夜說道。

安辰沒有回答,席冥夜又道:“你妹還會不會對陳洛琪下手?”

安辰搖頭,“不會。”

被海綿球轉運過,陳洛琪接下來會很順利,但轉運並非一勞永逸,終究還是得看陳洛琪自己。

“有個惹是生非的妹妹,夠嗆。”席冥夜說道,“你不打算管管?”

安辰沒說話,他看著車窗外的路燈,陷入了沈思。

不是他不管,剛剛他決定給陳洛琪轉運,其實就是在針對陳蕓。

接下來陳蕓會很倒黴。

對此,安辰並不覺得過意不去,畢竟陳蕓那種人就算吃了苦頭也不會長記性,甚至於會變本加厲。

所以他才會叮囑陳洛琪不要再靠近陳蕓,陳蕓就是那樣,你若擋了她的路,礙了他的眼,她就不可能不對你做點什麽。

可當你不去碰她,她的註意力不在你身上,就不會盯著你了。

安辰說得沒錯,在他給陳洛琪轉運過後,陳蕓就頻頻遇到很多不順心的事情。

陳洛琪回去後,也是牢牢記住了安辰的叮囑,不去碰觸陳蕓,也不再跟陳蕓有什麽接觸。

陳蕓還覺得陳洛琪長記性了,心裏邊特別得意。

可很快她慢慢發現自己竟然總是不順心,明明安排好她主跳,結果卻又被安排給另外一個女孩。

明明平日裏學得挺好的,可是一到考試就發懵,總感覺那些題目很陌生。

這些不順並非刻意,而是融入生活中的那種很順其自然的感覺,所以根本不會引起陳蕓的註意。

因為不順心,她考試失利,舞蹈表演也失利,只能在陳清河那裏尋找點安慰。

為了能讓陳清河在她找到下一個長期飯票前,繼續為她服務,陳蕓非常刻苦地去學習陳清河給她的那首曲子。

差不多練了有一個星期,陳蕓覺得練得差不多了,就給陳清河打電話,讓他過來聽。

“二哥,我已經會彈了,要不要過來聽聽?”陳蕓給陳清河打電話說道。

“嗯,晚點我去找你。”陳清河正在一家公司裏,他來上大學後就開始做兼職。

雖然他不缺錢,但對他來說必須好好鍛煉自己的能力才行,畢竟以後他是要走上社會的。

“好的二哥!”陳蕓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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