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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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鳶鵲一上午都沒出現, 不知道被抓去幹什麽了。小青鳥不在容語睡覺也不踏實,生怕被教導主任揪出去,所以最後一節課悄悄跑了。

照舊是那個風水寶地, 修煉之前容語還特意看了一下周圍有沒有人, 確定只有自己一個活物之後,放心的打開了羊皮卷。

在她打開的瞬間, 破舊的羊皮卷上閃過一道淺光, 隨後上面的內容就變了。

不再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記載,寥寥數語指出核心,旁邊有簡易圖畫講解。

“倒是比之前的更好懂了。”

容語按照圖上的方法修煉,法力慢慢恢覆的同時,身體也在發生某種變化。

當妖力順著周身經脈匯聚到丹田時,一股劇痛傳來, 原本聚集的妖力又順著原來的路徑倒流回去, 經脈逆行。

容語喉頭腥甜, 吐出一大口血。

她抹掉唇角的血,確定自己沒修煉錯後, 心裏才稍微放松了點。

“看來是我太心急了。”

自語一句之後緩緩躺下, 身上毛茸茸的尾巴展開鋪到地上, 容語從容地躺平曬太陽。

沒有妖丹想要凝聚法力實在太難了,剛才的事以後可能會經常發生,今天就先鹹一點吧, 以後再迎難而上。

因為實在太他喵疼了!

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好像要炸開一樣,各處經脈也不斷重覆妖力回溯的疼痛, 要不是經歷過之前許多世界的錘煉, 只怕剛才那一瞬間人就無了。

正午時分, 最烈的陽光照射下來, 一開始容語只覺得溫暖,很快體內的妖力就開始亂竄,怎麽收都收不住,剛剛經過洗禮的經脈再次遭受重創,體內的血開始汩汩往外冒。

容語半坐起身吐血,足足吐了半分鐘才停止,一大灘血順著臺階流下去,周圍的小草碰到之後立刻就枯萎了。

容語看呆了,半晌才道:“怎麽會這樣,難道我是什麽惡煞之人嗎?”

“不是。”

清冷的聲音響起,容語擡頭看過去,漉泠站在不遠處,手裏撐著白傘,一副遺世獨立的仙人模樣。

容語心頭微悸,眉眼微垂。

這張臉每一次看,都會重新驚艷她一次。

容語擦掉唇角的血撐著身子站起來,露出一絲禮貌疏離的笑容。

“你要在這休息是吧,那我不打擾你了。”

平時搖來搖去的尾巴一條條全部垂著,身子也搖搖晃晃,每走一步身上的疼痛都會加劇。

可容語沒有停留,她知道漉泠不想跟她待在一處。

經過漉泠身邊的時候,她果然後退了一步,容語勾起自嘲的弧度,加快了步伐。

漉泠站定之後,看著手上一大片灼紅,眉頭蹙起。

只是從她身邊經過都能傷到她,可想而知她現在正在經歷怎樣的痛苦,為什麽不尋幫助,就這麽想要跟她劃清界限嗎?

漉泠看著那道倔強的背影,上前兩步拉住她,手心處立刻傳來疼痛,但她沒有放手。

容語不解地轉頭,神色平淡地問:“還有什麽事嗎?”

“你打算就這樣回去?”

容語低頭看了看,確定自己並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之後,眼裏疑惑加深。

漉泠抿了抿唇,淡漠的眸子裏蘊著容語看不懂的情緒。

“坐下,我幫你化解多餘的玄火。”

赤焰靈狐是火系狐族,太陽光線不僅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還能促進妖力。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是一只完整的狐貍的情況下,容語不屬此列,因為她體內沒有妖丹,吸收過多消解不了,反而會傷及自身。

玄火?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渾身上下燥熱不止,有種要被烤焦的感覺。

不過她並不打算接受漉泠的好意,無論她是出於什麽心理想要幫她,她都不想欠她人情。

除去同學這一層關系,她們好像並沒有好到漉泠為了她浪費法力的地步。

蛇族和狐族也並不交好,某種意義上還是敵對,為了避免今後可能出現尷尬場景,容語決定跟她保持純潔的同學關系。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個時間段你應該也不好受,還是快點找個涼快的地方待著吧。”

容語以為漉泠被拒絕之後就會讓她走,結果放在胳膊上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這下她徹底不明白了。

之前不是討厭她討厭的要死嗎,為什麽現在寧願受傷都不放手?

“你現在沒有自我調節能力,體內的玄火不疏解會危及生命。”

容語當然知道,她只是不想再跟漉泠糾纏罷了。

“知道了,謝謝你的善意提醒。”容語說完垂眸看了一眼漉泠的手,又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

漉泠的手微微放松,問:“你打算如何祛除?”

“這跟你無關,你只需要別再耽誤我就行了。”

漉泠聽出她其實並無辦法,只是單純不想讓自己幫忙,心裏突然就來氣了,一把把容語拉進懷裏,手放在她後背上,輸入一股法力。

“你……!”

“別動,乖一點。”

容語被噎了一下,半天不知該說什麽。

這是從漉泠嘴裏說出來的話嗎,她該不會被奪舍了吧?

“別想些亂七八糟的,專心一點。”

糟糕,忘了蛇族會讀心術了。

容語連忙收回思緒,順著註入體內的那道法力運行妖力。

漉泠隸屬騰蛇一類,再加上種族特性,修行的是寒冰術法,正好能壓制容語體內的玄火。

很快容語體內的痛苦就削減下去,妖力也恢覆正常,漉泠收了手,但沒放開她。

靠近時容語能聞到漉泠身上好聞的味道,像雪山上盛開的雪蓮,沁人心脾,讓人渾然忘我。

“可以了,放開我吧。”

容語聲音弱弱的,低著頭不敢跟漉泠有眼神接觸。

她怕自己又把持不住,陷入對方的溫柔陷阱。

迎難而上固然是美好品德,但有時候知難而退才是明智的選擇。

譬如在攻略漉泠這件事上。

從開始到結束她只用了兩天,效率異常的高。

別人是高嶺之花,漉泠是萬年不化的冰疙瘩,想要獲得她的好感,這輩子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還不如用來修煉。感情會騙你,女人會離開你,只有妖力不會。

漉泠沒有立即放開,又過了十來秒才收回手,漆黑的眸子盯著容語,像是要把她看穿。

容語默默把視線轉向別處,不自然地說:“謝謝你幫我,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漉泠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容語已經跑了。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她的眼神暗了下去。

容語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教室的,等靜下心來的時候,已經坐了很久。

把腦子裏的思緒全部摒除出去,困意就來了。

身體疲累至極,趴在桌子上幾乎立刻就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似乎有人在她旁邊看了她許久,但她實在是睜不開眼,臉換個方向繼續睡。

整整一個下午,容語都在昏睡當中,連上課鈴聲和可見喧鬧都沒聽到,一覺睡醒教室裏已經一個人都沒了。

光線昏暗,烏雲低壓,山雨欲來。

容語腦子發懵,不知今夕是何夕。

坐了一陣之後,腦子恢覆清明,她拎著書包站起來,丹田處傳來一陣刺痛。

法力開始恢覆之後,沒有妖丹的後遺癥顯現出來,身體承受不住過強的法力,要麽停止修煉,要麽拿回妖丹。

這兩件事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挺難的。

捱過這陣疼痛之後,容語扔下書包空手回家,反正回去也不學習,非要做這個戲幹嘛。

放學已經四十分鐘,學校裏很寂靜,除了偶爾有住校的學生走過,就是飛過的鳥雀鳴叫。

容語想起鳶鵲。

看她好像很怕那個叫鸞鶴的女人,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走出校門,容語一眼就看到離楚,他琥珀色的瞳孔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冷漠異常,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容語心裏一慌,想掉頭回學校,但對方已經看到她了。

離楚笑起來,眼神卻依舊冰冷。

“學妹,我等你好久了。”

容語深吸一口氣,面上淡定的走過去,問:“學長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想盡一下學長的義務,送學妹回家。”

無事獻殷勤,肯定是想對她下手。

容語立即拒絕:“不用了學長,我自己回去就行。”

離楚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盯著容語,“我好不容易想當一次護花使者,學妹畩澕這麽不給我面子嗎?”

“我真的不需要,再說我跟學長也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容語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但還是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經過上次的事離楚應該相信她真的失憶了,不然不會今天才來找她。

那他今天非要執意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離楚耐心告罄,嘴角的笑容消失。

“學妹,可不是誰都能有這個機會的,你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容語很明顯看到他的瞳孔動了一下,心下微驚。

離楚突然又笑起來,抓著容語的胳膊道:“公交車馬上就來了,走吧。”

容語在他的半脅迫下,跟他一起踏上了公交。

照舊還是坐在最後一排,但這次容語沒有聽歌,而是緊繃著身子,處處提防離楚。

這條蛇陰險狡詐,難保他不會趁著自己放松警惕的時候做什麽。

離楚倒是挺隨意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時不時還跟容語探討一下,直到徹底天黑才收回視線。

“學妹,馬上就到了。”

容語稍微放松的心又提了起來,雖然是很平常的話,但從離楚嘴裏說出來就顯得陰森嚇人,好像是在提醒她該上路了一樣。

“是啊,學長送我到車站就行了,我自己回去。”

千萬別再跟著我了!

離楚手肘放在膝蓋上,支著下巴偏頭看容語,臉被公交車燈映的慘白,看起來陰惻惻的。

容語瘆得慌,背後起了一層薄汗,渾身都是冷的。

很快公交到站,容語率先下車,她本來要跑,但是離楚很快跟上她的腳步,不給她任何機會。

越是靠近小巷子,容語越害怕,不由得放緩了腳步。

離楚走在她身側,並不催她,好像真的只是好心送她回家。

站在巷口,容語緊緊捏住拳頭,故作淡定地對離楚道:“穿過這條小巷我就到家了,裏面路不好走,學長回去吧。”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什麽異常,容語還扯了個笑容。

離楚盯著小巷,問:“學妹有沒有在這條巷子見過我?”

即使驗證了好幾次,他依舊不放心,怕哪裏出了紕漏。

今天的目標不是容語,但如果她礙事的話,誘餌他也不會留。

容語面上疑惑:“沒有啊,學長什麽時候來過這裏?”

“可能偶爾經過過一次吧,我也不記得了。”離楚皮笑肉不笑:“走吧學妹,已經很晚了,別讓你爸媽擔心。”

離楚往前一步,見容語不動,轉頭挑挑眉,無聲威脅。

容語跟他一起走進去,一直在考慮最佳逃離路線,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離楚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到了墻上。

容語呼吸不上來,臉上青筋暴起,她拼命拍打離楚的手,對方無動於衷。

“為什麽還不現身,你不是要做普度眾生的菩薩嗎,怎麽不來救她了?”

容語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只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嗝屁,於是調動體內法力,狠狠一掌排在離楚身上。

離楚松手後退,眼神陰沈可怖。

“既然她不來,那就把你解決了吧,總不能白跑一趟。”

惡魔般的陰桀聲音在耳邊響起,容語拼命往前跑,但還是被離楚拉了回去,這次他沒了耐心,每一下對普通人來說都足以致命。

容語被好幾道法力擊中,疼痛從丹田處開始蔓延,很快就傳遍全身。

壓不住的腥甜從喉頭滾上來,容語吐出一口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離楚蹲在她面前,臉上表情莫測:“本來只是想用你誘她出來,可你偏偏不乖呢。”

容語想啐他一口,但沒有力氣,四肢百骸的疼痛正在蠶食她,生機慢慢流逝。

離楚站起來,冷冷瞥她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好像躺在地上只是一件垃圾。

容語動動手,倔強的豎起中指,即使我死了,我也會詛咒你!

閉上眼睛的瞬間,耳邊好像掠過了一陣風,隨後疼痛減輕了很多。

“自己送上門來,膽子倒是不小!”

漉泠手裏的白傘先她一步飛出去,攔住了離楚的去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出手,離楚悶哼兩聲,嘴角滲出血來。

白傘回旋間離楚身上已經血跡斑斑,他突然化為原形,目露兇相,“嘶嘶”的吐著信子。

尾巴順著地掃過來,糊了容語一臉土,她趕緊往旁邊滾了滾,生怕殃及到自己。

漉泠面無表情,目空一切,並不把離楚放在眼裏。

離楚一直在找機會逃跑,尾巴在狹窄的空間裏掃來掃去,試圖迷惑漉泠。

正當他覺得自己找到機會時,漉泠手裏出現一顆紫色的妖丹。

“因為你的過錯,那條紫蛇日日在刑罰堂受苦,你竟還不知悔改!”

離楚看到妖丹時眼睛倏然睜大,琥珀色的瞳孔豎起,周身妖力暴漲。

“你們把她怎麽了?!”

離楚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向漉泠襲來,白傘被洶湧的妖力打碎落在漉泠腳邊,漉泠閉眼再睜開,漆黑的眸子變成了紅色,銀白長發隨風飛舞,眼神冷到極致。

“不知死活!”

話音落下的瞬間,少女化為通體雪白的白蛇,體型比黑蛇還大,光是氣勢上就已經贏了。

容語呆呆的看著漉泠,直到戰場蔓延到自己這邊,才後知後覺危險來臨,就地一滾躲過離楚的尾巴。

美人無限好,但生命價更高,還是遠離戰場吧。

容語掙紮著站起來,扶著墻一步一步往外走。

漉泠打架的間隙還不忘關心容語,結果人家已經走出去一大截了。

就這麽走了?

一點都不擔心我嗎?

離楚見她分神攻了上去,被漉泠一下按到地上,還沒爬起來,又被一尾巴掃飛,有氣無力的伏在地上,半天都沒能起來。

漉泠化為人身,手裏凝聚法力,取出離楚的妖丹,把他裝進隨身攜帶的小瓶子裏,轉身往前走去。

容語一步三搖,眼看著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腳下一輕摔到了地上。

香蕉皮不要亂扔啊!

安詳地躺在地上,容語看著頭頂的霓虹燈,覺得夜色也挺美。

過了幾秒,視線被擋住,入眼是一張美貌超標的臉。

“你往後稍稍,擋到我看夜景了。”

容語不打算起來,反正已經丟盡了顏面,也不差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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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泠目露無奈,蹲下身把容語抱起來。

容語:“???”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一身塵土,漉泠竟然不嫌棄?

“我自己可以走。”

漉泠不語,步伐穩健的往前走。

容語沈默一下,又說:“真的,我的身體已經恢覆了……餵,你要帶我去哪啊,我家不是這個方向!”

漉泠垂眸看她,淡淡道:“你想這副樣子回家?”

容語倔強:“什麽叫這副樣子?我依舊貌美!”

“我的意思是,”漉泠嘆口氣:“你這樣回去你父母會擔心的。”

容語不說話了,因為她覺得漉泠說得有道理。

電梯平穩上行,只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容語不知道說什麽,漉泠是天生話少。

很快到了十八樓,出了電梯之後漉泠走到門口,輕輕踢了兩下門。

“哢噠”一聲,門打開了,裏面出現一張貓臉,看到是漉泠之後,嘴咧的大大的。

“阿泠你回來了!”

漉泠輕輕點頭,抱著容語走進去,小貓關上門,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後。

“我要為這個姐姐療傷,你先自己去玩。”

對小貓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明顯溫和了許多,容語不由多看了小貓兩眼,小貓瞪她一眼,憤憤跑開。

漉泠把容語抱進房間,放到床尾的懶人沙發上,溫聲道:“把衣服脫了。”

“哈?什麽?!”容語瞪大眼睛,身子都坐直了起來,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漉泠面不改色:“你身上都是土,要這樣睡覺嗎?”

容語低頭看看,灰頭土臉的自己好像是跟這個潔凈的房間格格不入。

她動手解襯衣扣子,邊解邊小聲道:“既然這麽嫌棄,那為什麽要把我帶回來?”

漉泠看她顫顫巍巍的樣子,淡漠的眸子浮現幾分無奈,蹲下身按住她的手。

“我幫你。”

短短三個字,卻帶著不予置疑的氣勢,容語放開手,由著她幫自己解。

襯衣裏面是蕾絲吊帶,薄薄的衣料遮不住胸前春光,漉泠怔了一下,別開眼睛。

“我先幫你療傷,等恢覆一點再休息。”

容語沒再拒絕她的好意,都這個時候了,自然是保命要緊。

帶著寒霜的法力浸入體內,容語感覺每一寸皮膚都舒展開了,不由得閉上了眼。

漉泠盯著她看了許久,擡手撫上她的臉頰。

容語猛地睜開眼睛:“你幹什麽?!”

漉泠收回手,道:“臉上有土。”

容語立即臉燒起來,她剛才好像太過緊張了。

“那我去洗澡!”

她沖出去關上門,背抵在門上舒了一口氣。

小貓原本在陽臺上抓風鈴,聽到動靜之後跑過來,看到容語的穿著之後叫著呲牙。

這才多久,衣服怎麽就沒了?!

容語看著腳邊毛色漂亮的小貓,把它抱起來,一邊順毛一邊問:“小可愛,告訴姐姐,你家衛生間在哪啊?”

小貓原本是不喜歡容語的,但她懷裏實在太柔軟了,順毛也順得很舒服,很快它就淪陷了。

它對著一個門“喵”了一聲,容語立刻會意,把她放到地上,摸著她的頭說:“喵喵乖,等我洗完澡再跟你玩。”

小貓“喵”一聲,對她的說法表示了讚同。

容語進去洗澡,洗完才發現,沒有換洗衣服。

她只好裹著浴巾,狗狗祟祟的出去,小貓在不遠處等她,叼著球球玩,看到她之後嘴裏的球掉到地上,嘴半天都沒合攏。

這個姐姐好漂亮,她要跟阿淩說,把姐姐帶回去給她做老婆。

一道黑影“咻”的一下從眼前過去,容語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小貓?”她疑惑一下,準備去跟漉泠借件衣服。

小貓跳到漉泠面前,興奮道:“阿泠,我要漂亮姐姐!”

漉泠給她一個淡漠的眼神,並未言語。

門被扣響,小貓一下竄出去。

“肯定是漂亮姐姐!”

容語推開門,差點被跳起來的小貓撲倒,她一個閃身避過,貓因為慣性飛出去,還鉤走了她身上的浴巾。

漉泠立刻擡手把門關上,隔絕了小貓的眼神。

容語眼疾手快撲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大聲道:“你也出去!”

漉泠勾唇,眼裏也浮了幾絲笑意。

其實狐貍也挺可愛的。

作者有話說:

腰酸背痛,家人們

猛一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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