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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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又是那個夢。

穿著月白長裙的女子背對著她, 長及腳踝的頭發隨風飛舞,容語伸手去抓,明明近在眼前卻無法觸摸。

每次都這樣, 今天我非要抓住你不可!

或許是酒壯慫人膽, 往常只敢遠觀的容語,這次下了決心要看清對方的真面目, 不斷往女子的方向靠近, 就在快要看清對方的臉時,眼前一切倏然消失無蹤。

面前什麽都沒有,只有幽深詭譎的黑暗,容語悵然若失,心裏傳來一股鈍疼,明明什麽都沒發生, 卻有一種難過的感覺在滋生。

疼到極致, 容語不禁痛呼出聲, 她下意識伸手去抓,這次卻沒有落空。

“!!!”眼前的人生得極美, 五官像是被雕刻出來的一樣, 子讓人不敢直視。

容語只是楞怔了一下, 很快就反應過來,把人壓到面前,勾起了唇角。

“入了我的夢這麽久, 終於被我抓到了!”

一直苦苦追尋的人就在眼前,心裏不可謂不開心, 容語說完, 盯上了對方紅潤飽滿的櫻唇。

看上去很好吃, 會像果凍一樣□□彈彈嗎?

這個問題沒人會給出她答案, 只有自己探尋才能知道。容語按著對方的脖子親上去,果然如她想象般好吃。

不對,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吃,又香又甜。

見她並不反抗,容語越來越過分,只是含著唇瓣已經沒法滿足她了。

伸出舌頭,撬開對方虛虛防守的牙關,跟那條軟糯濕滑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

明明該是很難為情的事,容語卻無師自通,甚至還十分有耐心的等對方適應,等她不再那麽抵觸之後,便開始攻城掠地,攫取她嘴裏的芳香,把所有空氣都掃蕩了個幹凈。

這麽做的後果是,她越發沈溺於身體接觸帶來的愉悅,甚至還想有更近一步的沖動。

睜開眼,長相清冷美艷的女子盯著她,容語下意識叫了一聲月棠,然後埋首於她的脖頸之間,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月棠動手推她,手上力道很輕,更像是故意在調情,容語低頭看著她的手,笑道:“你看看你的手在哪裏,難道美人兒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不等對方開口,容語再次吻住她的唇,這次不似先前那麽溫柔,也不再只是滿足於她的唇,而是把罪惡之手伸到了別處。

反正也是在夢裏,不把噩夢做成春夢,白瞎了這麽好的機會!

雖說已經六月,晚間還是有些涼,窗戶開著,清涼的晚風吹進來,並沒有吹滅容語心裏的火,反而把這把火吹的更旺。

月棠也不知道這人此刻是否清醒,但她知道不能這樣下去,所以用力把她從自己身上撕開,目光明晰的看著她,剛要斥她不該如此,對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怎麽,你好這口?”

月棠還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下一刻,嘴巴就被捂住。

“……”

月棠不解的看著她,容語笑得更加邪氣,甚至還有點……騷氣。

“既然你喜歡,那我就滿足你。”她低頭在月棠鎖骨上咬了一口,眼裏凝著異樣光:“別怕,小美人兒,我不會弄疼你的。”

玩什麽play?那當然是……

月棠掙脫她的手,帶著怒火看她:“你……”

“別你呀你的,多生分啊,我叫容語,你也可以叫我寶貝,乖寶,乖乖,怎麽叫都行,隨你喜歡。”

月棠很想在她臉上呼一巴掌,但隨著那只手肆無忌憚起來,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某種東西封印了一樣,沒有一絲力氣,只能小幅度的反抗。

容語不僅不反感她的小動作,還有些興奮,一邊壓制她一邊順著自己的心意,把想要做的一一做了一遍。

月棠一開始還能掙紮兩下,到最後只能在容語手裏喘氣,即使心裏依舊覺得這樣不行,但身體卻接受良好,甚至還有種被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

以前從未想過,原來這種事竟這麽快樂。

容語垂眸,在她帶著淚珠的眼角吻了一下,聲音低沈沙啞:“哭什麽,我又不是不負責!”

反正也是夢,負什麽責?畩澕

月棠沒看出她的小心思,只是把臉埋進她懷裏,承受一波接著一波湧來的快意,最後徹底癱軟在她懷裏。

容語當然不會只滿足這些,稍微休息過後又開始,花樣百出,驚得月棠難以自持,只能不斷把自己交付出去。

月亮高懸在天邊,萬籟俱寂,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睡了,客棧也是漆黑一片,唯有三樓的某個房間有些許光亮透出,昏暗的燭火將一切映照的十分唯美,就連月棠臉上的淚水也是讓容語心動不已。

她想,如果這不只是一個夢就好了,她可以把這個伏在她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美人兒帶回家去,然後日日跟她做這些快樂的事。

哭過之後,月棠一步步掌握主動權,她先是把容語按在身下親,見她並不掙紮之後,就仿照她先前的動作,開始慢慢占領高地,等容語回國神來,她已經是對方會的盤中餐了。

“等等,不是這樣的,難道我不是猛一嗎?”

月棠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捂住她的嘴,附在她耳邊輕聲說:“別怕,我不會弄痛你的。”

“*********”一定是哪裏弄錯了,夢境制造出來的產物怎麽能對主人不敬?

她無聲在心裏吶喊,但隨著月棠的動作加深,這些聲音就小了許多,最後只有呼吸不上來的劇烈喘息。

“乖一點我就放開你,你會怪嗎?”月棠秦吻她的發鬢,捂著她嘴巴的手慢慢松開。

容語眼尾垂著,弱弱的眨了眨眼睛,像剛生出來的小狗崽一樣,讓人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手收到一半,月棠改變了主意,她摸著容語柔軟的唇瓣,纖長的食指和中指伸進了她嘴裏。

“唔……”容語努力拒絕著,但似乎收效甚微,月棠不僅沒有把手拿出去,還過分的做了個暗示性十足的動作。

陷阱,這絕對是個陷阱!先裝作什麽都不懂引誘她,等她沒有力氣之後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這年頭連夢裏的人都這麽狡猾了嗎?

嗚嗚嗚,我要下載國家反詐中心APP!

但容語明白的太晚,現在只能被吃幹抹凈,甚至還吃了好幾次,月棠舉一反三,把容語用在她身上的招式改良精進,玩了半晚上。

容語意識模糊,在月棠白皙細嫩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就算只是存在於我的夢裏,你也必須打上我的烙印,這是對你的懲罰!”

天旋地轉,容語眼前一會暈了過去,月棠則抱著她陷入沈思,這女人到底分不分得清現實和虛妄?

她能確定做那些事的時候容語是醒著的,但她自己似乎有點不清醒,一直覺得這是在做夢。

摸了一下被咬出血脖子,月棠無奈垂眸,就算是在夢裏,也不能咬得這麽狠啊,就這麽恨她嗎?

作為一個不肯吃虧的人,月棠在她脖子的同一位置也留下齒印,甚至比自己脖子上的更明顯。

禮尚往來,這很公平。

容語感覺有蚊子在咬自己,伸手拍蚊子,卻被蚊子蟄了一口,委委屈屈的收回手,縮進了被子裏。

月棠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起身拿幹凈的帕子替她把身子擦幹凈。清理某個部位時,看著被她□□的小可憐,莫名臉頰發燙,視線也亂飄起來,哪哪都看,就是不敢看那處。

本來就發燒,再加上酒精和大半夜的折騰,容語睡得很沈,對月棠為自己擦洗身子的舉動毫無察覺。

隨從和丫鬟等了許久不見自家小姐出來,上到三樓去找人,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丫鬟“哇”一聲就哭了,抓著旁邊一個隨從的手,邊抽抽邊說:“怎麽辦啊,小姐不會被壞人抓走了吧,我們趕緊回去告訴老爺夫人,然後報官吧!”

隨從比她淡定,想了想然後說:“你先別哭,方才掌櫃不是說青少爺在天字二號房嗎?,這間才是。”

丫鬟擡頭看了一眼,果然旁邊一間才是天字二號房。

隨從過去敲門,裏面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誰?”

“青少爺,小的是丞相府的下人,請問我家小姐剛才來找過您嗎?”

裏面沒有應聲,過了片刻房門打開,一個身著青色長衫,身形瘦削的少年出來,問道:“你家小姐來找我了?”

丫鬟見屋裏只有他一個,又開始哭起來:“青少爺,我家小姐說上來找您,讓我們在外面等她,可過了半個時辰都不見她出來,奴婢有些著急才帶他們上來找人,您真的沒見到她嗎?”

□□岱目光沈了一下,轉頭看到隔壁房間的慘狀,心裏有了計較,走到樓下問掌櫃,掌櫃也是一問三不知,知道這位惹不起,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根本不知道容小姐又來了呀。”

“又?”□□岱神色冷峻。

掌櫃連忙說道:“晌午她來了一趟,只不過那時候你不在,所以她便走了,我不知道她會再來,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在會在店裏候著的。”

□□岱望了一眼外面昏沈的天色,對丫鬟和隨從道:“你們派一個人回去把這件事稟告姨夫姨母,剩下的人去你家小姐常去的地方找,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隨從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讓容語的貼身丫鬟回去,剩下的四散開來尋找容語。

當被跟著隨從走遍容語經常去的地方之後,□□岱對這位表妹有了新的認識,茶樓酒肆,勾欄瓦舍,生活不知比他豐富了多少。

□□岱眼裏閃過幽光,然後擡步往下一個目的地走去。本來她覺得生活在閨閣中的女兒沒什麽情趣,現在卻對這個未曾謀面的表妹充滿了好奇。

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應該會很有趣。

丞相內,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以前從來沒出過這種事,現下小姐失蹤,老爺和夫人肯定會怪他們看護不力,輕者杖打,重則發賣,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承受不起。

容章沈著臉,看她一眼,轉頭望向同樣心焦的妻子,他向來聽江楚的話,她說怎樣就怎樣。

江楚也知道這個時候怪丫鬟沒有用,於是對她道:“起來吧,告訴管家讓府裏所有人都出去尋找小姐,一定要低調行事,不要讓人懷疑。”

後天宮裏就要為越國公主設宴接風,這個時候出事不是什麽好事,如果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那對整個丞相府都是不小的影響。

丫鬟連忙叩謝,然後退了出去,容章把江楚攬進懷裏,柔聲安慰:“別擔心,語兒自小聰敏機靈,不會有事的。”

“我倒是不擔心她會被人擄走,就怕她是故意不回家,這樣的話,以你女兒的腦子,我們很難找得到。”

容章抿唇,夫人說得對,他們的女兒像狐貍一樣狡猾,她如果不想現身,段時間內還真找不到。

□□岱找了整整一晚上,若不是掌櫃說漏嘴,他還真不知道表妹就在風來樓。

他眸色幽冷,把劍按在掌櫃脖子上,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吹出來的風。

“我奔波了一夜,你覺得你的命夠讓我消氣嗎?”

掌櫃嚇得腿都軟了,卻依然堅持著沒有跪下去,生怕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歸了西。

“公子饒命,我不是故意不說的,昨晚你問我的時候她們確實還沒回來,您一夜未歸我不知上哪去找您,而且那位看起來也不好惹,她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我也很難做啊。”

□□岱不想聽他廢話,冷聲道:“帶我去找她們,別耍華陽,否則……”她把手裏的劍往前壓了一分,掌櫃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他嚇得冷汗直冒,乖乖帶□□岱往容語和月棠住的房間去。

整整一個早上月棠都在照顧生病的人,剛倚在床邊瞇了會,就聽到敲門聲,對於打擾自己睡覺的人,她向來是沒什麽好臉色的。

“誰!”

“姑娘,我是風來樓的掌櫃,有位公子找您。”

公子?月棠皺眉,雖然心裏疑惑卻也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之後,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似曾相識,且……厭惡。

在她打量□□岱的時候,□□岱也在觀察她,兩人的感覺可以說是出奇的相似,他也覺得面前的女人很討厭。

“我表妹呢?”□□岱單刀直入,說著就要往裏闖,月棠立刻攔住他,目光深沈幽冷。

“裏面只有一位沒穿衣服的姑娘,你一個大男人闖進去,女兒家的名節就毀了。”

□□岱盯著月棠,很快就知道對方跟他是同一種人,勾起一個沒什麽溫度的笑容。

“我跟她之間不存在敗壞名節這一說,因為……”他頓了頓,隨後故意拔高聲音:“我們之間有婚約,待她及笄,我便迎娶她國門,屆時她就是我的夫人,夫妻之間該做的事一樣不落都會做。”

果然對方聽了她的話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岱莫名有一種成就感,只要對方不開心她就開心。

“話都說得這麽明白了,你還不讓開?”

月棠依舊不讓,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丞相府的丫鬟找了上來,告訴□□岱老爺和夫人在外面,若是他搞不定這邊的情況,他們就親自出馬。

□□岱冷笑一聲,含沙射影道:“不然就讓姑父和姑母來吧,這人扣著表妹不放,可能是想去刑部大牢走一圈。”

月棠回頭看一眼躺在屋裏的容語,手握了起來。

“讓她們倆抱容語出去,你轉過身去!”

兩個丫鬟看一眼□□岱,得到他的首肯之後進了屋,抱起尚在昏迷的容語,把她的臉遮住下了樓。

事實上就算不遮臉,也不會有人看到,畢竟方圓五百米之內已經被清空了,風來樓裏也沒有一個客人,只有丞相府的馬車等著。

月棠雖然身在越國皇宮,但消息向來靈通,這黎國有幾個姓容的能有這種排場,答案不言而喻。而對方之所以沒上來,想來也是了解她的身份,否則此刻她就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裏,而是被秘密處置了。

畢竟女兒夜不歸宿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就算對方同為女子,也不能留下這個汙點。

丫鬟下樓之後,□□岱也隨之離去,走之前深深看了月棠一眼,眼神十分不善。

容語被抱進馬車,看著她身上縱橫交錯的青紫印記,江楚眼裏有了殺意。

容章攔住要跳下馬車的江楚,小聲勸她:“夫人,不要沖動,就算要動手也不是現在。”

他知道妻子想為女兒討回公道,但對方是越國公主,舉足輕重,稍有不慎就是國戰,禦座上那位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說不定還會借由此時遷怒於他,到時候仇沒報了,丞相府先覆滅了。

想殺那越國公主不急於這一時,等她回程的時候截殺,人生在世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她死了只能怪命短。

經過丈夫的一番分析,江楚的怒火稍微消退,剛要叮囑他好好謀劃,就聽容語說:

“月棠小美人兒,讓我摸摸啊,不要害羞嘛。”

“皮膚真白,香一口,啵~”

容章:“……”

江楚“……”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從彼此的眼裏看出了無奈。自己女兒的秉性他們也了解,聽她這麽說瞬間覺得受害者可能不是她。

容章:“要不你咱們先回府?”

江楚:“是有點沖動了,此時還得從長計議。”她放下簾子,鉆進了車裏。

父母無語至極,甚至還想給她來兩下,容語卻一臉蕩漾的微笑,伏在母親懷裏砸吧著嘴,不知夢到了什麽。

江楚早年隨父兄南征北戰,學了十八般武藝,回去之後為容語診斷一番,驚奇的發展她的虛弱的脈搏似乎比之前更有力了。

“奇怪,難不成那種事還有強身健體的效果?”

江楚疑惑一句,把容語的手放到被子裏,轉身坐到桌前斟酌著開了藥。

容語累狠了,睡到傍晚才醒,嘴裏彌漫著苦澀的藥味,她就知道母親又趁她睡著偷偷灌藥了。

“娘,您每次餵完我藥能不能用清水涮涮,我感覺那些藥渣都在我嘴裏發酵了。”

江楚把她露出來的手拍回去,沈聲問道:“昨天晚上怎麽回事,是不是那女的強迫你的?”

容語臉紅,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母親。

“不是,是我先動手的……不對!我不是在做夢嗎?!”

江楚聽到“是我先動手的”這幾個字,已經氣得不行了,哪還管她是不是在用做夢逃避,“蹭”的一下站起來,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你自生自滅吧,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容語知道母親在說氣話,從小到大這話她已經聽了不下幾百遍了,她比較在意的是那件事。

“真的不是夢嗎?那我把誰睡了?”容語喃喃自語,腦中記憶不斷浮現,夢中的臉跟現實裏的人重合到了一起。

“!!!”還以為是垂涎人家的美貌,所以才給夢裏的人安了一張那樣的臉,原來是真的!

容語激動了一下,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一下把她打回了原形。

高燒過後全身骨頭都是酥的,再加上各種隱秘部位的痛,基本上是個廢人了。

江楚氣得不行,去找容章吵架,吵著吵著就沒聲兒了,丫鬟守衛自動退出好幾米,把時間留給他們。

吃完飯後又是一碗黑乎乎的藥,為了不讓母親更生氣,容語忍著難受喝了,然後躺在床上呆滯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所幸都是小傷,第二天又生龍活虎了,容語早早起床,換好衣服之後又捯飭了一下,看起來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了,唯一煩躁的是脖子上的齒印遮不住。

大夏天她又不能穿高領,只能裝作沒有這個傷口,要是別人問起來就說是蚊子咬的,愛信不信。

突然又想起那個跟自己春風一度的女人,容語臉頰微微發熱,脖子上的齒印也燙了起來。

等從皇宮回來找個機會去找她,如果她還沒離開的話,問問她願不願意嫁到丞相府,畢竟身體很契合,人也長得像天仙似的,這種美人不能錯過。

母親說什麽也不肯帶她去皇宮,容語無奈只能求助父親,可憐巴巴的揪著他的袖子,再叫兩聲爹他就心軟了。

“就帶語兒一起去吧,她期待了這麽久,總不能叫孩子希望落空。”

江楚冷哼一聲,轉身跳上馬車,容語害怕母親責備,搶過父親手裏的韁繩,輕盈的躍上馬背。

“爹,你跟娘親坐馬車,我在宮門口等你們!”

馬鞭一揚,駿馬疾馳而去,容語颯爽的身姿映在了每一個人心裏。

月棠坐在鳳來樓拐角的那車裏,聽到馬的嘶鳴聲之後撩開簾子往外看,然後就看到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看來身體已經無礙了啊。”她勾起唇角,看呆了身旁的折柳。

“公主您……”很少會這樣笑啊,中邪了?

月棠收斂笑容,淡淡道:“出發吧,時間差不多了。”

容語趴在馬背上等了許久父親母親才來,母親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她去挽手臂的時候沒有掙開。

容語狡黠一笑,果然母親還是愛她的。

三人一同進宮,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因為容語很少在這種場合露面,所以大部分目光在她身上。

幾十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過她對此毫不在意,只是看著眾多打扮艷麗的小姐們,覺得心情愉悅。

落座之後,父母各自被相熟的人拉著聊天,她百無聊賴的趴在桌上,時不時偷吃一點小點心。

□□岱坐在她的斜對面,看著她的小模樣勾起一抹笑容。果然跟她想象中一樣,很可愛。

不多時黎皇攜一眾嬪妃現身,一同來的還有越國公主。嘉貴妃是越國公主的姑母,想來她這幾日應該住在嘉貴妃宮裏。

容語對這位公主比較感興趣,瞇著眼睛看走進來的人,越看越眼熟。

待對方走近之後,她定睛一看,這不是前天晚上跟她共赴巫山的人嗎?

察覺到容語的目光,月棠側目看她,容語連忙低下頭去,等眾人各自落座才敢擡頭。

月棠看著她的刻意躲避自己視線的小動作,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酒過三巡,黎皇突然問:“公主可有婚配?”

月棠恭敬回答:“月棠尚未婚配。”

黎皇微微一笑,掃了一眼底下坐的幾個兒子,道:“那公主可有意招一位我黎國駙馬?”

月棠坐直身體,對黎皇道:“若是月棠有此想法,陛下可否讓月棠自己選。”

這話雖然有些自大,但黎皇也並未生氣,黎越兩國百年交好,月棠又是嘉兒的侄女,如果她能在此次定下終身大事,想必嘉兒也會開心。

黎皇寵愛嘉貴妃是天下皆知的事,就算她愛屋及烏,也沒人會覺得奇怪。

“哈哈哈,好!那你自己選,選中哪家公子,朕為你賜婚。”

月棠起身,看都沒看那些皇子和適齡的公子一眼,而是徑直走到容語面前,指著她說:“陛下,我要她。”

作者有話說:

沒什麽想說的,看文

--來自虛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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