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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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又走了四年，走遍了天下大都城鎮，走遍了名山大川，記憶開始有些長進，我漸漸能回憶起來那些人的樣貌，可就是想不起他們叫什麽。我確定我不是凡人，距離我失憶已經八年了，我卻絲毫未見衰老，這是絕對不正常的。
最近這些日子，我漸漸能使用法力，漸漸能想起曾經的事，只是片段……不全，比如，我記得一個少年叫我葉華。
四年了，我想我應該回去看看趙大爺他們了。
【如馨，我要走了。】我掙紮著坐起來，想將醉酒的方如馨搖醒【如馨，你醒醒……醒醒，我要走了。】
顯然未果。
【卓雲飛！】我抓起一旁的男子【你就這點酒量，給我醒醒醒！】
哎呦，我覺得我的頭也要暈了，看來昨晚真不該跟如馨，雲飛賭酒【你們兩個！我要走了！】
【走吧走吧。】如馨還未醒，但是顯然很淡定【你已經說了要走多少次了，都沒走……】
我面色瞬間冷下來【我是真的要走了。】
【沁蕊……】男子尚且沈浸在夢中【沁蕊……我不知道……他們是你的爹娘。】面色何其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
【……】
雲飛又想起仇沁蕊了吧，方如馨也清醒了，我們二人看著趴在地上痛苦的雲飛，無能為力。
【卓雲飛！】如馨沖上前，狠狠抓住男子衣領【你要是想她，就去找她！跟她解釋清楚！你這麽不明不白的，讓我們做朋友的受折磨啊啊啊啊！】
我們三個是很好的朋友，如馨性格爽直，看不得朋友這樣生死不如【你現在在這裏懦弱！懦弱給誰看！你給我滾啊！】
卓雲飛依舊充耳不聞，也許他真的醉了，或許他不願意去接受這份現實，我蹲下，示意氣憤的眼睛紅了的如馨莫要多說了。
【雲飛，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我坐下，將喝剩下的酒壇一個個扶起【但是你這麽逃避是沒有結果的，仇沁蕊她不知道】我從懷中拔出一把刀【去向她解釋這一切，她是個好姑娘，會原諒你的。】
【若她不原諒我呢？】雲飛根本沒醉，或者說……他的酒早就醒了。
【既然你們決定了生死相隨，便用這把刀殺了她，或者自殺。】我把刀扔下，冷語。
【葉華，你讓雲飛自殺？】如馨嚇得站起來【你瘋了？！】
【如馨，我沒瘋。】我冷笑【他這般，不過是折磨自己而已，若是仇沁蕊不肯原諒他，他更加生死不如，還不如早死早超生。】我湊近他的臉【一入輪回井，拋卻前生事，你便不必再痛苦了】
【住口！】雲飛騰地坐起來【我不會殺沁蕊！】
【我量你也不會。】我歪頭【卓雲飛，拿出點氣概來，你是影煞門主，是血露薇金羽，怎可如此醉生夢死。】
【葉華說得對。】他緩緩站起【我今日便去找沁蕊。如馨，葉華，再會。】
【唉唉唉，這就走了？】他身形如飛，轉眼便沒了蹤跡【葉華，你說他會不會有什麽事……】
【他此去，要麽帶回嬌娘子，要麽馬革裹屍還。】我攤手【你我並無他法】
【也對……】方如馨雖是憂慮，但還是點頭
【我要走了。】我將包裹拿好【借我匹馬。】
【出門往左，找阿大選馬，慢走不送。】方如馨悠閑地一蹬虎皮座。頭都不擡。
【多謝。】我拱手，如馨這爽直的性子，真是有意思。
【慢著。】
【嗯？】
【告訴雲飛，帶不回小娘子，就把自己帶回來。】
【好】我微笑，如馨其實心腸還是很好，只不過刀子嘴而已，她還是很擔心雲飛的安慰，可畢竟雲飛對沁蕊情之所鐘，幹出什麽都不稀奇，我也很擔心雲飛，但是我知道……情之一字，沒有理由……
騰翔之術我尚且掌握不得要領，若是半路掉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我果斷選擇了騎馬，至少安全。
從如馨的西域到白帝城，我騎著如馨特地囑咐的那匹劣馬，跑了兩個月時間！方如馨……幹得不錯！
這些時候，總是夢到那個白袍男子彈琴，就是想不起他叫什麽……
【大娘，大爺，我回來了。】我將馬兒拴在那簡陋小屋的門柱上，大步邁入院子。
如當年一模一樣，一樣的溫馨，一樣的簡樸。
【呀！姑娘回來了。】大娘手中還端著今年的新蠶，但見我回來已然十分歡喜【姑娘啊，你回來了！】
【嗯，大娘，我回來了。】我笑著【大爺呢？怎麽沒見到？】
【誰找我啊？呀，姑娘！】
【大爺~】
我們再次坐在院中，他們倆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的可高興。
【哎呀，這些年啊，我與你大娘可想你了。】大爺抓著我的手【現在收成越來越好，就是身旁沒個人陪著，日子過得還是很甜的。】
【對了，姑娘，你走後，有人來找你了。】那大爺拿出封保存的很好的信。【是個溫和公子，一言一行簡直讓人……那個詞叫……什麽風】
【如沐春風。】我接到
【對對對，就是如沐春風，他拿著你的畫像，問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那畫的，簡直惟妙惟肖啊，俺們一眼就看得出是姑娘你】趙大爺興奮拍手【那風度，咱們這小村還是頭一次見到那麽俊雅的公子啊。】
我心底一顫，如沐春風，是夢中那個白袍男子嗎？【他人呢？】
【唉，他是你走了一年後來的，當時我認出那個畫像上的是你，他可高興了，問我你在哪，我說你失憶了，去游歷找記憶去了。他好像挺失望的。】趙大爺見我聽的認真，接著說【後來他問我能不能在你住過的地方借宿，每天都付租金，我哪裏要什麽租金啊，就讓他住下來了。他住了兩個多月，不過這小子還真不像戲裏說的繡花公子，雖然長得好，卻樣樣精通，不聲不響的隨手一網魚打得比老漢我都多……】
那大娘也緊跟上【還不怕吃苦呢，對誰都謙遜有禮的，懂得比村裏上百歲的老人都多，讓咱這個小村著著實實的見識了一番啊。咱村裏的好幾個女娃娃都對人家芳心暗許，可人家什麽什麽……那詞叫什麽來著……無情？】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接到，大爺與大娘真有夫妻相。我心裏默默道。
【然後呢？】我想知道他去哪了，而不是這兩老對他的大大誇讚。
【後來有一天晚上他出去，就沒回來，後來差人送來一封信，還有帶給俺們的口信，說他走了，讓俺們別擔心。】那大娘笑笑【他知道俺們不識字，沒給俺們寫信，讓人口頭說的。】
看來他很細心啊，我搖頭笑笑，接過那封信：清筠親啟。
清筠……我覺得我的心瞬間亂了，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狂風暴雨般湧上來！
【對了，之前俺們問他叫什麽，他說他叫歐陽少恭。】那大爺思考了片刻【但是他讓我跟你說，他是太子長琴。】
太子……長琴！太子長琴！長琴！
【俺們問他跟你是什麽關系，他說他是你未婚夫婿。】大爺大娘笑的暧昧【姑娘，他真是你未婚夫？】
【嗯。】我腦子一團糟，往日的記憶跟隨清筠這個名字的覆出，迅速湧上，隨口模糊的答應，只能應付應付罷了。
【我就說嘛。】那大娘一拍大腿【能跟姑娘配上的人，非他莫屬呢。】
見我不說話，兩口子也不說話了。
趙大爺思量了片刻，謹慎開口【姑娘，他是太子？】
【不是。】我微笑【太子是給他的前綴，就像我們的姓一樣。】
【還有人姓太子？】那大爺驚訝【那是不是有人姓皇帝？】
我語塞，這不是一個概念【他不是姓太子，這是前綴……唉……】我覺得我解釋不清的【他叫歐陽少恭，就是姓歐陽，太子長琴……是我這麽叫的。】
【哦，我們明白了，是你們之間的小玩笑吧？】那大娘一臉暧昧【以夫為天，自然把自己夫君看的尊貴如太子？】
我抱頭，最終面無表情【你如果覺得是這樣，那就是。】
何謂之對牛彈琴，如此這般，實乃極限。
靜默了片刻，他們倆似乎有話要說。
【姑娘】那大娘尷尬的擺擺手【也不是旁的事，這七年了……你的臉……俺們就是想問，你怎麽跟七年前一模一樣……】
我的臉沒變嗎？【大娘，你們……怕我？】
【不是不是。】大娘趕緊擺手【不是怕你，實在是想起來心驚，把你從墳墓裏面扒拉出來，你懂得這麽多，有個這種神仙般的夫君，又不會老……】
【你這次回來，村裏人都來看了，都說我們倆收留了個妖怪……】
【……】
【我不是妖怪。】我聲音出奇的平靜【但如果你們認為我是，我便是。】
那大爺大娘的臉色瞬間變了【姑娘，你莫要說笑，俺們膽小。】
【我不是說笑】我站起來，直視兩人眼睛，他們已經害怕我了嗎？不過無所謂了，這種場景，以前還在渡魂的時候便是必備戲份【我未想到我的出現會給大爺大娘帶來困擾。】我笑笑，將幾塊金子留在桌案上【大爺大娘的收留之情，在下銘感五內，前緣到此便是結束，大爺大娘今後多多保重。】我解開門柱上的馬韁，將長琴的信件收好，頭也不回的騎馬飛奔。
他們沒有喊我，我也不曾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原來存稿箱抽了，之前停更的幾天很抱歉……我這次就把所有都存上吧，還是一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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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走了四年，走遍了天下大都城鎮，走遍了名山大川，記憶開始有些長進，我漸漸能回憶起來那些人的樣貌，可就是想不起他們叫什麽。我確定我不是凡人，距離我失憶已經八年了，我卻絲毫未見衰老，這是絕對不正常的。
最近這些日子，我漸漸能使用法力，漸漸能想起曾經的事，只是片段……不全，比如，我記得一個少年叫我葉華。
四年了，我想我應該回去看看趙大爺他們了。
【如馨，我要走了。】我掙紮著坐起來，想將醉酒的方如馨搖醒【如馨，你醒醒……醒醒，我要走了。】
顯然未果。
【卓雲飛！】我抓起一旁的男子【你就這點酒量，給我醒醒醒！】
哎呦，我覺得我的頭也要暈了，看來昨晚真不該跟如馨，雲飛賭酒【你們兩個！我要走了！】
【走吧走吧。】如馨還未醒，但是顯然很淡定【你已經說了要走多少次了，都沒走……】
我面色瞬間冷下來【我是真的要走了。】
【沁蕊……】男子尚且沈浸在夢中【沁蕊……我不知道……他們是你的爹娘。】面色何其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
【……】
雲飛又想起仇沁蕊了吧，方如馨也清醒了，我們二人看著趴在地上痛苦的雲飛，無能為力。
【卓雲飛！】如馨沖上前，狠狠抓住男子衣領【你要是想她，就去找她！跟她解釋清楚！你這麽不明不白的，讓我們做朋友的受折磨啊啊啊啊！】
我們三個是很好的朋友，如馨性格爽直，看不得朋友這樣生死不如【你現在在這裏懦弱！懦弱給誰看！你給我滾啊！】
卓雲飛依舊充耳不聞，也許他真的醉了，或許他不願意去接受這份現實，我蹲下，示意氣憤的眼睛紅了的如馨莫要多說了。
【雲飛，我知道你心中的苦。】我坐下，將喝剩下的酒壇一個個扶起【但是你這麽逃避是沒有結果的，仇沁蕊她不知道】我從懷中拔出一把刀【去向她解釋這一切，她是個好姑娘，會原諒你的。】
【若她不原諒我呢？】雲飛根本沒醉，或者說……他的酒早就醒了。
【既然你們決定了生死相隨，便用這把刀殺了她，或者自殺。】我把刀扔下，冷語。
【葉華，你讓雲飛自殺？】如馨嚇得站起來【你瘋了？！】
【如馨，我沒瘋。】我冷笑【他這般，不過是折磨自己而已，若是仇沁蕊不肯原諒他，他更加生死不如，還不如早死早超生。】我湊近他的臉【一入輪回井，拋卻前生事，你便不必再痛苦了】
【住口！】雲飛騰地坐起來【我不會殺沁蕊！】
【我量你也不會。】我歪頭【卓雲飛，拿出點氣概來，你是影煞門主，是血露薇金羽，怎可如此醉生夢死。】
【葉華說得對。】他緩緩站起【我今日便去找沁蕊。如馨，葉華，再會。】
【唉唉唉，這就走了？】他身形如飛，轉眼便沒了蹤跡【葉華，你說他會不會有什麽事……】
【他此去，要麽帶回嬌娘子，要麽馬革裹屍還。】我攤手【你我並無他法】
【也對……】方如馨雖是憂慮，但還是點頭
【我要走了。】我將包裹拿好【借我匹馬。】
【出門往左，找阿大選馬，慢走不送。】方如馨悠閑地一蹬虎皮座。頭都不擡。
【多謝。】我拱手，如馨這爽直的性子，真是有意思。
【慢著。】
【嗯？】
【告訴雲飛，帶不回小娘子，就把自己帶回來。】
【好】我微笑，如馨其實心腸還是很好，只不過刀子嘴而已，她還是很擔心雲飛的安慰，可畢竟雲飛對沁蕊情之所鐘，幹出什麽都不稀奇，我也很擔心雲飛，但是我知道……情之一字，沒有理由……
騰翔之術我尚且掌握不得要領，若是半路掉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我果斷選擇了騎馬，至少安全。
從如馨的西域到白帝城，我騎著如馨特地囑咐的那匹劣馬，跑了兩個月時間！方如馨……幹得不錯！
這些時候，總是夢到那個白袍男子彈琴，就是想不起他叫什麽……
【大娘，大爺，我回來了。】我將馬兒拴在那簡陋小屋的門柱上，大步邁入院子。
如當年一模一樣，一樣的溫馨，一樣的簡樸。
【呀！姑娘回來了。】大娘手中還端著今年的新蠶，但見我回來已然十分歡喜【姑娘啊，你回來了！】
【嗯，大娘，我回來了。】我笑著【大爺呢？怎麽沒見到？】
【誰找我啊？呀，姑娘！】
【大爺~】
我們再次坐在院中，他們倆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的可高興。
【哎呀，這些年啊，我與你大娘可想你了。】大爺抓著我的手【現在收成越來越好，就是身旁沒個人陪著，日子過得還是很甜的。】
【對了，姑娘，你走後，有人來找你了。】那大爺拿出封保存的很好的信。【是個溫和公子，一言一行簡直讓人……那個詞叫……什麽風】
【如沐春風。】我接到
【對對對，就是如沐春風，他拿著你的畫像，問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那畫的，簡直惟妙惟肖啊，俺們一眼就看得出是姑娘你】趙大爺興奮拍手【那風度，咱們這小村還是頭一次見到那麽俊雅的公子啊。】
我心底一顫，如沐春風，是夢中那個白袍男子嗎？【他人呢？】
【唉，他是你走了一年後來的，當時我認出那個畫像上的是你，他可高興了，問我你在哪，我說你失憶了，去游歷找記憶去了。他好像挺失望的。】趙大爺見我聽的認真，接著說【後來他問我能不能在你住過的地方借宿，每天都付租金，我哪裏要什麽租金啊，就讓他住下來了。他住了兩個多月，不過這小子還真不像戲裏說的繡花公子，雖然長得好，卻樣樣精通，不聲不響的隨手一網魚打得比老漢我都多……】
那大娘也緊跟上【還不怕吃苦呢，對誰都謙遜有禮的，懂得比村裏上百歲的老人都多，讓咱這個小村著著實實的見識了一番啊。咱村裏的好幾個女娃娃都對人家芳心暗許，可人家什麽什麽……那詞叫什麽來著……無情？】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接到，大爺與大娘真有夫妻相。我心裏默默道。
【然後呢？】我想知道他去哪了，而不是這兩老對他的大大誇讚。
【後來有一天晚上他出去，就沒回來，後來差人送來一封信，還有帶給俺們的口信，說他走了，讓俺們別擔心。】那大娘笑笑【他知道俺們不識字，沒給俺們寫信，讓人口頭說的。】
看來他很細心啊，我搖頭笑笑，接過那封信：清筠親啟。
清筠……我覺得我的心瞬間亂了，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狂風暴雨般湧上來！
【對了，之前俺們問他叫什麽，他說他叫歐陽少恭。】那大爺思考了片刻【但是他讓我跟你說，他是太子長琴。】
太子……長琴！太子長琴！長琴！
【俺們問他跟你是什麽關系，他說他是你未婚夫婿。】大爺大娘笑的暧昧【姑娘，他真是你未婚夫？】
【嗯。】我腦子一團糟，往日的記憶跟隨清筠這個名字的覆出，迅速湧上，隨口模糊的答應，只能應付應付罷了。
【我就說嘛。】那大娘一拍大腿【能跟姑娘配上的人，非他莫屬呢。】
見我不說話，兩口子也不說話了。
趙大爺思量了片刻，謹慎開口【姑娘，他是太子？】
【不是。】我微笑【太子是給他的前綴，就像我們的姓一樣。】
【還有人姓太子？】那大爺驚訝【那是不是有人姓皇帝？】
我語塞，這不是一個概念【他不是姓太子，這是前綴……唉……】我覺得我解釋不清的【他叫歐陽少恭，就是姓歐陽，太子長琴……是我這麽叫的。】
【哦，我們明白了，是你們之間的小玩笑吧？】那大娘一臉暧昧【以夫為天，自然把自己夫君看的尊貴如太子？】
我抱頭，最終面無表情【你如果覺得是這樣，那就是。】
何謂之對牛彈琴，如此這般，實乃極限。
靜默了片刻，他們倆似乎有話要說。
【姑娘】那大娘尷尬的擺擺手【也不是旁的事，這七年了……你的臉……俺們就是想問，你怎麽跟七年前一模一樣……】
我的臉沒變嗎？【大娘，你們……怕我？】
【不是不是。】大娘趕緊擺手【不是怕你，實在是想起來心驚，把你從墳墓裏面扒拉出來，你懂得這麽多，有個這種神仙般的夫君，又不會老……】
【你這次回來，村裏人都來看了，都說我們倆收留了個妖怪……】
【……】
【我不是妖怪。】我聲音出奇的平靜【但如果你們認為我是，我便是。】
那大爺大娘的臉色瞬間變了【姑娘，你莫要說笑，俺們膽小。】
【我不是說笑】我站起來，直視兩人眼睛，他們已經害怕我了嗎？不過無所謂了，這種場景，以前還在渡魂的時候便是必備戲份【我未想到我的出現會給大爺大娘帶來困擾。】我笑笑，將幾塊金子留在桌案上【大爺大娘的收留之情，在下銘感五內，前緣到此便是結束，大爺大娘今後多多保重。】我解開門柱上的馬韁，將長琴的信件收好，頭也不回的騎馬飛奔。
他們沒有喊我，我也不曾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原來存稿箱抽了，之前停更的幾天很抱歉……我這次就把所有都存上吧，還是一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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