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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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久沒這麽正常的生活了。”冷言突然丟了往常的嬉皮笑臉,清淡的樣子讓林墨想起了最初認識的冷言,下意識的收緊抱著冷言的雙臂。

曾經冷言是一個不會迎合別人的人,現在他跟自己這個不愛說話的人一起後,學會了太多,幾乎是拿出平日裏他不曾見過的一切,現在他為了自己,做到了一切,他所不擅長的。

從不會砍喪屍,到現在見喪屍不得不追著砍,林墨突然笑了。

“你笑什麽?”冷言側臉蹭了蹭林墨的鼻尖。

“我在笑你追著喪屍砍的樣子,傻乎乎的,還有你看我時的樣子,一樣傻。”

“我什麽時候傻過?我一向都很帥。”

“和,你知道麽?你的眼睛看著我的時候很有神,亮亮的。”林墨盯著水面飄起的渺渺霧氣,回憶起最初。

冷言眨眨眼,不明白自己的眼睛什麽時候亮過?但林墨說了,心裏還是很美滋滋的。

“你知道我那個時候突然親你麽?”

“為什麽?”冷言還真想知道這個原因。當初要不是他那個突然的吻,可能他還要很久很久才能徹底明白,對林墨,他究竟是什麽感覺。

“因為你當時的樣子就是很傻,很真,眼神很清澈,雖然我看到過你跟別的女生暧昧,但你跟他們的眼神是可有可無,當你看我時,你的眼神是有光的。”

“你是在誇自己麽?”

“為什麽不是在誇獎你?”

“你這樣哄我的目的何在?是不是在想要我主動獻身?”

“不是,沒有誇獎,是你自身就是誇獎這兩個字最完美的詮釋。”

冷言豁然轉身,手指輕飄飄的畫在林墨雪白如牛奶的肌膚上,眼中藏不住的魅惑挑逗,統統都浮現其色。

“所以誇獎的本人是有提要求的資本的。”冷言微微寒涼的手一路游走在林墨的喉結,揉弄過林墨的嬌俏的下巴,才來到林墨性感的唇上,沿著唇線搓弄“好美。”

“你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好人。”

冷言調笑“不是所有的好人都是按套路出牌的,特別是我這個精分的大好人。”

林墨勾起邪魅冷笑,將壓在他身上的人輕輕松松的按在身下,“我覺得我雖然不是什麽大善人,可對於精分的理解比你更加透徹。”

“啊。。。。。。。”林墨都不給冷言還嘴的機會,一口咬在冷言的喉結上。

在熱氣騰騰的蒸汽以及薰衣草各種凝神的花香微醺下,兩人都覺得他們似乎回到了初次。

沒什麽矯情的性別糾結,仿佛一切的順利的如同行雲流水。

只有享受擁有彼此,只有享受極致的愛戀,釋放多日以來的嫉妒,占有,以及想瘋狂吃掉對方的強烈沖動。

剛剛還有些微燙的水在兩人的劇烈活動中,水的溫度漸漸降溫,冷言被按進浴缸低,劇烈的心跳促使冷言不能再水裏憋氣很久。

林墨狠狠的一此沖擊,冷言的臉也被林墨一瞬擡出水面,強烈的快/感如這晃動強烈的浴水,一波波難抑制。

快感過後的血液浪潮使得全身經脈都跟著跳凸。

“我覺得我還有力氣翻盤。”冷言逼著眼睛享受餘韻的同時說道。

“我更加有實力讓你沒得翻盤,要不我們在來一局?”

一聲聲鷹叫傲淩當空,兩人同時看向窗子的方向,敲到好處的,窗子被撞碎的聲音仿佛更加清脆。

其他房間內的鮫人都更早的察覺到危險的存在,警覺四周,冷言跟林墨從浴缸裏跳出來,腰上剛圍上浴巾,還沒來得及系好,一只人形蒼鷹在鉆進來。

蒼鷹一身鷹的羽毛,只有臉是人類的臉,但也看的出許多鷹貓浮現在他臉上。

冷言能感受到那雙眼睛中對他的敵意,強烈的威脅,冷言不斷後退,向後的利落步伐在林墨如風一般砍過來的刀而終止。

“來者何人,不介意就報上名來,有什麽事兒大家一起商量商量麽?何必趕盡殺絕呢。”

林墨給冷言擋利齒,冷言靠在墻壁上喘息,因為還在餘韻中的思維看什麽都是帶色兒的。

眼瞧著林墨緊縮,流線十分有條理的身材,冷言舔舔後槽牙,心癢卻不能動手撓癢的心裏,強烈的冷言想吃了阻礙他,壞他好事兒的鷹人。

“不說是吧?”冷言邊問,邊拿過桌上的露指手套兒,如颶風的身影飄過所到之處,狠狠一擊鐵拳打在長著鷹貓的臉上,冷言都不知道哪兒來攻擊技巧。

要知道陸地上的物種,在怎麽靈活,都不如空中的動物靈活,可在冷言這兒,呵呵,冷言今天打了激素,導致他的動作比鷹還要靈敏,且具有狂霸的攻擊力。

冷言一頓狂揍,把整只人鷹揍的貼在墻面上,那只可憐的家夥被揍的暈頭轉向,歧途讓自己清醒一點的搖搖頭,可在他還沒來得急清醒的時候,冷言上去有是一拳。

緊接著窗外又飛進來一只,冷言揍那只揍的還沒過癮似的,情緒瘋狂狀態的狂揍,直到拳頭上沾血。

林墨早就感受到窗外的視線,就在剛剛,他也是下意識的站到了窗邊,就在另一只飛進窗的一刻,林墨一刀砍過去,還好那只鷹的靈敏度高,好巧的轉移了飛行方向。

林墨的刀刃在鳥人的手臂上留下一刀永久不能恢覆的疤痕,狂熱的血液噴濺到林墨的側臉,脖頸,結實的胸膛。

被砍的鷹人躺倒在地上,變回人形,身上的鷹毛都縮了回去,另一只倒是沒有變回人,而是直接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冷言幾乎是兩步沖到林墨面前,手伸到林墨的後腦勺,特霸氣的將人攬到自己近前,瘋狂熱烈的吻,如狂風驟雨,奮勇在暴風雨前夕。

火熱的身軀貼在一起,灼燒了一切。

哢噠,門被打開,中年人帶著他的人都堵在門口,瞧著門內的一切。

可誰會註意到躺下的,第一眼當然是看自己人的安危了,可。。。似乎入眼的並不是那麽的適合少兒。

樓下的阿木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個房間所發生的一切,他一直都只知道他們是被制造出來的,完全沒有想過,還有人鷹變異的物種。

門口鮫人族的中年男人對冷言他們並不是很感興趣,他更感興趣的其實是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他不感興趣的,他身後正處於探索生理發展的青年鮫人,看到冷言跟林墨的火熱後,都精神漸處於亢奮,熱血起來。

“冷言哥,你們這算是戰場求愛麽?你們剛才的火熱,我們都有聽到哦,羞不羞?”

冷言一個響指,門被啪嗒,關上。

門外的鮫人被嚇的一個機靈,門內的火熱卻扔在繼續,冷言按著林墨後腦的手改為抓著他頭發,使其向後仰起,火熱的吻像雨點兒一樣落在林墨身上,脖子,臉上,嘴唇。

激烈的吻在一陣血腥散播在口中兒結束。

強烈且狂熱的愛,結束。

兩個人像是換回了從前,一個臭不要臉的追著,一個安靜的如同外面寒冷的空氣。

兩個鷹人躺在地上還沒有清醒的跡象。

冷言跟林墨又互相沖洗了一下,兩人都穿好衣服,暖和了之後才蹲下來仔細研究另外兩只。

同時門也被推開。

“爽完了?可以讓我們看看了麽?”

兩個人都沒人回答,也沒答鮫人中年人向文的問話。

兩個人的表現可以用全神貫註來形容,兩個人都盯著地上的兩個被他們扔到一起的鷹人,若有所思。

那樣子好像之前那麽不務正業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

“鮫人他們是被逼無奈,狼人是接到上面的命令,那他們呢?是出來巡視領地?”冷言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安,並且這種感覺在他心裏已經漸漸萌芽,可他又說不清究竟是那裏不對。

“要我看來,我們是被盯上了,顯然這個目標不一定是我們,動物吃人,人吃動物,只是一個簡單粗暴的最初行動計劃,相信之後他們會找到更加好用的東西來代替我們的必要性,我們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東西。”

“我覺得這些都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現在更加刻不容緩的應該是如何讓變異人有更大的生存空間吧?治愈應該是最刻不容緩的。”

冷言一席話給了鮫人不知道的事情,給了林墨都覺得有危機的事情。

林墨看向冷言“博士有沒有可能知道我還活著,如果他知道我,會不會也知道你?”

“你是說異能?”

林墨沒有點頭,但更加確定了冷言所說。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但我個人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向文發表他個人意見。

第二天林晨,這個林晨似乎更加冷,整個世界似乎都更加冷了。

冷進了人心裏。

一群人正裝準備出發,兩個鷹人被扔進車裏,五花大綁的一起帶上路。

方金要開車,他沒有先去水族箱裏面,路過冷言他們還調皮的調侃冷言他們“哥,要我說,你們就是用力過猛,嘖嘖嘖,真是無度啊,無度。”

“走開吧你,小屁孩兒,知道什麽啊?這叫狂野。”鮫人小孩兒被一巴掌拍去開車。

冷言這個臭不要臉的,還跟林墨使眼色,嘟嘴巴送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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