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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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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城中的大道上,一乘轎子正由四個人擡著穩穩地走著,武松坐在轎子裏,輕輕掀起簾子往外看,自己被關在地牢中大半年,如今終於得見天日,一想到那深深的地下,武松頓時覺得自己的骨頭裏都要發黴了,須得在日頭下好好曬曬才好。

但當街邊有人往轎子裏看的時候,武松就如同被火鉗子燒了手一般,指頭上一抖,那輕薄的轎簾便落了下去,將外人的視線隔絕開來。

武松不由得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只見自己一身精壯肌肉上一條線頭兒也沒有,赤條條一絲不掛,袒胸露乳,兩條粗壯的長腿上汗毛森森,都看得見,宛如飛毛腿一般。

這卻不是最慘,讓武松萬分禁受不得的是胯間拴縛著的那套東西。

練赤光不知從哪裏弄來這副金光閃閃的邪物來,前面一個套子,後面一根棒子,他先將自己的陽物塞進那套中去,下面端口處用一枚銀白色花朵狀的東西鉗住,死摳到肉裏,那花心中還有一條花蕊,那細細的金線條兒便直插進自己龜頭中去;性具根部的兩枚陰囊也被兩個半圓形的金絲蓋碗死死扣住,膨脹不得;最讓他憤恨的是那根塞進自己屁股裏面去的玉棒,武松腸子裏被異物插入的次數雖然不少了,但卻都是活生生的男性物件,又熱又彈又能動,哪像這涼颼颼的死硬東西一般僵直?自己如今莫非是被一根石頭棒子強占了麽?

一想到這裏,武松心中便更加憤慨,一時間竟覺得練赤光將陽根插入自己體內來好像還更尊重自己一些,自己絕不想被一根死物捅搗裏面!

可恨那玉棒尾端被一根金鏈子穿過,那鏈子前端與陽具套相連,後半段從臀縫間穿過直掛在腰間的金箍上,竟是無法取下!可嘆武松空有一雙力能搏虎的大手,對胯下這堆東西竟是奈何不得,這真如同壯牛受制於鼻環一般!

武松在轎子裏坐立不安,體內埋著的棒槌讓他腸子裏被頂得難受,轎子雖然走得穩,但卻難免有些起伏,武松屁股下面的座椅一顛顫,插在腸道裏的玉棒就微微挪動一下。偏偏那物件做得極是陰毒,上面不是光滑的,表面竟有許多小小的凸起,因此雖然只是輕輕顫動,卻也像有許多只小爪在腸壁裏抓撓一樣,讓人激靈靈直打冷戰。

武松被這東西這般刺激了幾回,前面便漸漸膨脹挺立了起來,只可惜前方的金鎖套竟宛如是給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陽具裝進裏面後嚴絲合縫沒有半點空隙,一絲風兒也不透,一點脹大的餘地都沒有,便如同一粒泡發了的豆子卻被鐵殼包住無法出芽一般,分外憋悶!

偏偏那鎖具正面是一個堅硬如盾牌一樣的屏障,將陽物那崛起之勢生生阻擋住,讓他既不得脹大又不能挺立,生生憋縮在那一小塊地方,就如同一個陽物形狀的棺材。這樣後面堵著前面憋著,讓武松兩處受折磨,半點喘息之機都不留給他。

武二郎咬著牙幾次想要站起來,奈何轎子本就是只供人坐著的,他身量又高大,若是腿上直起一些,上身便要弓腰縮背,卻直到頭觸了頂也無法直起膝蓋,半弓著腿屈著身子局促在那裏,就如同孵蛋的雞一樣。武松無奈之下只好又坐下去,可是屁股一沾到座位,被那堅硬的椅面一頂,腸子裏的東西便仿佛又往深處鉆了一點,讓他的臉瞬間脹成了紫茄子色。

恰好這時轎子忽地一顫,武松克制不住地便悶哼一聲,身子猛地一抖,便如同將士中箭一般抱著下面歪倒在座位上,身上不住地抽搐,原來剛才那一下好巧不巧竟令玉棒正點在淫窩處,登時便讓這硬漢渾身卻如中風麻木,兩腿一似鬥敗公雞,眼神淒慘便如同末代兒皇帝國破家亡一般。好歹他咬緊牙關不肯呻吟出來,可是那三十六個牙齒卻也捉對兒廝打,清晰的叩擊聲便如同和尚敲木魚一般。

武松這時才知道自己身體裏嵌著的不是一根玉棒,竟是一只不知何時會炸響的催命爆竹!

過了好一陣,這被禁閉在小小四方空間中的漢子這才緩過了一口氣,他兩手撐著座椅慢慢直起了身,透過朦朧紗簾又往外看,只見外面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個個快活,可是又有誰知道這薄薄一層轎簾之後的慘事?

若依武松往日的性子,他此時手腳自由,哪裏肯被人這樣拘著?豁出去丟臉,也要赤淋淋跳出去奪路而逃,大不了找個路人將他的衣服剝了罩在自己身上便是。

可誰知那練赤光竟是恁地邪惡,他將自己剝得精光也便罷了,卻偏偏弄了那麽一個金光耀眼的東西吊在自己胯下,雖是遮住了陰毛陽物,但只要自己一跳出去,旁人立刻便會看到自己那裏,然後腦子裏便不知作何想。便是後身也是難看,一條金鏈子夾在臀溝中,不但勒得臀縫難受,讓人看到了還當自己願意在門縫中嵌著這樣一條鎖鏈,免得臀間漏風,便如同遼東的冬天房門四周都要釘上氈條一樣。

武松既逃不得,又喊不得,雖是四肢伸展自如,唇舌也隨意開闔舒卷,但只因陰部被制,羞恥處戴上一個招眼的幌子,便好像整個身子都殘廢了,在這轎中如同畫地為牢一般,雖是一頂脆弱的木頭轎子,自己也出不去!

武松在轎中萬分憋悶,不住地扭來動去,只敢用半邊屁股挨著座椅,仿佛旁邊坐了一個高貴的長官一般,兩條腿也忍不住大大叉開,好像這樣能舒服一些。

轎子在城中走了好一段路,這才進入一所宅院,武松知道這就是練赤光的巢穴,便強忍著下體的不適,輕輕將簾子撩開一點縫隙,仔細向外看著。卻見那宅院竟是極大,走進了頭層院子,那裏都是健壯的男仆,把守門戶往來奔走,到了第二層,也是許多仆役運送貨物栽花種樹,進入第三層,房屋軒堂便精致了許多,驕婢侈童紛紛羅列。

武松本來在轎子裏扭動個不住,如今進了一層院子,他身上便寧帖一些,進到第三層,他的身子便定在那裏不動了,又進了第四層院子,這時武松鼻孔中原來的咻咻喘息聲也安靜下來,原本滿是焦躁氣息的四方小轎中竟詭異地毫無聲息,仿佛臀間的苦都不發作了一樣。

轎子一路上換了幾撥人來擡,兜兜轉轉也不知經過了幾重院落,光是垂花門也過了五六道,仿佛四面八方都是門一樣,繞得武松頭暈眼花。只見那層層院落裏樹木花盆重重疊疊,一片紅香綠影,又隨處可見亭臺樓閣、假山池塘,這一片府第倒像是蓋在仙山上一樣,美得有點飄。

走過了好一陣,武松終於被擡著通過一條抄手游廊,在一個穿堂門前給放下,然後轎簾一掀,一身錦繡光彩耀眼的練赤光半個身子便探了進來,猿臂一舒,正抓在武松手腕子上,將這正在發呆的人一把便扯了出來。

武松陡然間脫出了轎子的屏障,外面好大日頭頓時照在身上,渾身上下都被晃得亮堂堂的,他本來在轎子裏已經習慣了赤身裸體,此時乍一在外面亮相,竟像是方才還穿著轎簾,此時突然被脫光一樣,萬分羞恥難受。他身子不由得一抖,便仿佛暗處的壁虎忽地被拿到燈臺下一樣,登時便捂著下體慌得想要四處亂竄。

穿堂前面臺磯上正坐著幾個俊俏的小廝侍女,武松這副樣子被小廝們看了也就罷了,不過是抿嘴微笑,那兩個女孩子則毫不顧忌,銀鈴般嘻笑了出來,立時把武松羞得面上如同塗了雞血一般,狠狠瞪眼過去,暗恨這丫頭不莊重,看來也是個不守本分的。

武松縮著膀子,兩手護緊陰部,喘了兩口氣想到事情不對,忙分了一只手到後面去捂著屁縫兒,兩手一前一後,倒像個護襠一樣。

練赤光笑瞇瞇見他出夠了醜,正弓著身子驚慌地不住向左右哨探著,攥住他胳膊的光潔手掌便一個用力,將這光身漢子拖著繞過穿堂當地的大理石山水插屏,進了內宅大院。武松暈頭轉向被他一路拖著走,過了廳又過了門,只覺得一道道簾子在自己面前挑開又在自己身後放下,偏偏練赤光走得又飛快,讓他想仔細看看都得不出空兒來,哪裏能記得路徑?

最後練赤光將他帶進一間屋子,武松一打眼只覺得房子裏金銀耀眼,下一刻便已經天旋地轉被扔在了一張大床上。還不等武松翻身起來,一根手指便已經點在他下體戴著的金鎖套上,練赤光只叫得一聲:“定!”武松下面便如同被敲了一根釘子一樣,身子再掙紮不得。

武松一條虎狼般的身子長拖拖仰躺在雕花大床上,兩條腿還耷拉在地上,真如同放倒了的牛皮口袋一樣,尤為可嘆的是他兩條腿如今竟似是習慣了一般,在此情境之下不由自主地便分開撂著,不肯夾住那襠。

練赤光握著武松被束縛住的陰莖,笑道:“你如今倒是學大方了,下面敞亮豁朗得很,這是在向主子顯示豪放嗎?”

武松恨恨地道:“你這妖邪一味逞威禍害人,用那上吊的套子將老爺下面拴得如同挨閹的牛馬一般,我那行貨憋悶得出汗,這樣敞開來也好透透風!”

練赤光笑得前仰後合,摸著他的臉,道:“我的兒,難為你如此風趣!你既嫌憋悶,怎的不將它扯開了?便是後面塞的那東西也不難,你自己還下不得手抽出它來麽?怎會恁怕?往日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武松眼裏冒火,怒道:“你當我喜歡這樣挨著麽?你那鏈子套子也不知是什麽東西做成的,金子銀子老爺也見過,哪有這麽堅韌?那黃金一咬便一個牙印,銀條我也掰得斷,哪有這般結實?使盡了力氣也撕扯不開,倒弄得我下面生疼,你這東西莫非是玄鐵的麽?”

練赤光樂得更加暢快,道:“我的乖乖,虧你有這見識,東海玄鐵哪有這樣細致?這乃是千鍛金與銀霜鉑做成的,這兩樣東西原本是妖仙煉法寶的材料,不知怎的被凡人得了,他們也是厲害,竟能鍛造成這樣精巧的器物。說起來這還是宮中的東西,五代十國戰亂的時候被我順了出來,帝王家真是不同凡俗,傾舉國之力,將淫器做得如此精妙,竟能調整尺寸,一副折陽套能給千萬人用,倒是免了因人設具。二郎,你用的這東西過去乃是皇帝的愛寵才用得到的,可覺得尊貴體面麽?”

武松緊咬牙關道:“我把你們這些昏君奸臣、邪魔外道!……”

“你還不肯消停,莫非是要戴著這東西過一晚麽?”

武松被他用手指抵住後眼往裏面一頂,頓時嗚咽一聲軟了下來,嘴上也不再逞強,武松本是個硬漢,這些日子也學得好漢不吃眼前虧。

練赤光見他乖了,便咯咯笑著一件件給他把刑具卸下來,武松被他揉捏得短了氣力,又見他在自己面前解起衣服來,便知道這廝又要奸占自己,只是此時自己一身赤裸,又被他關在這鐵籠子裏,況且本來力氣也不如他,死下心倒是省了反抗,於是便如同一頭死虎一般仍是仰臥在那裏,兩條腿也不往床上放,倒是凸挺得那下陰更顯眼了。

練赤光脫了衣服便開始享用這個男人,將他的沈重身子全搬到床上去,笑著說了一句:“好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便挺起下身猛地攻入他下體中去,這一下直插谷底,登時把武松捅得“嗷”地一聲叫了出來,揮著兩條胳膊蹬起大腿止不住地掙紮。

練赤光笑吟吟地按住他,道:“已經用那玉勢給你松動了半天,上面還塗了油,內裏早該成形了才是,怎的還激成這個樣子?莫非這三百天竟養得你如此愛嬌?”

武松聽他這樣調笑,一時間又是羞恥又是難耐,雖是把叫聲壓了下去,身體上的動彈卻半點沒有減輕,在練赤光的操攻下不住地扭動抗拒,只是他別處雖還能活動一下,唯有胯下那一塊田地卻是半分移動不得,被練赤光死死卡在床上,那孔眼連一絲歪斜都沒有,半點不會令練赤光插歪了位置。

練赤光將武松翻來覆去折騰了十幾回,武松越叫越慘,兩手在床褥上不住地扒著,口口聲聲只叫:“拿下去!”

原來那練赤光十分陰毒,其他刑具都給他摘下,唯有鈴口處那花扣仍是死死地釘在那裏,裏面的花蕊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將武松的一條陽物正堵了一半,陰囊鼓脹精液噴發時,起初似是找到了通路,但卻只走了一半便被截住,後面源源不斷湧出來的竟是無路可去,於是波濤滾滾後浪催前浪疊加在一起,竟是比直接勒住精囊更讓人難捱,連武松這等好漢也禁受不得,嘶聲慘叫連呼救人。

練赤光今兒第一天將武松放出來,正要拿捏這孽龍,怎肯放松了他?就著這種刑罰將他又反反覆覆奸淫了兩個時辰,直到武松身上濕淋淋便如從水缸中撈出來的一般,脊梁骨也軟成一條麻繩,這才將他扶著坐起來,讓他兩腿大大叉開,解開他鎖龜頭的花扣,將那紫脹滾燙的東西揉了兩下,便只見那物便如同沖天一柱火山般直噴出來。

本自面孔扭曲箕踞坐著的武松頓時像被人燒了身上一般,仰起頭扯開喉嚨便狂叫起來,過了一會兒他似是叫累了,便低下頭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聲喚哀叫,眼中卻正看到自己那仍然在向外汩汩流淌的淫液,不由得令他又是快慰又是羞恥。

當武松費了番功夫終於射完後,他驚惶地擡起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練赤光,見練赤光正笑瞇瞇盯著自己胯下看,武松頓時想到自己方才那副醜樣子全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自己這樣張著腿兒射精,在他看來恐怕倒像小兒撒尿,著實醜態百出。於是武松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垂頭喪氣地彎下脖子,便如同一只鬥敗了的鵪鶉,再不敢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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