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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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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了,多此一舉啊!

突然一股檀香味從身側傳來,讓白?對房內刺鼻的糜爛氣味有了一絲的緩和,突然回過神來,哪裏來的檀香味?

轉頭一看,一抹黑臉煞神望見房內的情形猛地擡頭瞪向自己,白?懵了,咋了?自己得罪他了?想了想,沒啊,就是自己剛剛沒有鳥他嘛,可是自己已經破天荒的如實回答他了,至於嗎?

撇了撇嘴,不再理他,繼續將目光放到房內搜索著。

血煞臉黑的堪比夜色了,一眼望去只看見一張面具和一身艷紅的衣袍,磨牙聲漸起,耳邊充盈著淫蕩的交合聲,這該死的女人,竟然面不改色的註視著房內,一點女子該有的嬌羞都沒有,好像習慣了一樣。

一想到面前的人經常看這種畫面,一股無名的怒火就自丹田一沖而上,突然自己楞住了,一手貼住自己的心臟,看著對面的女子眉頭緊皺糾結不已,自己這是怎麽了,被那人牽動情緒他認了,可是自己怎麽會對其他人產生不該有的感情呢?

難道他是個三心二意的人?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面前的女子還沒查清楚和那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壓下心頭的情愫,撫平露在面具外的眉頭,又恢覆到那風姿卓越的魔尊,擡頭一看,發現對面的女子並沒有看那坨蠕動的肉體,只是眼神犀利的在房間裏搜索著什麽。

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麽,只見黑衣女子帶著內力的掌心向房內兩人擊去,一道白光帶著一抹幽香躥進房內,不一會兒本還在運動的兩人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保持著抽插的動作昏了過去。

跳下屋頂,踹開緊閉的門扉,兩人走了進去。白?來到剛剛自己覺得可疑的一處書桌旁,拿住桌上的硯臺,發現紋絲不動,眸中帶著一絲笑意。

血煞慵懶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黑衣女子將硯臺向右一轉,桌子旁出現一道夾縫,快步打開夾縫裏的東西,頓時一抹失望將笑意掩蓋下去,望向床上不省人事的老男人,眸光驟冷。

血煞走到女子旁,望向手中打開的木盒,就是一本關於朝中太後黨官員的賬本,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雖然這是一個好東西,最起碼不用花人力物力去一一調查,直接是現成的,但是白?想要找尋的不是這權力欲望貪婪集合而成的產物,而是……

緊握手中的賬本,眉頭微蹙,眸光在房間裏又游移了一遍,確認無失,推開一旁緊跟的某男,轉身準備離開。

邪魅伴著笑聲,身後的男子叫住了疾步而行的黑衣女子,“白樓主還是第一個敢無視本尊的人,一個女人。”

轉過身來,直視著那慵懶邪魅的男子,眸中滑過一道戾光,冷冽道:“女人怎麽了,難道魔尊不是女人生出來的,是從豬的屁眼裏拉出來的不成?魔尊未免太過自大了!”

“你……”扯了扯嘴角,未帶面具的半張臉瞬間變黑,腳下生風般的來到白?的面前,彎下身子將一張帶著泛著寒光的面具的俊臉慢慢的靠向女子,瞇著寒光四起的眸子。

白?看著面前慢慢放大的俊臉,感受著那人身上的威壓,心裏已經有些慌了,不知這人接下來要幹些什麽,她又沒有說錯,大男子主義根深蒂固啊!

而且這人靠近她後,給她的感覺和那雙藏在面具下的眸子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在哪兒見過呢?

心輸面不輸,表面看不出一絲害怕的白?鎮定無比的看著面前停下的人,他與她面對面,鼻對鼻,各自還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氣。

血煞就不相信這女人能如此鎮定,呼出一口熱氣,魅惑無比道:“不知白樓主來這找什麽,不要告訴本尊你是為了手中的賬本。”

對面的人開口了,白?的心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望著這男人,想和她玩暧昧,真是犯賤啊。

“當然不是為了這東西……”擡了擡手中的賬本,鄙視道:“不過不拿白不拿,放在眼前不拿是傻子。”

“那是為何?”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魔尊管得太多了。”

不再談論這個永遠也得不到答案的話題,收起身上的壓迫,直起身來,低頭註視著那風華灼灼的女子,問道:“你和藥谷谷主夜白是什麽關系?”

身體瞬間緊繃,犀利冷冽的眸光射向對面的男子,全身處於防備狀態,“你有何目的?”

遠處的建築中躥出白?的手下,三個明顯比其他人級別要高的黑衣人擋在白?的身前,警惕的望著對面危險的男子。

第二十三章 晚宴前奏上 [本章字數:2123 最新更新時間:2013-03-02 02:11: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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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從對面樹上跳下兩名帶著鬼面的黑衣勁裝男子,一位看體型是已見過的魔域右護法寒冰,另一位雖沒見過,但能貼身跟在魔尊身邊的,那就一定是和右護法並稱魔尊左右手的左護法幽冥了,不稍片刻白?就已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血煞大掌舉起,身後兩個黑衣勁裝男子自覺的退後,白?眸光掠過身前的魑、魍、魎三使,三人收起姿勢,步伐統一的退與身後站好。

紅衣男子邪笑點頭向前,望著當空皓月道:“本尊只是好奇夜谷主和白樓主一正一邪,為何照本尊的觀察你們的關系非同一般,而且如果本尊沒猜錯的話,今天白樓主是來這丞相府幫夜谷主找東西的吧!”

轉頭眼神堅定,胸有成竹道:“就像上回的麒麟果一樣,白樓主竟在身體不適的情況下還要得到麒麟果,沒過多久本尊就收到消息麒麟果在藥谷谷主夜白手上。”

“這回雖不知白樓主來這兒找什麽,但你和房間裏的蘇丞相無冤無仇,不過夜谷主就不一定了,我可聽說他在雲來鎮砸了蘇丞相的賭坊,贏了賭坊一年的收入,嘖嘖!還殺了那裏的打手將其砍成人棍送了回去。”

玩味的笑道:“氣得丞相這家夥派人一路跟蹤,準備今天晚上四國聚首的晚宴過後動手,沒想到白樓主你們快一步提前動手,你說本尊怎麽能不懷疑你們的關系呢?”

白?身後三使清楚自家主子原本就和藥谷谷主是同一人,但聽到那沐浴在月光下笑中帶煞的男子一步步的猜測和篤定,驚恐了,佩服了,這他媽的太牛了,從來沒見過比主子還賊的人!

都說魔尊手段天下第一,沒想到消息還這般的靈通,再加上他天人般的頭腦,沒想到分析的如此透徹。白?目不轉睛的與對面的男子相視而立,心裏有什麽將要破土而出,會是他嗎?

“故人舊友而已。”

望著對面神色看不出一絲問題的女子和身後表情不一的三使,血煞笑得越發的邪魅了,那三人的表情已經肯定了他的答案,不過關系到底為何那就要進一步探尋了,為了自己,也為了面前的女子,同樣為了那人……

魑魍二使在白?的吩咐下帶人拿著今晚搜刮的成果趁夜色朦朧迅速離去,獨留魎使跟在黑衣女子的身邊。

對著紅衣邪魅男子不再言語,一滴水滴帶著內力向房內赤裸著身體的老男人下腹襲去,剛接觸到皮膚水滴就蒸發的無影無蹤。

轉頭看著一臉疑問的男子,輕啟朱唇:“不能人道而已。”

還而已?不能人道對一個男子而言簡直比殺了還痛苦啊,這逍遙樓樓主可是他幽冥見過的最狠辣的女子了,和主子有一拼啊!一旁擔任著左護法這一職位的幽冥在心裏小小的排腹道。轉而望著站在白?身旁帶著面具的魎使,狐疑的蹙起了面具下的俊眉,小聲地喃喃道:“好熟悉!”

那邊白?轉身,腳尖一點,不一會兒就消失在這寂靜無比的丞相府內,徒留滿園刀起頭落的侍衛和房內暈倒的赤裸男女,以及註視著黑衣女子消失方向的血煞和身後站定的左右使。

雲煙樓後院,逍遙樓在上京的總部。

一個手拿金算盤,身著華貴不俗衣袍的男子沐浴著周遭金光閃閃的光暈,兩眼賊亮,可以清楚的聽到吸溜口水的聲音,手指靈活速度的劈裏啪啦的打著。

嘴裏還不住的嘀咕著:“劃算啊,劃算啊!”

周遭忙碌搬運那一袋袋從相府搜刮而來的黑衣勁裝男子們只是眼角抽搐了一下,就繼續有條不絮的分門別類著,仿佛已經見怪不怪了一樣。

煙花彩燈初上,夜半梅影零落的鐘聲響起,四國聚首的晚宴還有一個時辰就要開始了,正對著玄武街的玄武門前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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