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關燈
請魔尊海涵!”

“舊疾?不知你家樓主拖著這舊疾的身體還要拼命搶過這麒麟果是為了何人?”

掀起眼皮,眸光從那臉色紅潤了一些的女子身上移開,對上對面的視線。

“是何人不勞魔尊操心,還是那句,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虛弱但卻冷冽的聲音打斷了血煞和魑的對視。

白?睜開雙眸,冷冽桀驁的光芒直奔血煞而去,半響,妖媚邪戾的笑容掛上血煞的唇角,瞬間移步坐在了床側,紅鳶警惕的摸向腰間的羽扇,白?用眼神制止了紅鳶的動作,轉頭直視那離她越來越近的男人。

血煞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一下,這藥香……

灼熱的呼吸自耳畔傳來,讓白?感到了一絲絲的不適,邪魅的笑聲響起,“呵呵……那我倒是要見識一下白樓主這所謂重要的人!”

說完,迅速向後移去,轉眼聲音自窗外傳來,“白樓主,我們後會有期!”

跟在血煞身邊的寒冰雙手捧著錦盒向前一步,語調一成不變的說道:“白樓主,這是我家主子叫我交與你的,他說平手,這就當作見面禮!”

魑從寒冰手中接過錦盒,白?淡漠平緩的聲音響起:“替我向魔尊說聲不用謝,還有這份見面禮我收下了!”

寒冰隱在陰影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抱拳說道:“告辭!”

紅鳶擡步將窗戶關好,轉身快步移到白?身邊,按著白?的雙肩,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上下瞄著,“主子,你沒事吧!怎麽會突然暈倒呢?你不知道,嚇死奴家了!”說完緊抱著黑衣女子的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那衣服上蹭。

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停,魑,管好你們家的魅!”

“咳咳……主子!”一旁的黑衣男子將拳頭舉到嘴邊咳了幾聲掩飾尷尬。

“哼,誰是他們家的,死木頭,剛剛奴家都急死了,還敢無視奴家!”紅鳶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瞪了一旁黑衣男子一眼,撇頭冷哼。

白?戲謔的看著這兩人,一股幸福頓時湧上心頭!

在對面**裸戲謔的目光下,我們叱咤江湖的魑使和魅使手腳無措的站在那裏僵持著,一朵紅雲慢慢的爬上了兩人的臉龐。

看差不多了,白?收起看戲的心思,面色肅穆的望向魑,“我身體裏的噬心因為離觴這種毒而發生了變質,早已經不是南宮絕殤身體裏的噬心可比的,必須盡快湊齊噬心的解藥。”

“是。”

“主子,你剛剛是毒發嗎,可是奴家聽魎說,你為了今天,將毒發的日期提前了,她和這死木頭還在溫泉邊守著你,怎麽今天會毒發呢?”紅鳶問出了她的疑惑。

“我當時就是怕在今天,也就是十五月圓之夜毒發,才借助藥物將毒發的日期提前了,本來今天按理是不會毒發的,但是我與魔尊你來我往的對打中難免會受一點輕傷,從而觸發了我體內的毒。”

“這毒怎這般的不好對付!”

“魑,魎呢?”

“魎她易容成主子的樣子在船坊裏!”

“船坊裏?”

“主子,現在各大賭坊裏都在押註你和魔尊誰會贏,奴家想魎她肯定是在船坊裏??賭!”

白?扶額,“這不是我們做莊嗎,現在對外宣稱是平手,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們莊家贏,她還去那裏幹什麽,我只是要她扮成我的樣子隨便找個地方呆著,唉……”

一直沒說話的魑吞吞吐吐道:“我最近看她做事偷懶,所以……所以這個月的月……月錢沒給她!”

“唉……”白?扶額。

“唉……”魅捶胸。

“唉……”魑磨牙。

“魅,你和魍加緊查明南宮絕殤身上的噬心是怎麽來的,我要詳細的,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白?摩挲的下巴繼續道,“魑,你盡快查清噬心的解藥碧落、黃泉、血獄具體的位置,我要有完全的準備才能事半功倍。對了,派幾個好手保護獨孤將軍府!”

“是,屬下(奴家)遵命!”兩人抱拳上前一步。

“走吧,去船坊,魅,你留在這裏處理下面的人!”

“是,奴家處理完這邊就和主子你們會合!”

“嗯。”

第十二章 賭坊 [本章字數:2046 最新更新時間:2013-03-12 13:55:31.0]

----------------------------------------------------

明明是夏末秋至的天氣,在這燈火通明的夜晚,人們卻感覺不到一絲秋天快要來的涼意,到處都是人們的喧鬧聲。

夜幕沈沈,秦弦河上聚滿了富麗堂皇的樓船,雕梁畫棟,鱗次櫛比,古色古香,姑娘的調笑聲,大老爺們的吆喝聲,色子的搖晃聲,各種聲音交錯環繞在這繁華的秦弦河上……

向著秦弦河而來,兩道身影游刃有餘的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走在前面的是在溢香樓從逍遙樓樓主白?變好裝的夜白,還是那身白衣白袍,腰間插著白玉笛,臉戴月白面具,步伐矯健的在一道道驚艷的目光中穿梭著。

一道黑影緊跟其後,雖然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那慫塌的肩膀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問兮,藥谷谷主夜白的貼身侍從,亦是逍遙樓四大護法之首的魑使這回算是沒辦法了。

為什麽我們一向沈穩的問兮同學現在變成這樣了呢?

鏡頭回放。

他和主子剛把衣服換過來,就聽見溢香樓一樓歡呼一片,仔細一聽,哎呦餵,這不是我們偉大的魅使紅鳶的聲音嗎?

“各位武林的英雄豪傑們,奴家逍遙樓魅使紅鳶在這裏有禮了!”說完妖媚一笑。

底下歡呼聲一片,什麽“紅鳶好美啊!”,什麽“紅鳶紅鳶,我愛你!”,更甚至是“鳶兒,嫁給我吧!”

你說你們今天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魔域和我們逍遙樓互相掐架的嗎,這會兒一見到美人,什麽狗屁目的都摔到腦後了,一個二個的眼冒狼光!

只聽紅鳶繼續嬌媚道:“各位,相信大家都十分關註我們樓主和魔尊的勝負。”

“我們就是來這兒見魅使你的,那些都不重要!”

“是啊是啊!”眾人附和道。

“呵呵……謝謝大家擡愛,但是這結果還是要告知一下,以免日後有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那是那是,你們說對吧!”

“對!”

“對!”

……

“平手,不分勝負,所以……”視線滑過眾人,勾唇淺笑,“各位在賭坊裏押的註不管是賭魔域贏還是賭逍遙樓贏都是輸的,不巧奴家前天將奴家娘去世時留給奴家的嫁妝都壓在了平局上,所以……”

硬是在妖媚的眸中擠出幾滴淚水來,淚眼朦朧的望著下方還沒反應過來的人,“所以你們不會欺負奴家,不把賭輸的錢給奴家吧!”

“怎麽會,我們可都是正人君子,願賭服輸天經地義!”一貌若書生的纖細男子向前一步擡頭挺胸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願賭服輸,不認賬不是君子所為,你們說對不對!”

“對!”眾人點頭附和道。

“那奴家在此謝謝各位了。”一邊說一邊用衣袖擦著眼角的“淚水”,擋在衣袖後的嘴角越勾越大,眸中星光閃閃。

“魔尊與我家樓主已離開,我家主人臨走時吩咐奴家好好招待各位,各位今晚就在這裏吃好玩好!奴家就不打擾了,告辭!”盈盈一拜,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紅影驚鴻一瞥,飄然離去。

問兮想到紅鳶那發嗲的聲音,不禁汗顏,再一想到他們這是去抓他那“可愛”的妹妹去的,頓時不知怎麽辦才好。

主子這一路上雖沒說話,但那眼眸中的光芒卻無法掩蓋,在心中為他那可憐的妹妹默哀了一把,任命的跟了上去。

穿過人群,一個船坊厚重的布簾搭在門外,其上一方棕木匾額,金光閃閃的大字提書“客來賭坊”,客來客來,逢客必來。左右門柱上各刻著一副對聯,上聯“喜迎甲乙丙丁客”下聯“笑納子醜寅卯財”。

夜白素手掀開門簾大步流星邁入其內。

賭坊中占地極大,足有兩層,烏煙瘴氣呼聲震天水洩不通,處處彌漫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人流往來穿梭雜亂無章,三教九流皆有吆喝聲吵鬧聲搖骰子聲不絕於耳,鬧哄哄的像個集市。

其中一張人頭攢動的桌子後面,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正赤著上身將手裏的骰盅搖的咣當作響。

“砰”地一聲骰盅扣到桌面大漢高聲嚷道:“買大買小買定離手!”

眾人紛紛將銀子投在印著“大小”的桌面上,眨眼間長桌上已經堆滿了各色賭註,銀子、金子、銅錢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