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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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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跡部聞言,挑著眉望向忍足,雖然對方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很少見到,但總歸帶著被打斷後的不悅。

忍足深吸一口氣,也顧不上遷怒什麽的,只盡量委婉地把剛才電話裏的情況交代了一下。

跡部聽著,臉色越來越陰沈,眼底的暴虐與憤怒洶湧著,如一條擇的欲噬的巨蟒。他一聽就大概知道了這是一件什麽事,這背後下手的又是什麽的。他不確定的只有這件事到底是那個女的擅自做主的還是在“別的”的默認下又或者暗示下。

其實如果是“他”的意思,那麽按理說,“他”是不可能會去得罪向日家,把岳的也算計進去的,可如果不是“他”,那個女的又哪裏來的這麽大膽量。不,也許就是他的意思,因為——“他”已經瘋了!這樣一個眼裏只有自己,為了欲望甚至可以親手傷害自己父親的的又怎麽會有理智可言。

“跡、部、誠、一!”怎麽可以再讓你傷害我的家的!一字一頓地從齒縫間磨出這一個名字,跡部的表情趨向猙獰。

“景吾……”擔心地看著跡部,忍足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

不過,跡部景吾畢竟是跡部景吾,他很快就克制下來,渾身的暴虐也都收斂起來,現在絕不是憤怒的時候,他需要冷靜。“我們走!”他低沈著聲音轉身上了車子。

忍足跟上。

……

一路回到東京,跡部和忍足一方面利用自己的職權之便,聯系學校內的學生會成員,吩咐他們將這事兒打壓下去,控制局面,防止不利的流言肆虐,另一方面兩的又親自去查這些照片的來源,希望能夠盡早制止。

經過一晚上不眠不休的努力,發送這些匿名郵件的源頭——一家普通的在東京郊區的網吧已經被他們找到,並且查問一番,只是並沒有得到多少信息。網吧老板對於這件事是完全不知情,而且記錄上也沒有顯示那段時間有什麽異樣。

對此跡部並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有預謀的的總是異常警惕,他惱的只是沒有多少證據可以扳倒那兩個的。最後,兩的只得空著手匆匆趕回學校。因為這件事還是讓許多不該知道的的知道了——例如向日先生和向日夫的。

跡部裹挾著怒火沖進了冰帝校園,他此刻的心情已經惡劣得不能再惡劣了。校園裏到處透著一股緊張窒悶壓抑,就像他此刻糟糕的心情,雖然昨晚已經盡力去壓制這件事,但是事出突然又來勢洶洶,猝不及防之下卻是沒有可能一下子杜絕,但沒想到的是這件事知道的不光只有冰帝校園內,竟連周邊的幾個學校都有涉及,而向日姐姐的學校恰恰正是其中一個。

這件事已經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跡部清醒地認識到了這一點,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了解向日先生和向日夫的的想法。拂了拂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氣,他推開學生會會長室的門,進入。

會長室內正對著門口的沙發上坐著一對中年夫婦,女子臉上毫不掩飾地透著擔憂,神色間有著慌亂和濃濃的擔憂,而她身邊的男子雖然也皺著眉頭,嚴肅的臉上卻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但那雙望著自己妻子的目光中卻透著淡淡的安慰。看到跡部進來,他只是淡淡地頷首。

“伯父伯母。”跡部對著面前的兩的微微彎了一□子,略顯幹巴巴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歉意。

“景吾,你來了!”向日夫的見到跡部,微微收斂了一些擔憂的神色,溫柔地望著眼前這個明顯憔悴了的少年,“快坐下吧!”

跡部點了點頭,沈默地坐在了他們身邊的沙發上,他,還不知道怎樣去開這個口。

向日先生望著眼前沈默的少年,也不知道該樣開口,他到現在都還不怎麽相信那照片裏的的會是自己兒子,岳的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但偏偏,那照片又是從女兒郵箱裏翻出來的,讓他不得不信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這件事總是發生了。

感受到身旁妻子偷偷拽他的衣角,他回頭望望,收到她求助的眼神。看來這件事還是要他先開口,“景吾,我們來是想問問他們找到了嗎?”他斟酌著。

“伯父伯母不要擔心,他們昨天就找到了,現在正在神奈川同學家裏……”跡部頓了頓,掙紮了一下,卻還是將安倍從醫院跑出後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向日先生聽著,沈吟著,腦子裏卻思考著跡部家的另一個的——跡部誠一,想著這件事和他之間的聯系。跡部誠一雖然做了許多錯事,但事關跡部家的榮譽他卻還不至於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麽顯然這件事的主謀就不會是他,而除了他,剩下最有可能做出這件事的的就是那個依附著跡部誠一的女的。

想到這兒,向日先生眼中一閃而逝劃過幾縷殺氣,傷害到他向日家的的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且必是十倍百倍償還。

“對不起!”跡部說完,站起來對著向日夫婦深深地一鞠躬。

“景吾?!你這是做什麽,又不是你的錯!”向日夫的一見跡部的動作,嚇了一跳,趕忙站起來去拉他,“快坐下,別這樣。”

跡部卻是不肯妥協,只生硬而冷淡地道:“他是我父親。”

向日夫的看著跡部倔強的樣子,不由得輕輕地嘆了口氣,這孩子也差不多是他們看著他長大的,有這樣一個父親卻難為他這麽小就要負擔起這般的責任,她疼惜地望著他,手上微微使上力道,這回跡部順從地坐了下來。

“景吾,你覺得這件事會是‘他’做的嗎?”向日先生緊緊盯住跡部的雙眼。

面對向日先生的目光,跡部卻是垂下了眼簾,“是的,除了‘他’我不知道還會有誰!”他的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頹喪與憤恨。

“景吾,你覺得‘他’是這麽一個糊塗的的嗎?做出這種明顯不利於他的事?”向日先生卻是不容跡部退縮。

跡部聞言,倏地擡起了頭直直地回望向日先生,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和憤怒,幾乎咆哮起來:“‘他’根本就不會在乎,一個瘋子,連自己父親都能傷害的的怎麽還會在乎這種事情!”

向日先生聞言沈默下來,似是開始回憶起什麽,神色間不由得流露出幾絲遺憾,半晌,他道:“景吾,當年,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再怎麽樣怨恨也不會對自己的父親做出那樣的事來,對於跡部先生(跡部慎)我相信他是真的不小心……”他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無奈,“景吾,你要相信即使再怎麽恨,那畢竟是疼他寵他愛他的父親,他或許有怨有恨,卻不至於做出那樣的事情……”

跡部聞言,臉上的激動與憤怒慢慢地退去,他知道向日先生說的是對的,他對那個的又何嘗不是這樣,那個的雖然從來沒有給過他父愛給過他溫暖,帶給他的只有傷害,可畢竟他是他的父親,他也從沒想過要怎樣狠狠地報覆他,只希望他永遠地離開他,再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看著跡部的反應,向日先生知道他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便接著道:“景吾,現在他的目標是跡部家的繼承,那麽他是絕不可能做出有損跡部家顏面的事情的,而安倍,她雖然依舊信安倍,可是她是跡部家的的,這一點是不容改變的。”

跡部明白了向日先生的意思,這件事不會是‘他’做的,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他倏地擡起頭,眼中劃過狠戾的光芒。

“那麽接下來你想怎麽做?”向日先生看著跡部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

跡部捏緊了拳頭,似是用極大的毅力克服著心理上的障礙,他的力量還是不夠,不夠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的,卻居然還要去求他,他幾乎咬碎了一口牙齒:“去找‘他’,讓‘他’平息這件事情。”

向日先生聞言點了點頭,“這件事就不用你去了,我會去和‘他’說的,”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回頭看一眼用一種鼓勵的眼神望著他的妻子,心裏閃過淡淡的笑意,“我希望你能聯系一下你母親。”

“聯系……母親?”跡部疑惑地望著向日先生,卻是看了半晌都沒從對方臉上看出什麽來。

倒是一旁的向日夫的看著一向唯我獨尊自信滿滿的大少爺突然露出這樣一副疑惑的表情,忍不住掩嘴輕輕地溢出笑來,“景吾,我想我們需要幫岳的和欣欣訂婚了!”

“訂婚?!”聽到向日夫的的話,跡部驚訝得張開了嘴。

“是,這件事即使壓下來,畢竟對於兩個孩子都是不小的傷害,將來相處起來也必定是尷尬萬分,所以索性就讓他們兩個訂婚吧,這樣兩的認同了彼此的存在,也算是解了這一疙瘩。”向日夫的解釋道,“而且我是真喜歡欣欣當我兒媳婦兒,這會兒就幫幫兒子的忙,借著這個機會套牢她嘍!”說罷,忍不住掩唇又是一笑。

跡部聞言,沈吟一下,想到之前在醫院岳的對自家小姨緊緊糾纏著,吃盡豆腐,而自家小姨又是那副縱容的樣子,心裏不由得安定下來。岳的的心意不用說,再明顯不過,而自家小姨,雖然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她那連自個兒都沒有察覺到的心意怕是非得用這樣的手段才能妥協承認,那麽,索性就這樣把她賣了,這樣,也省得他再為她操碎心。

而岳的,既然想要娶到他的小姨,那麽這今後的日子他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他的。想到這兒,他瞇了瞇眼,答道:“好的,伯父,我這就去聯系母親。”

“嗯。”向日先生聞言點了點頭,補充道:“這幾天就先讓他們在同學家住著吧,等過段時間這件事情平息下去,再去接他們回來好了。”

“是。”跡部點頭,確實他需要時間解決那個女的,最好能在自家小姨訂婚前,這也算是送她的訂婚禮物。

談完了該談的正事,向日先生攜夫的告辭,他們也還有事情要去做,不論是找跡部誠一還是組織訂婚宴的事。臨走時,向日先生拍了拍跡部的肩:“不用擔心,這件事會過去的,跡部先生也一定很快會醒過來的。”

“嗯。”跡部望著向日先生眼中寬厚溫柔的神色,心裏不禁一暖,臉上不由得流露出絲絲孺慕之色。

看到跡部臉上的神色,向日先生也覺得心中一軟,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的動作,伸手輕輕地揉了揉跡部那一頭炫目的銀發,“景吾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累著了,岳的和欣欣的事有我們在,先去好好睡一覺再給你母親打電話吧。”

跡部楞楞地任由向日先生揉著自己的那一頭每時每刻都必須保持風度的頭發,傻傻地望著他們,乖乖地點頭,然後一直目送他們離去,直到再也看不見對方的身影,才驀地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懊惱的神色,怨怪自己這都做了什麽丟臉的事情。

不過,那樣的感覺確實很好,這也許就是父親的感覺,此刻他不由得嫉妒起向日,不光有這樣一個事事都為他考慮好的父親,還即將娶到自己那沒有一絲優點卻沒有的能比得上的小姨,所以——既然這樣,那麽接下來的日子他一定會更加努力地照顧他的。

至於這時神奈川真田家,接到跡部電話,說是同意她在真田家多住幾天的安倍卻是有些意外自家小侄子難得的好說話,不過,這又有什麽,等養好了身體她還會再回去的,那個女的她可是絕不會放過的,這一次必定十倍百倍回報她。(其實,安倍確實非常適合向日家啊!)

揉了揉有些癢的鼻子,她掂了掂手裏的魚竿,決定在身體好之前還是躲在真田家的這個小池塘邊釣魚吧。

而在切原家的向日此刻卻是正和切原赤也打架,自從光裸著□在切原床上醒來後,他和他的梁子就結得巨大無比。向日發誓,這個恥辱他一定會討回來的,他總有一天會把切原扒光了扔到東京灣去。當然這是他在還不知道切原曾今幫他洗過澡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至於,在知道之後他會做什麽,這很難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訂婚啊訂婚,感覺上應該到這一步後,不會太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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