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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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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這個女生真是漂亮得幹凈!此刻的立海眾人心頭升起了一致的念頭。不過她是誰?怎麽會在這裏?難道說她是冰帝跡部景吾的……這樣想著疑惑暧昧的目光便全數投向了一旁那個在他們看來十分喜歡哼哼唧唧的家夥,然後看到跡部惱怒別扭的樣子,都默默地在心裏“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可惜了,那女生,竟然看上了這樣臭屁的家夥!

而就在他們感慨之際,自家小學弟切原卻“嗷”地嚎叫了一聲,口裏喊著“安倍!”就向那女生撲了過去,這一聲來得如此突然,直唬得他們全身一震。

這時卻有一個比切原更快的人影,沖過去,擋在了女生面前,雙臂張開,把她牢牢地護在了身後。

向日自打這群莫名其妙的人出現起就一直警惕戒備地盯著他們,生怕他們一個莽撞嚇到欣欣,尤其是這個海帶頭的小子,卻不想,怕什麽來什麽,這個臭小子竟然一見到欣欣就撲了上去,他當即怒火飆升,一個箭步沖上去擋住對方,然後一雙灰色的眼眸殺氣四溢地瞪著身前的家夥,聲色俱厲地道:“你想幹什麽?!”

而切原呢?他純粹是因為突然見到了安倍這老朋友,又可以趁此機會逃離副部長的魔爪,所以才會這麽激動地向著安倍奔過來,卻不想半路殺出個陳咬金,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那猙獰的面孔爆發式的怒喝還著實嚇了他一跳,然後,他一個收勢不住,“嘭”地一聲撞了上去。

這一撞的沖擊力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向日竟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成功撲倒了,而在撲倒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記得身後還有一個欣欣,為了不傷到欣欣,他只能在切原撲到他胸口之際,猛地扭腰,抓著胸前的人向著旁邊倒去。然後,“咚”地一聲悶響過後,雪白的床鋪劇烈地震了兩下,兩個彼此糾纏的人影就雙雙側躺在了安倍的腳邊。

安倍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剛才岳人一聲怒吼扯開了拉著她的忍足,然後一陣悶悶的古怪聲過後,她又聽到了自家小侄子的聲音,再接著,是一群人淩亂的腳步聲到了門口,鬧哄哄的,她卻意外地聽到了真田還有切原的聲音,她正奇怪著他們怎麽會過來,卻不想又聽到切原一聲大吼,緊接著響起岳人怒斥切原的聲音,最後“咚”地一聲,她只知道自己的床猛地一震,凹陷了一大片。

“景吾……”再鬧下去,她想這床一定會塌吧,還是趕緊叫自家小侄子出來控制場面吧。

而正是這一聲將目睹了切原撲倒向日而集體石化的眾人點醒了。

但在跡部眼裏,則是岳人和那立海大的小子嚇到自家小姨了,看著她茫然又害怕的樣子,心裏一痛,暗罵一聲該死,忙疾步上前將她摟到自己懷裏,輕輕地又略帶點笨拙地撫著她的背,溫柔地安撫著:“沒事了,沒事了!”

頭被壓在他胸口,安倍卻是忍不住滿頭黑線了,景吾他,這不是自己小時候安撫這廝時慣用的伎倆麽!真是沒想到竟然有一天也會被他這樣對待啊!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到底發生了什麽啊?她想擡頭問問,偏偏卻被緊緊地摁著腦袋,開不了口!很悶啊,真是的。

而這一廂,真田的臉卻是已經黑得可以媲美墨汁了,身周的氣勢也是淩厲至極,雙手握著的拳頭更是咯咯作響,瞪著切原的目光直接可以將他瞬間氣化。“真是太松懈了!”他恨恨地從牙縫間擠出這一句話,卻不知道是在斥責切原撲向安倍的行為太莽撞還是在自責自己因為突然發現安倍而楞了一下神沒抓住切原給了他機會闖禍,總之,真田怒了,裹狹著雷霆般的怒氣走到床邊,像拎小雞一樣拎起還沒從剛才的一撞中反應過來的切原,然後,手臂一揮,直接將他手裏的東西扔到了幸村腳底下。

幸村低頭,望著腳底下摸著屁股掙紮的切原,那又是怨又是哀皺成了一個包子的臉,配上那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神色,看上去真是讓人心情好極了。他嘴角噙著笑意,擡起頭望向那個正被跡部護著的女孩子。心裏湧現出愉悅的感覺,呵呵~原來弦一郎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她呀!真是意想不到呢,不過——好像需要解決的麻煩可有不少啊!他目光稍微偏了偏,望向了還躺在床上沒有起來的紅發少年,那天他可是看到了呀!

那麽,岳人是怎麽回事呢,過了這麽久都沒有起來?其實,事實是——他扭到腰了,而且扭得厲害,只微微一動就疼得他忍不住倒抽涼氣,他壓根沒辦法自己起來,但,他又怎麽能夠叫景吾或者侑士過來把自己從床上扶起來,在立海大這群外人面前示弱!所以,他只好咬著牙死賴在床上,以期待會兒這疼痛能夠緩解下去,然後不失面子地自己起床。

可是理想與現實是有距離的。

“向日君,剛才是我的部員莽撞了,真是抱歉!”真田對著向日道歉,畢竟剛才是他家的部員沖上去把對方撞倒在了床上。

可是,真田等了許久卻不見對方有任何回應,依舊躺在床上,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而他身後立海大的幾只,哦,尤其是切原已經像只噴火龍一樣紅了眼,恨恨地盯著那個害他又被副部長修理的罪魁禍首。阿餵,你那是什麽態度啊!副部長都給你道歉了,你怎麽可以那麽“哼哼”了兩聲就算了,沒見過別人給你道歉你還能躺著接受的道理啊!啊,混蛋!捋起袖子,切原就想要沖上去再給那個討人嫌的向日來那麽幾下,卻被身邊的幸村制止。

聞著空氣中濃濃的硝煙味,安倍忍不住巴拉巴拉地把自己從景吾的懷裏解脫出來,扭頭對著已經被岳人晾了許久的真田道:“是真田啊!”

聽到安倍叫他,真田也不再理會向日,而是轉頭專註地望著她,看著她額頭上刺眼的紗布,蒼白的臉色,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半晌才凝重地道:“安倍,你這是怎麽了?”

跡部聞言,雙眼一瞇,盯著真田的目光頓時變得殺氣凜凜,他大爺算是看清楚了,這張黑臉下到底藏的是什麽心思。從剛才一見到自家小姨起,這個小子的表情就十分詭異,尤其是現在看著她的表情,這明擺著就是覬覦!哼,居然敢打他小姨的主意,真是……

感受到景吾瞬間全身緊繃,怒氣外放,安倍雖然不明原因,但還是連忙偷偷地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地對著真田溫婉一笑:“嗯,沒什麽,不小心磕了一下而已。哦,對了,真田,你怎麽來了?”

跡部對於自家小姨胳膊肘往外拐,對他痛下黑手卻還對著真田笑語盈盈的行為簡直要氣炸了肺,但是憑著他大爺的修養又怎麽可以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只得板著一張面孔,重重地“哼”了一聲,忍著腰間的疼痛,扭過頭去。

而真田聽到安倍這樣問,卻是驀地感到臉上一熱,怎麽也開不了口,但隨即臉上的不自然就變成了暴風雨時的陰沈,淩厲如閃電的目光唰地盯住了仁王和切原。

仁王切原一對上真田的目光,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幸村望著這樣的真田,卻是微微一笑,呵呵~還是讓他來幫他一把吧。遂上前走到真田身邊,對著安倍道:“你好,安倍桑,我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真田他們今天是來看望我的。”

安倍聞言,微微楞了一下,這個問題回答得很有技巧啊,幸村精市麽?不過她還是馬上微笑著回答:“啊,你好!”

而幸村這麽一介紹,就像是撤消了危險警報一樣,早就對真田的那個神秘“女友”好奇不已的立海眾人立即呼啦啦地湧到了幸村邊上,紛紛一個個自我介紹,並且七嘴八舌見縫插針地打聽著他們感興趣的事。

“安倍桑原來你和真田認識啊!”這個明擺著是明知故問。

“那麽,安倍桑你和真田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呀?”

“對了,安倍桑,聽說你帶真田和切原去中華街吃了很好吃的食物,那一次是你們第一次約會嗎?”這個是用心險惡,故意拿話套安倍的。

“不過,據切原告訴我的,安倍桑第一次遇見弦一郎是在列車站吧,當時,弦一郎好像還和切原一起搶……”

“柳!”聽到立海眾人紛紛挖掘八卦的真田早就不淡定了,這下一聽柳蓮二要將他之前做過的糗事說出來,忙警告性地喊一聲,開口打斷對方。

柳蓮二接收到真田的怒氣,已經肯定這事百分之百是真的,於是見好就收。

而腦筋十分活躍的仁王一聽柳的話,立即拎著切原的衣領朝著一旁退去,他要好好地愛護愛護自家小學弟順便問點事情了呢!

“呵呵~安倍桑請別介意,我們的部員實在是很活躍吶!”幸村漂亮的眼睛望了一眼真田,看他窘迫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安倍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而一旁依舊躺著的向日望著安倍,看著她靜靜地聽他們說話,時不時對著說話的人奉送上一個友好的微笑,她表現得是那樣好,當那雙墨綠色的眼睛望向一個人時,那個人只會覺得她的目光很專註,完全看不出那雙眼睛其實卻是看不見了。

雙手緊緊地攥著身下的被單,看著這樣的欣欣,他只覺得心痛難當,腰間的疼痛似乎也被超越。他知道欣欣不願別人知道她的眼睛看不到,她是那樣倔強驕傲,卻是叫他望著她疼到了骨子裏。

眨眨眼,揮去眼睛裏彌漫開的霧氣,他狠狠地一咬牙,雙手撐在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顧不上腰間那一陣令他倒抽一口涼氣的疼痛,張開雙臂驀地將她從身後抱住,然後擡起頭,滿是敵意與殺氣的雙眸死死地對上真田,毫不怯弱也毫不退卻,他望著他,冷冷地道:“欣欣的休息時間到了,你們該走了!”

真田回望著向日,他看得出他眼中傳遞的意思,那濃濃的占有欲和敵意分明是在警告他,望著這一雙眼睛,他心裏忽而升起一股怒意,而這一股突如其來的怒意卻是嚇了他自己一跳,他不知道怎麽會這樣,他修行劍道多年,那份心靜止水竟然這樣輕易地被打破了,他果然是太松懈了!

他看了一眼安倍,看著她額頭刺眼的紗布,只覺得心裏更亂了,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不平靜的波瀾,語帶僵硬地對著安倍道了聲告辭,第一個轉身大踏步離去,幸村見狀,也笑笑告辭,而剩下的立海眾人當然也迅速跟上。

聽到立海眾人離去,安倍松了口氣,一直要集中著註意力分辨對方的位置還真不是一項輕松的活,但一想到岳人的行為,她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家夥怎麽這麽寶氣了!如果不是剛才急於擺脫立海眾人,她怎麽可能任他這般抱著自己,而且還是在景吾面前。

“岳人……”她想叫他松開手,卻不想只喚了這麽一聲就感覺到肩上驀地一松,然後床鋪一震,就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悶哼,她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只好再喚了一聲“岳人?”

聞言,向日卻是更加緊緊地咬住了被單,不讓自己發出一點□,一張臉因為疼痛扭曲得厲害,額頭也滲出顆顆汗珠,他的腰啊!

忍足見狀,心有不忍,忙上前抱起床上的向日,帶他去看醫生,而向日失去了口裏的床單,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叫喊出來,扭頭埋到忍足胸口,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了上去。忍足悶哼一聲,齜著牙咧著嘴卻是不敢發出哀嚎,只得趕緊向病房外奔去。

看著向日忍足互相折磨痛苦不堪的模樣,跡部卻是覺得心情大好,一手摸著眼角的淚痣,慵懶地丟給自家小姨一句話:“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一下。”

安倍一聽景吾的話就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雖然知道他不告訴自己肯定有他的用意,但是……她不舒坦了,所以,伸手拍拍近在眼前的自家小侄子,嗯,挺結實的,手感不錯,不知道拍到哪裏了,道了聲:“好吧,那麽先服侍你小姨我躺下吧,景吾!”

而被拍到的跡部一張臉瞬間皺成了一個包子,這個死女人,竟敢拍他大爺的尊臀!

115岳人又怎麽會在她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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