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鎖寒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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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鑰匙是我的。”時晏拿著‘鎖寒窗’,“依稀記得是我死去的父親給我的,但後來不知放哪裏去了,後來也就忘記了。”

繼恒看著這把形似窗格的鑰匙,“這和黑鴉有關系?”

“兇手將這把鑰匙偷走,而鑰匙又是我的,這就解釋了為何黑鴉當初精心策劃了望畫案。”時晏看著站立在一旁的繼歡。

繼歡別開眼,之前她的確猶豫了,猶豫要不要將實情告訴老頭子,也就那麽一瞬的下意識裏,是想替時晏遮掩的。

但她沒想到時晏會主動站出來,就在她想要徹頭徹尾說出來的時候,他說出來了。

他到底想幹什麽?

“因為我想追問,所以讓她給我一點時間。”時晏說。

“精心策劃?”繼恒抿著唇,成了一條線,“這不是你當初精心算計的麽?”

時晏淺笑了一下,“如果沒有黑鴉拋出的石階,我怎麽可能順利的出來?”

繼恒說:“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黑鴉串通好的?你們達成了協議,齊三這個得罪了你的中間人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你可以問繼歡,我可是和她寸步不離的,我的任何事她都知道。”時晏朝繼歡一笑,意有所指。

繼歡沒搭理他,真是有病!

繼恒其實還是相信自家女兒的能力的,如果時晏撒謊,她一定是知道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就想知道這枚鑰匙到底有什麽用?也不知道是不是開啟寶藏的密碼。”時晏將鑰匙放在桌上,推給繼恒,“這把鑰匙很古舊,裏面還藏有不少靈巧的小機關,我覺得我們可以合力查出黑鴉。”

繼恒看了青銅鑰匙,這樣的鑰匙現在市面機會沒有了,而且做工繁覆,也不好覆制,“你好像忘了,你出來的條件之一就是在我們c組做顧問。”

“我沒忘,只是再次表達一下我的立場。”時晏笑著說。

繼歡看著被自家老爸碾壓的時晏,他真的是打算和她統一立場?心底湧起莫名的煩躁。

繼恒吃驚的打量著時晏,這人怎麽變了怎麽多,也不知打著什麽主意。

時晏知道繼恒這只老狐貍不會信他,但小兔子信他就成了。

繼恒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你能這麽想,再好不過了。”

***

“你為什麽要主動去說?”繼歡抄著手看著時晏。

時晏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和你統一立場啊。”

“......”繼歡漠然低頭,“你沒必要做這麽多,我又不喜歡你。”

“喔,那你喜歡那個整天穿得衣冠禽獸的法醫?”時晏站在一側,“他怎麽對著屍體摸來摸去的,你還有胃口吃飯麽?”

這和司南有什麽關系?繼歡別開臉。

“餓了麽?我給你做宵夜?”時晏說完撩起袖子就朝客廳裏的冰箱走去,翻看裏面剩下的食材。

不提還好,一提還真餓了。

繼歡沒骨氣的坐到餐桌旁,看著帶著圍裙的時晏,“你很喜歡做飯?”

“心情好的時候。”時晏挑著菜。

繼歡無語:“心情好?”被老頭子碾壓得心情很好?

“吃了甜點,心情自然很好。”時晏意有所指。

繼歡一聽就明白了,不自然的捂住臉,莫名地覺得羞澀,這可怎麽辦啊?

趁著時晏走進廚房裏的時候,繼歡偷偷的拿出了手機,給梅希發信息。

繼歡:“如果明知道兩個人立場不同,還心動了該怎麽辦?”

那頭的梅希剛拍完夜戲,正和小鮮肉大口大口的吃著宵夜,一看見這信息,眼睛登時亮了起來,雞翅膀也不啃了,快速的回了過去:“怎麽立場不同?”

繼歡看了時晏的背影一眼,“比如一個正義的,一個邪惡的?”

梅希:“相愛相殺啊?這特麽都是適合拍電視劇了!”

繼歡翻了個白眼,“結局呢?”

梅希:“可能分兩個,一是悲劇,相愛相殺死了。第二個就是HE了,邪惡的改邪歸正,兩人永遠的在一起了,當然後面還有可能出現小三小四什麽的,哈哈哈哈......”

“話說,是誰立場不同?你喜歡上誰了?難道喜歡上你抓的犯人了?”

繼歡:“你不去做編劇可惜了。”

梅希眨眨眼:“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在網上看到的小段子,太奇葩了。”繼歡默默的撒謊,“也不知道那人是改邪歸正了還是裝的。”

梅希嚼著烤肉,直覺她這閨蜜今兒有點問題,不過既然不願意說,那她也不問了,一本正經的回到:“用心去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話也能用在這上面?繼歡挑眉。

梅希:“明天我戲拍完了就回C城,得空你一定要出來聚一聚啊?”

現在她的空閑時間確實多,繼歡回:“好。”

梅希:“到時候姐姐教你怎麽撲倒那個帥氣的同居顧問!!!邪笑!”

繼歡:“......”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他想撲倒我啊?

這時, 時晏將兩碗雞湯面端了出來,濃香四溢,“冰箱又空了。”

繼歡端過面,低頭小口小口的吃著面。

時晏看著繼歡的頭頂,“真是抱歉,讓你停職了。”

“和你沒什麽關系,也是我沒按規定辦事。”繼歡喝了一個湯,湯很暖很暖,暖化了整個胸腔,“前幾天火災我就在領導面前掛了號了,加上這一次,如果再不給我一點懲罰,恐怕在局裏也說不過去。”

時晏說:“不查了?”

“得查,現在先交給尤堅他們。”繼歡有些失落,也不知得停多久,“如果後期需要我,領導應該會再恢覆我的職位吧。”

“那我們可以自己查。”時晏將鑰匙拿了出來,“局裏除了你,恐怕其他人很難追查到黑鴉了。”

所有人都要講證據,按黑鴉是不可能留下任何證據的。

但繼歡不同,她的直覺可以幫他很大的忙,有時候糊裏糊塗的就找到了關鍵證據。

“局裏厲害的人很多,像我這樣沒多少經驗、辦案手法也隨意的人還坐到了副隊的位置,很多人都不滿意的。”繼歡撇了撇嘴唇,心底有些發酸。

老爸當初力排眾議建了個C組,廣納特別人才,又是想保護她罷了。如果當初她沒有考警探學校,做一個朝九晚六的上班族,老爸的壓力或許會輕松很多。

時晏很快明白了為何繼恒非要在審訊室外賣她一頓了,他笑了笑,“你爸對你很好。”

“嗯。”繼歡小口小口的吃著面條,她怎麽覺得這味道好好吃?

“我爸在我四歲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齊三說他死了,今天又說他也許還活著,也許回到了我們當初生活過的地方。”時晏將鑰匙拿了出來,“他們這麽看中這把鑰匙,可能想找的東西也和這把鑰匙有關。”

繼歡讚同的點頭,“齊三是想讓你回你們當初住過的地方找線索?”

“也許是,不過我忘記了那個地方了。”時晏無奈搖頭,“我是從R城的孤兒院帶回來的,但我依稀記得我是坐了很久的火車去的R城。”

繼歡說:“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時晏點頭,“反正我想不起來,他們也別想得到。”

“你就不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繼歡問。

“好奇。”時晏脈脈看著繼歡,“我想知道的是你什麽時候才願意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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