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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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早晨,屋外暗沈沈的,有細雨揮灑而下,如絲如縷,這樣潮濕的天氣使得house裏選手們的心情也有些陰沈,除了fab仍舊精力充沛,一邊愜意地哼著歌,一邊愉快的打著早飯,其他人皆是沈默不語,無精打采地各做各事,其中一向以吃為樂的fah為最。

Mook坐在fah對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攪拌著熱氣騰騰的南瓜粥看著fah在短短一分鐘內已經唉聲嘆氣了十多次,擔憂的問道:“怎麽了?沒有pii在旁邊坐著,連飯都不想吃了?”

Fah嘟了嘟嘴,悶悶不樂地回道:“只是覺得奇怪,pii一向比我們早來的才對。”fah轉頭看了看身邊空落落的座位,右眼皮跳了好幾下。其實更令她感到失落的是昨晚拿著手機縮在被窩裏等到深夜,也沒等到pii的晚安短信。從在house的第一晚起,兩人就十分默契著幾乎在同一時刻給對方發了“good night!”的短信,久而久之,這似乎就成了習慣,fah一定要等到那條短信才能安心且開心的睡下。然而在昨晚,fah一連發了好幾條短信,pii也沒有回,原本她覺得生氣,然而那種生氣積累到今天早晨,從量變達到了質變,最終轉化為了惴惴不安。

這不,等Tuey打著哈欠從餐廳的門口走進來,fah立即嚼完了嘴裏的小籠包,倒了餐盤,急匆匆地走到Tuey面前,“Tuey,pii來了嗎?”

說這話時,prim剛好也走了進來,聽到fah心急火燎的詢問,搶先答道:“pii不舒服,她說想休息一下,叫我們兩個先練歌。”

難道,是因為昨天的游泳,因為陪了自己在餐廳坐了很久沒及時換下濕漉漉的衣服,著涼了麽?fah的心抽了一下,愧疚感襲來。

練歌……如何有心情練歌……,fah的心思早就飄到pii身邊去了。以至於這一整個早上,坐在fah身邊的prim只聽到fah嘴裏千篇一律的一句歌詞:“你才走過去我才剛走過來/但是為何我們的心卻相連”聽得prim恨不得在fah身上按下暫停鍵。多次眼神示意fah,她唱得連自己都已經聽得對這句歌詞滾瓜爛熟了。

然而fah對她瞥去的淩厲的眼神毫不在意,嘴裏仍舊振振有詞,唱著:“但是為何我們的心卻相連。”

最後,坐在不遠處的mook實在忍不住了,走到fah面前簡單粗暴,一擊即中的說了句:“fah,你和pii的心緊緊相連,我們都知道,所以可以換句歌詞了嗎?!”

Fah的臉唰地紅透,呆呆地摸了摸後腦勺,“我……”

懵懵懂懂的prim總算是從mook的話裏聽出了fah一早上心不在焉的端倪,善解人意地說道:“fah,我們去看看pii吧!”其實prim心裏也是願意得不得了,雖然明白了pii已經心有所屬,但是明裏暗裏持續了兩個星期的愛戀也不是那麽快可以消散的。

從練歌廳走到四人臥室的短短幾分鐘,fah感覺簡直是過了一個世紀,直到看見全身瑟縮在被窩裏僅露出了幾縷雜亂的頭發的pii,她這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安定下來。

Fah放慢腳步輕手輕腳地走到pii的床邊,看到她的被子動了動,想著pii該是睡醒了。

“pii~”這句叫喚簡直用盡了fah一生的柔情,而這種柔情源自於內心對pii極度的擔憂。在旁人看來,此時的fah全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對著孩子般的pii是極致的溫柔,極致的耐心,以至於身為室友的prim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聽到fah的聲音,pii動了動,睜開眼看了看,然而腦子暈暈乎乎的,看著許多個fah的影子一字排開再重疊,重疊後又一字排開,最後無力地閉上眼,fah怎麽可能來這裏,此刻她在練歌,這一定是做夢,想到這又是一陣哆嗦,夢裏都有fah,自己已經想她想得魔怔了麽?

隨後,額頭傳來一個溫和的觸感,pii終於意識到fah真的來了。

Fah眉頭緊鎖,分明是深深的憂慮,說出口卻是一陣嗔怪:“發燒了都不知道,睡覺能治病麽!”然而手裏卻還是輕柔地幫pii捂緊了被子,又看了好幾眼,才轉過頭對prim說道:“prim,麻煩你去餐廳拿著清粥,我去醫務室給她那點退燒藥。”

“fah~我不要吃藥!”pii費力地從被窩裏伸出手來拉著fah,那顫栗撒嬌的模樣儼然如一個稚氣的孩子。

Fah拍了拍他的手,慈母一般地說道:“pii,你要乖點,吃了藥病就能好了。”

待fah從醫務室裏回來,prim已經拿來了白粥,正坐在pii的床頭,舀起一口粥,遞到pii的嘴邊,靠坐著的pii凝視了白粥許久,最終轉了個頭,虛弱地說道:“prim,我吃不下。”prim無奈地把勺子放回碗裏,又把碗放到了床頭櫃,搖了搖頭。

等pii回過頭,正對上fah柔和的目光,明明應該是自己去照顧這個冒失瘦弱的女生,然而此刻,這個女生卻用這樣憐惜的目光看著自己,難免有些無法招架。

“pii,多少吃一點,這樣才好吃藥。”fah晃了晃手中的藥。

Pii望著那幾顆白色的藥丸身體不由自主顫了顫,那麽苦的味道,堪比人間煉獄!

“prim,我來餵pii吧。”

Prim很是識相地退到一邊。

Pii望了望清淡如水的白粥,再往往秀色可餐的fah,再想起她不管吃什麽都是津津有味的吃相,澀澀一笑。若是平日裏,她說不定會一臉狡詐地說一句:“我看著你就能飽了!”可是此刻,只得再次回過頭,實在不想吃飯,再說吃了飯還得吃藥,簡直是慘絕人寰。

Fah拿著勺子的手僵在空中許久,終於忍不住了,“pii!你到底吃不吃!”

聽話者仍舊無動於衷。

Fah看著臉色蒼白的pii,還是於心不忍,“聽話,就吃幾口好不好!”

最終抵不過fah的威逼利誘,軟硬兼施,pii吞下了幾口粥,吃藥的時候滿目猙獰,清秀的臉龐苦澀到極致。

一番折騰之後,終於可以安然地躺下了,pii看著fah細心地為自己蓋好被子,看著她低下頭時散落下來的細膩的頭發貼在自己的臉上,滑滑的,癢癢的,她的鼻息離自己很近,這樣近的距離似乎使她害羞了,目光一直不敢與自己對視,正好可以自己盡情地看著她,看著總是粗心大意的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看著簡單美好的她離開時依依不舍憂心忡忡的回了好幾次頭。

目光真的再也離不開你了,我親愛的fah!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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