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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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的蹲下,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就過去了,啪的一聲打進前方的斷墻上。

“跑!”勞拉在遠方向他伸出手,滿臉的焦急,並且迅速的來到百米遠的車子旁,發動起來。

莫易匆匆將寶石裝好,拼命向前跑去,跳上了車。

但是追兵太多,而且到最後甚至出動了直升機!勞拉他們事先準備的越野車根本就不是對手,無處可逃!

越野車在樹林中顛簸著狂奔,而上空的直升機一直都不曾離去!如同一只張著利爪的老鷹,虎視眈眈的盯著下方的獵物。

一顆顆的小樹被橫沖直撞的越野車攔腰撞斷,而車子也有幾次險而又險的避過了上空射下來的子彈,最近的一顆甚至將越野車的車窗打爛,擦著莫易的肩膀深深地嵌進座椅中!

這樣下去兩個人都會死!勞拉對此十分清楚,她的雙手死死的握著方向盤,紅唇被自己咬的不成樣子。就在樹林的出口越來越明顯的時候,勞拉猛地將頭轉向莫易,露出個美得驚人的微笑:“小夥子,要笑著活下去!”說完就迅速打開了莫易那邊的車門,在他的目瞪口呆中,狠狠的推了一把!

“勞拉!”狠狠地在樹叢中滾了幾圈,莫易拼命的向著前方喊出了這個他在心中埋藏多年的名字!

“轟!”越野車剛剛沖出樹林不到百米就被直升機一顆炮彈掀翻,當場爆炸!騰起的小型蘑菇雲染紅了整片天空!

“不~!”滿臉血淚的莫易沖著沖天的火焰撕心裂肺的喊著,可是,再也不會有人回應了。

直升機盤旋了一陣,確定越野車中的無人生還之後終於離去。

渾身是血的莫易自樹林中蹣跚而出,呆呆的看著仍在冒著滾滾濃煙的越野車殘骸,淚如雨下。

一年之後,寶石的所有者突然在家中被人殺害,兇手不明。

邊境的一處最普通不過的樹林,一個黑發黃膚的年輕人直楞楞的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地方站了整個下午。

“吶,勞拉,我給你報仇了。”他聲音悶悶的道,緩緩朝著蔚藍的天空仰起頭,似乎有些哽咽。

“小夥子,要笑著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瓜是壞銀···

我,我真的是結尾無能啊嗷嗷!

那個,為了稍稍彌補下瓜超級戛然而止的結尾,今天,雙更!!嚶嚶···

明後天還有溫嶺的番外,最後應該還會有個三人隊在雲南定居後的番外生活小片段。

嚶嚶,大家,原諒瓜吧···瓜,瓜以後一定會努力練習結尾的,嚶嚶::>_<::

97番外:溫嶺

溫嶺,其實他也不記的自己究竟是不是一出生就叫這個名字的。小時候的事情他記不得太多了,只是模模糊糊的有一點印象,似乎,很多人?

總之他完整的記憶是從那個組織開始的,那裏全都是和他一樣,沒人要的孩子。他們每天都會被人用小鞭子叫起來,然後就是無窮無盡的訓練,再訓練,稍有不慎就是一頓毒打。可是即便是表現的再好,每天早上的一頓打是免不了的,據前輩們說,這是為了讓他們從小就有一種對組織的畏懼和絕對的服從。

一開始的時候,僅僅三幾歲的溫嶺也是很怕的,但是後來他就明白了,怕,沒有任何用處。這個念頭在他看到同屋的小孩子因為哭的太厲害被一刀砍掉腦袋之後,更加堅定了。

於是漸漸的,他也就麻木了。再後來,他就在不知不覺中成了組織的頭號殺手,代號:一。

殺手不被允許有感情,甚至連同組織的殺手間也不可以來往過密。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為了防止內部出現叛徒,絞殺的時候有人心軟。

殺手,一旦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想要脫身就只有一條路可走:死。

溫嶺從很早就明白這一點,因此他從未渴望過什麽。

很普通的一天,溫嶺執行完任務,回來的路上無意中看見了遠處盛開的向日葵,如陽光般璀璨。很美,但是他也僅僅是瞥了一眼就繼續趕路。

“撲通!”

溫嶺面無表情的看著路邊沖出來跌倒在自己腳邊的小丫頭,右手默默地握住了從不離身的匕首。任何時候出現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對手,這是做殺手必須要記住的一點。

“唔呀~”小丫頭迷迷糊糊的擡起頭,沒有哭,反而是沖著溫嶺露出一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她甚至連一顆牙齒都沒有。

不要小看任何年齡任何打扮的人,這是他們要記住的第二點。因此溫嶺並沒有將握著匕首的手松開。

“哎呀,豆豆啊!”一個老頭顫巍巍的從田間穿過來,心急火燎的抱起小丫頭,拍了拍她手上的土。

“呀呀~”小丫頭笑嘻嘻的在老頭臉上親一口,留下一灘口水。

“哎呦我的心肝兒,真乖!”老頭笑的像一朵老菊花,滿臉的褶子擠在一起。

溫嶺莫名的就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他的心裏有些煩躁。

“哎呀少年郎,”老頭擡頭,看見似乎有些發怔的溫嶺,溫和道,“趕路累了吧?跟老漢家去喝碗茶!來來,切莫要客氣!”說著伸手要去拉他。

不要吃任何人給的食物,這是他們要記住的第三點。

溫嶺躲開老漢伸過來的手,猛地向後掠開幾丈遠,整個人立在樹梢上,隨著微風忽上忽下,遠遠的俯視著祖孫倆。

“唔呀呀~!”小豆豆驚奇的睜大了黑葡萄一般的眼睛,兩只小手興奮的朝那邊抓,口中還說著些什麽。

“豆豆!”老漢一把將小孫女攬到懷裏,恐懼的望著溫嶺。平靜的小山村從未有過江湖人涉足,這些人的眼中,江湖人就像是吃人的魔鬼,可怕之極。

“唔呀呀!”視線被擋住,豆豆不滿的扭動□子,試圖往外掙紮。

老漢如臨大敵,警惕的瞪著樹梢上立著的溫嶺,似乎只要他動一下就要撲過去於他同歸於盡。

溫嶺薄薄的唇微微抿了下,腳尖一點,整個人像是一只大鵬,輕巧的向著遠方掠去。在腳點下一棵樹換氣的時候,溫嶺鬼使神差的回了下頭,又看了眼怒放的向日葵,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滑出去幾裏地,溫嶺落到地上,對著後方道:“出來。”

“嘿嘿,還是被發現了?果真不愧是一號。”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小個子出來,笑嘻嘻的道。

“為何要跟著我?”溫嶺擰起了眉頭,右手再次放在了腰間。

“別別別!”二號猛地向後退開兩丈,連連擺手,“碰巧,碰巧而已!真的!”

溫嶺不信,又不愛跟他計較,飛身離開。

“哎哎哎,別走啊!”二號提氣跟上,使盡渾身解數才勉強跟上,“哎哎,一號,別這麽冷淡麽!”

溫嶺皺皺眉,又加了下速度。

“哎!”二號一瞬間又被落下一大截,他一咬牙,拼了命似的趕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問,“咳咳,跟,咳咳!跟普通人說話什麽感覺?”他被風嗆的不斷咳嗽,難受的緊。其實他更想要拉住一號,到地面上好好絮絮,可是不敢,他怕自己一伸手就會看到自己的腦袋跟身體分家。

溫嶺一怔,速度也不覺慢下來。

二號眼睛一亮,有門兒!他再接再厲,“說說啊!什麽感覺?”他們這些人,幾乎從未有過於外人交談的經歷。言多必失,一旦與人交流就很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這就要求他們要麽直接不開口,要麽對著組織內的人拼命開口,出了門就當啞巴。因此組織中的人基本分兩類,一個是溫嶺這種幾乎喪失了語言功能的;另一類就是二號這種話癆。

眨眨眼,似乎是努力的回憶了下,溫嶺就拋出幾個字:“不知道。”

“哎哎哎?!”看著速度再次提上去的溫嶺,二號終於岔了氣撲通一聲從樹上掉下來,望著遠處漸漸消失的背影大嘆氣。

世道很亂,因此組織的生意格外好做,即便是溫嶺這種費用巨高的殺手也是僅隔了一天就有了買賣。

這次也很順利,回來的時候,溫嶺不知為什麽就想起了前天的那一大片向日葵。然後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花田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兒,只是覺得,只要看見這片顏色,他胸膛中那個冰封已久的地方就會暖洋洋的,似乎很舒服。

呆了一會兒,溫嶺覺得自己應該回去了,可是一出花田,剛走了幾十步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他的眉頭皺起來,走過去。

握著匕首的手猛地收緊!

前天的老頭和小丫頭正大眼圓睜,滿臉驚恐的躺在地上,他們的脖子上都有一個細細小小的血洞,一大片血跡蔓延開來。死亡,不過五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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