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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她就能擺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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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她就能擺平他

席禦騫看這個小女人一副不想認賬的模樣,忍俊不禁,“行,那收點利息!”

說著朝著她的小嘴上就親了一下。

葉七七捂著小嘴笑著,“我今天都沒刷牙,你還親我?”

席禦騫笑道,“沒事,我也不嫌你!”

葉七七喟嘆一聲,“席禦騫,明天我們就出院吧,其實我感覺我什麽事都沒有了。再呆下去我就要長蘑菇了!”

席禦騫看著葉七七苦巴巴的一張小臉,失笑,“長什麽蘑菇?老實聽醫生的話!”

葉七七看著男人無情的樣子,撅著小嘴生悶氣,真想給他畫個圈圈啊!

“這樣吧,我找個輪椅推你出去走走吧?”席禦騫到底不忍心看她這樣。

葉七七頓時眉開眼笑,這就是席禦騫,要是師兄在這,估計撒嬌也不好使!

沒一會,也不知道席禦騫在哪找來這麽一個輪椅,然後將葉七七給抱到輪椅上,又很貼心的給葉七七蓋了一條毯子,推著她去了醫院涼亭。

葉七七深深的呼吸著久違的空氣,“真好啊,再不出來曬曬我倒要發黴了!”

席禦騫呵笑,“呵!這是讓你長記性,以後再也不可以受傷!”

葉七七敷衍的回道,“知道知道,你以為我願意受傷,很疼的!”

“嗯,我保證,以後絕不再讓你受傷!”席禦騫很是認真的說。

“哎!又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就那幾個小混混我現在都能擺平!”葉七七說的豪氣雲天。

席禦騫一臉黑線,竟吹牛!

現在她就能擺平他。

不過……

他在去擺平別人,貌似這樣說也沒錯!

“姐姐真的是你?”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和諧共處。

葉七七幾乎是聽到這個聲音,眉頭就蹙了起來,因為這不是別人,正是許思思。

“你也在這間醫院住院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許思思那可是隨時關註著她呢!

葉七七冷冷的看她,對於這樣一個虛偽的女人,多說一句,她都覺得累!

許思思略顯的尷尬,轉身向席禦騫介紹:“這位就是姐夫吧?你好我是許思思。”

說著,伸出手想要跟席禦騫握手。

席禦騫的臉色也是淡淡的,視線在她的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將目光落在葉七七的身上,那一瞬的溫柔,讓人看得心生妒忌!

“冷了嗎?要不我們回去?”

“嗯,有點!”葉七七點頭。

席禦騫笑道,就跟哄小孩那般,“好,那我們回去。”

說著推著葉七七就要走,許思思急忙喊道:“哎,姐夫等下,我想跟姐姐說幾句話,可以嗎?”

席禦騫的臉色頓時沈了下來,“我不知道七七什麽時候還有了個妹妹!”

許思思被說的難堪,尷尬的扯了扯唇,“姐夫我知道你沒見過我,但是我也不知道姐姐有了你這樣的男朋友,要是早知道…··”

不等許思思的話說完,葉七七便接過來,“要是早知道就早過來巴結了?許思思我以為你能看出別人對你的討厭!”

是的,葉七七用的巴結這個詞,席禦騫的身份,足以讓帝都的任何一個人過來巴結。

因為她知道,席禦騫不會被她勾引,更不會像吳明哲那麽蠢,會被許思思三言兩語就哄的暈頭轉向了。

“姐姐你怎麽這麽說我啊?我是看到你就過來跟你打個招呼啊!”

許思思委屈的說著。

很顯然,她又在裝小白花,但對於現在的葉七七和席禦騫來說,根本沒用。

“姐,我知道你在怪我,我這些日子也在自責當中。”

許思思說著,轉頭看向席禦騫,“姐夫,讓我跟姐單獨說句話行嗎?”

“不行!他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席禦騫直接利落的回絕,讓許思思頓時楞在原地。

她以為她都這樣說了,是個男人都應該同意吧?

卻沒想到這男人這麽無情。

這個男人怎麽這樣對她?

這邊席禦騫已經推著葉七七回到了病房,便進來一個小護士,“正好你們回來了,還想去找你們呢!”

葉七七詫異,“什麽事?”

“哦,也沒什麽事,就是采集一下你的血樣,建個檔案。”護士說著已經準備要抽血了。

席禦騫也蹙眉,“還要抽血?來的時候不是已經抽過了嗎?”

“那一份是做檢查化驗的,這一份是留檔的!”護士對答如流道。

葉七七應了一聲,雖然懂醫術,但她不了解國內醫院的流程。

倒也伸出胳膊,配合著抽血了。

這個小插曲誰也沒有放在心上。

卻不知道另一邊的小護士,出了門在經過許思思身邊時,直接將血液塞給許思思。

然後便看見,許思思的嘴上掛上一個得逞的冷笑。

葉七七你就等著吧,看我是怎麽將你的男人給搶過來的!

次日。

許思思拿到鑰匙直接回了吳家老宅,目標明確直接沖到自己和吳明哲原來的房間。

又是翻箱倒櫃的一頓翻找,終於在櫃子的最裏邊將這個小盒子給掏出來了。

撲了撲上邊的灰塵,將盒子給打開。

找到了於夢琪所說的那塊手表!

這是一款很是精致的男士腕表,當初留下它也就是覺得這款手表很是高檔,想著應該是值點錢的。

所以一直帶著,後來漸漸環視娛樂越做越大,自己對這塊手表也就看不上了。所以才會被壓在櫃子裏!

現在真是慶幸,自己當初留下了這塊手表。

那是當年,給葉七七下了藥後的第二天一大早,她跟吳夏爽去葉七七的房間抓奸在床的時候發現的。

誰知道,沒有看到她安排的那兩個男人,卻看到床頭櫃上的紙條和這款手表。

紙條上的字,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他說他有急事先走了,還留了他的電話,至於電話現在是不記得了。

但那句話還是記得的,甚至是字跡,那筆體蒼勁有力,又不失狂野,像極了席禦騫!

她發現現在,根本不能想,只消一想就熱血沸騰。

只不過,當年她只顧著慶幸,葉七七是成功被人給玷汙的事實,這件事並沒放在心上。

滿心的喜悅,都是不管是誰,玷汙了她。

吳明哲都不可能,在要她這麽一個殘花敗柳的!誰知道後來吳明哲過來,非說昨天晚上跟葉七七在一起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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