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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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為時已晚
蘇三省擡頭看著龍言，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不是，你是古川夏輝？”
“交給你了。”夏目賢人又一次拍了拍龍言的肩膀，然後擡腳往前走，離開了審訊室。
很快，審訊室內只剩下龍言和蘇三省兩個人。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著小眼，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龍言！！！”三分鐘過去，蘇三省忽然一聲大吼：“你玩兒我是吧，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和共.黨有關系，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龍言一步步走上前，直到來到蘇三省的面前，低頭和他對視：“當初在電訊偵緝車內的是我，那些信號也都是真的，是你自己辦事不利。”
“那些地方根本沒人！”
“噌！！！”
蘇三省話剛說完，龍言忽然拔出了手中的軍.刀。
軍刀刀刃抵在蘇三省的脖頸處，在上面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細小的淡紅色劃痕。
蘇三省身子僵直，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他看得出來，龍言是真的想殺了他。
“為什麽？”他仰頭看著龍言，眼裏好像有淚。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龍言之前所說的‘證據’，就是那些照片。
龍言有他和軍統見面的照片，說明他已經被跟蹤很久了。
這是有預謀的。
一場專門針對他的預謀。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在他的印象裏，他和龍言的關系明明很好。
龍言笑了笑，手握軍.刀，俯身在蘇三省耳畔，小聲開口道：“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害死了多少人嗎？”
聽到龍言的話，蘇三省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如果說之前的是猜測的話，那麽現在，他已經確定了。
龍言就是故意針對他！！！
龍言就是共.黨！！！
龍言就是醫生！！！
蘇三省現在真的很想把這些話大聲喊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嚨，怎麽也發不出聲。
“夏目賢人讓我審你，但是我不想這麽做。”龍言再次小聲開口道：“因為我知道，你根本不是共.黨，也不是軍統安插在行動處的臥.底。”
龍言話音剛落，他的右手往旁邊輕輕一拉，刀刃劃過蘇三省的喉嚨。
“呲！！！”
蘇三省的喉嚨被劃開，鮮血像瀑布一樣噴出，把他的衣服染紅。
他雙手捏緊，擡頭看著龍言，雙目通紅：“我、唔……姐……”
蘇三省仰著頭，努力想要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但是無論如何，現在的他已經做不到了。
他的五官扭作一團，大量鮮血湧入他的氣管，窒息感充斥著他的全身。
龍言低頭看著蘇三省，過了大概三十秒鐘的時間，才又一次舉起手中的軍.刀，用力將之貫穿蘇三省的胸膛。
“噗！！！”
軍.刀將蘇三省的心臟一分為二，他的瞳孔逐漸放大，身子也癱軟下來，最終沒了生息。
……
龍言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夏目賢人正在外面等他。
夏目賢人抱著手，看了一眼審訊室內的情況，沒有多說什麽。
龍言站在原地，與夏目賢人平視，開口道：“蘇翠蘭在哪裏？”
夏目賢人笑了笑：“你想救她？”
“她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
“一樓1006號。”夏目賢人上前幾步，背對著龍言：“你最好把她送遠一點，畢竟是共.黨的親眷，如果下次再看見她，我不會手下留情。”
“……”
……
一樓1006號牢房，龍言看到了頭發亂作一團、旗袍上滿是汙垢、雙眼無神的蘇翠蘭。
她蜷縮在墻角，身子微微顫抖著，嘴裏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麽。
龍言看了一眼門口的士兵，用日語說道：“把門打開。”
聽到龍言的話，其中一名士兵站了出來，朝龍言鞠了一躬後，從腰後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哢……”
聽到門口的聲音，蘇翠蘭下意識的擡起頭。
她那雙眼裏，滿是驚恐。
“你……”她認出了龍言，但是在看到龍言身上日軍軍裝的那一刻，內心的驚訝與不相信令她說不出話。
龍言蹲下身，脫下外衣給蘇翠蘭蓋上，輕聲開口道：“走吧蘇姐，我送你回家。”
“三省呢？”蘇翠蘭忽然擡手抓住龍言的衣領，任由軍裝從她肩上滑落。
“我先送你回家，蘇三省他不會有事的。”
蘇翠蘭擡頭望著龍言，右手越捏越緊，眼裏含著淚：“你為什麽穿著日本人的衣服？”
“我……”
“你是日本人？”蘇翠蘭打斷龍言的話，頭漸漸低下。
雖然她沒有出聲，但是龍言知道，她在哭。
“你走！”蘇翠蘭哽咽著：“我不想看見你！！！”
……
當天晚上，龍言回家了，夏目賢人則是留在梅機關過夜。
他回到家裏的時候純子已經睡了，桌上有兩個已經涼了的飯團，應該是做好有一段時間了。
將飯團吃下後，龍言隨手將衣服掛在衣架上，隨意的洗漱了一番，然後整個人躺倒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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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八點，特工總部特別行動處。
龍言現在已經不在陳深手底下幹活了。
因為夏目賢人的到來，他頭上多了一個‘特別顧問’的頭銜。
簡單來說，就是有的時候事去處理一下，沒事的時候在辦公室裏喝喝茶、吃吃零食什麽的。
就是一個閑的不能再閑的閑職。
龍言是穿著西裝來上班的，但是一路走來，凡是看到他的人，沒有一個不朝他躬身行禮的。
龍言感覺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許多。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值班室，然後象征性的敲響了大門。
“咚咚咚～”
“扁頭哥？”
“誰啊？”聽到聲音，正在打牌的扁頭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
然而在他看到龍言的那一刻，他徹底精神了。
他一下子站起身，將手裏的紙牌扔在桌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自在。
值班室內的其他人也是這樣。
龍言看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出去一下，我和扁頭單獨聊聊。”
聞言，值班室內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扁頭挽留的眼神在他們眼裏仿佛就是空氣。
“咳。”眾人離開後，扁頭微微低著頭，右手放在後腦勺：“你、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這個給你。”龍言關上門，像變魔術一樣，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扁頭的面前。
扁頭擡起頭看著他：“這是？”
“你跟我說的，福州路上最有名的醬牛肉。”龍言將牛皮紙袋放在桌上，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金條，塞到扁頭的手裏。
“你、你、你、你、你、你這是幹什麽？”扁頭一臉慌亂，不光說話不利索，而且感覺金條格外的燙手：“打、打小報告這種事，我可不……”
“我不要你給我提供情報、或者是監視人什麽的。”龍言打斷扁頭的話，笑道：“鄭貴芬和黃博實，他們以後還要拜托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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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省擡頭看著龍言，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不是，你是古川夏輝？”
“交給你了。”夏目賢人又一次拍了拍龍言的肩膀，然後擡腳往前走，離開了審訊室。
很快，審訊室內只剩下龍言和蘇三省兩個人。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著小眼，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龍言！！！”三分鐘過去，蘇三省忽然一聲大吼：“你玩兒我是吧，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和共.黨有關系，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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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省身子僵直，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他看得出來，龍言是真的想殺了他。
“為什麽？”他仰頭看著龍言，眼裏好像有淚。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龍言之前所說的‘證據’，就是那些照片。
龍言有他和軍統見面的照片，說明他已經被跟蹤很久了。
這是有預謀的。
一場專門針對他的預謀。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在他的印象裏，他和龍言的關系明明很好。
龍言笑了笑，手握軍.刀，俯身在蘇三省耳畔，小聲開口道：“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害死了多少人嗎？”
聽到龍言的話，蘇三省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如果說之前的是猜測的話，那麽現在，他已經確定了。
龍言就是故意針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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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賢人讓我審你，但是我不想這麽做。”龍言再次小聲開口道：“因為我知道，你根本不是共.黨，也不是軍統安插在行動處的臥.底。”
龍言話音剛落，他的右手往旁邊輕輕一拉，刀刃劃過蘇三省的喉嚨。
“呲！！！”
蘇三省的喉嚨被劃開，鮮血像瀑布一樣噴出，把他的衣服染紅。
他雙手捏緊，擡頭看著龍言，雙目通紅：“我、唔……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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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無論如何，現在的他已經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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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言低頭看著蘇三省，過了大概三十秒鐘的時間，才又一次舉起手中的軍.刀，用力將之貫穿蘇三省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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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言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夏目賢人正在外面等他。
夏目賢人抱著手，看了一眼審訊室內的情況，沒有多說什麽。
龍言站在原地，與夏目賢人平視，開口道：“蘇翠蘭在哪裏？”
夏目賢人笑了笑：“你想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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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1006號。”夏目賢人上前幾步，背對著龍言：“你最好把她送遠一點，畢竟是共.黨的親眷，如果下次再看見她，我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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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言蹲下身，脫下外衣給蘇翠蘭蓋上，輕聲開口道：“走吧蘇姐，我送你回家。”
“三省呢？”蘇翠蘭忽然擡手抓住龍言的衣領，任由軍裝從她肩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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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言是穿著西裝來上班的，但是一路走來，凡是看到他的人，沒有一個不朝他躬身行禮的。
龍言感覺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許多。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值班室，然後象征性的敲響了大門。
“咚咚咚～”
“扁頭哥？”
“誰啊？”聽到聲音，正在打牌的扁頭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
然而在他看到龍言的那一刻，他徹底精神了。
他一下子站起身，將手裏的紙牌扔在桌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自在。
值班室內的其他人也是這樣。
龍言看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出去一下，我和扁頭單獨聊聊。”
聞言，值班室內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扁頭挽留的眼神在他們眼裏仿佛就是空氣。
“咳。”眾人離開後，扁頭微微低著頭，右手放在後腦勺：“你、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這個給你。”龍言關上門，像變魔術一樣，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扁頭的面前。
扁頭擡起頭看著他：“這是？”
“你跟我說的，福州路上最有名的醬牛肉。”龍言將牛皮紙袋放在桌上，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金條，塞到扁頭的手裏。
“你、你、你、你、你、你這是幹什麽？”扁頭一臉慌亂，不光說話不利索，而且感覺金條格外的燙手：“打、打小報告這種事，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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