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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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宅
“信使，老大怎麽樣了。”惡狼看蘇白歌放下電話，急急忙忙的問。
“放人了，奇在路上。”蘇白歌揉揉酸脹的眼角，累了一夜，知道顧奇沒事，終於可以歇一下了。
昨晚顧奇消失不到半個小時蘇白歌就查到了線索，顧奇喝多了手機放在保鏢那裏，蘇白歌發現人丟了之後也沒有辦法定位，調出視頻順藤摸瓜才找到陳墨的主宅。當下叫了人圈了陳墨的住處，可也只能做這麽多了。顧奇在陳墨手裏，他們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等，等到陳墨開口要條件。
蘇白歌有九成的把握顧奇不會有事，陳墨就是再強也不敢把顧奇這麽隨便的就解決掉，按陳墨平時的為人來說他也斷不會這麽按耐不住。可就算這樣還是有一成的萬一，萬一陳墨下狠手……蘇白歌不敢想。原本蘇白歌料定，陳墨劫了人不會耽誤多久就會聯系這邊，可是越等越沒有消息。可能陳墨在逼供顧奇些什麽，可能已經上了刑，可能已經斷了手指，可能……蘇白歌一直自持冷靜，可越來越殘忍的畫面一點一點折磨著他的理智。
蘇白歌從沒這麽痛恨自己的無能，除了等他什麽都做不了，他不能聯系陳墨，作為受制的一方再主動的話那會輸的什麽都剩不下，顧奇和整個漢唐孰輕孰重，蘇白歌還拿捏的過來。
可就在蘇白歌守了一夜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陳宅傳來的消息卻是“陳墨親自送少爺出門，少爺毫發無傷”。蘇白歌放松之餘又想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隨即就放棄了，不管發生了什麽，奇沒事就好了。
“什麽？放……放人了？”惡狼以為自己沒聽清楚，老大被綁去一夜，生死不明，現在的消息是放人了？
惡狼知道蘇白歌不想說話，可是他想不明白，轉頭問沙發另一邊擺弄著手槍的一位妖嬈美女，“鬼娘，這是什麽意思？”
“等奇回來再說吧。”鬼娘軟軟的靠在沙發裏，纖細的手指輕輕劃動著手裏左輪的槍膛，舉起槍瞄準門口，“回來了。”
“媽……”
顧奇無奈的看著鬼娘，認誰一回家就看見一口黑洞洞的槍口精準的瞄準自己也不會好受吧。
“說了多少次了，叫媽咪。”鬼娘沒好氣的收回槍，她沒有那麽老好不好。
“老大你回來啦！”惡狼趕緊竄到顧奇身邊，前前後後繞著顧奇轉了好幾圈，“真的沒受傷嗎，陳墨那狐貍對你做了什麽。”
顧奇看著坐在沙發裏衣冠不整的蘇白歌，清淩的聲音裏全身陰沈狠辣：“查陳墨，徹底查。”
蘇白歌點點頭：“是。”
又對上惡狼的眼睛：“跟趙副市長說，要錢要美女要股份條件隨便他，東城的地，必須是我的。”
惡狼被這樣的顧奇驚的一楞，隨即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是！”
“哇哦……兒子好man呢……”鬼娘永遠是那個最會破壞氣氛的，雙手托著下巴一副花癡的樣子，“兒子兒子，需要媽咪做什麽呢，要不要一槍打死陳墨？”
“你……”顧奇雙手一攤，“我很餓，所以能不能幫我準備些什麽。”
“砰！”“砰！”“砰！”……
空蕩的地下室內射擊場整整一個下午回蕩著這樣冰冷、單調又毫無規律的槍聲。
鬼娘盤著胳膊走近顧奇，看著又一張射擊靶被打的面目全非，一手就把顧奇的耳機摘下來。
“媽！”顧奇皺著眉頭，語氣很明顯是在抱怨被打攪了。
“你這是練槍？”鬼娘指指射擊靶，故意誇張的說，“我沒看錯吧，一環外面還有兩個槍孔，你敢說你沒脫靶？”
“媽！”顧奇無奈，這女人就是喜歡挖苦別人。
“好啦。”鬼娘拿過顧奇的手槍放在一邊，染著大紅色指甲的食指指著顧奇，“你很反常。”
不可置否的撇撇嘴，站了一下午的腿一動沒動現在才發現已經有些僵直了，顧奇直接就躺在地上：“這麽明顯。”
“還不明顯，今天端湯的下人都被你嚇到燙傷手了。”鬼娘踢踢癱在地上裝死的顧奇，“都一周了，你這叫什麽樣子。”
“司徒靜妙。”沒由來的一句，顧奇極少直呼鬼娘的名字，“你就那麽喜歡我爸嗎？”
不是懷疑，而是想不通。
“怎麽？奇怪我為什麽沒給你生個弟弟？”鬼娘好笑的低頭看著顧奇。
鬼娘不是顧奇的生母，其實只是比顧奇年長七歲，今年也不過三十一歲。顧奇從生下來便沒有母親，聽他爸說自己的母親是難產去世的，顧奇不是很在乎這些，黑道上的人親情是件很難觸及到的東西，有個爸疼著顧奇就覺得很幸運了。
可是在顧奇十歲的時候，有個比他大七歲叫司徒靜妙的女孩子出現在顧奇父親身邊，掐著腰逼著顧奇管她叫“媽咪”，而那時還是個正太的顧奇，看到美麗又兇悍的鬼娘，又乖又呆的喊了聲“媽咪”……
鬼娘跟了顧奇父親十年，直到四年前父親意外去世，直到現在。
顧奇一直也好奇，為什麽鬼娘這十年沒生過孩子，直到看了蘇白歌送來陳墨的資料，他就更想知道原因。
“你爸疼你，不會要第二個兒子。”鬼娘偏頭看著遠處的射擊靶出神，“而我，能一直在他身邊，就已經夠了。”
“抱歉。”
顧奇道歉，從父親去世後，漢唐內很少人敢在鬼娘面前提起前幫主。顧奇知道，父親去世的消息，打擊最大的人不是自己，是鬼娘。
“小鬼，抱什麽歉。”鬼娘又恢覆了平時妖嬈的樣子，妖嬈中又帶了些許認真，“不管你在陳墨那裏發生了什麽，漢唐現在在你手上，你要想清楚。”
夜深
顧奇看著手裏陳墨的資料，一周的時間，顧奇快把這薄薄的一本翻爛了。有意無意，停留的時間最多的就是那幾行，顧奇之前忽略的，又不是很重要的一個細節。
顧奇一直認為，甚至是A城道上的人都認為，四年前陳墨的殺兄上位是對權力的貪婪。可是蘇白歌帶給他新的資料裏，多了幾筆，陳墨殺陳越之前一直有受虐待的跡象，極可能是性虐，約四至五年。
若是以前，顧奇絕對不會理睬這點內容。可是現在，顧奇盯著那幾行字，覺得尤其的刺眼。
這也是他今天下午問鬼娘那些問題的原因。
如果鬼娘給自己生下一個弟弟，他是不是也會因為恐慌和嫉恨做些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手指觸到左胸下的傷疤，這是三年前漢唐和尚北門的那次火拼留下的。顧奇穿著防彈衣還是被震斷了肋骨，不過他也很不客氣的回敬了，證據是陳墨右肩的疤痕。
思緒很快就飄到了其他地方……
那天晚上，陳墨先舔了這道疤，又讓他看右肩的那一道，然後……
下體起了些熟悉的反應，顧奇還來不及壓制就蔓延到四處，禁欲了一周的身體因為那晚記憶的打開變得敏感柔軟。
“嗯……”顧奇咬著下唇幾不可聞的哼了聲，左手忍不住從左胸下的疤痕往下滑，伸到被子下的內褲裏……
“唔……哈……”
顧奇沒有給自己手淫過幾次，他覺得羞臊，原本想碰一下再收回手就夠了。可是來自身體深處的欲望讓他不得不又碰了第二下、第三下……
快感像洩了閘的洪水一樣很快將顧奇淹沒，終於，顧奇丟下手裏的資料，右手顫抖的摸上自己右胸的肉珠……
“嗯……啊……哈……”
顧奇的頭在枕頭上左右的晃動，上身一會兒挺起一會兒蜷縮，雙腿也不知什麽時候把被子越踹越往下，慢慢劃到大腿，露出大片春光。
下身已經硬到不行，被內褲的布料壓著很不舒服，顧奇慢慢扯下內褲，將分身釋放出來上下擼動。
“呃……呼……嗯……”
漸漸的顧奇發現，分身到達一個性致點後，手再怎麽動都到不了要射精的快感。
那晚，那晚，陳墨是怎麽弄自己的？他就那麽幾下不就把自己弄射了？
已經被欲望支配的顧奇死命的回憶著那晚的情景，他想要那天那樣滅頂的快感，他想要……
陳墨是先舔了自己的這裏，顧奇右手又滑到自己的左胸想著陳墨的手法想著陳墨的手法。
“嗯……啊……嗯嗯……哈……”
顧奇一陣舒服，好像慢慢找到那晚的感覺。然後，陳墨用自己的分身跟自己的摩擦，嗯……哈……他現在辦不到，第一次的不行，第二次陳墨是怎麽做的來著……
顧奇抖著左手想象著陳墨的樣子，用拇指捋著分身上的青筋，食指貼著頂端的裂縫揉壓……
“嗯……啊……好……好舒服……”
顧奇無意識的呻吟著，右手伸到嘴裏，舔舐著食指和中指，想象著是陳墨的手指在自己嘴裏攪弄……
“唔……哈……墨……嗯……墨……”
意識到自己喊出陳墨的名字，顧奇有一瞬間的清醒，可是噴閘的欲望他根本抵抗不了，而且他發現，喊出陳墨的名字，他好像，更有快感。
顧奇拼命吸允著自己的手指，握住分身的手也不斷加快速度……
“墨……哼……嗯……給我……哈……給我……”
可是，就差一點，顧奇本能的知道，只要再有一點點什麽他就可以達到那個頂點的位置了。
“嗚……嗯……快……額……快……”
眼角滲出了淚，顧奇越狠命的擼動身體越像故意的一樣，欲望聚集在那裏，卻始終不肯破口而出。
“墨……嗚……陳墨……嗚……”
因為不是陳墨，因為他不是陳墨，自己再怎麽努力也代替不了陳墨那雙骨節分明又略帶硬繭的手……
“給我啊……嗚……嗯……拜托……好……好難受……”
朦朧中顧奇仿佛又聽到那晚陳墨輕輕貼著耳朵低沈的哄著他。
“乖，真乖。別哭了，給你，都給你。”
“啊啊……啊……”
顧奇失聲喊出來，身體緊繃，下一刻，頂峰的快感將他帶到雲端。
精液一股一股射到顧奇的手上，好一會兒顧奇才從頂峰的空白中慢慢恢覆神智，大口大口的靠著枕頭喘著粗氣，渾身的汗打濕了大片床單。
緊緊的攥床單，顧奇咬著牙，身體氣的發抖。
怎麽會這樣，他怎麽會這樣，做這樣的惡心的事情，居然還要想著陳墨才能……
“混蛋！”
顧奇將枕頭狠狠扔到床下，將自己重新摔進床裏，想著如何將陳墨碎屍萬段才好，可又不經意想起陳墨曾經可能受過性虐的推斷，心裏就不知道什麽情緒的一陣翻騰。
顧奇就這麽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心裏悶悶的有些許難過的，帶著混亂又矛盾的情緒，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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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了，奇在路上。”蘇白歌揉揉酸脹的眼角，累了一夜，知道顧奇沒事，終於可以歇一下了。
昨晚顧奇消失不到半個小時蘇白歌就查到了線索，顧奇喝多了手機放在保鏢那裏，蘇白歌發現人丟了之後也沒有辦法定位，調出視頻順藤摸瓜才找到陳墨的主宅。當下叫了人圈了陳墨的住處，可也只能做這麽多了。顧奇在陳墨手裏，他們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等，等到陳墨開口要條件。
蘇白歌有九成的把握顧奇不會有事，陳墨就是再強也不敢把顧奇這麽隨便的就解決掉，按陳墨平時的為人來說他也斷不會這麽按耐不住。可就算這樣還是有一成的萬一，萬一陳墨下狠手……蘇白歌不敢想。原本蘇白歌料定，陳墨劫了人不會耽誤多久就會聯系這邊，可是越等越沒有消息。可能陳墨在逼供顧奇些什麽，可能已經上了刑，可能已經斷了手指，可能……蘇白歌一直自持冷靜，可越來越殘忍的畫面一點一點折磨著他的理智。
蘇白歌從沒這麽痛恨自己的無能，除了等他什麽都做不了，他不能聯系陳墨，作為受制的一方再主動的話那會輸的什麽都剩不下，顧奇和整個漢唐孰輕孰重，蘇白歌還拿捏的過來。
可就在蘇白歌守了一夜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陳宅傳來的消息卻是“陳墨親自送少爺出門，少爺毫發無傷”。蘇白歌放松之餘又想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隨即就放棄了，不管發生了什麽，奇沒事就好了。
“什麽？放……放人了？”惡狼以為自己沒聽清楚，老大被綁去一夜，生死不明，現在的消息是放人了？
惡狼知道蘇白歌不想說話，可是他想不明白，轉頭問沙發另一邊擺弄著手槍的一位妖嬈美女，“鬼娘，這是什麽意思？”
“等奇回來再說吧。”鬼娘軟軟的靠在沙發裏，纖細的手指輕輕劃動著手裏左輪的槍膛，舉起槍瞄準門口，“回來了。”
“媽……”
顧奇無奈的看著鬼娘，認誰一回家就看見一口黑洞洞的槍口精準的瞄準自己也不會好受吧。
“說了多少次了，叫媽咪。”鬼娘沒好氣的收回槍，她沒有那麽老好不好。
“老大你回來啦！”惡狼趕緊竄到顧奇身邊，前前後後繞著顧奇轉了好幾圈，“真的沒受傷嗎，陳墨那狐貍對你做了什麽。”
顧奇看著坐在沙發裏衣冠不整的蘇白歌，清淩的聲音裏全身陰沈狠辣：“查陳墨，徹底查。”
蘇白歌點點頭：“是。”
又對上惡狼的眼睛：“跟趙副市長說，要錢要美女要股份條件隨便他，東城的地，必須是我的。”
惡狼被這樣的顧奇驚的一楞，隨即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是！”
“哇哦……兒子好man呢……”鬼娘永遠是那個最會破壞氣氛的，雙手托著下巴一副花癡的樣子，“兒子兒子，需要媽咪做什麽呢，要不要一槍打死陳墨？”
“你……”顧奇雙手一攤，“我很餓，所以能不能幫我準備些什麽。”
“砰！”“砰！”“砰！”……
空蕩的地下室內射擊場整整一個下午回蕩著這樣冰冷、單調又毫無規律的槍聲。
鬼娘盤著胳膊走近顧奇，看著又一張射擊靶被打的面目全非，一手就把顧奇的耳機摘下來。
“媽！”顧奇皺著眉頭，語氣很明顯是在抱怨被打攪了。
“你這是練槍？”鬼娘指指射擊靶，故意誇張的說，“我沒看錯吧，一環外面還有兩個槍孔，你敢說你沒脫靶？”
“媽！”顧奇無奈，這女人就是喜歡挖苦別人。
“好啦。”鬼娘拿過顧奇的手槍放在一邊，染著大紅色指甲的食指指著顧奇，“你很反常。”
不可置否的撇撇嘴，站了一下午的腿一動沒動現在才發現已經有些僵直了，顧奇直接就躺在地上：“這麽明顯。”
“還不明顯，今天端湯的下人都被你嚇到燙傷手了。”鬼娘踢踢癱在地上裝死的顧奇，“都一周了，你這叫什麽樣子。”
“司徒靜妙。”沒由來的一句，顧奇極少直呼鬼娘的名字，“你就那麽喜歡我爸嗎？”
不是懷疑，而是想不通。
“怎麽？奇怪我為什麽沒給你生個弟弟？”鬼娘好笑的低頭看著顧奇。
鬼娘不是顧奇的生母，其實只是比顧奇年長七歲，今年也不過三十一歲。顧奇從生下來便沒有母親，聽他爸說自己的母親是難產去世的，顧奇不是很在乎這些，黑道上的人親情是件很難觸及到的東西，有個爸疼著顧奇就覺得很幸運了。
可是在顧奇十歲的時候，有個比他大七歲叫司徒靜妙的女孩子出現在顧奇父親身邊，掐著腰逼著顧奇管她叫“媽咪”，而那時還是個正太的顧奇，看到美麗又兇悍的鬼娘，又乖又呆的喊了聲“媽咪”……
鬼娘跟了顧奇父親十年，直到四年前父親意外去世，直到現在。
顧奇一直也好奇，為什麽鬼娘這十年沒生過孩子，直到看了蘇白歌送來陳墨的資料，他就更想知道原因。
“你爸疼你，不會要第二個兒子。”鬼娘偏頭看著遠處的射擊靶出神，“而我，能一直在他身邊，就已經夠了。”
“抱歉。”
顧奇道歉，從父親去世後，漢唐內很少人敢在鬼娘面前提起前幫主。顧奇知道，父親去世的消息，打擊最大的人不是自己，是鬼娘。
“小鬼，抱什麽歉。”鬼娘又恢覆了平時妖嬈的樣子，妖嬈中又帶了些許認真，“不管你在陳墨那裏發生了什麽，漢唐現在在你手上，你要想清楚。”
夜深
顧奇看著手裏陳墨的資料，一周的時間，顧奇快把這薄薄的一本翻爛了。有意無意，停留的時間最多的就是那幾行，顧奇之前忽略的，又不是很重要的一個細節。
顧奇一直認為，甚至是A城道上的人都認為，四年前陳墨的殺兄上位是對權力的貪婪。可是蘇白歌帶給他新的資料裏，多了幾筆，陳墨殺陳越之前一直有受虐待的跡象，極可能是性虐，約四至五年。
若是以前，顧奇絕對不會理睬這點內容。可是現在，顧奇盯著那幾行字，覺得尤其的刺眼。
這也是他今天下午問鬼娘那些問題的原因。
如果鬼娘給自己生下一個弟弟，他是不是也會因為恐慌和嫉恨做些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手指觸到左胸下的傷疤，這是三年前漢唐和尚北門的那次火拼留下的。顧奇穿著防彈衣還是被震斷了肋骨，不過他也很不客氣的回敬了，證據是陳墨右肩的疤痕。
思緒很快就飄到了其他地方……
那天晚上，陳墨先舔了這道疤，又讓他看右肩的那一道，然後……
下體起了些熟悉的反應，顧奇還來不及壓制就蔓延到四處，禁欲了一周的身體因為那晚記憶的打開變得敏感柔軟。
“嗯……”顧奇咬著下唇幾不可聞的哼了聲，左手忍不住從左胸下的疤痕往下滑，伸到被子下的內褲裏……
“唔……哈……”
顧奇沒有給自己手淫過幾次，他覺得羞臊，原本想碰一下再收回手就夠了。可是來自身體深處的欲望讓他不得不又碰了第二下、第三下……
快感像洩了閘的洪水一樣很快將顧奇淹沒，終於，顧奇丟下手裏的資料，右手顫抖的摸上自己右胸的肉珠……
“嗯……啊……哈……”
顧奇的頭在枕頭上左右的晃動，上身一會兒挺起一會兒蜷縮，雙腿也不知什麽時候把被子越踹越往下，慢慢劃到大腿，露出大片春光。
下身已經硬到不行，被內褲的布料壓著很不舒服，顧奇慢慢扯下內褲，將分身釋放出來上下擼動。
“呃……呼……嗯……”
漸漸的顧奇發現，分身到達一個性致點後，手再怎麽動都到不了要射精的快感。
那晚，那晚，陳墨是怎麽弄自己的？他就那麽幾下不就把自己弄射了？
已經被欲望支配的顧奇死命的回憶著那晚的情景，他想要那天那樣滅頂的快感，他想要……
陳墨是先舔了自己的這裏，顧奇右手又滑到自己的左胸想著陳墨的手法想著陳墨的手法。
“嗯……啊……嗯嗯……哈……”
顧奇一陣舒服，好像慢慢找到那晚的感覺。然後，陳墨用自己的分身跟自己的摩擦，嗯……哈……他現在辦不到，第一次的不行，第二次陳墨是怎麽做的來著……
顧奇抖著左手想象著陳墨的樣子，用拇指捋著分身上的青筋，食指貼著頂端的裂縫揉壓……
“嗯……啊……好……好舒服……”
顧奇無意識的呻吟著，右手伸到嘴裏，舔舐著食指和中指，想象著是陳墨的手指在自己嘴裏攪弄……
“唔……哈……墨……嗯……墨……”
意識到自己喊出陳墨的名字，顧奇有一瞬間的清醒，可是噴閘的欲望他根本抵抗不了，而且他發現，喊出陳墨的名字，他好像，更有快感。
顧奇拼命吸允著自己的手指，握住分身的手也不斷加快速度……
“墨……哼……嗯……給我……哈……給我……”
可是，就差一點，顧奇本能的知道，只要再有一點點什麽他就可以達到那個頂點的位置了。
“嗚……嗯……快……額……快……”
眼角滲出了淚，顧奇越狠命的擼動身體越像故意的一樣，欲望聚集在那裏，卻始終不肯破口而出。
“墨……嗚……陳墨……嗚……”
因為不是陳墨，因為他不是陳墨，自己再怎麽努力也代替不了陳墨那雙骨節分明又略帶硬繭的手……
“給我啊……嗚……嗯……拜托……好……好難受……”
朦朧中顧奇仿佛又聽到那晚陳墨輕輕貼著耳朵低沈的哄著他。
“乖，真乖。別哭了，給你，都給你。”
“啊啊……啊……”
顧奇失聲喊出來，身體緊繃，下一刻，頂峰的快感將他帶到雲端。
精液一股一股射到顧奇的手上，好一會兒顧奇才從頂峰的空白中慢慢恢覆神智，大口大口的靠著枕頭喘著粗氣，渾身的汗打濕了大片床單。
緊緊的攥床單，顧奇咬著牙，身體氣的發抖。
怎麽會這樣，他怎麽會這樣，做這樣的惡心的事情，居然還要想著陳墨才能……
“混蛋！”
顧奇將枕頭狠狠扔到床下，將自己重新摔進床裏，想著如何將陳墨碎屍萬段才好，可又不經意想起陳墨曾經可能受過性虐的推斷，心裏就不知道什麽情緒的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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