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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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節
己會莫名的不爽，這個原因如果沒弄明白，那麽以後一樣還是會出現這種情況，到時候再說？顯然這不是顧席的作風。
“那——不跟以前一樣？”他停下腳步站定，晚風開始肆虐，拍打在少年臉上的力度開始加大，輕微地感覺到空氣中的力量讓自己的臉生疼。“怎麽可能嘛？！”
在樂團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子，怎麽可能不交流不溝通，我要是避開她……
擡頭仰望著漆黑的天空，那一刻感覺像極了自己現在的內心世界，腦海中回蕩著那一句——“很重要”再一次擊垮了少年最後的理性。
“那樣她百分之百會不高興……”其實很明顯了，在每次看到她跟別人交流的時候自己那樣刻意的避開，秋音臉上毫不掩飾的失落和無奈他是記得的。
“到底該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啊？”身邊車輪滾動的聲音突然停下，擡頭便看到樟木一臉莫名其妙地跨在車上皺著眉頭看著自己。
“都要煩死了……”顧席甩了甩腦袋，這一系列動作僅僅換來樟木一個“搞不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顧席擡眼看了看眼前這位少年，顯然他是從圖書館剛回來，身上還背著書包，八九不離十裏面應該是考研的教材。
“剛下自習就看到你神經兮兮地站在馬路大中央，怎麽……尋死？”開玩笑的語氣並沒有讓顧席的心情有所好轉。少年看著樟木竟陷入了沈思，這“熾熱”的目光讓樟木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誒，樟木你有沒有遇到過跟女生相處尷尬的情況？”突然發出的這句詢問讓樟木不由得呆了呆，他確定他想問問題的對象是我？伸手指了指自己，顧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腦袋很清醒，沒有問錯人。
“為什麽問我？”顯然，樟木覺得他詢問的對象沒找對，怎麽想也不應該問自己這個問題吧。
“……你最近不是跟女孩子走得很近嗎？”顧席怨念地看了看樟木身後的後座，這個後座是他最近才安上的，至於為什麽安上，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樟木順著顧席的目光看過去，落在後座的那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小子到底什麽意思，擡手就是一個爆栗崩開在顧席腦門上。
“你這腦子裏什麽時候能裝點正經的東西……”樟木揉揉自己的手腕兒，對待顧席腦子裏這種不正經的想法，就不應該手下留情，“她是我研友，沒你想的那些奇怪的東西。”
“那也是女生啊！你打我幹嘛！”
好像……說得也沒錯。
“可我沒跟她有過尷尬啊……”
這句回答直接把顧席打回原形。的確，樟木這個性格應該不至於跟女孩子鬧出尷尬的事情。
“你到底是怎麽了？跟秋音鬧矛盾了？”
“你怎麽知道？！”驚恐的大眼睛裏滿滿的質疑“你跟蹤我？！”
“你想啥呢你？你說是女孩子，你這個除了打游戲才不分男女組隊的人，身邊沒幾個女孩子不是嗎……”
有時候真覺得，理性推斷這種技能真是太可怕了，就跟讀心術一樣，啥秘密都藏不住。
“哎，就是上次音樂節之後嘛……”顧席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樟木說了一次，講完以後自己好像還是沒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麽這麽糾結。
“……所以你現在是在糾結，接下來該怎麽相處？”聽完之後，少年擺弄著自己自行車把上的鈴鐺，嘴角的笑意沒藏住，不小心笑出了聲。
“我說大哥，你笑啥啊！我都快郁悶死了。”顧席很懊惱地看著樟木這樣若無其事地玩著車鈴，難道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我要是你？”自行車上的少年一個跨步從車上下來，一把轉了個方向，車頭面對著雞鳴湖，“喏，到那裏去，重新再陪她彈一下《斑馬，斑馬》，大概你就知道怎麽辦了。”
《斑馬，斑馬》？那是第一次教秋音練吉他時候彈的曲子，
“相信我的話，明天你約她試試，不用任何準備，你以前怎麽教她就怎麽教她。”
少年看著那個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沈思，這……有用嗎。
不遠處宿舍樓上傳來輕輕地哼唱聲，很熟悉，很輕。
是夜，一個情緒不知所措的夜。
那首歌，那個人，我想起來了
回到宿舍以後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雅思資料，手機上彈出來的Day Matters提醒她，周末還有雅思考試。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而忙碌著，這個說遠不遠，說進不進的未來總是讓人忙得不知所措，你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麽忙，但是就是在無形中已經被生活所支配。
考雅思是為了出國，就跟樟木、寧七他們選擇考研是一個道理。每個人對自己的未來都有不同的選擇，沒有人自始至終都在這條人生路上陪著你走下去。
這趟列車的旅途很長，長到有時候你忘記了最初上車時你的目的地到底是哪裏。上下列車的人很多，他們往往都會在某個站點就登上了你的人生列班車，但總有一天他們會在另一個站點下車，陪伴自己的始終只有自己。
但，
在這些人中，總有那麽幾個會在你腦海中留下深深的烙印，他們可能不會陪伴你從上車到下車，但他們會停留在你人生最需要的時刻，不一定在身邊，但始終留在心裏。
“秋音，你準備雅思怎麽樣了？”看著秋音突然發呆的樣子，室友指了指她桌上的那些資料。最近秋音除了唱歌就是在看書，電聲也很少去了，大概是臨近考試了，有點緊張了。
“還行，我也不好說到底什麽情況，總之就是——努力吧。”女孩抿嘴笑了笑，說實話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盡自己所能去爭取最好的成績是她當下唯一能做的。她打算看看明天的日程安排做點規劃再休息，解鎖手機的那一瞬間一通電話打過來了。
“誰啊，怎麽還不接？”
少女放大的瞳孔暴露了她心底的震驚，認識半年多來顧席很少給自己打手機電話的，雖然一直都有存在手機裏，但是幾乎沒有看過通話記錄上有他。
“沒，沒事。”室友這麽一說才將秋音的魂兒揪回來，她顫抖的手指觸碰了屏幕上的綠鍵，電話接通了……
“你，還沒睡吧？”那邊少年熟悉的聲音通過電信號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女孩兒楞楞地聽著，是真的沒有想到顧席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沒有，怎麽了嗎？”她雙手握著手機，貼在耳朵旁邊，仿佛是想要聽得更清楚些。
“你，明天如果沒有安排的話，晚上七點老地方見……”講到這裏少年輕輕停了一下，女孩兒好像察覺到他話沒說完，她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少年的下一句。
“你還在聽嗎？”大概是因為她太安靜了，顧席微微皺眉，問了一句。
“在，你接著說，我在聽。”她聲音柔柔的，好像是受驚的幼獸，生怕說錯什麽惹得對方不高興，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讓她這樣有顧慮地跟我交流了……
“我想，我們可以再試一次我第一次教你的那首歌……”
“《斑馬，斑馬》？”
她記得，那天他一氣呵成的所有動作，低沈的嗓音，熟練的指法，沈溺的眼神。每一個音符他都在用心唱，她也在調動所有的能感知的能力去體會這首曲子的特別。
至少，於她而言，很特別。
“對。你……有空嗎？”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扣著桌角，那個未知的答案是否會如願他心裏沒底。
“有，老地方見。”她笑了，這是那場尷尬後第一次他主動約自己。
“音，要熄燈了，你快點吧。”室友在旁邊提示到，秋音這才發現現在已經快到熄燈時間了，就在她準備回應室友的時候，燈——突然滅了。
整個世界突然一片漆黑，女孩兒下意識的輕叫出聲“啊。”
那是很短促的一聲輕叫，因為這一瞬間來得讓人毫無防備，難免會條件反射。
“怎麽了？！”
即使很小聲，但還是被顧席聽到了。
電話的這邊聽到了那邊突然掀被子的聲音，他……是已經準備休息了？
“沒，沒事，就是突然熄燈了，有點黑。”
他這是在——關心我？
“哦……沒事就好。”那邊又傳來被子翻動的聲音，他的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麽著急了，“早點休息吧。”
“好，晚安。”微弱的手機光下，她嘴角上揚的弧度卻似乎有那麽些不一樣。
“晚安。”好像話還沒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明天見。”
“明天見。”
那陣忙音，今晚聽起來比往常動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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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會莫名的不爽，這個原因如果沒弄明白，那麽以後一樣還是會出現這種情況，到時候再說？顯然這不是顧席的作風。
“那——不跟以前一樣？”他停下腳步站定，晚風開始肆虐，拍打在少年臉上的力度開始加大，輕微地感覺到空氣中的力量讓自己的臉生疼。“怎麽可能嘛？！”
在樂團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子，怎麽可能不交流不溝通，我要是避開她……
擡頭仰望著漆黑的天空，那一刻感覺像極了自己現在的內心世界，腦海中回蕩著那一句——“很重要”再一次擊垮了少年最後的理性。
“那樣她百分之百會不高興……”其實很明顯了，在每次看到她跟別人交流的時候自己那樣刻意的避開，秋音臉上毫不掩飾的失落和無奈他是記得的。
“到底該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啊？”身邊車輪滾動的聲音突然停下，擡頭便看到樟木一臉莫名其妙地跨在車上皺著眉頭看著自己。
“都要煩死了……”顧席甩了甩腦袋，這一系列動作僅僅換來樟木一個“搞不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顧席擡眼看了看眼前這位少年，顯然他是從圖書館剛回來，身上還背著書包，八九不離十裏面應該是考研的教材。
“剛下自習就看到你神經兮兮地站在馬路大中央，怎麽……尋死？”開玩笑的語氣並沒有讓顧席的心情有所好轉。少年看著樟木竟陷入了沈思，這“熾熱”的目光讓樟木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誒，樟木你有沒有遇到過跟女生相處尷尬的情況？”突然發出的這句詢問讓樟木不由得呆了呆，他確定他想問問題的對象是我？伸手指了指自己，顧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腦袋很清醒，沒有問錯人。
“為什麽問我？”顯然，樟木覺得他詢問的對象沒找對，怎麽想也不應該問自己這個問題吧。
“……你最近不是跟女孩子走得很近嗎？”顧席怨念地看了看樟木身後的後座，這個後座是他最近才安上的，至於為什麽安上，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樟木順著顧席的目光看過去，落在後座的那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小子到底什麽意思，擡手就是一個爆栗崩開在顧席腦門上。
“你這腦子裏什麽時候能裝點正經的東西……”樟木揉揉自己的手腕兒，對待顧席腦子裏這種不正經的想法，就不應該手下留情，“她是我研友，沒你想的那些奇怪的東西。”
“那也是女生啊！你打我幹嘛！”
好像……說得也沒錯。
“可我沒跟她有過尷尬啊……”
這句回答直接把顧席打回原形。的確，樟木這個性格應該不至於跟女孩子鬧出尷尬的事情。
“你到底是怎麽了？跟秋音鬧矛盾了？”
“你怎麽知道？！”驚恐的大眼睛裏滿滿的質疑“你跟蹤我？！”
“你想啥呢你？你說是女孩子，你這個除了打游戲才不分男女組隊的人，身邊沒幾個女孩子不是嗎……”
有時候真覺得，理性推斷這種技能真是太可怕了，就跟讀心術一樣，啥秘密都藏不住。
“哎，就是上次音樂節之後嘛……”顧席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樟木說了一次，講完以後自己好像還是沒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麽這麽糾結。
“……所以你現在是在糾結，接下來該怎麽相處？”聽完之後，少年擺弄著自己自行車把上的鈴鐺，嘴角的笑意沒藏住，不小心笑出了聲。
“我說大哥，你笑啥啊！我都快郁悶死了。”顧席很懊惱地看著樟木這樣若無其事地玩著車鈴，難道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我要是你？”自行車上的少年一個跨步從車上下來，一把轉了個方向，車頭面對著雞鳴湖，“喏，到那裏去，重新再陪她彈一下《斑馬，斑馬》，大概你就知道怎麽辦了。”
《斑馬，斑馬》？那是第一次教秋音練吉他時候彈的曲子，
“相信我的話，明天你約她試試，不用任何準備，你以前怎麽教她就怎麽教她。”
少年看著那個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沈思，這……有用嗎。
不遠處宿舍樓上傳來輕輕地哼唱聲，很熟悉，很輕。
是夜，一個情緒不知所措的夜。
那首歌，那個人，我想起來了
回到宿舍以後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雅思資料，手機上彈出來的Day Matters提醒她，周末還有雅思考試。
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而忙碌著，這個說遠不遠，說進不進的未來總是讓人忙得不知所措，你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麽忙，但是就是在無形中已經被生活所支配。
考雅思是為了出國，就跟樟木、寧七他們選擇考研是一個道理。每個人對自己的未來都有不同的選擇，沒有人自始至終都在這條人生路上陪著你走下去。
這趟列車的旅途很長，長到有時候你忘記了最初上車時你的目的地到底是哪裏。上下列車的人很多，他們往往都會在某個站點就登上了你的人生列班車，但總有一天他們會在另一個站點下車，陪伴自己的始終只有自己。
但，
在這些人中，總有那麽幾個會在你腦海中留下深深的烙印，他們可能不會陪伴你從上車到下車，但他們會停留在你人生最需要的時刻，不一定在身邊，但始終留在心裏。
“秋音，你準備雅思怎麽樣了？”看著秋音突然發呆的樣子，室友指了指她桌上的那些資料。最近秋音除了唱歌就是在看書，電聲也很少去了，大概是臨近考試了，有點緊張了。
“還行，我也不好說到底什麽情況，總之就是——努力吧。”女孩抿嘴笑了笑，說實話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盡自己所能去爭取最好的成績是她當下唯一能做的。她打算看看明天的日程安排做點規劃再休息，解鎖手機的那一瞬間一通電話打過來了。
“誰啊，怎麽還不接？”
少女放大的瞳孔暴露了她心底的震驚，認識半年多來顧席很少給自己打手機電話的，雖然一直都有存在手機裏，但是幾乎沒有看過通話記錄上有他。
“沒，沒事。”室友這麽一說才將秋音的魂兒揪回來，她顫抖的手指觸碰了屏幕上的綠鍵，電話接通了……
“你，還沒睡吧？”那邊少年熟悉的聲音通過電信號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女孩兒楞楞地聽著，是真的沒有想到顧席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沒有，怎麽了嗎？”她雙手握著手機，貼在耳朵旁邊，仿佛是想要聽得更清楚些。
“你，明天如果沒有安排的話，晚上七點老地方見……”講到這裏少年輕輕停了一下，女孩兒好像察覺到他話沒說完，她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少年的下一句。
“你還在聽嗎？”大概是因為她太安靜了，顧席微微皺眉，問了一句。
“在，你接著說，我在聽。”她聲音柔柔的，好像是受驚的幼獸，生怕說錯什麽惹得對方不高興，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讓她這樣有顧慮地跟我交流了……
“我想，我們可以再試一次我第一次教你的那首歌……”
“《斑馬，斑馬》？”
她記得，那天他一氣呵成的所有動作，低沈的嗓音，熟練的指法，沈溺的眼神。每一個音符他都在用心唱，她也在調動所有的能感知的能力去體會這首曲子的特別。
至少，於她而言，很特別。
“對。你……有空嗎？”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扣著桌角，那個未知的答案是否會如願他心裏沒底。
“有，老地方見。”她笑了，這是那場尷尬後第一次他主動約自己。
“音，要熄燈了，你快點吧。”室友在旁邊提示到，秋音這才發現現在已經快到熄燈時間了，就在她準備回應室友的時候，燈——突然滅了。
整個世界突然一片漆黑，女孩兒下意識的輕叫出聲“啊。”
那是很短促的一聲輕叫，因為這一瞬間來得讓人毫無防備，難免會條件反射。
“怎麽了？！”
即使很小聲，但還是被顧席聽到了。
電話的這邊聽到了那邊突然掀被子的聲音，他……是已經準備休息了？
“沒，沒事，就是突然熄燈了，有點黑。”
他這是在——關心我？
“哦……沒事就好。”那邊又傳來被子翻動的聲音，他的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麽著急了，“早點休息吧。”
“好，晚安。”微弱的手機光下，她嘴角上揚的弧度卻似乎有那麽些不一樣。
“晚安。”好像話還沒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明天見。”
“明天見。”
那陣忙音，今晚聽起來比往常動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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