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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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節
現秋音站在他身後，“你怎麽也來了？”顯然他沒有想到秋音也會跟過來。
“我看蘇與講的時候事情有點嚴重的樣子，我想幫幫忙。”秋音輕輕地回答道，她也關註到了整個屋子裏那個特別的地方——舊吉他。
“是吉他怎麽了嘛？”秋音開口問道。
“是。”顧席沈沈的聲音砸出一個字，整個教室裏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了，“學長的琴，不知道怎麽弄壞了，而且——不知道是誰。”顧席環顧四周，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無奈，大家都低著頭。
“我剛才來的時候，想把琴放到旁邊去，免得不小心碰到弄壞了，發現的……然後我就給副團長打了電話。”旁邊一個樂手解釋道，從他的神色來看，這件事肯定不只是琴壞了這麽簡單。
“顧席，聯系過學長了嗎？”
“嗯。”顧席陰冷的語氣讓蘇與明白了，這件事情恐怕不只是賠錢這麽簡單。
“這樣吧，大家也別太緊張……”蘇與說這句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罷了，“算了，大家先回去，我跟副團長商量一下怎麽辦，然後這件事我們群裏會給大家個說法。”
大家面面相覷，然後點點頭，紛紛離開開了115，臨走前還有幾個樂手道了句“團長們辛苦。”
“你……也回去吧。”顧席看到秋音沒有走，只是很安靜地站在那裏看著琴，他知道秋音肯定有很多想問的東西，可是現在的自己腦子一團糟，根本不想解釋任何事情。
“……我能不能問問，為什麽你們把這個琴看得這麽重？”秋音緩緩開口，她想幫忙，但又不知道具體問題在哪裏。
“我跟你解釋，”蘇與看出來顧席的情緒很不對勁，伸手擋住顧席即將控制不住的情緒，“我跟秋音說，你先平覆一下自己的的情緒。”
顧席忍住了，深呼吸後朝著窗臺走去，打開窗簾讓晚風灌進自己的衣袖，雙手撐在窗臺上，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要爆發。
“他……”
“沒事，你讓他靜靜，別怪他。”蘇與苦笑著看著窗口的那個少年極力抑制著自己的壞脾氣，轉身來跟女孩兒解釋道“這把吉他，是學長給的，準確地說是借的。”他說到這走到琴的旁邊，朝著秋音招招手，示意她過來看，“學長那把吉他其實是之前斷過然後重新修覆的，本來也很容易重新再次斷掉。然後借給我們，現在被摔了就斷了。”
原來是這樣，別人的東西摔壞了，這得賠錢吧。
“他很生氣。”窗邊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旁邊，他的手放在摔壞的吉他上，瞳孔中的陰霾依舊沒有散去，“這把吉他他買成1800，雖然他借給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是修覆過的斷琴了，”說道這裏顧席閉上了眼睛，緩緩吐出下一句“但是——還是要我們按照原價賠。”
“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果然跟自己猜的沒差，學長很生氣，“畢竟他借給我們是信任，而我們保管不當，給他摔了。”蘇與的臉色也開始稍微有些不好看了。
“那現在怎麽辦？”秋音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知道。”顧席站起身來，轉向窗外，“估計就是賠錢了。”
“是誰做的呢？”問到點子上了，這會兒又怎麽能查得出來到底是誰弄的，事發突然，大家都很無措。
“不知道。”顧席淡淡地說。
“……對不起，我不是……”秋音突然意識到大家都是同一時間知道這個壞消息的，如果顧席真的知道怎麽辦，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沒事，你先回去吧。”少年越發冷淡的語氣讓秋音感覺到了疏離，但也怪不得他，畢竟他是副團長。
可是作為女孩子，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為了避免自己說錯話，秋音轉身便離開了，留下一句“你們好好處理。”便消失在樓道裏。
“哎……”看著秋音“倉皇而逃”的背影，再看看顧席一臉陰郁的樣子，蘇與嘆了口氣，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吧。
“你怎麽看？”顧席不是沒有發現秋音的不高興，但是這個時候的自己真的無法處理別的事情，他把話題轉移到了吉他上。
“先把這幾天用過琴的人都弄清楚吧。”蘇與想了想，最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顧席在115空擋的教室裏來回走動，鞋底在地上摩擦，發出的響聲很清晰。
“你覺得，如果是你你敢承認嗎？”顧席的聲音——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質問。
“……”空氣再一次凝固了，
“我們集資吧，一起賠。”他聽到了顧席大聲喘氣的聲音，“我知道肯定會有人不服，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想你應該能理解。”
顧席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蘇與，兩人對視的時候蘇與看到了顧席額頭上有些明顯的青筋。
“我們，回去再查一下最近接觸過琴的人，至少……”
“不用說，我懂。”蘇與制止了顧席說下去，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有什麽事，我們一起解決。”
“好。”
此時無聲勝有聲
那天回去後，女孩兒打開手機又關上的動作重覆了不下十次，她在等待什麽？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點開了顧席的對話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問的話會不會戳到他痛處？
“怎麽那麽煩人！”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扔進被窩裏，一頭紮進枕頭，自己瞎操心有什麽用，這來龍去脈她都沒整明白呢，還是別給他們添亂了，安靜等結果吧。
“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手機鈴聲這個時候突然響起，這句歌詞竟有些許紮心？
“這裏是秋音……”有氣無力地接通了電話，卻聽到對方的輕笑聲“怎麽這個聲音？”
“？？？？”這是——顧席？驚得馬上坐直身板看著手機，我沒看錯吧？顧席？
“餵？你在聽嗎？”顧席聽到那邊一陣淩亂聲後感覺有些奇怪，是自己信號不好嗎？
“在！”秋音像被老師點到名的小孩子一樣，突然朝著電話答道。
“……是這樣，剛才可能情緒不大對，這事發突然，我不大想交流這件事的細節，心裏堵得慌。”顧席不打算跟她糾結太多關於她為什麽這樣一驚一乍的問題，直接切入正題“這幾天的排練會取消，然後我跟蘇與——”
“不用麻煩你們了。”女孩突然很安靜地開口，這讓顧席不由得緊張起來，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的，你們要忙電聲的問題，我這邊自己可以自己先彈吉他，等你們有空了再繼續照常排練，繼續教我彈貝斯。”
她的理解讓顧席竟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這跟蘇與說的不大一樣啊……說好的女孩子一定要哄是怎麽回事？
“……你，明白就好。我還怕我今天那樣對你，會讓你不高興。”男生尷尬地解釋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哦～那我還真的挺不高興的。”秋音這會兒接到消息了之後臉上的情緒只有“輕松”兩個字，她把玩著自己的頭發，歪著頭說著。
“啊？”果然還是要哄嗎……完了我不會！顧席在那頭開始著急了，這下尷尬了，可是——再環顧一下四周更難過了——整個宿舍的單身狗，會哄女生還至於現在集體汪汪汪嗎？
“逗你的，事情處理怎麽樣了？”言歸正傳，秋音還是很關心今天吉他的問題，“解決了我嗎？”
“我跟蘇與商量了一下，所有吉他手大家先集資吧。怎麽著先把吉他還給人家。”顧席苦笑著回答這個問題，眼下先把學長的情緒安撫了，再整頓自己內部吧。
“嗯……也只能先這樣了，不早了，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那時的他們，帶著各自的心事，進入了夢裏。
第二天蘇與在群內發布了一個消息，如顧席所言，向團裏的15位吉他手集資，每人上交100RMB，大家自願，不強制。
課間顧席就這樣盯著手機，樟木在旁邊看著，寧七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三人都是默默地在等著手機下一秒的反應。
“別看了，先上課吧。”樟木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拿過顧席的手機調了靜音，然後放進他的書包裏。
“嗯……”顧席應聲趴下，有氣無力地拿著鋼筆在草稿紙上一通亂畫。
下課後顧席早早地離開了教室，樟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在團裏你待著覺得怎麽樣？”寧七開口問了，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大家不會就這樣沒頭沒尾的就結束了。”說著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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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秋音站在他身後，“你怎麽也來了？”顯然他沒有想到秋音也會跟過來。
“我看蘇與講的時候事情有點嚴重的樣子，我想幫幫忙。”秋音輕輕地回答道，她也關註到了整個屋子裏那個特別的地方——舊吉他。
“是吉他怎麽了嘛？”秋音開口問道。
“是。”顧席沈沈的聲音砸出一個字，整個教室裏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了，“學長的琴，不知道怎麽弄壞了，而且——不知道是誰。”顧席環顧四周，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無奈，大家都低著頭。
“我剛才來的時候，想把琴放到旁邊去，免得不小心碰到弄壞了，發現的……然後我就給副團長打了電話。”旁邊一個樂手解釋道，從他的神色來看，這件事肯定不只是琴壞了這麽簡單。
“顧席，聯系過學長了嗎？”
“嗯。”顧席陰冷的語氣讓蘇與明白了，這件事情恐怕不只是賠錢這麽簡單。
“這樣吧，大家也別太緊張……”蘇與說這句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罷了，“算了，大家先回去，我跟副團長商量一下怎麽辦，然後這件事我們群裏會給大家個說法。”
大家面面相覷，然後點點頭，紛紛離開開了115，臨走前還有幾個樂手道了句“團長們辛苦。”
“你……也回去吧。”顧席看到秋音沒有走，只是很安靜地站在那裏看著琴，他知道秋音肯定有很多想問的東西，可是現在的自己腦子一團糟，根本不想解釋任何事情。
“……我能不能問問，為什麽你們把這個琴看得這麽重？”秋音緩緩開口，她想幫忙，但又不知道具體問題在哪裏。
“我跟你解釋，”蘇與看出來顧席的情緒很不對勁，伸手擋住顧席即將控制不住的情緒，“我跟秋音說，你先平覆一下自己的的情緒。”
顧席忍住了，深呼吸後朝著窗臺走去，打開窗簾讓晚風灌進自己的衣袖，雙手撐在窗臺上，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要爆發。
“他……”
“沒事，你讓他靜靜，別怪他。”蘇與苦笑著看著窗口的那個少年極力抑制著自己的壞脾氣，轉身來跟女孩兒解釋道“這把吉他，是學長給的，準確地說是借的。”他說到這走到琴的旁邊，朝著秋音招招手，示意她過來看，“學長那把吉他其實是之前斷過然後重新修覆的，本來也很容易重新再次斷掉。然後借給我們，現在被摔了就斷了。”
原來是這樣，別人的東西摔壞了，這得賠錢吧。
“他很生氣。”窗邊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旁邊，他的手放在摔壞的吉他上，瞳孔中的陰霾依舊沒有散去，“這把吉他他買成1800，雖然他借給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是修覆過的斷琴了，”說道這裏顧席閉上了眼睛，緩緩吐出下一句“但是——還是要我們按照原價賠。”
“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果然跟自己猜的沒差，學長很生氣，“畢竟他借給我們是信任，而我們保管不當，給他摔了。”蘇與的臉色也開始稍微有些不好看了。
“那現在怎麽辦？”秋音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知道。”顧席站起身來，轉向窗外，“估計就是賠錢了。”
“是誰做的呢？”問到點子上了，這會兒又怎麽能查得出來到底是誰弄的，事發突然，大家都很無措。
“不知道。”顧席淡淡地說。
“……對不起，我不是……”秋音突然意識到大家都是同一時間知道這個壞消息的，如果顧席真的知道怎麽辦，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沒事，你先回去吧。”少年越發冷淡的語氣讓秋音感覺到了疏離，但也怪不得他，畢竟他是副團長。
可是作為女孩子，心裏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為了避免自己說錯話，秋音轉身便離開了，留下一句“你們好好處理。”便消失在樓道裏。
“哎……”看著秋音“倉皇而逃”的背影，再看看顧席一臉陰郁的樣子，蘇與嘆了口氣，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吧。
“你怎麽看？”顧席不是沒有發現秋音的不高興，但是這個時候的自己真的無法處理別的事情，他把話題轉移到了吉他上。
“先把這幾天用過琴的人都弄清楚吧。”蘇與想了想，最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顧席在115空擋的教室裏來回走動，鞋底在地上摩擦，發出的響聲很清晰。
“你覺得，如果是你你敢承認嗎？”顧席的聲音——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質問。
“……”空氣再一次凝固了，
“我們集資吧，一起賠。”他聽到了顧席大聲喘氣的聲音，“我知道肯定會有人不服，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想你應該能理解。”
顧席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蘇與，兩人對視的時候蘇與看到了顧席額頭上有些明顯的青筋。
“我們，回去再查一下最近接觸過琴的人，至少……”
“不用說，我懂。”蘇與制止了顧席說下去，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有什麽事，我們一起解決。”
“好。”
此時無聲勝有聲
那天回去後，女孩兒打開手機又關上的動作重覆了不下十次，她在等待什麽？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點開了顧席的對話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問的話會不會戳到他痛處？
“怎麽那麽煩人！”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扔進被窩裏，一頭紮進枕頭，自己瞎操心有什麽用，這來龍去脈她都沒整明白呢，還是別給他們添亂了，安靜等結果吧。
“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手機鈴聲這個時候突然響起，這句歌詞竟有些許紮心？
“這裏是秋音……”有氣無力地接通了電話，卻聽到對方的輕笑聲“怎麽這個聲音？”
“？？？？”這是——顧席？驚得馬上坐直身板看著手機，我沒看錯吧？顧席？
“餵？你在聽嗎？”顧席聽到那邊一陣淩亂聲後感覺有些奇怪，是自己信號不好嗎？
“在！”秋音像被老師點到名的小孩子一樣，突然朝著電話答道。
“……是這樣，剛才可能情緒不大對，這事發突然，我不大想交流這件事的細節，心裏堵得慌。”顧席不打算跟她糾結太多關於她為什麽這樣一驚一乍的問題，直接切入正題“這幾天的排練會取消，然後我跟蘇與——”
“不用麻煩你們了。”女孩突然很安靜地開口，這讓顧席不由得緊張起來，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的，你們要忙電聲的問題，我這邊自己可以自己先彈吉他，等你們有空了再繼續照常排練，繼續教我彈貝斯。”
她的理解讓顧席竟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這跟蘇與說的不大一樣啊……說好的女孩子一定要哄是怎麽回事？
“……你，明白就好。我還怕我今天那樣對你，會讓你不高興。”男生尷尬地解釋了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哦～那我還真的挺不高興的。”秋音這會兒接到消息了之後臉上的情緒只有“輕松”兩個字，她把玩著自己的頭發，歪著頭說著。
“啊？”果然還是要哄嗎……完了我不會！顧席在那頭開始著急了，這下尷尬了，可是——再環顧一下四周更難過了——整個宿舍的單身狗，會哄女生還至於現在集體汪汪汪嗎？
“逗你的，事情處理怎麽樣了？”言歸正傳，秋音還是很關心今天吉他的問題，“解決了我嗎？”
“我跟蘇與商量了一下，所有吉他手大家先集資吧。怎麽著先把吉他還給人家。”顧席苦笑著回答這個問題，眼下先把學長的情緒安撫了，再整頓自己內部吧。
“嗯……也只能先這樣了，不早了，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那時的他們，帶著各自的心事，進入了夢裏。
第二天蘇與在群內發布了一個消息，如顧席所言，向團裏的15位吉他手集資，每人上交100RMB，大家自願，不強制。
課間顧席就這樣盯著手機，樟木在旁邊看著，寧七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三人都是默默地在等著手機下一秒的反應。
“別看了，先上課吧。”樟木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拿過顧席的手機調了靜音，然後放進他的書包裏。
“嗯……”顧席應聲趴下，有氣無力地拿著鋼筆在草稿紙上一通亂畫。
下課後顧席早早地離開了教室，樟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在團裏你待著覺得怎麽樣？”寧七開口問了，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大家不會就這樣沒頭沒尾的就結束了。”說著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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