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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崩潰!那晚確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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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晚是在一陣涼意之後清醒過來的。她昨天在趴在白景慕肩上之後就沒什麽意識了。此刻醒過來,她簡直覺得自己全身上的骨頭全部散架了一樣。

如同往常一樣習慣去摸索自己身邊的衣服,結果卻是摸到了一塊肌理均勻的肌肉。

江晚晚:……

終於睜開了半閉著的眼睛,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身邊一雙長眸正盯著自己瞧的男人。

“白……白景慕你怎麽沒上班?”

往常兩個人也是睡在一張床上,但大多數時候江晚晚醒過來白景慕已經上班去了。

這是第一次,江晚晚在早晨看見睡在床上的白大警長……

額,她能說她有點不適應麽?江晚晚在心裏瘋狂吐槽。

“早?”見到白景慕遲遲沒有說話,江晚晚尷尬著微笑,打招呼。

“……”白景慕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這個時候江晚晚終於註意到,自己身邊躺著的這個男人,似乎沒,有,穿,衣,服!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

“啊!”尖叫聲簡直要掀翻整個房間。

江晚晚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下了床,席卷了蓋在自己身上的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床另一邊的人就這麽好整以暇地看著,長眸裏浸滿了光。

看著這個後知後覺的姑娘在那裏一臉懵逼地先是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們……我們做了?”

在江晚晚的惴惴不安之中,白景慕搖頭。

他下床,把江晚晚重新連人帶被子抱回了床上。地上那麽冷容易著涼,這小丫頭是蠢成什麽樣了?

江晚晚的腦子裏面還處於空白階段。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吻痕,又看到白景慕背後顯而易見的幾處抓痕。不知道怎麽的,江晚晚有些心虛:

“真的沒有麽?”她的眼神裏面竟然有些小心翼翼。

江晚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小心翼翼,明明她是受害者好麽,可是對上對面那人的那雙長眸,她發現自己怎麽都拿不出氣勢來。甚至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

男人一只手把她連著被子摟在懷裏,另一只手竟然騰出來在擺弄她鬢角的頭發。

聽到江晚晚問,白景慕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下頭問:“你要是想,我們現在可以補回來……”

有溫熱的氣流把話遞到江晚晚的耳邊,撞到了耳垂,頓時江晚晚整張臉兜頭徹腮的紅了。那種飛蛾翅膀上些微的粉紅,略帶了一點肉色,顯得彌足真實。

她小心地掙紮開白景慕的懷抱,裹著被子,如同一只巨大的蠶蛹一樣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後慢慢地把衣服“吃”到被子裏,再穿。

終於穿好衣服扔掉被子,江晚晚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去,拼命去捋平自己衣服上顯而易見的折痕,她努力讓自己的臉色變得嚴肅:“穿好衣服,我們需要聊聊。”

她扭身,卻是感覺到房間的溫度在極具下降。江晚晚聽到背後的男人陡轉寒涼的嗓音:“你不想我碰你?”

江晚晚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答,只是一心一意地走出房間去洗手間洗漱。

白景慕再出現的時候套上了短袖。江晚晚做好了早餐等他,看著他的眉眼有些陰沈,知道他是生氣了。但是她到現在也依舊是一句話沒有說。

直到白景慕走到自己的面前坐下。

“好了,說什麽?”他拿起刀叉切開面前的煎蛋培根。面無表情,手起刀落。那速度和力度,江晚晚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白景慕是把那培根當成自己了。

“咳咳,白景慕,我覺得……”江晚晚喝了一口牛奶,清清嗓子開口。

“江晚晚我們是夫妻。你意識到了麽?”江晚晚的話剛出口,卻是第一次被白景慕打斷了。白景慕停手擡頭,她看見了男人那雙長眸裏面的諷刺。

白景慕是一個話少的人,江晚晚從來沒有被他打斷過任何的話。這是第一次,江晚晚被打斷,她有些啞然,她知道他們是夫妻啊。

“我希望你意識到我們是夫妻,是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

白景慕終究是白景慕,他除了一開始有些情緒外洩之外,之後的話語已經恢覆了平靜。又低頭開始吃早餐。

江晚晚終於想起了林七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毀了一個雄性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向你求歡,然後拒絕他。”

江姑娘笑了笑,隨後伸出手握住了對面男人的手。

果然,空氣的溫度回暖了幾分。

江晚晚知道自己這是猜對了。眉眼彎了彎,她不知道自己心裏的這一絲喜悅是從哪裏來的。

收回手,江晚晚抿抿唇,這才說出了自己的顧慮:“白景慕,你也知道,我訂婚宴那天被江曉設計強奸,導致我對於親密這件事情一直有一種本能的抗拒。”

江晚晚的身體有些顫抖。

每一次,是每一次,只要她想到當初白景慕拿出來的那段視頻裏面自己被如同一條狗一樣拖進京郊賓館的畫面,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是那樣的骯臟。她是那樣的下作!

這樣的她,讓她自己都嫌惡。

江晚晚一直把這件事情壓在心裏。當初白景慕不讓她報案,她就開始把事情一直壓著。別人甚至都快要忘了她曾經的這麽一段遭遇了。但是江晚晚自己其實沒有。只是放在那裏不去碰,所以平日裏並沒有表現出來。

但是此刻想起,江晚晚的瞳孔還是會本能的收縮,那是對那一段痛苦記憶的恐懼!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雙唇的顫抖:“我想說的是,我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我了。我是破碎的,如果這樣的我,先生不在意的話,我……”

“江晚晚,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白景慕的聲音很平靜,但是江晚晚卻是知道那是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平靜,只是一種表象。

“我……”

“我從來不認為女人的貞操是一塊膜,還有,我今天必須要告訴你,江曉沒有說錯,那晚的人的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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